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庭权弈之星语者》凯蒂瑞拉

13、三万年陪伴的长庚星 那个“

　　那个“先来”的人，是谁？
　　陪了天狼星三万年。
　　一心一意对他。
　　从来没有被看见。
　　直到另一个人出现，三个月就得到了他的心。
　　这个人，是最了解天狼星的人。
　　也是最不被天狼星“看见”的人。
　　她不是敌人。
　　不是反派。
　　她只是——不甘心。
　　三万年的陪伴，抵不过三个月的相遇。
　　先来的那个人，输给了后来的那个人。
　　凭什么？
　　她可以是天狼星身边的谁？
　　作为天狼星的副官
　　她是天狼星身边最亲近的人，
　　三万年了，她帮他处理军务，安排行程，整理战报。她知道他所有的习惯——几点起床，喜欢吃什么，受伤了怎么包扎，心情不好会站在哪个方向看星星。
　　她知道他十六亿年的孤独。
　　知道他从不让任何人靠近。
　　知道他在三万年前那场战争后，变了一个人。
　　但她不知道——
　　他会为了一个人类，停下来。
　　长庚启明之前的光
　　在他身边发光，却不是他等的黎明。
　　她的不甘心
　　她不是来争的
　　她不会去抢。
　　不会去撕。
　　不会说“你凭什么”。
　　她是军人的副官，习惯了执行命令，习惯了站在后面，习惯了“他需要的时候我在，不需要的时候我退”。
　　三万年了，她一直这样。
　　所以她不会去争。
　　但她会问一个问题。
　　她唯一想问的问题
　　那天，她看见天狼星站在窗边，看着那个女孩睡觉。
　　那眼神，她从未见过。
　　三万年了，她见过他无数眼神——杀敌的，受伤的，疲惫的，孤独的。但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眼神。
　　温柔。
　　柔软。
　　想靠近又不敢靠近。
　　想守护又怕惊扰。
　　她忽然想问他一个问题。
　　她跟了他三万年，从来没问过任何问题。
　　但这一次，她问了。
　　“殿下，我陪了你三万年。为什么比不上她陪你三个月？”
　　她不是质问。
　　只是想知道。
　　想知道为什么。
　　想知道自己哪里不好。
　　想知道三万年的岁月，到底算什么。
　　天狼星想了很久。
　　然后他说：
　　“因为你一直都在。所以我不知道你会不在。”
　　她愣住了。
　　他继续说：
　　“她不一样。她是我差点失去的人。三万年前就差点失去。现在又差点失去。”
　　“失去过一次，就知道什么是怕了。”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三万年来，她第一次笑得这么轻。
　　“原来是这样。”
　　“不是我不够好，是我……太好了。”
　　“好到让你觉得，我永远不会走。”
　　他看着她。
　　“你不会走，对吗？”
　　她想了很久。
　　然后她说：
　　“会。”
　　他愣住了。
　　她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停下来。
　　“我也会走。只是你不知道。”
　　她没有回头。
　　走出去之后，她站在门外，站了很久。
　　然后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三万年了，她第一次想——
　　如果当初不那么好，他会不会多看她一眼？
　　但她知道，如果当初不那么好，她就不是她了。
　　所以只能不甘心。

　　与宿心尤的关系无仇无怨，只有不甘
　　“先来的人，凭什么输给后来的人？”
　　她不是反派。
　　不是怨妇。
　　不是来破坏天狼星和宿心尤的。
　　她只是——三万年的陪伴，需要一个答案。
　　那个答案，不是“你不够好”。
　　而是“你太好，所以我以为你会一直在”。
　　好到被忽略。
　　好到被当作理所当然。
　　好到……不需要被珍惜。

　　三万年来，她做过无数次同样的事。
　　但这一次
　　他看着她。
　　她低着头，没让他看见自己的眼睛。
　　“殿下。”
　　“嗯。”
　　“她……知道你以前是什么样吗？”
　　他没有回答。
　　她继续说：
　　“她知道你十六亿年没为谁停过吗？”
　　“她知道你三万年前失去那个人之后，再也没笑过吗？”
　　“她知道……”
　　他打断她：
　　“她知道我。”
　　她抬起头。
　　他看着她。
　　“她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样。就够了。”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低下头，
　　“我知道了。”
　　她站起来
　　“殿下。”
　　“嗯。”
　　“我陪了你三万年。
　　他没有回答。
　　她等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说：
　　“因为你一直都在。
　　她站在那里，背对着他。
　　很久。
　　然后她推开门，走出去。
　　没有回头。

　　十六亿年，从不让任何人靠近。
　　三万年前失去一个人后，更不敢靠近。
　　现在，他靠近了宿心尤。
　　她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常量”。
　　三万年如一日地存在。
　　所以他习惯了。
　　习惯到忘了她也会痛。
　　习惯到以为她永远不会走。
　　当她问出那句话的时候，他才发现——
　　他欠她的，不是爱情。
　　是看见。
　　三万年的陪伴，他从来没有真正“看见”过她。
　　这才是人性里最真实的悲剧。
　　“我不怨你选了她。
　　我只是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