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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 寒雨夜血契生 被隐瞒的异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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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谢疏月靠在营帐的木柱上,将藏在衣襟的猎徽拿出,盯着银纹上那点极淡的月夜草花粉,渐渐出了神。
(在教堂里发生的种种,像浸了雨得棉絮,沉在谢疏月的心头,她记得左臂伤口崩开时的撕裂剧痛,记得那道白色身影停在三步外,猩红瞳仁里没有杀意,只有茫然的悲悯:“你的血……很苦。”也记得那血族女孩的声音像霜,轻得要化在雨里。
那颈间本该有的獠牙印记,为何只剩下一道浅淡的旧疤……还有那刻着被冠以“异端”的白琉冕族的族徽…)
帐外的篝火在湿冷的空气里明明灭灭,谢疏月攥着猎徽的指节泛白,她忽然想起谢明玦那句“我给你三天时间,把她送走”,原来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教堂里的血族是白琉冕族的后裔
那支刻着银色蔷薇的木盒还在她的衣袋里,冰凉的触感顺着掌心钻进心口,谢疏月深吸一口气,将猎徽塞回衣襟,转身走向马厩——
她刚转身,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像风卷着草叶擦过地面。
那支刻着银色蔷薇的木盒还在她的衣袋里,冰凉的触感顺着掌心钻进心口,谢疏月深吸一口气,将猎徽塞回衣襟,转身朝向马厩走去——
她刚走没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像风卷着草叶擦过地面。
谢疏月猛地回头,帐外的篝火在雨幕里泛着暖黄的光,却照不亮远处的阴影,她握紧腰间的银剑,正想上前查看,胸口处突然传来一阵灼心的剧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骨缝里穿梭,谢疏月闷哼一声,银剑拄在地上才勉强稳住身形,剧痛瞬间让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料。
胸口处的温度还在不断上升,疼痛也在不断加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股陌生的力量顺着血脉往上涌,喉咙里很快泛起浓重的血腥味,使眼前景象都开始变得扭曲。
“血契快要苏醒了!”
从那阴影处传出,带着不易察觉的兴奋语气,说完这句话那道黑色身影便消失了。
只剩雨丝打在帐篷帆布上的细碎声响,和胸口血契越来越灼人的温度,谢疏月撑着银剑站在原地,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看着空荡荡的阴影,满脑子都是那句“血契要醒了”“血契…要醒了”
什么血契?
谢疏月撑着银剑站在原地,冷汗混着雨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从出生起就跟着猎魔组织,见过无数血族的诡谲手段,却从未听过“血契”这两个字。
胸口的灼热感还在蔓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陌生的力量在血脉里翻涌,喉咙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
她翻遍所有的记忆,也没有任何能和“血契”沾边的线索。
“疏月”
她迅速将银剑归鞘,用披风遮住后背湿透的衣料,转身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谢明玦正站在雨幕里,手里拿着一个布包,暖黄的篝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让他的眼神显得格外深邃。
谢疏月的心跳骤然加快,她看着谢明玦手里的布包,喉间的血腥味似乎更浓了。
“这是什么?”她强装镇定,指尖却忍不住攥紧了披风的衣角。
“白琉冕族的古籍。”谢明玦将布包递过来。
“那个被称为“异端”的白琉冕族不是在百年前就被猎巫组织消灭掉了,还留着这本古籍干什么?”谢疏月不明所以地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