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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034 上屋顶整根糖葫芦 来一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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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她们百花阁扰民?那她就举报他们小破屋影响市容。
不是还想着建茶楼吗?她让他们连小破屋都没有。
山姒向来有仇当场就报,可没有让他们毫发无损离开的道理。
义正辞严地发出举报后,山姒嘴角勾着,手指还一本正经地指着隐蔽在杂物后的石屋。
金恒第一个反应过来山姒在报复:“你——”
话刚吐出来又哽住了,他不能在葛群鹿面前暴露这里是他们的据点。
他盯着山姒,压低了声音忿忿道:“你是故意的。”
山姒神情无辜地耸耸肩:“我这是为了镐京的面貌着想,也是为了来祈福的百姓着想。”
金恒咬牙,葛群鹿目光饶有兴致地掠过几人的神色。
就算金恒几人再避讳,他也不是个瞎子,自然能看出他们脸色的不满,他不必理会他们因何不满,只需要知道怎么让他们不如意就够了。
他勾起唇:“武小姐的建议很有道理,我以巡逻队队长的名义接收了。”
山姒立马道:“葛大人大义。”
葛群鹿并不吝啬与她商业互夸:“武小姐为民着想,才是值得敬佩。”
山姒方才对葛群鹿爱搭不理,现在见他识相,也愿意与他多配合两句:“不知葛大人何时有空让人整改?”
“并不费事,一会便差人来查看。”
两人一唱一和,谈笑间当着屋主的面便将房子给拆了。
金恒几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特别是阿葵,怨气都快冲破双眼了。
“这是太兴寺的地盘,葛大人是否手伸得太长了?”空尘面无表情开口。
葛群鹿神色从容:“杂物过多恐怕伤人,既是跟安全有关的,自然归我巡逻队管辖。”
葛群鹿扯出巡逻队的名号,几人知道此事已无可奈何。
葛群鹿嘴角噙笑:“诸位仍聚在此处,莫不是还有什么事要商议?”
几人对视一眼,金恒沉着脸道:“阿葵,公子还在等我们,我们走吧。”
精卫是几人中脸色最从容的一个,她从前头回过眸来,猫似的琥珀眼盯住山姒:“美人,下次见。”
山姒微笑:“滚。”
精卫跟着笑起来,眯眼道:“好。”
扳回一局后,山姒不再理会葛群鹿一脸兴味未消的神色,留下他一个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山姒愉悦地回香火殿接回了月来。
香火殿前一个老和尚正在给一群小和尚讲故事,月来混入其中听得正起劲,看到山姒走来,马上向她跑了过来:“老大,你完事了?”
山姒点头:“嗯,我们回去吧。”
月来却踌躇在原地不动:“老大,我最近找到了我的人生职业。”
山姒望了眼讲故事的老和尚,戏谑道:“听和尚讲故事找到的吗?”
“不重要!”月来清了清嗓子,才郑重其事地宣布道,“我要当炼丹师!”
山姒挑眉:“炼丹师,有这个职业吗?”
“有的!”月来认真地扬起下巴,“他们说,炼丹师是一项有时效性的职业,一般在皇帝生病或者很想长命百岁的时候就会应运而生。”
山姒想起来,百晓笙说过皇帝的另一个爱好是吃丹药,那月来的志向还真有用武之地。
“你怎么会忽然想做这个?”
月来眼眸发亮,解释道:”我听人说,炼丹师一靠材料二靠运气,运气正好是我的强项,而我经常接的任务都是浇草浇花,拿到的奖励一般就是草药。”
山姒乐了:“这么说你还是天选炼丹师啊?”
月来把下巴仰得更高了:“是的老大!”
“我现在只缺一个炼丹炉,方才我正好看到一个任务,奖励是个炉子,而且任务描述看着不难,我要去完成它,给我的炼丹师之路添砖加瓦。”
山姒明白月来的紧张和兴奋都来源于何处了,她轻声笑起来:“那你自己注意安全,我等你做完任务再回府。”
月来挺直腰板:“是!”
之前都是月来为了她的行动打掩护,现在也到了山姒在原地消遣等月来的时候了。
月来走后,山姒蹲到方才月来听故事的小角落,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老和尚谈天论地。
百无聊赖之际,山姒忽然收到了明安安发来的消息。
[安安来也:我这有八卦,你要不要来?]
这问了不是相当于白问吗?山姒正处在无聊的时候,一点都不带犹豫,马上发去回复。
[此山是我开:地址,发来!]
拿到地址后,山姒简单发消息跟月来交待了两句,便马不停蹄地朝着地方赶去。
明安安发来的位置是一个大官的府邸。
山姒到了才知道,府中正在进行婚宴,眼下门庭若市,高朋满座,热闹景象从门外便可见一斑。
山姒站在高墙下打量,从对面的屋檐上发现一团人影,她顺树爬上去,果然看到跟猫一样窝在屋顶的明安安。
她摸上前去,自然地和明安安趴到一处,顺着角度,正好将府中的婚礼看得明明白白,眼下大婚正进行到“转席”的流程,新人踩着下人铺好的毡席入户。
山姒蜷在屋檐上托起下巴:“你就让我来看这个?”
古人的大婚再怎么隆重,也谈不上新鲜,若明安安口中的八卦就是这个,那她只能评价“失望”二字,对明安安给予差评。
明安安嗤了一声,扬起下巴,向下指了指府邸外的一棵大树:“你往那瞅。”
山姒细瞧过去,忽然皱起眉:“行砚?”
只见最粗的那根枝干上,花行砚正戴着面具悬停在树上,府中欢笑满堂,没有人注意到树上还有一个不声不响注视着的身影,她艳红色的裙摆铺在浓绿的树叶中,隐在黄昏里。
从山姒的角度望过去,行砚就像树上的木雕一样,风吹动树叶,府中人的谈笑震天响,她也没有动一下。
“我早就觉得她不对劲了。”明安安不知从哪摸出一根冰糖葫芦递给山姒,脸色爬上一缕惆怅,“来一根?”
山姒把糖葫芦接过,怪莫名其妙地看她一眼,但张嘴把糖葫芦含在嘴里,含糊道:“怎么说?”
明安安手里也捏着一根糖葫芦:“自从来了京城后,她就一直戴着面具不摘下来。”
“这么一说确实。”山姒将糖葫芦叼在嘴里,盘腿坐起来,“你看了多久了?”
明安安跟着她坐起来,把糖葫芦夹在两根手指中间,示意了一下树上的行砚:“我是跟在她后头来的,快一个小时了吧。”
山姒拿出口中的糖葫芦,悠悠吐了一口气:“你说她来干什么?”
“这不明显吗?显然她还有感情嘛。”
明安安摇摇头,弹了弹糖葫芦上的糖霜,转头望向山姒:“我早就想问了,行砚到底是你怎么弄来的,你是不是‘逼良为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