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告白失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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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三十个小时里，鹤鸢和砂金同吃同住，自然也喝了酒。
砂金没想到，第一次喝酒的鹤鸢，非常海量。
生态舰上的厨师哐当哐当的调酒，都比不上鹤鸢喝酒的速度。
“这个有点苦…后调甜了欸！好喝！”
“……嘶，好辣好辣！”
“喜欢这个！再给我来三杯！”
宽敞的吧台上，已经换好仙舟服饰的鹤鸢一手撑着额头，另一手还在拿酒。
直到砂金从身后按住他。
他似乎听到一声叹息。
“亲爱的，不能再喝了。”
距离登录罗浮仙舟，只有十五个小时了。
以鹤鸢喝下去的酒量，少说要十个小时来挥发，剩下的时间收拾行头。
要是被景元将军看到自己带着鹤鸢喝酒……
砂金也不知道，自己会面对怎样的刁难。
毕竟，神策将军声名在外，他一个小小的员工，要是因此坏了和罗浮仙舟的合作怎么办？
“景、景元不是这样的人！”鹤鸢为竹马争辩，“景元有时候有点凶，但平时很温柔很和……”
大概是想起了什么惨痛的回忆，鹤鸢自觉地咽下最后一个字，咕噜咕噜地又灌了自己一口酒。
打了个响亮的酒嗝。
完全喝醉了啊。
砂金头疼。
——对你，景元当然温柔了。
之前的那通电话，神策将军看他和看鹤鸢，完全是两个眼神。
看他，像是在看拐带乖孩子的黄毛。
——他也确实是黄毛。
总之，不能让鹤鸢喝下去了。
鹤鸢迷迷糊糊地看了眼砂金，警觉道：“砂金先生……”
砂金按住他的头，“对我撒娇没用，亲爱的。”
“也为我着想一下吧。”
“我可以悄悄告诉你一个我自己的秘密。”
鹤鸢搓搓手，“仙舟有个规矩，可以用故事换酒……”
他脑子里记了一堆别人的黑历史，这会儿他们估计都入土了，说出来其实也无妨，但他自诩保守秘密之人，就只说自己的黑历史。
砂金挑眉：“确定是你自己的？”
鹤鸢点头，“对，百分百保真，到时候你也能找他查证。”
嘿嘿，才找不到呢。
砂金重新坐下，端酒和他碰杯。
多面的玻璃杯后，是一对盛满怀念与爱意的蓝紫色宝钻。
明明是很年轻的孩子，身上却环绕着淡淡的忧愁。
“其实……我告白失败过。”鹤鸢闷了口酒，拿过一杯冒着气泡的紫色调酒。
入口辛辣，他不自觉掉下两滴泪来，混入其中。
厨师都是往满杯了做，杯中也因此溅出零星的紫色水花，落在砂金抬出的指腹上。
他捻起纸巾，轻轻擦掉少年眼下的泪。
“如果你对我告白，我是舍不得拒绝的。”
在不知晓对方重要性的情况下，还是不要贬低的好。
“我知道他的意思，可我就是——就是——”
鹤鸢结结巴巴起来，“可我想着，寿命本来就短的话，为什么不能珍惜在一起的时间呢？”
“明明、明明他也是喜欢我的呀！”
少年碎碎念的又补充一句：“大家都喜欢我，我没有自恋哦。”
顿了顿，又强调：“不是友情的喜欢，是爱情！”
他又不是傻子，也饱览群书，知道这都是喜欢的表现。
但少年人总是摇摆不定，不知道自己喜欢谁，索性就谁都不答应，保持着友情以上的距离。
“他是我第一个表白的人……”鹤鸢语序颠倒，“他都能算我初恋了，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圆满的结局……”
砂金出声提醒：“亲爱的，严格来说是不算的。”
他暗示：“不知道你觉得这段时间的相处怎么样，但对你的要求，我都是无条件同意的。”
不知道那句话触碰了鹤鸢的神经，他忽然大叫：“他也是这么说的！”
砂金一愣。
“然后他干脆的拒绝了我！”
鹤鸢说：“他说我太年轻了，和他不相配，可他那么优秀，又长得那么帅，对我还好，我很难控制的……”
少年想了想，又说：“都怪他，给我幻想还残酷的拒绝我！”
可他满脸泪痕，呜呜咽咽的样子，看着也没多少怪罪。
“那些事我都知道，我都说了好多遍我不在意了，他还是不答应……”
其实砂金隐隐猜到了一些，但考虑到鹤鸢的面子，他选择装作不懂。
“所以他为什么不答应呢？”砂金思索道，“我记得仙舟人寿命很长，年龄差几百岁的情侣也是有的吧？”
鹤鸢移开目光，“他比我大个十来岁。”
砂金立刻道：“十来岁算什么？”
放在地球时代，十来岁可以说一句老牛吃嫩草，可现在是星际时代，是非长生种寿命都有将近两百岁的时代，换算一下，差得也不过五六岁。
鹤鸢轻声：“他是短生种。”
砂金安慰：“那也不是你的问题，是他迈不过那道坎。”
鹤鸢重重点头，“对，我什么都做了，是他不愿意！”
少年忽然看向砂金，细细打量后问：“砂金先生，我有个不情之请。”
“请说。”
机会来了呀。
“能陪我去上柱香吗？”鹤鸢又闷一口，“就当对过去做个道别吧。”
砂金诡异的沉默下，说“好”。
如果他没猜错，鹤鸢说得那个人，现在……大约是没坟的。
倒不是说他没有葬身的地方，而是此人压根没死，或者说没死绝。
当年的云上五骁，就连七百年后的砂金也有所耳闻，只是仙舟联盟官方隐匿了其中几人的资料，大众不清楚形貌。
砂金却清楚的很。
所以鹤鸢这一趟，大约是上不了香的。
但可以对过去做个道别。
砂金愉快地想。
他们没谈，鹤鸢顶多念念不忘，但是谈了，那可就不是上香能搞定的了。
感谢情敌送来的助力！
砂金抬抬手，给星核猎手里的一位少女送去几张内测游戏账号。
收到账号的银狼摸不着头脑，随手打开生态舰里面的监控，模模糊糊的雪花屏上，那张脸依旧秾艳，眼角的泪珠欲落不落。
如果刃叔在这里，估计会心疼的砍断显示屏吧。银狼心里嘀咕。
她花了点手段拿到音频和录像，找艾利欧看过里面没有什么非常私密的隐私后，叫上流萤和卡芙卡，一起观赏起来。
就跟看电视剧似的。
“哭起来真漂亮，”卡芙卡点评，“难怪阿刃念念不忘。”
流萤看着少年身上的衣服，用手机搜同款，“啪”得一下关上了。
银狼百无聊赖，听到“告白失败”时，与两人对视。
不、不会吧？！！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