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仙不是仙》晴云细雨

27、方知世间大 “这池水，

　　“这池水，有疗伤之效？”
　　阿序被黑妞放入池中，只那亵裤已少了大半裤腿。池水温热，让阿序顿感舒适。
　　黑妞点头：“池水可加速伤愈。满月之夜更为有效。今日十七，还是稍稍差了那么点。”
　　黑妞说着，拿出一颗红色果子递给阿序：“阿序先把这个吃了。”
　　阿序不觉愣怔，呆呆接过那果子：“这果子……”
　　“哦，胖胖说叫清灵果。不过，我觉得这果子红亮如玉，红玉果与它更配。”
　　黑妞弯着眉眼望向阿序，似是要听一听他的看法。
　　“卿卿，可曾去过京城？”
　　阿序一双眸子直直看向黑妞。让黑妞心下一咯噔，看看果子，又看看阿序那一错不错的目光，终是死心：“对不住，阿序。我那时只想给你颗果子垫垫肚子，不是有意要砸你的。你可会怪……阿序？”
　　阿序忽地伸手，将黑妞搂入怀中，打断了黑妞未尽之言：“怎会！我怎会怪卿卿。”
　　我与卿卿，果真是命定的缘分……
　　黑妞听不到阿序心声，但见阿序这般，遂不由伸手拍了拍阿序后背。
　　待阿序情绪缓和，吃了手中那果子，黑妞又塞来一颗药丸：“这药丸会让阿序无法动弹，但却不能免去阿恒疼痛。抱歉阿序！池水特殊，虽也有些许镇痛之效，却也让止痛之药无效。而银针止痛，又会阻了池水功效。所以，阿序只能忍着。”
　　阿序点头：“嗯，卿卿放心。我忍得住。”
　　“有些血腥，阿序就莫要看了。”
　　黑妞说着，将阿序脸上的青纱面衣解下又系上。只是，这次连同眼睛也一并遮了起来。
　　“……好！”
　　阿序再点头。他不怕血腥。可若卿卿不想让他看，那他便不看。
　　“那我开始了。”
　　“嗯！”
　　匕首刺破眉心，鲜红晕染，有花形印记显现而出。虽依旧未显全貌，却也未若先前那般一闪即逝。黑妞眨了眨染了金色的眸子，将匕首划向阿序小腿。
　　阿序看不见，动不得。但皮肉被割开，筋骨被翻动，以及骨头被刮来刮去的感觉却清晰无比。
　　时间缓缓流逝，自崖洞上方洒落的月华倾了又倾，斜了又斜。黑妞的动作也从一条腿，换到了另一条腿。
　　“卿卿，你要不要歇一歇？”
　　阿恒隐忍的声音传来，带着心疼。
　　“不用。”
　　黑妞微抬了抬眸子，这才发现未曾喊过一声疼的阿序，额头已布满血色的细密汗珠，头发也早已经被汗水打湿。不觉心中刺痛：“阿序若是疼，便就喊出来。”
　　阿序摇头：“卿卿放心，并不如何疼。”
　　疼，自然是疼的。却也不过是与魔印发作又逢阴雨天时相当。这般的疼痛他受过不止一次。
　　“阿序再忍忍，马上就好。”
　　黑妞甩了甩已有些昏沉的脑袋，伸手于眉心处重重一划，鲜红再次渗出……
　　此时，崖洞外，湖岸边。沦陷于云霭奉承中的肥肥正高扬着狐狸头，为云霭答疑解惑。
　　云霭因习诗词歌赋，倒也旁览了些人文地理。可这所知，除却少数来自一两本游记，更多却来自民间话本。是真是假，无从分辨。肥肥便只得粗粗理上一遍。
　　三人一狐现下所在，乃是苍梧。苍梧又在东云。东云之外还有四洲。东云与四洲又皆在沧澜大陆。而这沧澜大陆亦不过千万灵域中的一处。
　　沧澜大陆之上，东云、中灵、南渊、西茫、北苍，同为五洲。五洲之间，因有浩瀚凶险的无尽海相隔，往来并不频繁。五洲之中，以中灵地域最为广袤，灵气最为浓郁。为其他四洲修士所向往。五洲之内，又各有宗门起落，政权兴衰。
　　以东云为例。论及政权。有苍梧、琼华、沃庭，三大王庭鼎立，有小国小邦成百上千。论及宗门。有超等，其数有一。一等，其数有三。二等，其数为六。三等，其数为十。此为二十宗门。
　　东云之内，修界有盟，名曰“修盟”，掌立规、定矩、除恶、解危、断要事。“修盟”之中，由前述二十宗门协同主事。故此二十宗门又被称为“主事宗门”。除此二十宗门，另有宗门、帮派、世家不计其数。宗门，特别是主事宗门，地位超然。便是三大王庭都要寻其庇佑。
　　云霭知修者有灵、武之分。知武者资质千里挑一，灵者资质万里挑一。而这资质便指灵根，而这灵根亦有高低。再要详细，却是不知。
　　灵根，乃是这世间玄妙存在。可测，不可见。可感，不可触。当然，此时的胖胖尚不知有阿序、黑妞这般的特殊存在。亦不知，修为若是至极，再看这世间之事、世间之物会有多大不同。
　　灵根有天、上、中、下、微，五品之分。亦有“属性灵根”与“无属性灵根”之别。五品之中，上、中、下三品又可再分上、中、下三阶。而所谓属性，以金、木、水、火、土五行为基，又生异变。
　　五行，又称“基础五行”。基础者可凝冰、化风、成雷，也可生光、衍暗。此类异变统而概之，谓之“异属性”。所谓属性灵根，便是蕴含其中一种再或多种。
　　修界，虽有单灵根与多灵根之说。但灵根唯一，所谓的单灵根与多灵根，实不过单属性灵根与多属性灵根的简称。
　　虽说基础属性有五，并生异属性。但因属性之间相生相克，灵根之中属性最多不过五种。而若灵根之内含有异属性，则属性多是唯一，至多也不会超过三种。
　　属性灵根若论高下，通常先论品阶，再看属性多寡。品阶相同，则属性少者优于多者。品阶不同，则无论属性是多是少，皆以品阶高者为优。
　　只是，灵根之中属性越多，往往越难出高品。三灵根中少见上下，双灵根中少见上中，上上与天品之中，更是鲜少出现在单灵根之外。而属性越多，往往修炼速度越慢，对应的高品阶功法也越少。这也是为何属性越少越受推崇之故。
　　至于“无属性灵根”。顾名思义，便是灵根之内不具属性。此种灵根又称“武灵根”，恰与“五灵根”同音。而若将武灵根与属性灵根一论高下，恰好又可将武灵根视同五灵根。只是，天品、上品之中，武灵根虽少却有。但如此高品阶的五灵根却只存在于传说之中。
　　灵者，身具属性灵根。纳世间灵气，净体、明心、修灵力。灵气经属性灵根凝练，而成灵力。因其内蕴含属性，也被称作“属性灵力”抑或“属性之力”。
　　灵者，多善以法制敌，此法乃指法术。因有属性加成，灵者于丹、符、器、阵、卦、植灵、驭兽、驭儡之道多有建树。
　　武者，身具武灵根。纳世间灵气，淬体、养魂、修武气。灵气经武灵根并气血凝练，而成武气。虽与属性灵力有所不同，却也系出同源。故而也称“武灵力”。而“无属性灵根”之所以也称“武灵根”，武者之所以也称“武灵者”，原因便在于此。
　　因修武气需调动气血，需淬炼肉身。是以，武者资质虽也看灵根，但筋骨气血亦不可无视。
　　武者，多善以力制敌。因无属性加成，少有人修习丹、器、植灵。但于符、阵、卦、驭兽与驭儡之道也曾出过大才。
　　属性灵根者修灵，武灵根者修武，是为常理。可若灵根属性为单，或可灵武同修。只是，单灵根中，适合灵武同修者却也不多。资质好、悟性高不一定便适合。资质差、悟性低也不一定便不适合。而灵武同修，也并非一定就会强于只修其一。
　　灵者所明之心，是为道心。武者所养之魂，是为武魂。
　　若灵武论战力。前期之时，灵者施展法术、战技多离不开繁复指诀。故而耗时，极易被武者近身，落于下风。而大多灵者之所以会修上一门武器，为的便是被近身时也能相抗。当然，这“抗”也非硬抗。若只拼力道，那多是不敌。
　　云霭知修为有境界划分。却不知，修者境界无论灵武，皆分通窍、脱凡、凝元、先天、无我、临仙，六境界。
　　引气冲窍，谓之通窍。洗精伐髓，谓之脱凡。淬炼元神，谓之凝元。返璞归真，谓之先天。天人合一，谓之无我。悟天之道，谓之临仙。
　　此六境，谓之大境界。而每个大境界又分九阶，谓之小境。每三个小境界自前而后，依次再称中境，谓之前、中、后境。若只称一到九阶，通常只指通窍境。而若称巅峰，则是指距下一境界只差临门一脚。
　　世有灵气，亦生灵根，修行乃是顺天之举。破后天，返先天，夺天地造化，侵日月玄机，修行亦是逆天之举。
　　既是逆天又是顺天，自当有劫、有得。是以，自脱凡晋升凝元，再经先天、无我，至临仙，每升一个大境界都会迎来雷劫。劫过，则身、心、魂皆有提升，眼中天、地、物自有不同。
　　而“临仙”之后亦有雷劫，谓之化仙。此劫过，便能破碎虚空，飞升仙域，成为真正的仙人。
　　突破临仙，便有望飞升。但若要飞升，却并非只此一路。灵修也好，武修也罢，虽有不同，却皆主内修。既有内修，那便就有外修。
　　内修者，塑己。外修者，格物。穷其理，究其术，是为外修，亦称“术修”。所谓丹、符、器、阵、卜、植灵、驭兽、驭儡等皆在其列。
　　世间修者，主内修者有之，主外修之术者亦有之。只是，外修境界又有不同。
　　初为朔、弦，再有灵、地、天、臻，共六品。每品又分初、中、高三阶。因这世人之人多是追崇极致，是以高阶之上又加一阶，称“满阶”。所谓所谓满阶，乃是与巅峰一词异曲同工。而术修者若能突破桎梏，超越臻品，亦可迎劫、化仙。
　　云霭只知，修者寿数不同凡人。却不知，修为每每晋升，寿数便相应有增。
　　入通窍，约百载。每晋升一阶，约莫再增十载。入脱凡，约二百。每晋升一阶，约莫再增二十。入凝元，约四百。每晋升一阶，约莫再增四十。入先天，约八百。每晋升一阶，约莫再增六十。入无我，约千岁又三百。每晋升一阶，约莫再增八十。入临仙，约千岁又千岁。每晋升一阶，约莫再增百载。
　　云霭只知世间有灵兽。却不知，“兽”之一字，不过概论。细分之下，还有走兽、飞禽、鱼、虫之别。
　　灵兽之境界划分原与人族不同，但不知从何时起便成了同一个标准。不过，同一境界之下，灵兽实力往往要强上人族不少。
　　而灵兽的寿命，也不能以境界一概而论。一些古老种族生来便有万年、十数万年寿命，甚至长而不可计。遑论再行修炼。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的前小半部分还有一点设定，后大半部分恢复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