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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顾振东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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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顾振东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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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林未夏收到一条消息。
是顾振东的。
【未夏，我到巴黎了。晚上有空吗？想和你们见一面。】
她愣住了。
顾振东来了？
她给顾北辰打电话。
他听完，沉默了几秒。
“他来了。”
“嗯。”
“他知道陈美华也来了吗？”
“不知道。”林未夏说，“他没提。”
顾北辰想了想。
“晚上见。”
晚上七点，他们在一家安静的餐厅见面。
顾振东比上次见面时看起来老了一些，头发白得更多了，但精神还好。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见他们进来，站起来。
“北辰，未夏。”
顾北辰看着他。
“你怎么来了？”
顾振东沉默了一秒。
“有些话，该当面说。”
他们坐下来。
服务员上完菜，退了出去。
包厢里只剩下三个人。
顾振东看着顾北辰。
“陈美华来找你们了？”
顾北辰点头。
“她说了什么？”
“还没说。”顾北辰看着他，“她说，要单独和我说。”
顾振东沉默了。
很久。
然后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信封。
“北辰，这个给你。”
顾北辰接过来。
是那个熟悉的信封——李成之前给过的那个。
“这是什么？”
顾振东看着他。
“是你妈妈当年写给我的信。”他说，“所有信。”
顾北辰愣住了。
“所有？”
“嗯。”顾振东说，“从她到巴黎第一年，到最后一年。一共四十七封。”
顾北辰打开信封。
最上面那封，日期是1995年3月。
【振东：
我到巴黎了。宿舍很小，但室友很好，是个叫小陈的女孩，也是中国人。我们约好一起练舞，一起去塞纳河边散步。
这里很美，但我想你。
沈清】
他翻到下面。
1996年。
【振东：
今天收到你的信了。你说工作忙，暂时来不了。没关系，我等你。】
1997年。
【振东：
小陈回国了。她说家里有事，要回去处理。我一个人在巴黎，有点孤单。
你什么时候来？】
1998年。
【振东：
我决定回国了。不等了。
沈清】
最后一封。
日期是1998年6月。
只有一句话。
【振东，我等过你了。】
顾北辰看着那些信，很久没有说话。
顾振东坐在对面，眼眶红了。
“她写给我的每一封信，我都留着。”他说，“不是不想回，是不敢回。我怕回了，她会一直等。”
他看着窗外的塞纳河。
“那年我去过巴黎。1997年。但没告诉她。我站在她宿舍楼下，站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我看见她和小陈一起出来，笑着去练舞。”
他顿了顿。
“我想，她在这里挺好的。有朋友，有梦想。我不该打扰她。”
顾北辰抬起头。
“你见过她？”
“见过。”顾振东说，“就那一次。后来我再也没去过。”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她？”
顾振东看着他。
“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告诉她——我来不了，不是不想来，是来不了。”
他低下头。
“你爷爷那时候病重，公司一团糟。我每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我想等一切安定了，再去接她。但等我能去的时候……”
他没有说完。
但顾北辰懂了。
等他能去的时候，她已经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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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念钩子】
离开餐厅，顾北辰走在塞纳河边。
林未夏陪着他。
很久，他开口。
“未夏。”
“嗯。”
“你说，妈妈知道这些吗？”
她想了想。
“不知道。”她说，“但她等过。等的时候，心里有光。”
他看着她。
“你相信吗？”
她点头。
“我信。”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
“那我也信。”
远处，李成站在桥头，看着他们。
他的任务，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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