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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就此作罢 “风雨太大 ...

  •   江愿骑马带着林惊殊来到器械交接处,城郊的一座空宅,发现锁是开着的,疑惑地推门进去。

      “哟,老熟人来了。”岑寂寻着开门声望去,似乎早就料到。

      “你们怎么会在这儿?”江愿出声问道。

      你们?
      林惊殊目光微顿,留意到岑寂身旁,还立着一个戴银质面具的男人。那人一身墨色常服,身姿挺拔。

      两人目光相交一瞬,对方便侧身避开,眼神里藏着几分疏离,甚至隐约的抵触。林惊殊暗自疑惑——她与这人只见过一面,对方为何对自己抱有敌意?

      “比我们来还晚?”

      “来得早有什么用?还不是没找到线索。”江愿回嘴,目光扫过戴面具的男人,顿了顿问道:“这位是?”

      岑寂刚要介绍,阁主却率先开口打断道:“赶紧找找有没有线索,货找不到回去就等着给你收尸了。”

      “你说什么!”岑寂闻言顿时不干了,撸起袖子就要动手,却被男人一句话噎住,“这批货是你负责对接的,丢了算谁的?”

      岑寂像霜打的茄子,蔫蔫地放下手。江愿见状,连忙上前道歉:“抱歉,是北燕皇室连累了你,我们一定会尽快查出真凶的。”

      “算了,也不全是你们的错。”岑寂摆了摆手,招呼他们过来,“你们来之前这门锁有被撬动的痕迹,能在这么短时间劫货的人来头不小。”

      “你们皇室得罪什么人了?”

      江源回道:“皇室没有敌人才奇怪吧,再说了你们新月阁的东西也被人惦记着也有可能是哪些胆大的毛贼。”

      器械数量庞大,能一夜之间悄无声息运走肯定是早有预谋,北宸帝做事谨慎定器械也不会让外人知晓,目前来看盗窃者一定是知晓此事的人。

      三人一同的看向江愿,江愿解释道:“能知道此事的,除了我们,就只有那日殿上的烬国使臣,还有在场的文武大臣。烬国本就想用火药,换这批军械。”

      “看来我们新月阁的器械还挺出名。”岑寂突然轻笑了一声,半点也不着急。

      江愿气得跺脚:“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说这个!”

      “岑寂!”阁主出声打断,声音依旧冷淡,“先从烬国使臣查起。”

      江愿从气恼中回过神,走到林惊殊身边,却见她正盯着地上一滩积水出神,便轻声问:“阿殊,怎么了?”

      林惊殊摇了摇头,收回目光:“没什么。”随即跟着众人一同离开空宅。

      四人离开空宅,往城里走。江愿边走边说:“父皇给使臣安排了驿馆,但他们私下里去了哪里,我们就不知道了。”

      “放心,新月阁的暗卫已经去查了。”岑寂说着,给阁主递了个眼神。

      男人没理他,径直往前走。市井人流密集,叫卖声谈话声挤进林惊殊耳蜗里让她难以静下来思考,轻轻蹙了蹙眉,阁主侧目看了她一眼说道:“就是这里。”,四人停下脚步,引入眼帘的是一座阁楼,招牌上的字眼惊得人定在原地——勾栏瓦肆

      阁主轻咳一声,解释道:“暗卫追踪到使臣的踪迹,最后消失在这里。”

      岑寂则一副贱贱的模样被阁主一个眼神塞了回去。

      江愿欲言又止最后艰难开口:“如果使臣真的在这,我们怎么进去?”江愿虽未进去过可它的名声肯定是听说过的,话本子也讲过,她迅速瞄了一眼林惊殊对方却没什么表情,看来她还是出来少了市面已经不同以往了。

      岑寂说道:“你们俩这个样子跟着我们俩大男人进去吃亏啊,我提议你们俩扮作小厮跟在我们身边去搜查。”

      江愿不可置信道:“我可是九公主!”声音不大却也引来一众目光,忙躲到林惊殊身后,但这显然是最好的方法。

      老板娘眉眼弯弯,热情迎上,目光落在岑寂脸上时,瞬间亮了几分,平日里见惯了粗鄙俗人,今日忽遇这般清俊公子,当即满心热络。她又看向一旁戴面具、身形挺拔的阁主,料想也定是不俗之人,连忙笑着将四人迎了进去。

      一进到里面一股掺杂着醉人的胭脂香味的暖风扑面而来,刺激的林惊殊想要停止呼吸却听到,“这么憋着会死人的。”林惊殊迅速瞥了他一眼,对方没有看她,全当做没听见却也没在憋着,本身小厮的装束已经很难受了,她不想给自己找罪受。

      老板娘对里面喊道:“小青小云有人来了。”岑寂立马阻止老板娘的行动拉过她悄悄说了几句,老板娘意味深长的朝这边看了一眼,领着几人上楼,阁主压低声音问:“你刚才说了什么?”

      岑寂笑了笑没说话快步往前走,几人来到包厢,空气不再刺鼻,让众人轻松不少,江愿一屁股坐在榻边,问道:“下一步我们怎么做?”

      岑寂意味深长地笑道:“我们这么多人行动不方便,你先去打探一番。”江愿想揍人的冲动都有了但她忍住了:“那阿殊跟我一起”,岑寂拒绝道:“两人出去太过惹眼,一个人方便”江愿头也没回摔门而出。林惊殊不知道她留下能做什么,等着岑寂给她安排任务,可等了一会岑寂依旧没说话只一下一下轻扣桌面。

      林惊殊留在包厢,静静等着岑寂安排任务,可他只是坐在桌前,一下下轻叩桌面,始终没有开口。

      突然,包厢门被推开,四五个衣着轻薄、妆容艳丽的女子鱼贯而入,周身脂粉香气浓郁,语气娇柔勾人:“几位客官,今夜让奴家们好生伺候你们呀?”

      一个挪着碎步走到阁主面前,“客官摘下面具让我瞧瞧你本来的面貌嘛?”说着伸出细腻的手指去摘,阁主偏头避开美人的触碰,声音冷得吓人:“出去。”

      美人愣了一下,还想再凑上来,却被男人的眼神吓得后退了几步,讪讪地退了出去。

      包厢里恢复了安静,岑寂松了口气,看了眼林惊殊,又悻悻地回到周身散发着寒气的阁主身上,干咳两声:“听听对不起嘛,我想着要做做样子,谁知老板娘会错了意。”

      听听?好亲密的称呼,这两人是什么关系?

      林惊殊也轻咳一声,试图忘记刚才发生的事岔开话题:“你们什么关系啊?”

      “我们俩可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岑寂对这个关系很满意。

      “嗯…那确实挺亲的。”

      “你看吧,人家小姑娘都这么认为,你还跟我刻意保持距离!”岑寂怪道。

      阁主目光带着告诫意味看向岑寂,他喜欢胡言乱语这件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岑寂对他的态度视若无睹,仍自顾自的拉着林惊殊聊天。

      咚的一声,让三人回过神来,林惊殊赶忙推开门看情况,只见一个衣衫外敞头发凌乱面色潮红嘴角还带着一块淤青的男子瘫坐在栏杆前,回过神来瞪着居高临下看着她的江愿,怒喝道:“你到底是谁敢动我?!”

      “今天在这的不管是谁,都要收拾你。”江愿拍了拍手,转头看见林惊殊,眼神示意放心。

      屋里的几个人慌忙出来,扶起瘫坐在地上的男子,林惊殊认得他是那日宴会上的使臣之一。

      二楼的动静不小,吸引着大众的目光,皇室的事尽量让少些人知道,阁主吹了声口哨,十几名暗卫翻窗而进,将使臣架出去,使臣嘴中高喊:“我们可是北燕的贵客,你们不能这么做。”

      暗卫二话不说,将四人押到远离闹市的僻静小巷。

      方才还吊儿郎当的岑寂,瞬间收敛神色,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盯着四人:“昨夜,你们去了何处?”

      四名使臣对视一眼,看着面前的人他们自爆了身份对方却不怕显然不简单:“我们一直待在这哪也没去。”

      江愿冷笑一声,威胁道:“我们可没有时间听你们狡辩,据我所知昨晚你们根本没来,人证物证俱在。”

      “说新月阁的器械是不是你们偷走的。”

      使臣们神色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作镇定,厉声反驳:“我们是来与北燕商议交换的,你们军械失窃,与我们无关!休想拉我们背黑锅!”

      江愿被他们吵的头疼,起身踹了他们一脚,她不适合审问离开交给岑寂处理。

      岑寂上前一步,目光沉沉:“不是你们做的为什么说谎?”

      “我…们不是被吓到了吗?一来就打人也不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那人佯装恐惧,不敢直视岑寂的眼睛。

      就在这时,阁主忽然抬眼望向天空,淡淡开口:“看样子,要下雨了。”

      众人下意识抬头,只见天色灰蒙蒙一片,乌云压顶,燕子低飞,风卷着落叶乱飞,分明是大雨将至的征兆。

      “这般天气,不知今日渡船还开不开。”阁主又似随口一问。

      江愿没想太多,如实回道:“渡船有篷,一般不会停。”

      四名使臣眼珠转了一圈,忙附和道:“正是正是!军械失窃一事,我们也深感无奈。如今货找不到,我国也只能作罢。我家皇子即刻便要启程回国,眼看大雨将至,求各位高抬贵手,放我们离去。”

      “走吧。”岑寂忽然开口,示意暗卫放人。

      江愿当即急了,想要上前阻拦,却被林惊殊轻轻按住手腕,示意她稍安勿躁。

      四名使臣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小巷。

      “为什么让他们走?器械呢?”江愿着急道。

      岑寂与阁主对视一眼,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现在就带你们去找货。”

      大雨如期而至,道路泥泞,一行人乘车冒雨赶到渡口,刚下车,便看见岸边停着一排渡船,船夫们戴着斗笠,立在船头张望。

      其中一艘船边,站着几名黑衣男子,正与船夫低声交谈,见有人过来,立刻想要驾船离开,却被早已等候在此的暗卫团团围住,当场拿下。

      江愿满心疑惑,不知为何会来渡口,直到被岑寂领到其中一艘渡船前。

      “船家,这般天气,怎不载客?”岑寂淡淡开口。

      船夫神色慌乱,连忙回道:“风雨太大,今日停渡。”

      “我看,不是不载客,是这船上,早已没有空位了吧。”

      船夫愕然,一副没听懂的样子不等阻止,岑寂抬手掀开船帘。

      船舱内,整整齐齐堆满了盖着黑布的大木箱,将船舱塞得满满当当——不用掀开细看,也知道这正是失窃的那批军械。

      林惊殊二人都很惊讶,没想到新月阁的两人办案那么快,岑寂勾起唇角露出一颗小虎牙,享受二人的目光。

      阁主拍了拍他的肩膀,岑寂立马心领神会,吩咐暗卫将剩下的器械运回皇宫。

      “不等主谋了吗?”林惊殊问道。

      “他是不会出现了,知道事情败露现在现身想跑也跑不掉了。”阁主突然出声。

      林惊殊心中暗自思忖,这人费尽心机,将大批军械偷运至此,想经水路偷偷运走,到头来却被一锅端,真是不值得。幕后之人,若真是烬国使臣,那所谓一万斤火药交换,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骗局,他们根本拿不出火药,只想黑吃黑、独吞军械;若不是使臣,而是北燕朝中内鬼,那这朝局就有意思了。

      江愿与林惊殊即刻回宫,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禀报给北宸帝。

      北宸帝听完,揉着眉心轻叹一声:“这幕后之人,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好在军械已经找回,烬国使臣的车马也已离境,此事便到此为止,不必再追究。”

      他顿了顿,又看向二人,语气放缓:“姜疾草一事,朕今日便安排人手,你们即刻便可启程。”

      江愿压下心中说不清楚的不安,觉得父皇的决定过于潦草,又听到姜疾草,解毒要紧。

      两人启程很快也没有什么要收拾的,只带了三日供给吃穿用度的东西。

      前往北燕外境途径利敏、勿忘城、姜寨再往前一步就是万毒谷。当然姜疾草不在万毒谷而是种养在姜寨由姜家人世代守护,一脉单传,姜疾草娇贵放任自由生长是活不长的。

      “阿殊,前面就是姜寨。”江愿肩头的人动了动,坐正身体,林惊殊一路上要么睡要么听江愿讲话,不知道为什么这几日莫名嗜睡。

      马车缓缓停在姜寨寨外,江愿先拉着林惊殊下车。

      寨口立着一座厚重的原木寨门,不算气派,却极扎实。寨内房屋错落无序,全是依着地势搭建的圆顶土屋,远远看去像一朵朵散落在林间的蘑菇,寨中百姓衣着粗布素衣,各自忙着手中活计,见有外人到来,也不过抬眼瞥了瞥,并无半分戒备敌视。已是黄昏晓,二人刚进寨,正愁无处落脚,一道轻佻的口哨声便传了过来。“两位美人,要不要来我店内小住一晚?”

      两人齐齐望向声源,一位衣冠楚楚样貌英气的男子撑在围栏上朝两人勾手,身旁还有个扭捏活动不开的侍女。

      江愿以为是哪个登徒子故意找茬,正想上前却被林惊殊笑着拦下,看向那人:“穆公子好意收留,是在下的荣幸。”

      穆公子?江愿脑海中轰然蹦出了一个惊人的想法,但他们怎么回来这,如果这是真的,那她身边的那个扭捏的侍女就是…

      “叶宥泽!”江愿惊呼出声,被点名的人抬眼看来,眼底带着几分忍笑的柔情,哪里还有半分侍女的柔弱扭捏。

      其实林惊殊原来的想法和江愿一样,可她见过穆囡挽女扮男装的样子,而且穆囡挽也没有为难他们正是望春楼那日的打扮,能陪她一起胡闹的也就只有这位毫无皇子架子的叶宥泽了。

      在外不便多言,两人压着满心惊喜,跟着穆囡挽和叶宥泽进了屋。

      屋内陈设不算精致,却收拾得干净温馨,桌椅床铺一应俱全,透过窗口直抵夕阳。

      “你们怎么来了?”林惊殊问道。

      穆囡挽有些遗憾道:“早该来的,打算你到北燕时我们就差不多就能见面,都怪陛下安排的事情太多叶宥泽在西楚耽搁了几日,吴哲昀有事要办几周前就到了。”

      林惊殊心头一暖,穆囡挽早在她要来之前就想着陪同自己一起,还瞒着说抽不开身。

      “对了,这屋子真是你们的?”林惊殊疑惑道,姜寨内大多都是本地人,房屋有限,寸土寸金怎么会有屋子留给外人?

      “当然,难不成你们以为是我们打劫别人的?”叶宥泽好笑道。

      江愿耸了耸肩膀:“说不定呢,这像你的作风。”

      叶宥泽一时语塞,“这次真不是,是我们真金白银租的这屋的主人出去游玩刚好被我们给碰上,想着离姜疾草近就租下等你们来。”穆囡挽补充道。

      几人在屋内稍作休整,穆囡挽将两人的行李放好,姜疾草在他们到的时候还未绽放,便提议此时去看看,反正就这些时日说不定歪打正着就碰上了呢。

      四人走走停停边逛边聊就到了姜家人历代守护的姜疾草园,此地被两座青山环抱,正面朝阳,日照充足,当真是聚天地灵气的好地方。园中的姜疾草,一部分会拿去售卖换物资,一部分则留作种子,以待来年培育。此草药性极强,能解世间多种奇毒,更能修复毒素造成的顽疾,只是极为难得,五年才得一收,价格自然不菲。

      “你们是谁?不许再往前走了!”

      一道稚嫩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拦住了几人的去路。

      几人循声望去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脸颊圆润,红彤彤的,头发绑成丸子梳着不太规整的麻花小辫。

      穆囡挽弯下腰,语气温和:“我们想来看看姜疾草开了没,没有恶意。”

      小姑娘眼珠一转,狡黠地笑了笑:“你们不是要找姜疾草吗?我带你们去。”

      几人不明所以的对视一眼,江愿略带敌意的认为对方不是好人。

      尽管是孩子也不是百分之百善良的,有的人从小就被带坏身不由己也无能为力。

      小姑娘领着众人拐进一处小院,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一阵急促的狗叫声突然炸响,听得人头皮一麻。

      一只黄毛小狗迈着短腿,飞快地扑了过来,直接扒在了江愿的腿上。

      事发突然,江愿吓得身形一晃,险些摔倒,好在叶宥泽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她,才勉强站稳。

      江愿又惊又气,看向小姑娘:“你这小孩在耍我们吗?”

      小姑娘连连摆手,急忙把小狗唤到身边,顺着毛安抚:“我没有耍你们!”

      她拍了拍怀里的小狗,仰起头道:“它就叫姜疾草。”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道男声,带着几分无奈:“北园,你又在外头闯祸了?”

      众人循声回头,只见一个少年走了进来,左手拎着一只鸡,右手提着一篮鲜果,看见院里突然多了这么多陌生人,脚步猛地顿住。

      男子赶忙谦意道:“对不起,小妹不懂事给你们惹麻烦了,但她没有恶意。”说着给女孩飞了个眼神刀子。

      少年随即收敛神色,礼貌拱手:“我叫姜南里,这是我妹妹姜北园。”

      叶宥泽看了看还抱着胸、满脸戒备的江愿,摆了摆手:“无妨,一点小事。我们来这里,是为了找姜疾草。”

      穆囡挽连连点头道:“不瞒你们,我这位朋友身中剧毒,急需姜疾草做解药。”

      姜南里闻言,立刻看向林惊殊,语气诚恳:“姑娘若是放心,可否让我为你把把脉?”

      林惊殊没有犹豫,只是把脉而已,当即伸出手腕。

      姜南里指尖搭在她的脉上,不过片刻,眉头便紧紧蹙了起来。

      江愿见状,心急地开口:“怎么样?她的毒很严重吗?”

      姜南里松开手,神色凝重:“奇怪,姑娘脉相凶险,所中之毒绝非寻常,倒让我想起了万毒谷里的一种奇毒。中此毒的人,毒性极隐蔽,最多活不过三日,唯有姜疾草能续命。只是姑娘,你是怎么撑到现在的?”

      林惊殊自然不能说是因为她穿越给这副身体带来的变化,“侥幸遇到隐世高人护住我的心脉。”

      姜南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很快平复下来,沉声道:“姜疾草确实难得,但姑娘身中如此剧毒,我们不能见死不救。你放心,等草一绽放,我便赠你一株。”

      叶宥泽都有些意外,忍不住开口:“姜疾草如此珍贵,你当真愿意白白送给我们?”

      姜南里抬头看向他们,带着少年气息:“这一代姜疾草由我们守着,能有外地人来到小妹想与你们做朋友,她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林惊殊转头看向一旁低头摸着小狗的姜北园,恰好小姑娘也抬眼看了过来,四目相对,姜北园脸颊一红,连忙又低下了头。

      姜南里看了看天色,笑着邀请:“我刚买了菜,若是不嫌弃,不如留下吃顿便饭,再慢慢细说。”

      叶宥泽本想客气推辞,却见姜北园已经亲热地挽住江愿的胳膊,半拉半拽地把人往屋里带。

      盛情难却,三人也不再推辞,欣然应下了这份好意。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就此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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