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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后攻·小玉传 玉妃与侍卫 ...

  •   “这花叶都打蔫了,颜色也不好。天门岛物产丰富,姬司祭就拿这东西糊弄人?”

      秦隼挑剔地轻“啧”一声,把花往乌流玉手里一递:“乌流玉,他蒙你呢。”

      一句话,令乌流玉瞬间回过神。

      他眨了眨眼,看被秦隼塞到掌中的花。

      【我宣布剑修杀死了深情氛围。】

      【姬司祭:我是没长手吗?用得到你帮我送花?】

      【这心机龙甚至还特地选的柔光角度,估计是想一露面就迷住魔头,没成想人旁边跟了个快板成精。】

      “姬某生性喜素,自是比不得秦少主出手阔绰。”

      姬蝉衣到底是年岁更长,喜怒不形于色的功夫修炼的炉火纯青。

      他垂眸,目光落在乌流玉纤细皓腕间的金铃上。

      男人睫毛掩住的眸底洇开水墨似的灰意,嗓音却依旧温雅和煦:“连绾音铃这样的珍宝都送了出去,看来秦少主与流玉关系很好。”

      “当然很好。”

      秦隼双手环胸,桀骜眉眼一扬:“过去的事各有苦衷,我不再计较。如今与他又已有夫妻之实。待到从这幻境出去,我自会与他正大光明的在一起。”

      这话秦隼自己说的顺理成章一气呵成,另两人听到之后,具愣了。

      坏了。

      乌流玉一扶额:

      他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

      【俺不中嘞,秦隼恁咋嫩相信乌流玉?】

      【原谅纯情小处男吧,他是真的不知道吃到嘴里是什么滋味。】

      【感觉秦隼是那种就算乌流玉被野男人超的“嗯嗯啊啊”时候给他传音,只要哄他说是在做运动,他也会以为对面是真的在练剑修习……真是天选苦主圣体。】

      【秦少主真是太可怜了!我这就进幻境教他怎么把乌魔头真枪实战地入一遍!秦少主你一定要好好看着呀!】

      【别去,你打不过秦隼。】

      【更打不过姬蝉衣。】

      【实则还没摸到小手就被魔头扎晕了,嘻。】

      【诸君,你们都在笑秦隼,但我感觉姬蝉衣这回真要气疯了……】

      灵网谈论的火热,都在猜测姬蝉衣会不会下一刻暴起。

      男人却静静笑了。

      “这样啊。”

      他转身,颔首时发丝盖过侧脸,看不清表情。

      姬蝉衣对着手握兰花的乌流玉长长行了个礼:

      “恭喜二位,某祝流玉与秦少主凤翥鸾翔,山遥水长。”

      这是句太寻常不过的贺新婚的祝词,可乌流玉却觉得异常熟悉。

      仿佛记忆深处的一扇门随对方的话缓缓开启,乌流玉推开门,向内望去——

      门后是空的。

      他讨厌这种感觉。

      “多谢。”

      秦隼十分客气地回:“同喜。”

      姬蝉衣并未理他,只是在看乌流玉。

      他依旧表情温和,可笑意浮在唇畔眼角,令人看了,无端发冷。

      “此地甚美,然而流玉初来乍到,实在晕头转向。”

      乌流玉轻笑一声,撩起眼,柔柔道:“有劳道友引路。”

      睫毛长的好似纯白的孔雀翎,瑰丽瞳仁间倒映出天门岛清丽山水。

      与姬蝉衣的身姿。

      美人仿佛全身心依赖的姿态,让人望之,心神摇曳。

      秦隼一看,表情就不太好。

      姬蝉衣却无动于衷,他回以浅笑:

      “客气了。”

      而后,竟真的起身带路。

      言行之间,仿佛全无对乌流玉曾经之事的嫌隙。

      ……诶呀。

      看来,确实比傻小子难搞。

      乌流玉把玩掌中兰花,一边跟着姬蝉衣走,一边垂眸想。

      此处景物皆由姬蝉衣想法所幻,若想放乌流玉出去,不过他一念之间。

      他们彼此对这都心知肚明。

      可偏偏揣着明白装糊涂,过家家似的,四处寻出路。

      ——当然,也有装不下去的。

      趁着姬蝉衣去树林别处的工夫,忍耐许久的秦隼一拽乌流玉,将人拽到自己怀里。

      “乌流玉,你怎么想的?”

      他压低音量,皱紧眉提醒:“你别看他这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就被他给骗了!”

      【虽然是关心,但这话从秦隼嘴里说出来,真的很好笑。】

      【傻子教育骗子不要被骗,我真不行了。】

      【所以姬蝉衣真的放下了吗……不能吧?毕竟当年被坑的那么惨?】

      【信他不会报复乌流玉不如信我是玄天神转世。】

      【包的,兄弟。他们这族的报复心极强,只怕是现在装的越云淡风轻,以后就把乌流玉干的越哭唧唧……啧啧啧,魔头有的罪受了。】

      【哪里受罪,展开说说?】

      “生气了?”

      乌流玉被青年突然袭击也不恼。

      他微微弯眸,顺势靠在秦隼怀里,指尖点了点对方心口:“都说了我在这里只能依靠你的,所以不计较这些了,好不好?”

      这副柔柔顺顺的模样,实在是将秦隼迷得找不着北。

      可他随即又想到,当初乌流玉哄骗他赢来渡虚剑的时候,在他面前也是这样甜言蜜语。

      所以,现在的样子很有可能是装出来的。

      想到这,秦隼的心里又是一阵多疑。

      不怪他多想,姬蝉衣表现出来的态度实在不正常,加上很早之前他就听说过对方与乌流玉之间的旧情,更是差一点就礼成结为道侣……等等,道侣?

      秦隼一眯眼,捏着乌流玉的腰:“乌流玉,你是不是骗我了?”

      ……?

      难道傻小子开窍了?

      乌流玉心脏一提,面上不显。

      他抬起长睫,无辜地问:“怎么了?”

      “……你和我的时候,真的是初次?”

      秦隼一咬牙,凑到乌流玉耳边低声问。

      他脸皮到底还是薄,话刚问出口,耳根子就红透了。

      可还是忍不住问。

      ——秦隼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修界传闻,姬蝉衣对乌流玉一见倾心,甚为爱慕,二人虽未结成道侣,但乌流玉在天门岛养伤的半年间,他们食同桌寝同榻……如此亲密,姬蝉衣忍得住?

      秦隼由己及人地怀疑起来。

      龙裔最是重.欲,乌流玉又不是个循规守矩的,莫不是婚前便已经被姬蝉衣那厮哄着偷尝了鱼水之欢、暗结珠胎了吧?

      ……可恨!

      秦隼被自己的猜测气的眼红。

      【靠!他竟然真的问了!】

      【秦少主还是太年轻的,这种事情不问就当不知道好了,这么漂亮的娘子有几段过去不是很正常吗?】

      【乌流玉这扫货,在太虚观的时候就被他师弟和剑灵两条疯狗给日透了,到了魔域之后更是人尽可夫。在修界的时候装的多冰清玉洁,实际上是个魔修就能□□他!】

      【前面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吧?说的好像你亲眼看到了似的。】

      【有一说一,我若是姬蝉衣,第一次见面就把这魔头摁在地上入的揣上崽子,还能给他机会和野男人跑了?】

      【他生不了,你个神经。】

      秦隼傻的依旧如此稳定,乌流玉安了心。

      可这问的什么鬼问题?

      乌流玉觉得自己不能再惯孩子了。

      他便靠在秦隼怀中,不吭声,霜白的长睫一垂,眸底说湿就湿了起来。

      秦隼半晌没等到回答,怒气冲冲一垂眼。

      而后慌了。

      雪发美人微微蹙着眉,睫毛上水汽悬绕,密密地濡开一片,湿漉漉垂在泛着昳丽红意的下眼睑。

      跟滴着花露的芙蕖花似的,真是好可怜。

      秦隼任有滔天的怒气,也被这一眼给泼灭了。

      他也真是的,来逼问乌流玉做什么吗?

      就算对方与姬蝉衣之间真有什么,也定是那厮不怀好意,勾引当时懵懂无知的乌流玉,才成了事。

      他顺理成章地说服了自己,笨拙地哄起怀中的美人:

      “乌流玉,你别哭啊,我不问了还不行吗?”

      乌流玉睫毛颤了颤,却不看他。

      美人抬起眼,清露似的泪水自眼角簌簌而落,滚进雪色鬓边。

      他抽泣道:“道歉!”

      “……对不起。”

      秦隼被这双湿漉漉的桃花色眼睛看的晕头转向。

      青年喉结滚了滚,痛快低头:“是我混账,不该问这话。”

      乌流玉又可怜柔弱地一抹泪:“秦少主若不信我,弃我而去就是了,何苦说这些话来羞辱我?”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

      秦隼额上冒汗,懊恼地一抿唇:“我只是一时嘴快,以后不会了。”

      乌流玉觉得逗人逗的差不多——再装下去,将这小傻子惹急了就不好玩了。

      “好吧,那秦少主日后不要再说这些无趣的话了。”

      他用指尖将睫间湿痕蹭去,看着秦隼,转而浅浅一笑。

      肌肤在日光下冷腻似雪,眼尾晕开的胭脂薄红就显得愈发惹人口干舌燥。

      秦隼盯着那抹红出神许久,无端想起:其他时候,那里会不会也泛起这样的红?

      该死,他竟一点印象也没有,真是亏大了!

      秦隼似被蛊惑了一样,伸手欲触那看着极美的艳色,同时鬼使神差地开口:“乌流玉,等出去之后,我们可不可以再……”

      “二位好兴致。”

      一道温润男音突然打断二人。

      秦隼骤然回神。

      他沉着脸转身。

      姬蝉衣自林后而出,笑着走近。

      他目光瞥到乌流玉面上未消的艳色,顿了顿,忽然意有所指地叹道:“看来是姬某来的不是时候。”

      看来某人终于装不下去了。

      乌流玉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

      “秦隼,我口渴得很。”

      他仰起脸,对秦隼道:“方才在那边看到树上结了果子,鲜红欲滴,甚是可爱。你帮我摘来几个解渴,好不好?”

      秦隼一皱眉,正想拒绝。

      乌流玉睫毛颤了颤,眸子又开始泛湿。

      “……好吧,我去去就回。”

      秦隼妥协了。

      他想此地到乌流玉所说之处,几息之间他便能回来。这么短的时间,姬蝉衣总弄不出什么花样的。

      就算有异,还有绾音铃存在。

      秦隼的背影才消失在视野,姬蝉衣瞬息就近了乌流玉眼前。

      ——近到呼吸只在咫尺间。

      乌流玉背脊微微一僵,抬眸对上男人蕴着冰冷的一双眼。

      那面上的笑意如此薄,风一吹,就散去了。

      姬蝉衣低头凑近了乌流玉的颈畔——重逢的第一时间他就嗅到对方身上染满了秦隼的味道与灵力。

      从发顶到指端。

      只有亲密接触过,才会沾染的如此彻底。

      汹涌的情绪令他几乎难以自持,他要很努力、很努力克制,才没有在见面的第一眼,就将这浪荡不堪的雪发美人压在地上,撕开衣服,烙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最好连识海都盖上印,这样天涯海角,他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样,轻易弃他而去。

      浓烈的恨意反而令姬蝉衣冷静。

      他垂下睫,瞧见乌流玉微敞的领口下隐隐露出一枚齿痕。痕迹已经开始消退,可由于乌流玉的肌肤太薄太白,依旧突兀无比地绽放在颈下。

      乌流玉似乎本能察觉到不安,稍稍退后一步,企图与他拉开距离。

      姬蝉衣面上悬浮的浅笑,终于变了一变。

      他抬手捏起拿出松松拢起的衣领,指尖触着那处未褪的吻痕。

      美人细白的肌肤带着一股微凉的冷意,但很快又被皮肉下缓慢溢出的温热驱开散尽。

      宛如上好美玉,入手细滑温凉,令人不忍松开。

      “许久不见,卿卿身边的男人怎么又换了?”

      姬蝉衣望着他,温声问。

      未等乌流玉回答,他随即笑了下,又道:“无妨,我不介意。”

      【骗你的,其实介意的快疯了。】

      【“卿卿”,好亲昵的称呼……姬司祭终于还是装不下去了。】

      【谁懂啊?感觉下一刻他就要忍不住把魔头压在地上一顿输出了!】

      乌流玉心中一沉。

      “抱歉,我……”

      他状似懵懂的垂了细长眉眼,正欲用自己的失忆将对方先搪塞过去。

      不料才刚开口,姬蝉衣抬指,修长手指按住他的唇。

      带了薄茧的指腹揉捏柔软唇肉,因用了力,淡色的唇微微充了血,鲜红欲滴。

      乌流玉再难说话,一蹙眉,呜咽出声。

      姬蝉衣笑出声,他低头看着乌流玉,眸底却无半分笑意:

      “既然卿卿喜欢演戏,那我便陪你一起,好吗?”

      乌流玉心中一突。

      他下意识想要推开对方,手腕间的金铃同时微微发起烫。可下一个瞬间,铺天盖地的雾气再次从周遭出现,将一切都吞噬了!

      和先前秦隼那次一模一样。

      熟悉的眩晕感再次来袭,乌流玉身子一晃,失去了支撑后,再也站不稳,直接跌坐在地。

      然而,不知是不是他逐渐开始适应幻境的缘故——这次的眩晕来得快,去得也快。

      不过几个呼吸之后,一切都消失了。

      眼前一阵极亮的白光闪过,乌流玉眼睛被刺得发疼,下意识抬掌去挡。

      还未看清周围变化的时候。

      几步之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细拔高的怪声:

      “……玉妃与侍卫私通,秽乱后宫,罪不容诛!”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后攻·小玉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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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晚12:30左右更新,v前基本隔日更/随榜更,v后稳定日更=3= 专栏预收《好兄弟直男也要被撅吗【快穿】》《该戒色了,家人们!》,感兴趣的宝宝们欢迎收藏助力(飞吻)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