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要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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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檬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两个人并排走着，影子被路灯拉的很长。
晚风徐徐吹来，就算不说话，气氛也很美好。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简檬感觉林墨染和她越靠越近，手臂相触，又悄然分开。
只有路过的树看清了两人皮肤触碰的温度。
散完步回到家，简檬先去洗澡。
在衣帽间里找到睡衣后，她才想起来刚穿越那晚林墨染那天给的睡衣。
原本家里有准备她的睡衣，这家伙都是故意的。
简檬默默在心里给林墨染记了一笔。
洗完澡收拾完，她去沙发上里抱出懒洋洋的团团，带它去找小姨玩。
经过书房时，看见林墨染正在开会，女人坐在书桌前，金丝眼镜的边框细细的，镜片后面的眼睛低垂着，在看手里的文件，睫毛偶尔动一下，像蝴蝶展翅。
她还穿着那件牛仔衬衫，领口严严实实地扣到了最上面的一颗，会议中有人在发言，她颔首听着。
下颌线绷的很紧，侧脸轮廓像用刀裁出来的，额头饱满，鼻梁挺直，到嘴唇那里，却忽然软了。
淡粉色的唇张开，流畅的法语从她的口中说出。
声音不疾不徐，带着特别的质感。
忽然，林墨染像是察觉到什么，抬起头，就看见穿着卡通睡衣的女孩抱着猫站在书房门口。
简檬不敢出声打扰她，就站在门口用手指着大门和眼神示意她要出去。
林墨染点了点头。
简檬抓着肥猫的小爪跟麻麻说再见。
林墨染嘴角微抿，有一点不易察觉的弧度，视线盯着女孩离开。
“Lin？你在听吗？”
视频会议对面的合伙人惊奇地看着眼前的女人突然露出笑容，似乎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林墨染的视线重新落回会议，面不改色道：“抱歉，刚才有只小猫，刚才我们说到……”
——
简檬抱着小猫去了对面，现在这两间房都有她的指纹密码，所以可以随意穿梭。
她敲了敲简成玉的门。
简成玉正坐在书桌前准备写作业。
简檬走进去，把猫递给她，又去厨房端了一盘蓝莓，最后坐在了她旁边。
简成玉还有点不太适应和她同龄的简檬，问道：“你来干嘛。”
简檬：“我来看妹妹啊。”
她随手拿起简成玉放在桌上的一本练习册打开，放眼望去全是红笔打的对勾。
“厉害呀，我听妈妈说你一直都是年纪前十？”
简成玉骄傲地仰起头，“嗯。”
“比我聪明。”简檬夸道。
翻了两页，发现这个时候的高三知识和她记忆中的没太大差别。
她试探性地跟简成玉说：“我打算去上学。”
简成玉惊讶：“上高三吗？”
“对啊，我穿越之前就是高三生。”
简成玉：“好啊，来金林，还可以和我一个班。”
女孩说完这句，突然顿住，又道：“还是算了吧，我怕你影响我学习。”
简檬：？
简檬翻了个白眼：“谁影响谁？你姐我是去学习的。”
她盯着简成玉的脸，神色认真下去，问道：“在学校有人欺负你吗？”
简成玉眼神飘忽，下意识道，“姐，谁会欺负我啊。”
简檬下巴微抬，目光落在简成玉的后背：“我看见你的校服了，上面有脚印没擦干净。”
脚印在后背，不像是自己蹭的，也不像是摔倒时沾的，简檬只能想到被人从后踹这一种可能。
她攥紧手指，指节泛白。
她之前在学校人缘不说好，但也不算差，至少没人敢欺负。
但简成玉看起来并不是那样，她太过安静，受了委屈只会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一想到妹妹有可能在学校受欺负，简檬心就像被人攥住一样，一抽一抽的疼。
她捧住女孩的脸，面色凝重，但语气温柔，“成玉，你姐现在回来了，遇到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就算我解决不了，还有林墨染，还有妈妈。”
“所以，告诉我，是不是有人在学校欺负你了？”
对上简檬温柔的视线，简成玉再也忍不住，眼泪流下来。
她从书包里掏出皱巴巴的数学试卷。
上面的红色147，被黑色脚印狠狠碾过，整张试卷已经碎的不能看了。
除此之外，简成玉又陆陆续续掏出她的课本，笔记，简成玉的字迹工整秀气，现在上面却被黑笔画满了涂鸦。
最后是一部手机，屏幕碎了，蛛网一样的裂纹爬满整个面板。
简檬的呼吸越来越沉。
她一件一件接过来，每多看一眼，脸色就白一分，而眼底的火越烧越烈。
简成玉垂着头，声音很轻，“是一次竞赛……我拿了第一。”
她顿了顿，“第二名是班长，她很不高兴，一开始只是在班里说些不好听的，后来就越来越过分。”
简檬没说话，只是把破碎的试卷叠好，放在一旁。
“她们让全班同学别理我，我不在的时候翻我的书包，撕我的笔记，说既然我那么会学习，以后作业都给她们写……”
简成玉的声音开始发抖，“有一天，她们把我叫到天台，当时妈妈刚生病，不知道她们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说我如果不听话，就去医院闹。”
简檬的手骤然收紧。
“班长家里有关系，老师让我忍一忍，说同学之间闹矛盾很正常，让我反思一下是不是自己的问题。”
简成玉的眼泪又掉下来，砸在简檬手背上。
“我不敢告诉妈妈，她正在做手术，林墨染，我没想过让她知道。”
简檬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感觉胸腔里那团火烧得她指尖都在发抖。
“班长叫什么？”
她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简成玉愣了一下，抬头看她。
简檬没再说话，只是把她揽进怀里，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不怕，以后你我罩着。”
简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闷闷的，却令人心安。
简成玉埋在她怀里，眼泪洇湿了她肩头的衣服。
团团不清楚状况，但察觉出身上的人类心情不好，忙喵喵了两声。
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着安慰。
人，别哭。
简成玉被它的动作逗笑，摸了两把小猫头，忽然感觉这些天压在心里的大石头消失了。
有姐姐真好。
她想。
——
简檬像急速旋转的陀螺一样走进家门，大步走到林墨染面前，把手按在桌上，“我要去学校！”
坐在书桌对面的林墨染抬眼看她，伸手帮她把皱着的袖子整理好，“好。”
“我要继续上学，和简成玉一个班。”
“好。”
“我还要……”简檬卡了壳。
这人怎么都不问为什么，只一味的说好。
她低下头，就见林墨染拉过她的手指。
林墨染刚结束会议，神色泛着淡淡的倦意，眼尾下垂，像隔着一层薄薄的霜。
此刻她低着头，把简檬的手指拢在掌心里，送到唇边。
抬起眼看人时，眼里的霜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湿漉漉的水光，映着暖黄的灯光，粼粼的，晃得人心尖发痒。
她亲简檬的手指，一下，一下，很轻，像羽毛扫过。
简檬突然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含情脉脉。
她从前觉得这个词俗，认识林墨染之后才知道，原来真有人动了情的时候，眉眼中会生出那样的东西。
薄薄的嘴唇染上了一点血色，微微张开，含着她的指节。
那双眼睛半垂着看她，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女人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全是欲色，被春水浸过。
简檬：……
她咽了咽口水，强制性地把手缩回去，“我刚摸了团团还没洗手呢。”
林墨染：……
“那我也要亲。”
女人单手摘下眼镜，放到桌面，向后靠在椅背上，仰起头，和她对视。
“檬檬。”
林墨染开口，声音慢条斯理。
“你刚才跟我提了好多要求。”
她顿了顿，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我是不是应该讨点利息？”
简檬感觉出她身上散发出危险的气息，心中预感不妙。
拔腿就要跑，却没女人长腿追的快。
刚迈出两步，就被女人揽住腰，往后一带。
后腰抵在了书桌上。
睡衣被掀起来。
简檬：“我刚洗的澡。”
林墨染抽出桌面上的酒精湿巾擦拭手指，“好。”
简檬：……
最后躺在床上时，简檬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命运的馈赠都暗中标好了价格……
带着水汽的热气涌出来，裹挟着沐浴露的香味，林墨染从身后贴过来。
她刚洗完澡，发梢还湿着，带着潮气的凉意蹭过简檬的后颈，皮肤是热的，被热水泡过的，软而温热的那种热，贴在简檬的背上，隔着薄薄一层睡衣透过来。
她把脸埋进简檬的后颈。
鼻尖抵着那一小块皮肤，嘴唇若即若离地擦过。
“檬檬。”
女人语气中带着慵懒和餍足，像一只餮足的猫。
简檬没动，也没说话。
她能感觉到林墨染温热的呼吸，还有女人的手臂从身后环过来，紧紧地扣在她腰侧。
是整个人都依附着她的姿态。
“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
林墨染的声音很轻，像说给自己听。
“因为我是你的。”
从很早之前，她就确定自己这辈子都为简檬而活。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要求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