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可期》错钟

24、俄罗斯时间套娃

　　女孩不在乎别人的评价，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一般，人也好，物也罢，都与她无关。
　　第二个场景，女孩来到教室，原本喧闹的教室安静下来，空气中沉闷的过分。
　　前排的一个女生拿着上一节课的课本，找书的时候碰到了桌子，桌子上的黑色橡皮掉在了女孩那双麻色帆布鞋旁，女孩低下身子将其捡起，瘦白的手伸向那人面前，那双手实在瘦削，指骨清晰分明，毫无血色甚至带上些许清灰，橡皮躺在苍白的手心，视觉上竟不知什么更像死物。
　　“我不要了我不要了，快走啊！我没惹过你吧？走啊！”
　　女孩一言不发回了自己的座位，那块橡皮放在女生的桌子上。
　　人走后，女生理科将那块橡皮向着垃圾桶的方向丢去发出砰的一声，随后她趴在桌子上开始哭泣，摸过橡皮的手指在衣服上不断摩擦：“好脏……好恶心，为什么为什么！”
　　“该死的邪教徒害死了父亲，邪教徒的女儿又要靠近我！”
　　柳桢眉头一挑：“不是，这人有病吧？”
　　咚咚认同地点头：“我看也是，还病的不轻。”
　　下一秒，一个平静没什么起伏的声音响起，能听出这声音的主人是个女生，但听着死气沉沉宛如飘落的枯叶并不像活人。
　　这语言听着像藏语，又夹着点不同于藏语的口音。
　　三人听不懂，好在一行小字在女孩头顶上浮现，女孩并未开口应该属于是她的内心所想。
　　“好吵，为什么不能杀人吵死了。”
　　“啊……好想捏断她们的脖子，算了，血太脏了，不能带着血腥回家会吓到茹玉……”
　　“这个国家有医师吗？记得那本叫生什么的东西有人体的构造图，可以把这些人用作复刻的材料吗？”
　　“但是好麻烦，还是直接杀掉好了，只可惜那太痛快了。”
　　“……”
　　“……”
　　“嘶，心理变态”
　　柳桢：“我靠，校园霸凌都出来了，快快快都杀了！”
　　两个沉默半响的人同时看向柳桢，表情一言难尽：关注点真奇特啊舍长……
　　女孩回到收养她的家中，将自己关到房间里缩在床边，不多时，一个孩子推门进来。
　　这小女娃娃生了张圆脸，扎着低马尾，眼睛大大的闪着最稚嫩的光芒，她笑着扑到女孩的怀中，声音软软糯糯，配上那样子，活像朵迎风绽放的向阳花。
　　“姐姐！”
　　“茹惠姐姐！”
　　曲茹惠抿成直线的唇线在看到人的那一刻起有了起伏，她抬起手轻轻放在那小娃娃的头上，喉间发出一声很低的“嗯”。
　　这是她养父母的孩子，今年6岁，叫曲茹玉。
　　范怡顿了下，梦林说的故事里，曲茹惠被领养的时候这小孩不是13岁吗？
　　现在6岁，那岂不是……这孩子7岁就死了？
　　接下来几个影像，是一家人美好的生活琐事，尽管这家庭并不富裕，但曲家父母把茹惠当成家人，在家人面前，虽然茹惠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她的神色依旧冷淡，但她会回应，也从未表现过杀意与不耐，这里是她真正真心对待的地方，卸下所有防备戒心，是她真正得以安定的居所。
　　有曲茹玉这小开心果在的时候，茹惠身上那股阴沉的气质总会散去很多。
　　最后一个影像是一家人坐在餐桌上，曲母为两个孩子夹着菜，曲父手中拿着曲茹惠的成绩单。
　　“哟，有进步了。”
　　这话说的牵强，又透露着无奈，那单子最后一栏，总分：242
　　但这对曲茹惠的情况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惊喜了。
　　毕竟上一次月考总分才197。
　　曲母一掌拍上曲父的肩头，那声脆响彰显着曲母用力不轻，她嗔怪道：“说什么呢？明明是很大的进步！”
　　场景消散，两行字浮现。
　　“虽然妈妈希望你能考上大学，但比这更希望的是你能在我们身边，无病无灾，开开心心！”
　　道路消散，遇到这一家人，是曲茹惠这一声最大的幸运。
　　而路的尽头，什么也没有。
　　咚咚打开怀表，她还有两次选择，可她拨动指针却纹丝不动：“怎么回事？”
　　“还没完吧”，一个平稳冷清的声音响起。
　　不知何时，时翎起身，脚下是又一条蜿蜒的路。
　　咚咚一惊，怀表滑了下去，被她手忙脚乱的接住，这才发觉，虽然她们三个沿着路走了很久，看了一个又一个影像，但是路消失后，她们仍在原地。
　　“好吧，还得走这一趟，我是真的懒得动。”
　　时翎面无表情：“希望下面的东西不会太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