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失格》冻0T

8、长大

　　时间逝去得飞快，转眼间，已经过去九年了。三千多个日夜，往日稚嫩的孩童已然变成了英气的少年，而许谦的眼角长出了细纹，却多了一分沉稳。
　　许亦澄长了年龄，也长了个子，从前只到许谦的腰，现在却已经到了许谦的肩头。
　　他的声音变得不再清亮，有些低沉。
　　而许谦也发现，许亦澄对自己的感情，好像并没有那么简单。并且，他一直戴着那串黄金玉，从未摘下过。
　　……
　　又一个情人节。
　　早晨，许亦澄看到，有情侣互相赠送爱心形状的巧克力，有男孩为伴侣戴上项链，有花店门口摆上了写着“情人节特惠”的牌子。
　　他走进花店，店员问他买花给谁，他没能答得上来。他没有买花，因为他不知道应该以什么身份送给许谦。
　　……
　　夜晚，许谦正在书房里工作。
　　房门被敲响了，许亦澄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白茶走进书房，脚步放得很慢。
　　「Daddy，飲茶啦。（Daddy，喝茶啦。）」
　　许亦澄将茶杯放置在许谦的桌上，自己转而绕到许谦身后，实实在在地环住他的脖子，轻吻他的耳朵，亲了好几下也不觉得够。
　　许谦慢慢地变红了。
　　「辛苦晒啦。（辛苦了。）」
　　「唔好咁……（不要这样……）」
　　许谦伸出手，试图阻止许亦澄，却感受到了一些湿润的东西——许亦澄正在舔舐许谦的手。
　　「行开。（滚。）」
　　许亦澄非但不听，反而舔得更起劲了，先是手，再是脖颈，最后是唇。
　　「真系……攞你冇办法。（真是……拿你没办法。」
　　话音含糊。
　　……
　　睡前，许亦澄翻来覆去睡不着，终于再次问出了那个问题。
　　「Daddy，你幾時同我結婚呀？（Daddy，你什么时候和我结婚呀？）」
　　许亦澄的眼神不同于往日，他的眼睛里有光，但没有那么纯粹，其中，藏着些许谦看不懂的东西。
　　许谦本想假装听不清。
　　「我已經大個咗啦。（我已经长大啦。）」
　　「Daddy？你理下我啦。（Daddy？你理理我嘛。）」
　　「BB乖，先瞓覺啦。（宝宝乖，先睡觉。）」
　　……
　　黑暗中，许亦澄听着许谦均匀的呼吸声。
　　九年前，他想要一个家。
　　现在，他想要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