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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五十八章 “你父亲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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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张历经沧桑的脸,年轻时的俊朗看不出来半分,嘴唇泛着黑紫色,脸色说不上来的奇怪,一道深深的疤痕从眼下开到嘴角。
如果不是这道疤痕和熟悉的脸,仇安厌绝对不可能相信这会是李盐,也就是曾经待在他们仇家干活的管家。
李盐是在仇安厌小的时候就开始待在仇家工作了,这么多年也是兢兢业业做着属于自己的事,把整个仇家管理的很好,仇安厌从小就对他有好感,家里管得严经常挨骂挨打,每次遍体鳞伤回到房间,李盐都会找家里的阿姨给他提前做好喜欢吃的东西。
仇安厌虽然才十一岁左右,但是能感受到李盐的善意,两个人气氛一直很融洽,仇安厌也是真的拿他当知心朋友。
那个时候李盐才四十多岁就当上了管家,也证明他的能力确实不错。
而这道疤痕也是为了救仇安厌才会留下来的。
仇安厌作为家族里的Alpha,父亲一直秉承A尊O卑的观念培育保镖和管家,无论是出了什么事,家族里的下人必须全力保护好少爷,如果出了什么意外,见证过的必须死。
当时在读高一的仇安厌很疯,作为富家子弟时常开着家里的豪车乱跑,仇父多次责备他也没有一点用,只能冻结了仇安厌的卡。尽管如此,仇安厌自己攒的那些钱也够他挥霍了。
当时仇父不在家,仇安厌拉着李盐去兜风。没想到正好那天大暴雨,山路不好走,车胎打滑偏了方向,两个人虽然及时刹住了车,但巨大的惯性向前倾,李盐尽责的替仇安厌挡住了,玻璃渣划破了李盐的脸。
仇安厌那时候没有一点责任心,整天就知道出去玩,也就只有成绩好点。那件事之后,他收敛了很多,身上渐渐有了仇父的影子。
说到底也是因为仇安厌心存愧疚,如果那天没刹住车,可能就把唯一一个对自己好的管家害了。
这件事很快传遍了仇家,出差回来的仇父也听到了这个传言,当晚李盐就被叫到房间,第二天就被辞退了。
仇安厌去打听,没有一个人知道,气不过的他当面找父亲问为什么要辞退李盐。
仇父淡淡扫了他一眼:“作为我儿子,整天没有一点我的风范。他救你确实有功,但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留不得。”
这模棱两可的话让仇安厌摸不着头脑,虽然很想问什么该知道的和不该知道的,但他想了想,就算问仇父他也不会告诉自己。
之后仇安厌老老实实了两年,在贵族高中疯狂学习,业余时间练练吉他,车在毕业前都没有再碰了。成年之后踏入社会,也逐渐忘了李盐。
如今看着眼前他不敢相信,十多年过去了仇安厌居然还能遇到他。
李盐在他掀开面具的时候已经醒了,这会儿两个人四目相对,谁也没先开口,还是李盐坐起来点了一根烟,仇安厌才问:“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们都是你杀的?”
李盐狠狠抽了一口烟,“少爷,我回不去了。”
仇安厌听不懂他的话,和当年不懂他为什么要被开除一样。
李盐哆嗦着嘴唇,弹了弹手里的烟:“要来一根吗?”
仇安厌拒绝了。
“我马上就要死了,就当弥补了我的罪刑吧……”他说完突然又叹气,“虽然我知道我这条命也弥补不了什么,都是我的错。”
“你为什么要怎么做?”仇安厌语气冷淡的说。
“人在缺钱的时候,什么都干得出来……”说着,李盐偏头吐出一口黑血,突然抽搐了两下,来不及擦血就赶紧接着说,“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少爷,我没这么多时间跟你说了!”
“其他的孩子你想放走就放走吧,当年你父亲辞退我,是因为我发现了他的秘密……”李盐猛地又咳出来一口血,逐渐七窍都开始流血,“你父亲他根本就是伪君子……其实他……他……”
话没说完,他就像所有电视剧小说里观众看完都会生气的桥段一样,突然没气了。李盐倒在地上,手里还有一根刚燃完半根的香烟。
仇安厌探了探气息,发现他已经死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后面的话也没有说完,只说了父亲是什么就死了。
他的父亲是什么?
仇安厌按照记忆,又或者是按照有钱人伪君子该干些什么分析,李盐发现了仇父是AA恋?
那也不至于把李盐开除。
或者说自己不是他亲生的?
这个想法一出来,仇安厌觉得很有可能,这么多年没见过母亲,父亲说母亲出车祸死了,他打探多年也没有消息。
不过有钱人玩得花,不是亲生的儿子继承家业并不罕见,这种事情被李盐发现开除合理又不合理。
仇安厌想不出来,只能先不耽搁时间去救那些Omega。
房间里那些Omega都奄奄一息,身上没有任何被虐待的痕迹,可能只是饿太久了,见到仇安厌下意识害怕。
仇安厌知道不能拖下去了,于是把二十多个铁笼子打开,将他们全部带了出去。
他和祁观原先计划是自己去参加伯爵婚礼,但现在要把这些Omega安顿好。这里肯定是不能待了,仇安厌让他们先吃饱,然后打电话让自己公司里的人开私人飞机过来。自己人速度就是快,不到两个小时就全安排好了。
大脑空闲下来之后,仇安厌就开始想李盐说的话,他现在甚至没有心情去参加什么狗屁伯爵女儿的婚礼,突然就很想见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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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答应啊,这是多好的机会!”教授直摇头,连连叹气,“我真的不想丧失你这样的人才。”
祁观礼貌回应:“我不缺钱,不过这货是运到哪?”
“很多地方啊,有人对接。”
教授没有一点防备,在外国嗑药都是常见的事,有的都在公共场合直接嗑,见怪不怪了。
“那里也卖吗?”祁观打了一个China的手势。
教授低声说:“出钱还高呢,但是也要纯度高的。”
祁观假装思考了一下,“教授能给我两份伯爵女儿结婚的邀请函吗,我回来考虑一下。”
教授两手一拍,“别说两份,十份也能,你等着。”
教授还真是说话算话,过了一会就有人拿了过来,教授塞到他手里。
“这是邀请函,这是派对邀请函。”教授说,“你真的会回来考虑吗?”
祁观冲他笑了笑,嘴上说真的,其实心里已经在想怎么抓走他们贩毒了。
教授被哄得头晕乎乎的,祁观留了电话号码,借口先离开了。
一出去就在墙边看到蹲在地上,右手搭在后脑勺上的仇安厌。
祁观有点意外,“你怎么在这蹲着。”
仇安厌起身搂住他,“等你呢。”
虽然语气没什么问题,祁观却敏锐察觉到仇安厌状态情绪不对劲,“你怎么了?”
仇安厌揽过他的肩膀,将人按在怀里狠狠抱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祁观感觉到仇安厌在咬自己腺体。动作轻柔,与其说咬更不如说是在舔。
祁观最敏感腺体,表情虽然没有变,还是那副淡淡的,但是耳根已经红了。
仇安厌瞧见了,笑了一声,道:“你真可爱啊。”
祁观忍住想打人的冲动说:“到底怎么了,公司破产了?”
“不至于,”仇安厌说,“出了点小意外。”
祁观对他拐弯抹角说话很无奈,“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
仇安厌从来没有明示过自己家庭背景,祁观只知道自己开了公司。连这些事情也不能分享给祁观,他突然感觉很郁闷,“公司出了点小问题,我要是没钱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仇安厌半开玩笑说。
“我有钱不就行了。”祁观说。
仇安厌几句玩笑话就把刚刚的小插曲盖过去了,他总是有种心慌的感觉。祁观这种聪明人肯定不会相信仇安厌所谓公司破产,祁观也没有多问,只是笨拙的勾下仇安厌的脖子,吻上他的唇,想通过这种方式缓解一下仇安厌的压力。
从最开始祁观主导,再到后面仇安厌把他按在墙上主导位置狂亲,把祁观亲到急切的喘息才肯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