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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好,大公主掉水里了 真以为公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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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不好了,三公主杀过来了!”
“哎呀,慌什么,让不让人睡觉了”宫云舒翻个身,拉被子蒙住头,又睡起回笼觉。
“公主,你别睡了,这次不一样,你设计让三公主在宴会上出丑,她气急了,去找太后告你的状,这会儿正领了太后的旨意,风尘仆仆的往这边来呢。”地上的福喜急得满头汗。
“什么,完蛋了,太后从小就不喜欢我,这会儿不得在慈熹宫跪个一天一夜啊。”这会儿宫云舒脸上睡意全无,正当她思索计策时,一道女声响起。
“呀!我的好姐姐怎么还睡呢,板子都快落在身上了,心还这么大,跟我去见太后吧。”这会儿宫苑雅的脸上恨不得把得意两个字写上去了。
宫云舒翻身走到宫苑雅身旁,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妹妹,凡是动点脑子,别总是用你那核桃仁大的脑子去解决问题,有损皇家颜面知道吗?”
“哼,姐姐我的好姐姐都这个时候了,就别再耍嘴皮子了,到了太后跟前有你说的,走吧!”宫苑雅脸上那虚伪的笑看的宫云舒不由得觉得好笑,这会儿早已笑的在床上直不起腰,嘴角压都压不住。
“妹妹,今天怎么妆化的不行啊,看看,快看看那虚伪样脸上的粉都遮不住,啧啧,美貌这事儿,强求不来,都是爹娘给的,谁都没有资格嫌弃,可妹妹你自己也得努点力不是吗?”
宫云舒的母亲杨锦熹那可谓是国色天香,把现在的皇上迷的都不知道北,可人家不只空有皮囊,不然没点手段怎么从一个妃子到如今的稳坐后位。
所以宫云舒在杨锦熹的熏陶下,也是一个表面人畜无害,实则内里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姐姐,真是嘴硬,我也不与你费口舌了,太后宫里我们再见分晓。”说完宫苑雅转身就走,脸上无一丝不悦。
“小姐,你别坐着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福喜,父皇今日去芳菲苑吗?”
“今日十五,去的,陛下每月十五都去芳菲苑赏花。”
“哎呀!小姐你还管什么陛下啊,你这会儿都要自身难保了。”
“你不懂,我自有对策,帮我更衣,穿柔弱风的那套衣服,妆化的一定要可怜一点。”
福喜站在一旁听的是一头雾水,但还是照做了,因为她们这个小姐可不是吃素的。
宫云舒换好衣服刚走出院门就看见宫苑雅还站在那。
“怎么,妹妹还在这等我呢,姐姐好感动啊,快回去吧,要不然晒坏了姐姐该心疼了。”
宫云舒说着就撩了撩头发准备要走,“姐姐还是心疼心疼自己吧,我得跟着姐姐去啊,也心疼心疼你不是。”
宫云舒直视着宫苑雅的眼睛淡淡的说了一句:“那可别后悔”说完嘴角抹过一个晦暗不明的笑。
宫苑雅一时也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但也没多想,她只认为宫云舒这是为了挽回自己的颜面,因为她这个姐姐就算是死也要抬着头站着死。
一路走着二人无话,宫苑雅只觉得是自己总算是赢了宫云舒一回,满脸的笑意。
走到芳菲苑门口的池塘边时,宫云舒停下来了,“怎么不走了姐姐,垂死挣扎没用,接受现实吧。”
“宫苑雅,你可真是个狗脑子,怪不得人家白逸轩看不上你”
“宫云舒,用话激将我没用,反正待会儿有你好看的了。”
“人呢,要人家喜欢不光要有皮囊,还得有脑子啊,就你这样傻不拉几的就算人家白逸轩看上你了,人家白大宰相可还不一定看得上你呢,你说是不是?”
“你在宴会上出丑是我故意的,谁让你先在背后说我坏话的,这我不得让全京城的达官显贵看看你这种德性,但还是主要让你梦寐以求的岳父厌恶你。”
宫苑雅听了这话脸都绿了上去给了宫云舒一巴掌,把一旁的福喜和路过的侍女都吓了一跳,相互看了一眼便齐刷刷的一齐跪下,毕竟大公主是陛下最为疼爱的公主,谁让她受过这么大的气。
宫云舒上去就拉住宫苑雅的头发,对着她就是又踢又踹,场面乱作一团,正当混乱的时候,‘扑通’就听见有人大喊:“有人掉水里了”
“啊!是大公主,快救人啊!”
芳菲苑里皇帝正跟皇后在那赏花就听见外面的叫喊声,好心情就这样一扫而空。
“怎么回事,大白天如此喧哗成何体统啊!”
一旁的曹公公见势不对急忙差人出去查看。
“陛下,大公主掉水里了”
“什么,快,快点去把大公主救上来,有什么闪失,拿你们是问。”
“是”
“皇后,我们去看看可别伤了我们阿魄。”
宫玄奕拉着杨锦熹往外走去,杨锦熹抬头打量着眼前的宫玄奕,只见他脸上满脸的着急,杨锦熹却低头,眼角下垂,嘲讽的拉了一下嘴角。
在看到宫云舒被人从水中被捞出来时,湿发贴着脸颊,嘴唇发白,他的眼眶竟有些微微的发红。
宫玄奕跑过去将人搂在怀中,手在宫云舒的肩头慢慢地拍打着。
“阿魄,你怎么样啊,你的脸怎么了,谁打的。”
宫云舒,眼角一红就跟只小兔一样,扑进宫玄奕怀里。
“父皇,昨夜,三妹自己在宴会上出了丑,偏说是我干的,父皇你是知道我的呀,我怎会干那种事呢,今早,三妹去皇祖母那说,皇祖母就让我去找她,我想辩解,可三妹就给了我一巴掌还把我推下了水,女儿真是冤枉啊!”,
宫玄奕,看着怀中的宫云舒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怎么看怎么可怜,眼底的寒气都快给人冻成冰雕了。
“你怎么这么对你姐姐呢,自己的错偏怪到她头上,还去惊扰太后,还嫌做晚不够丢人吗?去自己院中思过三日,不准出院门一步。”
宫苑雅闻言脸色一白,“父皇不是这样的,就是宫云舒这个贱人,就是她让我在宴会上出丑的,而且今天也是她先出言挑衅,而且我也没推她。”
“你推没推,问问他们就知道了,宫苑雅你出言不逊,且谋害长姐,来人掌嘴二十,禁足三日。”宫奕玄早已气的脸色铁黑。
“父皇不是这样的,父皇……”
“父皇,想来三妹也不是故意的,就别罚她了。”
“做错了事就该罚,让你母后带你去换衣服,我去找你皇祖母。”
“多谢父皇!”
………
嘉禾宫杨锦熹的寝宫,宫云舒正躺在软卧上,逗着旁边的猫。
一旁的杨锦熹淡淡开口“故意的。”
“嗯,这个蠢货,明知太后与父皇关系紧张,竟还越过皇上直接找太后,那我得好好教教她。”
…………
慈熹宫中
“皇帝,你太娇纵她了,你会把她养的不知天高地厚的!”
“母后,这事儿臣会自己解决的,但苑雅直接越过朕,来找母后,不知母后是何打算啊!”
二人相顾无言,直至水汽氤氲得看不出二人的眼神。
太后始终凝望着窗外。
宫玄奕端着茶碗,嘴角在不经意间向上拉出了一个弧度。
他放下茶碗把玩着手中的佛珠,眼神不断向四周分散,突然,视线停留在太后宫中画着边塞三万里的屏风上,手中的佛珠也在一瞬间不再被拨动。
宫玄奕打小就宠爱这个公主,这公主出生时,宫玄奕连着就大胜边塞各国,平定边塞,接着江南粮仓大满,百姓生活富足。
所以宫玄奕认为是这个女儿给她带来的福气,还专门请了普缘寺的方丈来给宫云舒算过命,看过面相。
那个方丈说宫云舒脸上有一种菩萨像,不是那种耳大面圆的富态而是一种如流水般的静谧都说“菩萨低眉,金刚怒目”公主眼神中的神相掩不住,眼中藏锋啊!
临走前,方丈只留下“缘起缘灭,凭心而动”的八字批语,宫玄奕也将宫云舒看做自己的福星从小就别的兄弟姐妹受宠,做任何事也都由着她的性子。
宫玄奕回过神来,心中想着“我怎么舍得舍弃这个女儿,”
宫玄奕呆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他离开后,太后垂下眼皮,手不断抚摸着手中的玉如意,嘴中喃喃着:“太像了……,我绝不能让当年的事在发生,绝对不能!”
太后低着头,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死死地盯着皇帝的茶碗,捏着玉如意的手指都开始发白,心中冒出了一个想法。
想着太后怒上心头手一扫将皇帝的茶碗摔到了地下。冲着门外喊到:
“房年,你进来。”
话音刚落,就走进来一个年迈的丫鬟,“太后,您叫我!”
“房年,你去把他请来,记住悄悄地,绝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房年脸上闪过一瞬的惊讶,随即说道:“是,我这就去办。”
房年走后,太后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说道:“不能再等了。”
随即长吸了一口气,一手放在桌子上,撑着脑袋,眼角耷拉着。
慈熹宫中,只剩下呼吸声,再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