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难拥有》吃饭的时候不饿

8、走读

　　段昭澜是在校住宿生，因晕倒才请假回家。
　　祁言第二天上学便让自己家的司机去接段昭澜一起去上学。祁言让司机停在小巷门口引起了人们的注意，人们纷纷议论是谁会把豪车停在这环境，简直是大胆。
　　车上下来一位青年，祁言路过一群老年人围坐着在叽里咕噜地说悄悄话。祁言没有在意，直奔最深处去找段昭澜。段昭澜此时在洗漱，不知道祁言要跟他一起上学。祁言急匆匆地跑上二楼，敲响着铁门。段昭澜听见敲门声，以为是邻居家的老奶奶，于是拿着牙刷刷着牙前去开门。刚打开门时，段昭澜愣住，看见满头大汗的祁言。脑袋开始宕机。祁言看开了门，便直闯入客厅，在沙发上躺起。祁言看见段昭澜还在那站着，便问道：“你怎么还在那杵着，赶紧去洗漱吧。”
　　段昭澜回过神，确认来的人是祁言而不老奶奶。用疑惑的表情看着祁言，：“你一大早来我家干什么？”
　　祁言一脸无所谓，：“当然是跟你一起去上学啊，还能干嘛。”
　　段昭澜：“上学？”
　　祁言：“嗯呐，快去洗漱，要迟到了。”
　　段昭澜质问祁言，：“我为什么要跟你一起上学？”
　　祁言看段昭澜还立在原地，便起身推他去洗漱，：“现在来不及解释，你先洗漱好了在上学路上我再跟你讲。”

　　段昭澜看时间也快迟到了，便去把没刷完的牙刷干净，一起跟祁言出了门。等坐到车上，段昭澜看祁言还没有跟他解释便开口说：“解释呢？”祁言看段昭澜问：“什么解释，我怎么不记得了？”
　　段昭澜一脸怒气，对着司机说：“把门打开，我要下车。”祁言看情况不对连忙拉着段昭澜的手，：“我解释解释，你别急嘛。”祁言说，：“我家长出国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一个人呆在家里也怕，所以我想让你跟我一起上下学，好不好嘛。”祁言摇晃着段昭澜的手，祈求他同意。
　　“一起上下学，我说祁言你是不是疯了？”段昭澜不耐烦盯着祁言。祁言用无辜的表情对段昭澜撒娇，：“没有，我是在想如果你能跟我一起上下学，可以辅导我的作业，不懂的问题也可以问你。”
　　段昭澜盯着他，：“我为什么要辅导你，你自己去找家教啊。”
　　“家教太贵了，而且教得我听不懂。”祁言说。
　　段昭澜没有说下去，回好自己的位置，看着车窗外。祁言看他这副模样大概是成不了。
　　想了想，段昭澜现在没钱，也不可能用时间来免费帮自己辅导。索性说：“我会给钱的，只要你能帮我辅导我就给你钱。”
　　段昭澜听到这句时明显有些动摇。他现在确实没多少钱了，酒吧这几天一直在严查违法行为，况且自己是未成年。所以俞彬没有让段昭澜去，也没有给他工资。现在段昭澜连吃饭都吃不起了。段昭澜在脑子里想如果祁言说地是真的，辅导他就有钱拿，那他就不会饿肚子了。在段昭澜心里挣扎了一会，便答应了祁言。
　　“我答应你，帮你辅导。”段昭澜说。
　　“真的？”祁言看着段昭澜的脸。段昭澜有些不自在，把头扭过去。段昭澜问祁言，：“你一星期给我多少钱？”
　　“你说一个数，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内一定给你最多。”祁言说。
　　“那一个月就50块钱吧，行不行？”段昭澜扭回头看祁言。
　　“你确定只要50吗？”祁言问。
　　段昭澜：“嗯”
　　祁言以为会要1千，可结果出乎他意料之外。请家教老师上门辅导一节课都需要大几百。如果50一个星期，那岂不是亏了太多。
　　祁言：“那就订好了，一个星期50，从今天开始。”
　　段昭澜：“好。”
　　中午，祁言打了两份饭。祁言跟段昭澜坐在一起吃。这时，盛庚希坐到两人的对面。
　　“哟，两位大学霸一起吃饭呢。”盛庚希说。
　　段昭澜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祁言怼道：“怎么，不让学霸吃饭啊？”
　　盛庚希看祁言理解错了连忙解释说：“不是不是，我是说你俩居然吃饭不叫上我一起。没良心。”说完便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蔬菜吃起来。“同学，你这还有人一起坐吗。”一声稚嫩的声音传来。盛庚希抬头看见一位清秀的少年站在他旁边问自己。盛庚希遇到了自己的春天，被那位少年迷住。
　　“没有没有，你坐吧”盛庚希说。
　　“啊好，谢谢。”那位少年说道。
　　盛庚希趁机会连忙打招呼，：“你好，我叫盛庚希，你叫什么名字。”那位少年称自己叫陶子奕。
　　“陶～子～奕，这名真好听啊”盛庚希称。
　　陶子奕：“谢谢，你的名字也很好听。”
　　盛庚希挠挠头，：“没有你的好听，嘿嘿。”
　　陶子奕没有搭理盛庚希，转头便看段昭澜，段昭澜低头吃饭没注意陶子奕在看自己。
　　“同学，你是叫段昭澜吗？”陶子奕问道。
　　段昭澜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便抬头，看到陶子奕正盯着他看。段昭澜有些懵但还是回答说：“是。”
　　陶子奕看段昭澜回答了自己，说：“我在榜单上看见你的名字，年级第一。很厉害嘛。”段昭澜刚想开口，祁言抢先一步说：“没有看见我的名字吗？”陶子奕看向祁言，脑子在飞快转动。跟年级第一玩的肯定一样学习好，并回顾分班级的表单。说：“你叫祁…言，对吗？”
　　“嗯。”祁言冷漠回答。
　　陶子奕看糊弄过去，又转向了段昭澜，说“段昭澜同学，我是刚转过来的学生，你可以带我去熟悉学校环境吗。”
　　段昭澜开口说：“我没有时间，你可以让你旁边的那位带你去。”盛庚希看段昭澜盯着自己，连忙答话，：“是啊，段昭澜还要帮祁言辅导，我带你去吧。”陶子奕只好尴尬到说：“好啊，谢谢你。”
　　盛庚希：“不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