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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六十二章 “和我结婚 ...

  •   王正那边很快就彻底解决了,祁观没怎么动手,是仇安厌非要帮他善后,祁观也就任由他去了。只是不知道仇安厌干了什么,分别的时候王正屁都没敢放一个,只给祁观留了一条还没来得及看就被撤回的消息。

      这条消息祁观只看到了手机上方弹窗出来的一半,剩下的点进去已经被撤回了。

      消息上半部分是这样说的: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你对象可能已经和你说了……

      祁观从这些无厘头的话中完全猜不到什么,他只知道自己走的时候仇安厌对王正说了什么,但他没问,仇安厌也就没告诉他。

      祁观犹豫了片刻,发去一条消息。
      ——那天在路上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王正秒回。
      ——你们俩不愧是情侣,他刚问完你又问。

      仇安厌问这个祁观倒是不意外,看见王正一五一十发来的消息,祁观沉默的看完便放下了手机。

      回去的时候还是坐的轮船,祁观没来得及换衣服,仇安厌就在一旁一边用手勾他的假发,一边在手机上看什么消息,表情不是很愉快。

      祁观不喜欢打探别人的消息,他拧开一瓶冰水喝了一口才问仇安厌:“聚会什么时候去?”

      仇安厌放下手机先是夺过他手里的冰水指责:“都入秋了还喝冰的。”

      然后才回答:“明天晚上。”

      祁观点点头没再问了。

      他对仇安厌和谁聚会都不感兴趣,心里一直在想着一个代号。

      六刀。

      黑^帮老大的代号。

      祁观对这个人毫无印象,只是当年在道上听过,对方主要是放高利贷的,传言他是个顶级Alpha,杀人不眨眼,要债的手段极其残忍。

      但他没见过六刀长什么样,那就只可能是对方在监视他。

      祁观又决定要单独行动了,明天晚上仇安厌有个聚会,他要赶在十二点之前回家,干坏事的时候总会有点心虚,祁观余光中看了仇安厌一眼,恰好对视上了。

      “怎么了?”仇安厌问他。

      祁观刚要说什么,一阵手机铃声就打断了二人的对话,他抬手表示自己要去接个电话,起身去了外面。

      来电显示是个代号“金宝”。

      这位就是常常给祁观善后的Beta,祁观很久没接到他的电话了,这孩子天真无邪一副温良的样子,大家平日都格外照顾他。

      “出什么事了?”祁观开口语气都温和了不少。

      对方那头有医生和病患在交流的声音,显然是在医院。祁观神色陡然一变,“怎么回事?说话!”

      “救命啊!哥!!”金宝缩在楼梯道里崩溃道:“能陪我来趟医院吗?”

      “到底怎么回事,你生病了?”

      金宝说话的语气显然也不像:“不是……先陪我来……”

      祁观下了船就收到金宝发来的地址,他和仇安厌简单的说明了情况,就打车到了医院。他甚至又没来得及卸妆,只是简单的换了一件看上去不这么夸张的裙子。

      仇安厌在他走之前塞给他一把钥匙,告诉他忙完回家。这应该是仇安厌新买的房子,祁观也没怎么问。

      首都三甲医院里,金宝捏着医院的报告单坐在走廊上,祁观很快就赶到了,甚至来的时候呼吸还有点急促。

      祁观知道金宝没有亲人,唯一能依靠的也就自己,他接过报告单看了过去。

      金宝似乎也习惯杀手的易容,并没有过多的去问,不过他扬起头去看对方的时候,他清晰的看到祁观脖子上有暧昧的红印。

      看来祁观也有爱他的人了,金宝由衷的为他感到高兴。

      报告单上详细的写了金宝的病例,小时候被移除了Omega腺体成了Beta,但生殖腔当时没有动,如果一个Omega要彻底成为Beta是要切除生殖腔的,否则会有很多风险。

      天生的Beta是有生殖腔的,但怀孕率极低还有风险,所以Alpha和Omega想要成为Beta就更要切除生殖腔了。

      祁观不知道金宝经历了这么多,他缓了半天才说:“是出现什么症状了?医生要你切除生殖腔?”

      金宝:“医生说生殖腔附近有什么东西恶化了,要切就全切,如果不切除会危及到生命安全。”

      祁观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安慰了金宝几句。医生建议今晚立刻做手术不能耽误时间,这么大的手术肯定需要有人陪,他看看时间今晚是回不去了。

      “也不用很久,手术风险小。”医生百忙之中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抬头告诉他们。

      金宝很快就被推进手术室,祁观拿出手机给仇安厌发消息。

      果然是入秋了天气转凉,祁观穿着单薄的衣服冻得哆嗦了一下,手有些冰凉,感觉头昏脑涨。祁观知道自己可能感冒了,于是起身去拿了些药。

      一等就是几个小时,等金宝出来的时候祁观才意识到自己睡着了,仇安厌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接到。

      手术非常成功,没什么大碍,祁观花钱给他安排到了贵宾房,金宝正躺在床上,见他在床边就伸手碰了碰祁观的手:“有事就提前回去吧,你好像发烧了。”

      祁观放心不下他,找了几个护士看着才打算离开,走到房门口的时候金宝突然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喊住他。

      “之前有个Beta好像要找你,你们应该认识。”金宝把对方的联系方式发给他,“他说有时间联系他。”

      祁观捏了捏眉心。

      Beta?

      他好像根本没几个认识的Beta。

      不过这都不重要,等忙完再说吧。

      .

      仇安厌买的这个房子离医院有点远,需要坐三趟地铁才能到地方。这是个新中式的别墅,四周很安静,院子里停着一辆帕拉梅拉,凌晨四点二楼的灯还在亮着,似乎一直在等他回家。

      祁观觉得自己烧迷糊了,连钥匙都对不准,意识还清醒的最后一秒是自己倒在门口了。

      他最近总是生病,明明以前一年都病不了几回,可能是因为这几年干的脏事太多老天爷给的惩罚吧。

      祁观倒得快醒得也快,睁眼就看到床头的电子表三个大数字。

      5:23。

      他挪动了一下发现身体很不舒服,腰酸背痛视线模糊,但嗅觉倒是格外灵敏。厨房正在煲汤,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

      头顶的水晶吊灯开的暖黄模式,屋里除了饭菜香还有Alpha的信息素,不用睁眼看就知道是仇安厌故意放出来安抚他的。

      祁观撑着身子坐起来,他的额头贴着退烧贴,衣物已经全部脱掉了,脸上的妆也被卸的干干净净。

      仇安厌似乎还不知道他醒了,正在厨房尝汤的咸淡。祁观悄无声息挪动到厨房前,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瓷锅里“咕嘟咕嘟”的汤响和眼前的场景结合在一起,显得格外温馨。从前最难熬的时候祁观幻想了无数次这样平静普通,物欲低的生活。

      以前是很穷,只是后来赚到了很多的钱,发现再多的钱也没有改变什么,也就不那么渴望有钱人的生活了。

      仇安厌一转身被吓了一跳,连忙凑上去摸他的脖颈试体温,浑身都烫,烧还没退。

      “让你多穿点别喝凉水不听,”仇安厌又多释放了点信息素,责备道:“打了十几个电话也不接,光顾着忙别人给自己忘了,天天让人操心。”

      “还没退烧就别从床上起来!”仇安厌走到沙发旁拿起毛绒睡衣就给他套上,“穿好!”

      祁观抿抿唇不吭声。

      仇安厌去厨房盛汤了。

      祁观晕倒在门前被仇安厌抱起来带到附近的私人医院给他简单检查了几下,除了残留在体内的几缕毒素引发的发热以外还有发情期用药引起的。

      医生说这是祁观这些年发情期用药硬抗导致的,如果不调理会经常发烧,而且发情期还会或轻或重,轻了能抗,重了估计要住院打点滴。

      目前祁观发烧信息素紊乱不平稳,仇安厌Alpha的本能被激起,因为祁观的身体现在不能使用任何抑制产品,他只好买了抑制剂给自己打了一针。

      仇安厌把炖好的布雷斯鸡端了出去,祁观看上去烧的不轻,脸颊红红的还在和人发消息。

      仇安厌端着碗在心里叹口气,凑过去坐在他身边。

      祁观其实有点依赖仇安厌的信息素,发烧使他主动埋在对方身上,毛茸茸的睡衣蹭过仇安厌的皮肤,祁观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仇安厌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端着碗僵在原地。

      好一会儿他才动了动,轻轻的拍了拍怀里的Omega。

      好像只有生病了才肯弱势一点。

      “先别睡,起来喝点汤,一会儿我抱你去床上睡。”仇安厌拿起勺子吹了吹送到他嘴边。

      鸡肉看上去是白色,但吃起来口感格外新奇,有一股奶香味。

      “你加牛奶了吗。”祁观问。

      “你就当是吧。”仇安厌笑了笑,一点一点把汤亲手喂到他嘴边,直到一碗汤见了底。

      看着祁观,仇安厌心疼的不行,他把这种感情归结于爱,爱是常常觉得亏欠与心疼。

      祁观病恹恹的靠在椅子上,倒是清醒了不少,仇安厌单手抱着他回房间,替他盖上被子。

      “和我结婚吧,我照顾你一辈子。”

      仇安厌的声音很轻,像是终于压抑不住某些情感脱口而出但又觉得不妥。

      祁观沉默着,翻过身躺在他怀里,仇安厌就伸手搂过他的腰,又说:“永远和我在一起吧。”

      “你在心疼我是吗?”祁观说。

      仇安厌点点头又摇摇头,“比起心疼,我爱你更多。”

      “爱这个词太沉重了,”祁观闭上眼睛,“我担不起。”

      “那就不要担了,你背负的太多了。”仇安厌一下一下轻拍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以后所有的让我一个人承担就够了。”

      祁观睁开眼,几乎无可奈何道:“我到底哪里值得你喜欢?”

      仇安厌知道这是因为生病他才能坦然问出来,如果不是烧迷糊在自己怀里,可能这辈子仇安厌都听不到这句话。

      “没有理由没有原因,从我喜欢你开始我就喜欢你的全部,哪里我都喜欢。”

      你不该这样的,人不能有过于牵挂的东西,祁观心想。

      你这样我就没法心安理得的离开你,也不想死了。

      祁观在黑暗中默了几秒钟,最后也没有开口说话,再次合眼坠入了温暖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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