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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义炭】说好的做任务,你怎么就脱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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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设义x游女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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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主公大人的安排,宇髄这辈子都不会想和富冈义勇同出任务。
“喂,富冈,你还要说多久啊。”真是搞不懂他和老板娘有什么好说的,瞧那一见如故的模样,看着就没好事。
宇髄在边上等了半天都没见他搭理自己,忍不住又喂了一声。
“就他——”都没来得及说后半句,不远处富冈的手已经点到了自己身上。
多年饱受他动不动就发神经的摧残,猛得被富冈这么一指,不祥的预感瞬间从宇髄的脚底板到头顶过电似的蹿了起来。
“把他抵给你怎么样?起码还有个脸可以看。”
虽然不知道富冈和老板娘商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导致需要人口买卖,但是光听那只言片语就已经很让他想打人了。
“失陪!”
宇髄毫不犹豫的把人拖走。
阴暗的小角落里,暴跳如雷的自己和对面摇头叹气的同僚对比鲜明。
富冈还在可惜交易没做成,“你刚刚不出来,马上都能混进去了。”
“哈?”到底是混进去还是卖进去!
拳头攥出沙包,举到面前还得强忍着,“我的计划是扮成客人光明正大进去,用不着混。”鬼杀队的成员什么都可能缺,就是不缺钱。
“是吗?”富冈瞄了他一眼,“你之前不是还想卖进去吗?我觉得你姿色还行,准备帮你一把的。”
宇髄:“……”
竟敢说华丽的本大爷姿色还行!是不是眼睛瞎!
不想跟他扯嘴皮,双手交叉道,“这里不收男的。”
“不用担心,刚刚我和老板娘已经谈——”
“不用了!”
就知道这货根本讲不出好话。
主公大人英明一世,华丽了一辈子的人生怎么找到了这么个人来做水柱,还偏偏和自己一起执行任务!
“混进去的任务我已经安排了我的三个老婆,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分开打探消息。”
“哦。”富冈低着头嗯了声,听起来蛮可惜的。
下一秒开口,“所以我去你哪个老婆那里?”
宇髄:“……”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最后安排给富冈的目的地是须磨所在的时户屋。
总算躲过脑子不正常的同僚,宇髄也不多耽误,立刻前往雏鹤和牧绪那边。
早点完成任务早点脱离神经病才是眼下最重要的。
富冈义勇虽然有钱,但这花街确实是第一次来。
时户屋的华丽和纸醉金迷从踏入就鲜明的和外界隔绝开。
弦音,脂粉和燎热熏香融合飘散,老板娘脸上堆叠着笑意走上前,听他点名要见须磨还有些拿乔,沉甸甸的钱袋子到了手里立马又喜笑颜开,“我这就安排。”
富冈义勇被安排进屋里等待,老板娘看客人出手大方,自然也要挑个懂事的伺候着,炭子就被安排了过来。
行礼斟茶,年龄不大的孩子轻声叫他大人,递上茶和一盘造型精巧的点心。
刚好也有些饿了,富冈义勇拿了一块塞进嘴。
他对甜食兴趣不大,倒是没想到味道不错,忍不住夸一口好吃。
“大人需要的话还有其他的。”炭子讲话轻声细语,低头摆弄东西时额前的头发向旁边分开,露出了她额角的疤痕。
“你额头上……”
“啊,”炭子本能的摸到额角,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吓到您了吗。”
“没有。”
炭子将头发往边上拨了拨,盖住疤痕,“是我小时候的伤了,有些丑。”她再次道歉。
富冈义勇不明白她为什么反复的抱歉,出言道,“不丑。我有个同僚,脸上干干净净的还喜欢在上面画彩绘,那才是真的丑。”
富冈比了一个圈在眼眶那儿,“就画这里,本来就五分的脸,直接变二分,卖都卖不掉。”他还在可惜没能把宇髄抵进去。
炭子被他整笑了,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天,直到须磨来才离开。
本来只是一场再随意不过的相识,和这花街来来往往的客人并无不同,只是随着富冈义勇三天两回的造访,一切都变了。
老板娘只当这有钱的客人是迷上了须磨,没放在心上,照例安排炭子去伺候,这一伺候不得了,伺候到一沓钱直接砸面前了。
“诶哟客人,我们须磨花魁……”得涨价。
“不要她。”直接拒绝。
宇髄的老婆宇髄自己赎。
富冈义勇拉着炭子的手在老板娘面前晃了晃,“要这个。”
“……炭,炭子?!”
要是别的孩子也就算了,偏偏是炭子。
长得不漂亮,但性格最好又手脚最麻利的孩子。
老板娘少有善心,也同情这年龄不大的孩子还想挣扎,又被钱给砸趴下了。
那段时间花街的男人嘴里都讲着这个消息。
据说时户屋来了个有钱男人,作为须磨花魁的宾客,居然用可以赎下花魁的价码买下了一个面部有瑕疵的游女。
“谁知道有钱老爷背地里是不是有什么恶趣味呢。”
他们打着趣,醉醺醺的讲着龌浊之言。
富冈义勇没听到的也就算了,但凡是被他听到了的,当晚走过黑魆魆的街道时,总归是要被他揍两拳的,还带着炭子。
“义勇先生算了吧。”
“算不了,”富冈义勇揉揉手腕,打鬼打多了,打人还得控制力道,别一小心给他打死了。
他抱起炭子几步跳开地上的人形生物,说她就是脾气太好,“我不行,我这人记仇。”
骂他不行,骂他的人更不行。
另一边听到消息完全没放在心上,也没划等号的宇髄,等任务结束看到富冈身边跟着的人时,又一次炸了。
“你是说你出个任务,回来就脱单了?!”
ps
炭子不是女孩子这事,还是回到鬼杀队几个月后宇髄才知道的。
“本名叫灶门炭治郎。”
少年穿回了自己的市松纹羽织,还剪短了头发,耳朵上佩戴着一对款式别致的花札耳牌,“这是父亲的遗物。”他说。
花街鱼龙混杂,那对耳牌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炭治郎还是珍重的将它们收起,不敢外戴。
现在好了,没有哪里比现在更让他觉得安全的地方了。
据炭治郎说是因为家境贫寒,家破人亡后实在迫于生计才将自己卖进花街做游女的。
“想攒点钱,然后自己赎身。”
他面容有损,外加年纪小,栖于时户屋时一向是懂事安稳为主,卖进来也只图一个落脚地,是以身价并不高。
开始宇髄还一阵激动,觉得富冈终于翻车了吧,想看个热闹。
结果等等等等等,这两居然是真爱!
要说富冈觉得炭子变炭治郎有没有什么可惜,确实还是有的。
毕竟情到浓时,他总会很惋惜不能和炭治郎生五个孩子……
[太难写了,流泪,长这么大都没看过几本热脸骚,但是又很想写初设义,努努力写了这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