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雌雄主茶话会和军雌互助酒会》徐彦之

18、十八、种族的祝福 留

　　留在房间中的天启和亚瑟好奇的看着墙上投影里的两个教学老师。

　　视频中的两个人类说着他们听不懂的语言，深情地对视着，一串串他们无法看懂的字符堆积在投影下方，好似是旁白的解释，但他们实在是看不懂那些字符的含义，只能继续关注视频中人类的动作。

　　天启聚精会神的看着，亚瑟的手却摸了过来，试探地勾着天启的手指，好似学着视频里人类的动作。被掌侧微痒的感觉弄得有些心烦意乱的天启疑惑地问：“亚瑟，我们要一边看一边学吗？”

　　亚瑟头也没转过来，同样好奇的盯着视频的他随意的接了嘴，“我总觉得利维坦下一次可能就不会给我们看这个了，天启觉得自己能完全记住吗？”

　　对自己的记忆力不是很有自信的天启摇了摇头，却没听到自己兄弟的回应。

　　天启又看了会，好似学到了什么，偏过头去，瞪大的眼睛眨了眨，紧盯没有注意到自己动作的亚瑟，他的眼皮慢慢垂下来，接着整个头颅也低了下来。

　　让亚瑟和刚才的自己一样错愕慌乱。

　　他们的动作和视频中两个人类的动作几乎一致。

　　房间中的光几乎只集中在有投影的那一侧，光从一边打过来，让被动接受的亚瑟看见天启那张从小熟识的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

　　空气中莫名多了一股他难以分辨的味道，有种淡淡的甜腥，好似是空中的，又好似是从天启身上传来的。

　　意识到情况有些失去控制的亚瑟将头后仰，脱身出去，大口喘息着，却又不想开口说拒绝。

　　真是十分新奇的体验，亚瑟过往的经历中，从没有这样的一遭。

　　他的脑子很乱，呼吸也跟着乱了。

　　那股甜腥气也随着天启的凑近又一次包裹了他。

　　他已经无需分辨光从哪里来？声音又是谁传出的？

　　吻住他的天启依旧是笨拙的将自己的唇压在他的唇上，渴望更进一步交融的他，只能自己主动。

　　如此近的距离下，他在天启的眼中看到了自己，一个缩小的清晰的自己。

　　他突然觉得这一幕很熟悉……他们一同在母巢中度过的那些年里，好像经常有这么凑近到呼吸交融的时候。

　　新母虫生下的虫蛋孵化出来的虫子惧怕他的兄弟，可天启他分辨不出来啊，他对所有的虫子都散发着善意，只偶尔会在他们这些兄弟面前使一点小性子，被那些更小的虫崽子敌视的他会委屈的垂着头，同亚瑟他们抱怨下次再也不会去那些虫子在的地方。可天启有时又会迷糊的走错路，会又一次和那些虫崽子们撞上。

　　在他们那一些虫子中，将走错了地方的天启给带回来一向是亚瑟的责任，他会仔细听着母巢中的各种声音，分辨哪一个是自己兄弟那低低的抽泣声，一边呼唤一边找着，直到把藏在拐角处的天启给拖出来。

　　一直比他高大的兄弟，在那时只会低着头看着他，小声的说自己不小心走错地方了。

　　一双清亮的眼睛，清晰地映着他的样子，就像现在。

　　这莫名在脑子里闪过的回忆，引起了意想不到的反应，亚瑟突然身体僵直了一瞬，血液随着肌肉的挤压涌现到皮肤上，热气让肌肤相贴的地方闷出了一层薄汗。

　　“天启……”

　　脑子混沌的亚瑟伸手着急的抚摸着天启的脸庞，他有一种眩晕的感觉，有些看不清自己相伴长大的兄弟的脸。一边打过的光加剧了这种幻觉，让他觉得处在这种色彩交织的光照下的天启好像就要离他远去。

　　有了这种想法后，亚瑟立马坐起身抱住依照着视频学习的天启，感知也在这一瞬间清晰起来，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随着激素的波动失序，肌肉也僵硬紧绷。

　　他的好兄弟天启觉察到了他的害怕与紧张，轻声嘱托了一句，“可能会有些疼。”

　　已经有些意识不清的亚瑟只能含糊的回应两声。

　　时间过了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还是一整个晚上？

　　天启不记得。

　　他们学着那个视频走完了所有流程，外观上同亚瑟没甚区别的他却有一个雌虫无法使用的器官，也是因为这，他们交出的作业不仅角色匹配，甚至和谐到可以被打出满分。

　　他的兄弟紧紧的抱住了他，却也只是抱住他，就像他们小时候每次他玩累了，亚瑟便会张开双手，在他凑近后将四肢紧紧缠在他的身上一样。

　　“像小时候一样对吧？”

　　从那奇怪的状态中苏醒过来的亚瑟感叹了这么一句，笑着看向自己怀里眼睛要闭不闭的天启，他的肌肉不时痉挛着，连带着他的整个身体都会颤抖一下。

　　他感觉肚子有些微的不适，但也可以忍受。

　　他现在只想好好安抚一番自己已经累坏了的兄弟。

　　趴在他身上的天启含糊的应了一声，在实践中出力最多的他，实在是有些累了。

　　尤其是最后那一阶段，从他体内涌向亚瑟的东西几乎抽空了他身体的力量。

　　他不知道那具体是什么。

　　天启的嘴唇贴着亚瑟的锁骨动脉，规律搏动的血管有力的跳着，亚瑟的呼吸声就在他的耳边，依旧那么平静，依旧那么给予他安全感。

　　一如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