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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婚约候选 他不愿意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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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一将阿江的头发珍之重之的收起来，两人又寒暄了些别的之后，她便让珠世送他回去见他兄长了。
阿江想着，如今乃是多事之秋，他们早走一天是一天。
缘一也是这么想的，甚至迫不及待的要见到兄长。
唯有送他回去的珠世忧心忡忡，不过不是忧心继国兄弟，而是忧心阿江。
而此时的阿江却正和茨木会面，她一直都知道他在看着她，不过这样也好，有些事她不能问父亲酒吞，但却可以问他。
“茨木大人，两国婚约既定，是不是就不能反悔了啊。”她试探性的开口。
“你可是想取消和西国王子的婚约？”茨木什么段位啊，那自然是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打算。
“我只是觉得，不该嫁给一个陌生人。”
“父亲说过，他不会违背我的意愿。”
阿江抿了抿嘴唇，再三强调这也是酒吞的意思，而并非只是她自己不肯。
“这倒也是，挚友他就你这么一个女儿，自然要为你考虑的。”茨木也点了点头，算是肯定她的说法，但他话头一转。
“不过，阿江，不想嫁给陌生人，这个理由可有些站不住脚啊。”他缓缓摇头，可见是不信这说辞的。
“可我的确不认识什么西国王子啊。”阿江却强调这是客观事实。
“不认识，觉得陌生，这些都是客观因素，是可以改变的，可是你的意愿……”，茨木说到这儿，不由得顿了顿。
“阿江，现在你父亲不在，你跟我说实话，你如此拒婚，是不是为了鬼舞辻无惨？”他思虑再三，还是打算直接问询。
“……是。”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
“阿江，恕我直言，你和他在人间的经历看似美好，实则……”茨木斟酌着想说点儿什么，然而才起了个话头就被打断了。
“实则掺杂着谎言和利用，茨木大人，这些我都知道，你和父亲实在不必一遍又一遍的提醒。”她脸色有些不好。
“我们一遍又一遍的提醒，是因为担心你被人蒙蔽。”茨木却并不生气，而是耐着性子继续解释道。
“可蒙蔽我的又岂止是无惨？你们不也一样吗？”也许是不满，所以她脱口而出就是一句怨怼。
“没错，我和你父亲也有不对的地方。”岂料茨木居然点头承认了。
“但是阿江，善意的谎言和恶意的欺骗并不能混为一谈。”他加重语气强调这两者的区别。
”我和你父亲无论如何不会伤害你，并会在你提出反对的时候，郑重考虑你的感受。”
“可是鬼舞辻无惨，他一开始接近你的初衷就不纯，这点，你不否认吧。”
茨木一步步攻破她的心防，并引导她自己思考，没错，是引导她自己思考，而非主动灌输无惨是坏人的理念。
茨木是大江山的二把手，几乎一切庶务都是由他安排处理的，他自然很清楚哪种说法能使人敞开心扉，而哪种说法又会适得其反。
“……他的确初衷不纯，后续对我好的动机也不纯。”
“如果他是全然的坏也就罢了，可是偏偏，情况并非如此。”
“茨木大人，我和他之间有契约，我曾强令他说实话。”
“而他给出的答案，他给出的答案……”
话到此处，阿江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神情也颇为纠结。
“他给出的答案里，掺杂着让你无法决断的因素，你以为那是爱，是吗？”她说不出来，但茨木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以前我以为那就是爱，可是现在我不确定那是什么。”阿江却摇了摇头，依旧十分纠结。
“所以，你并不是非无惨不可，而是不想辜负了自己，对吧。”茨木察觉到了她心中的缝隙，试探性的询问了一句。
“……也许吧，我弄不清楚。”她再次摇了摇头，模棱两可道。
“既如此，那我们先不提无惨了，说说别的人选如何？”茨木也不逼她，转而把话题引向了其他。
“大人的意思是，西国的王子……哦不，是王子们吗？”
“我听说，有两个来了我们大江山？”
她想起了自己偷听过的大天狗和珠世的谈话中的消息。
“从人数上看，的确是两个，但是严格来说，只有一个符合联姻的要求。”茨木犹豫了一下。
“什么？”阿江一愣，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西国的斗牙王有两个儿子，长子名唤杀生丸，今年三百岁左右，是斗牙王和凌月仙姬的嫡出血脉，不折不扣的纯血犬妖。”
“而斗牙王的次子就……”茨木顿了顿。
“次子如何？”阿江追问道。
“斗牙王的次子是个半妖，名唤犬夜叉，是他和一个人类贵女所生，今年才……五岁。”仅仅是转述，茨木都感觉尴尬的要命。
“五岁？这也太离谱了吧。”阿江更是难以置信。
“是很离谱，但是，斗牙王的家臣们言之凿凿，说当初两国的婚约并未指定具体人选，按理说，这孩子也在候选之内。”
“不过，与其说送他来是履行婚约的，我更倾向于，斗牙的家臣们只是想为这个半妖孩子找一个庇护所。”
这是茨木的猜测，但也是最大的可能，他可不认为跟随在斗牙身边的家臣们都是蠢货，胆敢用一个半妖来侮辱大江山。
“庇护所？”可阿江却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西国的王子吗？为何需要我们庇护他？”
她生来就是姬君，公主，在万千宠爱之中长大，根本理解不了半妖的处境，也没人会跟她提这些。
但是现在，茨木觉得，自己可以跟她说一说。
“阿江，你没有注意到最关键的一点，这孩子，这个名唤犬夜叉的孩子，他是个半妖。”
“诚然他是斗牙王的儿子，理应是王子，但他的血统根本不会被妖界接纳。”
“我不清楚斗牙王到底有没有和这孩子的人类母亲正式举行过婚礼，哪怕是迎娶侧室的仪式。”
“但无论有没有举行，我想斗牙王的妻子，他迎娶的第一个纯血妻子，也就是凌月仙姬，都绝不会接受这种侮辱。”
“更别提，让她承认一个人类女人为她夫君生下了半妖了。”
“也就是说，这孩子是个私生子。”
“如果斗牙王还活着，那他和他的人类母亲或许能获得相应的待遇。”
“但很可惜，斗牙王死了，而现在执掌西国的是凌月仙姬。”
“我敢肯定，在凌月仙姬看来，西国的王子，乃至西国和大江山的联姻对象，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她的亲生儿子，杀生丸。”
这一点，茨木说的十分肯定。
“那他呢？”阿江的关注点却不是身份。
“我是说，杀生丸是怎么想的，对于这桩婚事？”她更在乎对方的感受。
“我见过他一面，怎么说呢，或许比起用联姻巩固权位，他更喜欢霸道吧。”茨木斟酌着，给出了比较中肯的评价。
“霸道？”阿江皱了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这么说吧，他的名字，就是他的人，他的性格的体现。”茨木跟她解释。
“杀生丸，这‘杀生’二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取自杀生石之意，那是九尾狐玉藻前被封印后所化的宝物。”
“斗牙王一向尊敬玉藻前，用代表她的物品来给儿子命名，也不失为一个妥善安排。”
“可关键在于‘丸’字，这是圆满的意思。”
“将其连接起来，那‘杀生丸’的含义，就是通过杀戮和毁灭，来成就，磨砺自我，以达到最高的圆满境界。”
“这是典型的霸道之路。”
“当然，我不是说霸道不好，对于我们妖怪来说，这意味着强大，但同样也意味着冷酷。”
“杀生丸的眼神就是这样，充满了对战斗和力量的渴望，他不属于婚姻，至少现在不属于。”
“我在他眼中看不到一丝温情。”
“他本人似乎也并没有缔结婚约的心思，如今留在大江山，也只不过是为了和我们这些前辈切磋过招罢了。”
茨木算是如实说出了他对杀生丸的看法。
“也就是说，他不愿意娶，我也不愿意嫁，既然如此，这婚约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听到这儿后，阿江不由得发出了疑问。
“阿江，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这不是你们两个人的事，这还关乎两国的盟约和父辈的承诺。”茨木试图提醒她情况特殊。
“没错，这不只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那么，茨木大人。”
“如果我说我不愿意，你和父亲会强迫我吗？强迫我嫁给杀生丸？”
“就为了所谓的两国的盟约，亦或者你们的承诺？”
她紧紧的盯着他，不错过一丝，显然是非要得到一个答案不可。
“当然不会。”而茨木也回答的很干脆。
“阿江，你是挚友的心肝宝贝，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
“在我们眼里，什么东西都比不上你的意愿和幸福。”
“你可以不选择杀生丸，这后果我和挚友自会替你担着。”
“可是，你也不能选择无惨。”
“无论是挚友还是我，都不会同意你和无惨在一起的。”
“至于原因，你心里应该很清楚。”最后这一句，茨木加重语气强调着。
“阿江，别让我们为难。”他皱着眉头提醒道。
“……”，她没说话，只咬了咬下唇。
“我想见大天狗前辈，可以吗？”良久后，她却提出了一个意外的要求。
“我知道他之前出现在我寝殿走廊里不是意外，一定是你们请他来开导我的。”
“那么，现在我想亲自见见他，可以吗？”她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要求。
“……好吧。”茨木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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