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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有志者事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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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假期最后一天,早上无人打扰言诺美美睡了一觉,一直到自然醒,起床出去午饭也准备好了。
“怎么样,睡得好吗?”严建澜一改从前,不光没吵她睡懒觉,还在起床后对她嘘寒问暖。
家里一共两个洗手间,一个在严建澜他们房间,一个在厨房侧边,言诺对着镜子一手拿着牙刷一手拿着刷牙杯,吐掉嘴里的泡沫水说了一句:“挺好的。”洗漱结束,坐在桌边等吃。
言兴盛好三人的饭,从厨房走了出来,夫妻二人正好对视:“那你今天什么时候回阮江?”
“要你爸送吗?”严建澜接上。
言诺起床的时候就饿了,接过饭碗吃了几口:“不用,门口就是车站,方便得很。”
“哦,那也好。”夫妻俩坐下吃饭。
见言诺吃得差不多,严建澜进去厨房盛了一碗汤放在她右手边:“诺诺,你是不是不喜欢你张阿姨那个儿子啊?”
恰好这时言诺手边手机屏幕亮起,是陈鑫冶发来消息,问她什么时候回苏城。
言诺听着严建澜的话摇了摇头。
严建澜本以为有戏准备接着往下说,不想她继续说了下去。
“我挺喜欢的但也只把他当哥哥,没其他想法。”言诺嘴上说着,但心思更多还是在手机上。
言兴对已知的答案一点都不意外吃了一口碗中的饭,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严建澜,只见她尬在了原地,面部表情微不可察抽动了两下,看来还真被他给说对了。
她就这么看着言兴当着她的面把汤给喝了,喝完还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等言诺再放下手机,汤已经提前被言兴给喝了。
“爸,那是我的汤。”
“让你妈再去盛。”
“妈?”言诺小眼闪着星星,讨好似的看着她。
“两个祖宗。”
严建澜拿着她和言诺的碗进去厨房,言兴趁机压着嗓子说话:“闺女,你妈说什么你稍微顺着她点,不然她会不高兴的。”
言诺下意识看了眼厨房,前倾着身子往斜对面靠近,说:“我要是这次顺着她,她明天就能给我张罗婚礼,年后我就能出嫁。”
“不至于吧。”言兴嘴上这么说,但内心也觉得言诺说的话有道理,因为严建澜是出了名的行动派,说一不二。
严建澜一手端一个碗出来,父女俩匆匆结束了话茬。
言诺沿着碗边小口尝了口汤:“妈,你这汤煮得好喝!是吧?爸。”
“是是,你妈做饭的水平天下第一。”
严建澜撇嘴看着父女俩,内心也舒服了点:“你不喜欢那个类型的,那妈回头给你找几个我们学校年轻的男老师?”她还是不死心。
言诺抬头瞥见斜边自家父亲眼神里的勉强和讨好,拒绝的话僵在了嘴边,再联想到他刚刚说的话:“哈...哈...哈,好好啊。”
不答应又能怎样,她也不好说自己已经有了男朋友,还偏偏是她妈最“不喜欢”的人。
回苏城前言诺将那个卡其色收纳盒带走,一人在公交站台等车,低头玩手机的瞬间一辆黑色的宝马从她面前不经意路过,最后又稳稳停住。
前后车窗缓缓落下,言诺为了看清是谁微微欠着身子,后座的奚禾冲着车外的她招手:“丫头,快上车,正好我孙子带着我们也要回苏城。”驾驶座陈鑫冶模糊的侧脸,他并没有看向她这一边。
“爷爷奶奶好!”
黑色宝马占用着公交车位不好太长时间,言诺浅浅打了个招呼抱着收纳盒坐上后座。
后排能坐下三个,言诺将收纳盒放在右车门与她中间,使得她与奚禾中间的距离缩短,等她坐稳陈鑫冶发动了车子混入车流。
“奶奶这么巧啊,这个点你们也回苏城去。”
前排的陈照生晕车一直闭着眼,陈鑫冶把着方向盘望向前方的路况,神色一切如常,奚禾看了眼他:“是啊,本来上午就要走了,这不我孙子有点事耽误了。”
言诺嘴角保持着笑意一一应下奚禾的话,她看是陈鑫冶为了等她故意扯得谎,要不中午怎么会问她什么时候回苏城呢。
奚禾笑着打趣眼角的皱纹皱起:“不过还得是我老婆子眼神好,不然你可就错过这班顺风车喽。”
“嗯嗯,谢谢奶奶。”
后视镜清晰可见,言诺心里暖烘烘的整个人软糯真实,陈鑫冶自是没有错过这一幕。
车子驶入苏城直直往星光街言诺那去,在双方长辈面前俩人全程无交流就真的好像陌生人一般。
达到目的地,言诺单手抱着箱子,朝车里的人挥手:“爷爷奶奶拜拜。”双手手肘微抬,衣袖往上卷起一截。
陈照生和陈鑫冶只是应了一句,奚禾目光在她的动作上掠过,与她一样挥了挥手:“一个人注意安全啊。”
车门关上,言诺看着车辆驶过街角转身往小区里走。
红灯,车与车之前保持间距,陈鑫冶将车稳稳停下。后排的奚禾双手扒住前座的靠背:“那小姑娘你是不是喜欢人家啊?”说话直白不含糊。
“你想孙媳妇想疯了吧?”陈照生感到莫名,虽然他也挺喜欢那小姑娘的,但这话可不能乱说。
“你别打岔,问星星没问你!”
陈鑫冶一脸淡定,指尖在方向盘上有序地敲击了两下:“奶奶,你想多了。”
“那她手腕上那个手链是什么情况?跟上次你妈展示的那个一模一样啊。”她记得很清楚,那条手链是袁媛展示的所有饰品里少见的偏向年轻人的风格,“而且你俩从上车开始就零交流,你又是怎么知道她住在这里的?”
陈照生见奚禾有理有据,俩人交换了眼神,不约而同地一起看向自家孙子。
陈鑫冶嘴角往下压了压,像是被架着佯装几分无奈“嗯”了一声。
绿灯亮起前排的车平缓起步,奚禾坐好扣上安全带,难怪他们上次问袁媛的时候她只笑,什么都装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挺久之前的了。”陈鑫冶含糊着回答她的问题,还没有完全攻略好的人物和事情,他不想透露太多。
“那她妈妈是什么态度?我怎么总感觉上次吃饭的时候她对你有点敌意?”
“可能有点什么误会吧。”陈鑫冶说完又补了半句,“她爸妈还不知道。”
车内的气氛不比刚刚有些沉闷,奚禾察觉到他的不对,眼底的考量翻涌:“不行,我们收拾点东西回阮江,再住一段时间。”
“老婆子你又抽什么疯?”陈照生眼瞅着要到家门口了,又突然被通知不回了。
“回去打探她那个妈的口风啊,当老师的自然是要比平常做父母的更严谨,又尤其是在女孩子的婚姻选择上,指不定已经看上别家了。再说了好不容易是你孙子喜欢的,我们再不抓紧就晚了。”
“感情这东西就怕拖着,拖着拖着就完了,到时候你一辈子别想抱上重孙。”跟大老爷们谈感情真是费劲,奚禾懒得再解释。
奚禾这话说的和上次袁媛说的一样,陈鑫冶在心底悄然松了口气,面上的表情、呼吸也松快了许多。
抛开一切不谈,严建澜确实是那个最大的问题,他这辈子是认定了言诺,及时利用可利用的关系从多方面入手,有志者事竟成,他就不信最后他们没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