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失格》冻0T

6、淼淼

　　许谦带着许亦澄逛了旺角。
　　各种各样的金鱼被透明塑料袋装着，挂在墙上，游来游去，看起来绚丽多彩。许亦澄看着看着，差一点撞到人。
　　「Daddy, how do they eat?（Daddy，它们怎么吃饭？）」
　　「……I don't know.（……我不清楚。）」
　　「Do they want to go to the sea?（他们会不会想要去到海里？）」
　　「……I don't know.（……我不清楚。）」
　　卖鱼蛋的店铺前，店员吆喝着许亦澄听不懂的话，但那香气，许亦澄能“听懂”——咖喱的辣以及香料的辛。许亦澄只是多看了两眼，咽了一口口水，许谦便停下脚步来，问他想不想吃，他点点头又摇摇头。
　　「Does this mean yes or no?（这代表想还是不想？）」
　　不等对方回答，他就开口：
　　「唔該，老細，一杯魚蛋。（麻烦了，老板，一串鱼蛋。）」
　　……
　　二人拎着许多小玩意路过一家宠物店时，许亦澄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转过头，橱窗里的一只三花与许亦澄对视后一直在嗷嗷叫着扒拉玻璃。
　　许亦澄下意识握紧了许谦的手。
　　「Daddy, can I go in and have a look?（Daddy，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Of course.（当然了。）」
　　他们走进宠物店。
　　店员先是愣了愣，随后开口：
　　「許生，晏晡好呀……呢位係？（许先生，中午好啊……这位是？）」
　　「我個仔。（我儿子。）」许谦语气平淡，「可幫手將門口嗰只三花貓攞過嚟俾我哋睇下麽？（可以把门口那只三花拿给我们看看么？）」
　　「得?。（可以的。）」
　　说罢，店员拿出钥匙，打开了那只三花住着的小隔间。她伸手逗弄它，它便蹦蹦跳跳的追逐她的手。
　　「你睇下，佢好活潑?。（你们看，他很活泼的。）」
　　店员将猫咪抱出来，交给许亦澄。
　　许亦澄像哄小宝宝一样摇晃它。
　　那只三花眼睛圆溜溜的，喵喵喵的叫个不停，还试图用它的小短手去碰许亦澄的脸。
　　许亦澄用手指挠了挠那只三花的下巴，它就开始抱着许亦澄的手指，用牙齿轻轻地咬他。
　　「I really like it.（我好钟意它。）」
　　「Do you want to buy it?（你想买它么？）」
　　「I do.（我想。）」
　　「幾多錢？（多少钱？）」
　　许谦问道。
　　「一萬三。（一万三。）」
　　店员答道。
　　「Here you go. You can pay by card.（给你，你来刷卡吧。」
　　许亦澄接过那张卡，小手举着它碰了碰POS机。
　　扣款成功。
　　对钱没有概念的许亦澄不知道那只三花对普通人来说有些贵了，他只知道，Daddy给他买了他喜欢的三花，以及，那只三花很可爱。
　　「What do you think we should name it?（你说，我们该给他起什么名字呢？）」
　　许亦澄问许谦。
　　「Let's call him Miao Miao.（就叫它淼淼吧。）」
　　因为，淼淼水多，最旺许亦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