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惩罚和奖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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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整理背包的时候，人系绳滋滋叫起来。
牙医声线冷淡，平铺直叙道：“被绑的大小姐今天过来感谢你了。”
伊芙：“嗯。”
人系绳那边传递来轻微的咔嚓声，像是取下眼镜放在桌面，他淡声问，“什么时候回来？”
伊芙不确定：“不知道。”
门外传来噼啦啪哩的动静，贾巴扛着崭新的浴缸踢门进来，“suprise！”
“今晚可以泡澡啦！”
他把浴缸放下，蹦蹦跳跳落在她身旁，满脸写着“快给我奖励”的愉悦。
伊芙抬手轻轻挠他的下巴，可爱忠诚的狗狗享受的微眯起眼睛。
“伊芙。”人系绳传来冷淡的腔调。
狗狗登时戒备，嚣张的展示占有欲，“伊芙，我们今晚一起洗。”
伊芙捂住他的嘴巴，“还有事吗？”
牙医沉默一瞬，声线辨不出喜怒，只觉得异常平静：“你在和那个男人同居？”
伊芙：“嗯，呜，嗯。”
她身体猝然僵硬，瞳孔放大，没忍住瞪了眼含着她手指又舔又咬的贾巴。
想缩回手，但被他紧紧抓住，他牙齿也用力的咬着她指尖的软肉，但极快的温柔安抚吮吸。
牙医声线更加平静，“你们认识多久？”
伊芙：“……一周？”
贾巴：“十三天。”
他吐出手指，对人系绳那边炫耀。
“我们认识十三天了，牙医先生不要嫉妒呢，这种事需要缘分和激情，你这种冷淡的家伙没法让她嗨起来。”
“……”
伊芙勒住他脖子扣进怀里，捂紧他嘴巴，和牙医说，“抱歉，他误会了，我会和他解释清楚我们的关系。”
“我们什么关系？”牙医平静问。
伊芙：“房东和租户……？”
牙医那边传来冷冷的嗤笑，对她的回答不置可否，包容道，“玩够了记得回家。”
他切断了人系绳的通讯。
伊芙疑惑眨眨眼。
贾巴捏住她的手，低低笑了声：“他想睡你。”
“别想太多，他收留了我，给了我一份工作，现在是我的房东。”伊芙无奈道，“我没那么受欢迎。”
贾巴看向她还有些红肿的唇瓣，她可能不知道她自己有多诱人呢。
不止牙医。
还有狱卒里的那两个垃圾。
想得到她的人好多好多好多。
他也想要。
但一开口就要求“永远留下来陪我”这种幼稚话说不准会吓到她呢。
现在，先用一些温和手段让她放下戒备。
“我们一起去泡澡吧！”
伊芙：“我想自己泡。”
贾巴撇嘴。
伊芙说，“我以为你出去玩呢，没想到买了浴缸回来，谢谢。”
她在他额头吻了下。
“拜托你把浴缸装好，放满热水。”
“……”
贾巴晕晕乎乎就装浴缸了，吹着口哨放热水的时候忽然一顿。
等等。
他为什么这么听话？
该听话的明明是她才对吧？
他现在可以命令她的吧！
贾巴·翁嘉坐在浴缸旁边，热气氤氲，蒸的他浑身燥热。
因为那个吻！
她主动吻他了！
主动！！！
贾巴开始思考她有没有其他喜欢的东西，知道她想要泡澡还是因为她在路上的随口吐槽。
低欲望的人想做一件事时会迸发出比寻常人更强烈的欲望。
伊芙就是这类人。
因此，知道她想要什么再去满足她就很容易刷好感度呢。
贾巴想要探索她的思想。
“叩叩。”伊芙敲敲浴室门，“好了吗？”
贾巴：“我装好了浴缸，放好了热水，还给你准备了泡泡沐浴球，这个浴缸是双人浴缸，你要奖励我下次和你一起泡。”
他严肃的像个精神病。
“这是命令。”
伊芙：“好啊。”
太爽快了。
一旦她爽快同意，贾巴就觉得有阴谋，道路上一定有阻碍。
他动用聪明的脑瓜，不愿相信的惊悚咧嘴：“你，一年泡一次澡？”
伊芙半阖的眼都懒得看他，“一辈子泡一次。”
贾巴：“！！！”
伊芙余光见他惊掉下巴，好笑道，“逗你呢。”
贾巴缓缓合上下巴，嘟嘟囔囔，“坏孩子。”
伊芙：“如果明天还这么周全，说不定我还会继续泡呢。”
贾巴瞬间乖巧起来。
“现在出去吧。”
贾巴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伊芙看着他雀跃的背影，莫名笑了声，坦诚的低级欲望反而让她没那么反感。
甚至因为过分坦诚，有点可爱。
浴球是最近流行的经典咖啡香，植被稀疏鲜花近无的垃圾世界，咖啡竟然长存。
这个世界也有很多牛马在自发的喝咖啡呢。
她倦怠合上眼睛。
浴室外面传来哼歌的声音。
贾巴开心的时候情绪很外放，哼歌是其中一种情绪表现。
大多数不成调的乱唱，倒也不难听，甚至有些洗脑。
不知道他有没有痛苦的时刻。
年幼是什么样。
为什么喜欢毒。
因为什么诞生了人器。
这种疑惑只存在了一瞬间，她对别人的人生向来没探索欲望，即便两人交汇，也没必要完全踏足对方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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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伊芙神色恹恹，已经开始睡眠模式。
贾巴见状，神神秘秘要带她去一个地方。
伊芙慢吞吞打了个哈欠。
贾巴不由分说抓着她的手腕，“走啦走啦，我们出去玩。”
伊芙：“去哪儿？”
贾巴：“有意思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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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城镇的建筑普遍偏低，最高也就七层楼左右的高度，外观破旧，墙壁斑驳布满裂痕，有些地方也布满绿油油的青苔，偶尔也有点涂鸦。
因为污染，太阳比原来世界要昏暗些，世界总是一种阴沉沉的色调……
没有太阳自杀率真的挺高。
他们七扭八拐，越走越偏，窄长的巷子三三两两立着彪头大汉一言不发的盯着他们俩，盯着伊芙。
贾巴恍若未觉，一鼓作气走到尽头，推开门，呐喊声犹如热浪扑面而来。
“锵锵——”他激情高涨，“猜猜这是什么？”
伊芙看过去。
这是一间拳场，严格来讲，是“人通者”的拳场。
“一些有钱人喜欢看‘人通者’厮杀。”贾巴四处看了看，“lucky~~~今天正好有擂台赛呢。”
他拉着伊芙穿过人群，见不少人把视线挪到伊芙身上，当场一个一个瞪回去，又笑嘻嘻和伊芙说。
“赢的人会获得丰厚奖励哦！”
人群密集，看不到擂台的厮杀，但是高处挂着好几个机位的小电视转播。
血腥和暴力还真是符合这种垃圾世界。
贾巴·翁嘉撇着嘴去报名。
早知道不带她来了，这一小圈的人都在看她，还有越来越多的人看向她。
血腥暴力的地狱里来了只纯洁无瑕闪闪发光的天使。
恶魔的目光怎么能忍住不看向天使呢？
贾巴把人搂进怀里。
“贾巴。”伊芙轻轻唤道。
贾巴愣了愣，身上登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为什么突然叫他叫的这么恶心，她要杀他吗？
伊芙轻扯他的衣服，“我们出去好不好？”
贾巴：“…为什么？”
伊芙：“我不喜欢这里。”
贾巴问出口就想明白了，纯洁善良的“天界人”怎么会喜欢这种脏兮兮的挣钱兼娱乐方式呢。
他撇着嘴，满脸写着真无趣。
“这里应该有赌局吧。”伊芙谨慎观察四周，确认无人，问贾巴说，“拳场的老板认识你吗？”
贾巴慢半拍眨眼。
伊芙在呆滞的贾巴眼前挥手，“我有一条致富之路。”
贾巴兀自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你果然是没道德的坏狗狗！”
伊芙踹了一脚他的弟弟。
“呃，呜！好疼好疼，我要坏了！我以后只能用手和嘴巴让你快乐了！”贾巴蜷缩起来。
伊芙受不了他这种污言秽语，“我会找其他男人，贾巴。”
贾巴把高傲的猫猫圈进怀里：“那我就杀了那个男人。”
伊芙：“……”
贾巴掐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我认真的，伊芙。”
他的腔调很沉，拥抱也很紧，如果不是知道他和其他觊觎她的男人一样充满下流欲望，她还真会以为有多么痴情。
伊芙有些厌倦，自以为是的把她界定成“天界人”，又因为她长的还算漂亮就产生无聊的兴趣——
啊，其实她也是如此。
她对男人的要求也有着肤浅的“长相帅气”的要求。
贾巴是只狸花猫。
狂野的时候很狂野。
安静的时候也格外貌美。
对认定的事格外坦诚又格外执着，伊芙勉强不算讨厌他这种人。
“好吧，贾巴。”她说，“我会保持忠诚，希望你也是。”
贾巴愣了愣。
好像原本只是想要小小的尝试威胁得到一些微不足道的“奖励”，结果突然获得了超级大奖。
真的假的！？
“如果我不保持呢？你会杀了我吗？”贾巴疯狂触雷，但他真的很好奇。
伊芙浅淡的瞳孔映出他的笑脸：“我会像扔掉垃圾一样扔掉你。”
“喔！！！”
贾巴嘶的声抽了口气，抓住伊芙的手，突兀道，“我还能用。”
伊芙困惑：“什么？”
贾巴面色深沉：“我↑了。”
伊芙叹气。
伊芙对变态真没招了，冷淡掰开他的手，“忍住。”
贾巴听到熟悉的话，忍不住哈气，“又来——！？”
伊芙走了两步，停下，回头看向嘟着嘴发出无意义腔调的贾巴。
她莫名笑了，像一场旖丽微醺的梦。
贾巴还是第一次见她笑，难免有些怔神。
伊芙：“忍到擂台赛结束好吗，贾巴？”
贾巴还在发愣，回味过来她什么意思，一股电流从脊椎窜上，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不对——！
狂喜戛然而止。
等等等等等等——
他们昨晚不是说好明天一起泡澡吗？？擂台赛要再等三天呢！
又被玩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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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巴呢？”登记报名的男人问道，“刚刚和你一起的那个男人。”
伊芙淡淡：“不知道。”
登记员八卦道：“你们什么关系？”
周围不止一个在偷听，若有似无的眼神冒犯着她。
伊芙，“和那种瞧不起女人的人渣没有任何关系。”
登记员若有所思的看她。
吵架了吗？
——不想要贾巴参加拳赛，遂温柔哄走贾巴，但又被想挣钱的贾巴训斥，意见不合，美人怒而折返参加拳赛。
这种猜测也很正常吧。
毕竟贾巴那个疯疯癫癫的家伙很出名呢，怎么看都不会心疼女人，更没法养好这种看起来需要很多钱浇灌娇贵的女人，他可是个在底层挣扎的穷鬼。
周围这么想的不在少数。
登记员意味深长的笑了，“贾巴那家伙就是疯疯癫癫不会心疼女人呢，约尔，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胜利。”
约尔，是伊芙的假名。
她现在也是间谍过家家呢，战斗力天花板会祝福她。
伊芙确信，“谢谢。”
擂台赛会持续三天，下午就开始预选赛。
和普通的拳击比赛各种规则要求不同，“人通者擂台赛”只要把对方打趴下就算赢——因为勉强还有律法存在，没有达到生死不论的残忍地步。
有法律存在这一点还是让伊芙震惊了。
她翻过围绳上台，看向对面洋洋得意的人通者。
对手友好提醒：“你会死这儿。”
伊芙也友好回话：“请你加油。”
对手：“？？”
一分钟后，伊芙胜利。
她跳下擂台，另一边贾巴也开始了擂台赛，大概因为对手太弱，他满脸写着无聊，刺入神经毒素后，还不忘记点评一句“没价值的杂鱼”。
第一天的预选赛结束时，一位有权有势的富豪让人把伊芙请到了二楼的私人休息室。
富豪相貌英俊，五官轮廓深邃，眼睛是忧郁的深蓝色，“约尔小姐，你可以叫我威廉。”
伊芙：“有什么事吗？”
威廉温和微笑道，“我有一笔交易，不知道约尔小姐愿不愿意参加。”
伊芙兴致恹恹：“什么？”
威廉倒了杯威士忌，他晃动着酒杯，得体的西装让他身姿优雅贵气，缓缓道，“约尔小姐，贾巴和你是什么关系呢？”
伊芙：“没有关系。”
“哈？！”贾巴不知道从哪里走进来，不满抗议，“太过分了吧！！我们可是恋人！”
伊芙：“……？”
威廉笑起来：“是这样的，身为主办方之一，我会把你们安排在最后一场决赛。”
“到时候，请约尔小姐赢了贾巴。”
伊芙轻哼：“我当然会赢。”
贾巴坐在她身边玩她的小辫子——她头发的辫子是他编的，乌黑的长发编成好多股小辫子，缠绕了彩色发带，像是斑斓的彩虹簇拥着她。
威廉意味深长的看他们。
孱弱美人和疯癫暴徒放在决赛当做卖点一定会吸引很多人。
贾巴在拳场又格外有“人品”——他从来不打假拳，完全随心所欲。
谁能想到现在为了哄美人开心都愿意舍弃“坚守”。
当然他也给了贾巴一笔丰厚的定金。
但这只是小投资，决赛那场他绝对会赚疯。
威廉和善的对他们笑。
第一天擂台赛圆满结束，贾巴获得了第一笔偏财，询问伊芙想要什么之后，客厅和卧室各自多了台小电视机。
伊芙最喜欢在卧室看小电视，尽管节目不算丰富清晰度也低的可怜，但仍然让她有种深夜刷短视频杀死脑子的颓丧和心安。
贾巴搂着她一起看垃圾节目。
伊芙：“天气预报员的造型好独特。”
贾巴不满她把注意力放在莫名其妙的人身上：“看天气预报要专注看天气预报，明天和后天可是有垃圾雨欸！”
“我们又不出城。”伊芙调台，“还有圆鸟莉莉的节目。”
贾巴：“圆鸟莉莉是谁？”
伊芙：“娱乐女王。”
贾巴惊奇，“你还会关注这些呢！”
伊芙：“因为很无聊啊，打发时间的方式就这么多。”
贾巴眼珠一转：“呐呐，要不要试试咕啾咕啾的毒，超嗨的。”
伊芙：“……”
贾巴把人抱的更紧些，“或者做点别的事。”
伊芙：“去死吧，贾巴。”
贾巴哈哈笑起来。
被骂了也超爽。
但和之前单纯的爽不一样，这是一种悠长绵软的刺激，潺潺流水淌过心口，他不必再追求狂风恶浪，惊涛已然在他胸腔，扑通扑通的炽烈颤动。
他开始喜欢这种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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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级赛更加激烈。
人通者数量虽少，但只要能觉醒，都有无限潜力，不过威廉暗中操作，伊芙还真没遇到几个有潜力的，尽管如此，她也玩的乐在其中，配合演出一副吃力应对，勉强获胜的孱弱。
为了避免被人发现他们俩重归于好，伊芙和贾巴几乎毫无对话，偶尔对视也充满了血腥气。
离开也是分别离开。
但也没必要拖到半夜才回来吧。
贾巴抬着下巴瞥翻窗进来的人。
她像是一尾鱼尾巴轻点了下月光，悠然潜入屋内。
然后就见到了“阴暗巫师”。
“……你在干嘛？”伊芙都被他鬼畜的笑容吓到了。
贾巴就像抓奸成功的丈夫，三分愤怒，三分痛心，四分洋洋得意，站在道德制高点谴责：“太晚回家了，伊芙！”
伊芙颓厌垂眼：“我刚进行了一番自我道德谴责。”
贾巴歪着脑袋凑到她脸前，凝视她稠丽却布满倦怠的眉眼，想让她像艳丽的花朵那样绽放，“好想欺负你。”
伊芙惊愕看他。
“你能再垃圾点吗？”
贾巴如她所愿：“好想○你。”
伊芙：“……”
贾巴推着她肩膀往里面走，用一种完全没法理解的语气轻松道：“这种事有什么好值得烦恼，擂台赛这种东西早就玩腻了，我们明天找别的东西玩吧……伊芙你想去看看大乌贼吗，城区可看不到呢！”
伊芙：“大乌贼？长好多触手的那种大章鱼吗？”
贾巴：“是呢是呢，你见过吗？”
伊芙：“没见过活的，我想吃。”
贾巴：“超有品味啊！我们明天去抓它吧！”
伊芙：“打完擂台赛再去。”
贾巴：“不喜欢为什么要做？”
“没有不喜欢。”伊芙说，“自我道德谴责后发现更喜欢了。”
贾巴：“？”
贾巴：“？？？”
贾巴：“哈啊——？！我的心都差点被你搞坏了！”
“喂喂喂，狗狗怎么能这么冷酷，快来摸摸我被你弄坏的心！”
伊芙假装什么都没听到，但贾巴这家伙即便不理会他他一个人也能像一群漫才演员那样吵闹。
然后把她吻到一团乱糟才意犹未尽的闭上嘴巴。
……
贾巴·翁嘉还是有点在意她为什么突然自我道德谴责。
从这段时间的相处来看，她显然是个世俗意义的“善人”，善良且不需要回报。
救助被绑架的“大小姐”就是个很好例子。
不是因为拳赛而自我愧疚，那会因为什么呢？
次日，他们俩擂台赛，他赢了伊芙——
简直不可思议。
这家伙就算颓废的不用全力，只要不中毒，他也未必能伤到她。
伊芙，防御力可是满点的超规格。
倒在血泊的女人像是祭坛上的圣女，充满了神圣与即将被毁灭的美感。
台下观众发出比往常更吵闹的惊呼，夹杂着各种各样的怒骂，还有在质问“为什么不是约尔赢”之类的话。
贾巴拧眉沉思。
嗯……
嗯……
嗯……
！
她在打假拳！
竟然瞒着他！
很好。
他可以理直气壮惩罚她了。
见医生抬着担架把伊芙带走，忽视台上台下的呼声，贾巴也兴致勃勃的随着他们一起走。
……
时间倒回到昨晚。
晋级赛结束后，伊芙又被请到了二楼的某间私人休息室。
威廉仍然装的那么优雅：“要不要做笔交易呢，约尔小姐？”
伊芙：“什么？”
威廉没和她故弄玄虚，“约尔小姐和我联手如何？”
“这次擂台赛宣传的很大，押注的人也很多，打假赛的消息不知道从哪里泄露出去，有很多人都在押约尔小姐胜利。”
伊芙：“你是说，把‘打假赛’的消息大范围散播，这样大家都会押我赢，我再故意输掉。”
威廉赞赏的看了她眼，“约尔小姐和我真是心有灵犀。”
伊芙没有接他这句话。
威廉笑笑：“期待约尔小姐明天的表现。”
“……”
时间回到现在。
贾巴右爪的毒是神经毒素，伊芙腰上缠了血袋，但他爪子尖锐，仍然有轻微蹭伤，因此非常不妙的处于短暂的不能行动状态。
全靠意志力保持清醒。
她被带进了宽敞的私家车内。
“做的不错。”宽敞的后座，威廉抬手摸摸她微凉光滑的肌肤。
伊芙：“我的钱呢？”
“在这里。”他举起很重的钱袋，笑意畅快，“我们这次赚翻了！”
“我也赚翻了！”
威廉笑起来，眼尾挤出深沉狡诈的细纹，“伊芙。”
伊芙蹙眉看他：“你怎么知道……”
“知道你是伊芙吗？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早就见过你了。”他又重新摸到她脸颊，“你可忘记我了吗？”
“也是，对于你来说，我显得那么无关紧要。”
伊芙拖延时间：“给我一点提示，我努力想想。”
“一年前，我还是个落魄商人，走投无路之下想要报复世界，想着干脆随便杀死几个人再自杀好了。”
“但你看到了我，善良的你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努力活下去。”
伊芙回忆。
完全想不起来。
威廉深情款款：“伊芙，你就像夜空璀璨的星，我实在无法说服自己忘掉你。”
“和我一起生活吧。”
他说着深情的话。
“贾巴那种肮脏的穷鬼怎么可能饲养你呢？我现在有很多的钱，伊芙，我能够更好的饲养你，你不必再漂泊，也不用打擂台挣钱，金钱，权力，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
“留在我身边的吧，伊芙。”
毒素大概要三十分钟才会彻底解除效果。
伊芙在心中叹气，昨晚果然不该因为一时赌气没把新计划告诉贾巴，但这也不能怪她，要怪就怪贾巴嘴巴太下流。
她不得不和威廉周旋：“留在你身边做什么？”
威廉宽容道：“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他凑到她面前轻嗅，脸上浮现出激动的红晕。
“你真香啊，宝贝，这就是天界人的味道吗？”
伊芙翻白眼表示态度。
这世界变态这么多吗？
威廉又凑近她几分，深深呼吸，嗅她的香味：“宝贝，快点回答我吧，你的答案是什么？”
伊芙：“当然是你了，威廉先生。”她又不蠢，没必要这会儿反抗绑架者……忽然一声巨响，威廉表情陡然定格。
金属钢爪戳穿了车顶，直直刺入威廉的脊背，左爪的毒蔓延到他体内，他流着血抽搐。
钢爪残暴收回，威廉脊背破了个大洞，车顶也破了大洞，天光乍泄。
贾巴蹲在车顶，脏辫飞扬间隙透出冷峻神色，冷冽紫光弥漫的眼睛垂目看她。
“竟然选择这种没价值的杂鱼，真让我伤心啊，伊芙。”
司机尖叫着停车跑路。
伊芙甚至还抽空看了眼司机，但下一秒后颈一痛，不知道是什么毒素，总之她人僵了，话也说不出口，只剩一双眼睛艰难看贾巴。
贾巴还在笑。
他总是在疯狂的笑，这一次也是，笑容充斥着血腥暴力和癫狂。
“那就奖励和惩罚一起来吧，狗狗！”
伊芙喉腔发出细碎的音调。
“欸？”贾巴状似好奇的凑她嘴边，“你要说什么？”
伊芙：“……”
伊芙没有再讲一遍的欲望，她恹恹的闭上眼睛。
贾巴捏住她，“呐呐呐，你喜欢在车里对吧？”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7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