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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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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恪奇怪的瞥他。
李星闻讲几个月前他从国外偷溜回来的那一次,满心欢喜,兴致冲冲的等齐恪给他一个拥抱,结果就看到齐恪坐在车上,歪头亲吻一个带着女士帽子的人。
李星闻后来在白多头上见到那个帽子,才猛然发觉那天坐在车里的另一个人是白多,
齐恪看傻子一般盯着他。“怪不得你哥那天莫名其妙给我打个电话”
李星闻看到齐恪在车上和人接吻,向段响礼诉完苦,挂完电话后,段响礼越想越不对劲,转头给好友拨了一个远洋电话。
齐恪车子刚开到主干道,他接通电话连上车载蓝牙音箱,段响礼的声音传来。“你旁边有美丽的女士吗?”
齐恪不知道好友为什么多月不联系,突然一通电话问了这么奇怪的问题,他如实回答。“我旁边只有一个买错女士帽子的奇葩”
白多正在调整自己的帽子,今天是他的复查日,齐恪请假带他去医院。
白多戴上自己刚收到的帽子,刚一上车就被齐恪发现了不对,齐恪抓住他的下巴研究了一会儿,最后得出结论这是一款女士的帽子,而白多身形纤细,皮肤又过于白皙,戴上竟丝毫也不违和。
解释完了误会,齐恪要被他气笑了。“李星闻,你真是个蠢东西”
李星闻被他骂了,低着头很是委屈的模样。“齐哥,我最近真的在好好努力,我妈妈让我接手外公的工作,我外公也对我抱了很大希望。他们一心要把自己的东西塞给我,从来不会过问我想不想要。”
齐恪盯着他被路灯投射到地上的影子,一言不发。
天太热了,月亮散了一会儿步就大口大口的喘气,吐着舌头,焉哒哒的向前走。
李星闻再次进了齐恪的家,一进门就将齐恪压在门上亲吻,匆忙间齐恪领口都被他扯烂了。
齐恪手里的牵引绳掉了,月亮不知道两个人类在做什么,摇着头回去吃狗粮。
李星闻亲了许久,见他满脸平静,这才敢软软的撒娇说。“齐哥,你好久没让我亲了,我好想你,我好害怕你真的不要我了。”
李星闻眼神炽热真诚,齐恪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用目光一寸寸扫过他眉眼轮廓,闭上了眼。“去洗澡”
李星闻眼睛一亮,欢快的去了浴室。
被压在床上,李星闻的吻带着灼热的痛感,齐恪感觉嘴巴都要他啃烂了。
齐恪单手掐住他的脖子把他从自己嘴巴上拽开,拧着眉头,语气有些难耐。“你是狗吗?啃这么重。”
听到齐恪的称呼,李星闻反而更兴奋了,呼哧呼哧的舔齐恪的脖子,压在齐恪身上,头拱到他胸口,又吸又咬,舔他的乳晕,含着他的喉结,最后衔着他的耳朵轻轻厮磨。
“我以为你不要我”
“你打我,还把我拉黑,断绝一切联系”
“齐哥,你要赔偿我的”
李星闻捧着齐恪的脸,眼睛里面的灼热灼烧了齐恪,齐恪身体里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他翻身坐在李星闻身上。
李星闻脖子处有个偏偏的疤痕,是齐恪用烟头烫出来的,很浅的一层,经过近一个月的修养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齐恪摸着那个小小的圆点,没忍住抠了起来。
李星闻呼吸极重。“齐哥喜欢?要不要再烫一个?”
齐恪掐住他的下巴。“知道为什么那天我只打你脸吗?”
李星闻摇头,难耐的拉住齐恪要亲他。
李星闻手掌在他的腰背抚摸,顺着他的脊背摸到他的屁股,手指插在紧致的软肉里。
齐恪蹙眉,喘着粗气,在李星闻加到三根手指时忍不住趴在他身上,咬着唇抬头看他,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别动,别再加了,会弄坏的”
窸窸窣窣的动静后,李星闻享受的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红着脸,垂着眸子在自己身上主动。
齐恪仰着头坐在李星闻身上,双手撑在李星闻练出的腹肌上借力,身上的热度不断上升到眩晕的地步,脸被刺激的微红,他垂头眯着眼看身下的男人。“真漂亮啊,李星闻”
李星闻被他的夸赞迷的咧开了嘴,双手握住齐恪的腰,弄了一次又一次,李星闻腰都快被坐断了,还舍不得松开。
李星闻趁齐恪进入贤者模式时,翻身压在他身上,埋在他颈间小声说。“齐哥,别不理我,也别不要我,你知道的,我只爱你”
齐恪眼睛清明片刻,又重重闭上了眼皮。
李星闻按着他的肚子一点点顶他,顶的他受不住,睁开眼瞪自己。“齐哥,我听到公司小姑娘说,不能谈那些不会解决问题,只懂得拉黑冷暴力的男朋友,一个成熟的男人要懂得解决问题,而不是解决人。”
齐恪被他气笑了,捏着他的脸,咬牙切齿的说。“你他妈的再顶这么深,我现在就把你给解决了。”
最近李星闻还算听话,齐恪也在有条不紊的工作。
齐恪看出李星闻最近一段时间明显的疲态,忍了几天,开口问他。“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
李星闻眼睛一亮,又很快垂下眸子,抱着齐恪的腰,软软撒娇。“齐哥多疼疼我就好了”
他拉着齐恪的手,让他摸自己的耳朵。“齐哥多疼疼我,多抱抱我,我就很满足了。”
齐哥捏着他的耳朵,一个半月过去,上面的耳洞即便拿下耳钉也不会出血不会愈合,摸起来是一个很明显的硬物。
揉了揉他的耳垂,齐恪说。“我听你哥说,你有个合同一直拿不下来。”
李星闻脸色阴沉片刻,又扬起笑脸。“齐哥和我哥经常聊天吗?”
齐恪推开他。“别乱吃醋,我和他只是朋友”
李星闻不信,死死盯着齐恪。
齐恪脸色冷了几分。“我听嫣姐说,你出院那天借着康复答谢宴的由头把她灌醉了,还给你哥下了药,把他俩丢一个房间里”
李星闻看着他,一副那又怎样的表情。“他俩本来就有长辈订下的婚约,一个总是缠在你身边,一个有什么好东西都往你这里送。我看不惯他们,做个月老红娘又怎么了?”
齐恪捏着他的脸。“李星闻,你如果不是段响礼亲弟弟,他早就弄死你了,知道吗?”
李星闻眼神阴沉。“齐哥,我哥和嫣姐在一起了,孩子都揣肚子里了,你俩没可能了。”
齐恪松开他的脸,脸色极冷。“最近在忙什么合同,发给我,过几天约在‘享.礼会所’,我陪你一起去”
李星闻缠上去想要同他接吻,被齐恪推开。
‘享.礼会所’,齐恪同李星闻的客户推杯换盏,酒过三巡后,他恰当的送上合适的礼物。“听说周总爱人最近喜欢拜佛,这尊佛像是一位老法师的钟爱之物,在佛前听过百年诵经,一次偶然被我得到,我也不是很懂,如今这尊无量寿佛像送给周总,希望周夫人能让佛像闻得贵宅佛香”
周总笑的开心,却在推诿,“不行不行,这么贵重的佛像,受了百年佛像,该放在寺庙继续受人跪拜的”
虽是推诿,却也眼睛不移开齐恪手中打开的锦盒,那锦盒里,端端正正放着一尊佛像。
佛像长约三尺,铜身鎏金,坐卧莲花台,双手结印于腹前,头戴五叶花冠,双目微垂,面相饱满端正,一半悲天悯人,一半神态祥和。
“周总不要客气,这尊佛像应在真正心诚之人手中,受人供奉,也请周夫人在供奉时能提一提我们小李总的名字,保他健康长寿,身心自在”齐恪合上盖子,站起身恭恭敬敬的双手捧到周总面前。
周总几番推诿,这才不情不愿的收下,交给身边人小心收起来,笑的眯起了眼角,皱纹浓重,握着齐恪的手更显亲近。
齐恪在底下拍了拍李星闻的大腿,李星闻的眼睛才从齐恪同周总握着的手上移开。
“我们小李总刚接手家里工作,还希望周总多多包涵,以后我们两家公司互利互惠,多多往来。”
李星闻举起酒杯,同周总碰杯。
周总笑说。“小李总一表人才,又是老李总一手调教的,肯定不会差,我就等后浪将我们这些老东西拍在沙滩上哈哈哈。”
李星闻带来的人里,有一个面目阴沉,又在齐恪看过去时换上笑容。
齐恪认出他是李莞容发来的照片中的一个人,李星闻外公弟弟家的一个儿子,李星闻应该叫他舅舅,也是常常给李星闻使绊子的一个。
齐恪暗骂李星闻是个蠢货,这么重要的饭局都要带个不一心的,也真不怕他暗中捣乱。
酒局行至半路,众人喝的半晕,齐恪看服务员站在门口,他点了点头,邀请众人换了一个房间。
‘享.礼会所’作为江城有名的会所,向来是不管商务招待还是聚会游玩,亦或是休息养生,各处都不一样的享受。
给周总等年龄大的人安排了泡澡搓背的项目,齐恪带着几名年轻的客户坐在包厢里玩牌。
齐恪手拿着纸牌利落的洗牌,手指轻转,轻松松松的将一沓纸牌平铺在桌面上。
李星闻酒量不错,齐恪手气也很好,一个小时下来,在场的都喝的晕乎乎的开始勾肩搭背称兄道弟,只有齐恪和李星闻还算清醒。
齐恪先把李星闻带来的那个舅舅灌醉,这才陪客户玩了一会儿,最后看人醉的差不多了,他请出了在里间休息完的周总,示意李星闻拿出合同。
等让会所的人把客户都送走,齐恪扫了眼包厢里李星闻带来的人,将每个人在这场酒席中的作用一一摸清,又分辨出哪些值得重用,哪些是有二心,这才慢悠悠的起身去了洗手间。
齐恪先上了厕所,排空肚子里的水,洗手时李星闻进来了。
他一进来就朝着齐恪走,黏糊糊的正要开口,齐恪侧头瞪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