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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黑衣人的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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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未名时》第四卷·春华初定
第二部分·暗潮涌动（第66-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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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黑衣人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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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泽开始频繁出现在林未夏的生活里。
不是明目张胆的纠缠，而是那种恰到好处的“偶遇”——她下课出来，他正好“路过”舞蹈教室；她去超市买东西，他刚好也在同一排货架前；她在公寓楼下等顾北辰，他“恰好”从街角走过来。
第一次，她以为是巧合。
第二次，她皱了皱眉。
第三次，她直接问他：“陈泽，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笑得很无辜：“未夏，我就是想多看看你。毕竟以前是我对不起你，现在想弥补。”
“不需要。”她绕开他，往前走。
他在身后说：“未夏，你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她没有回头。
那天晚上，她把这件事告诉顾北辰。
他听完，沉默了几秒。
“我来处理。”
“怎么处理？”
他没说。
但林未夏注意到，从那天开始，顾北辰每天下课都会来舞蹈教室接她。不管多晚，不管天气多冷，他总是提前十分钟到，站在门口那盏路灯下。
有一次她问他：“你不累吗？”
他说：“累。但更怕你被人堵。”
她没再说什么。
但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触动了。
陈泽并没有收敛。
一周后，他在舞蹈教室门口堵住她，手里捧着一束花。
“未夏，这个给你。”
她看着那束花——红玫瑰，俗气的包装，一看就是街边花店买的。
“我不要。”
“你别这样。”他往前走了一步，“我就是想对你好。以前的事，你就不能忘了吗？”
“我忘了。”她说，“但也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
他的表情变了。
“是因为顾北辰？”
她没有回答。
“未夏，”他的声音压低了，“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他家里什么情况你知道吗？他爸——”
“陈泽。”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们同时回头。
顾北辰站在几米外，表情很平静。
“让开。”
陈泽看着他，冷笑了一声。
“顾北辰，你来得正好。我正想问你，你爸派来的人，天天跟着我们，你知不知道？”
顾北辰没有说话。
“你不知道？”陈泽笑得更得意了，“那我告诉你——有个黑衣人，天天在你和林未夏周围转悠。你爸派人监视你们呢。你还觉得自己挺自由的？”
林未夏愣住了。
黑衣人？
她想起Elise之前说过的话——“有人一直在楼下转悠”。
“顾北辰……”她看向他。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
“我知道。”他说。
“你知道？”陈泽愣了一下，“你知道还让他跟着？”
顾北辰看着他。
“他不是监视。”他说，“是保护。”
陈泽的笑容僵住了。
“保护？你爸那种人会派人保护你？”
顾北辰没有回答。
他只是拉起林未夏的手。
“走。”
他们绕过陈泽，往前走。
走了几步，林未夏回头。
街角处，确实有一个人影。
穿着黑衣服，站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
那个人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她忽然想起李成那天说的话——
“您父亲说，他欠您母亲的，这辈子还不了。至少不能再让您出事。”
原来他一直都在。
第二天，顾北辰约李成见面。
还是那家咖啡馆，还是那个角落的位置。
李成坐下，看着他们。
“顾少爷，林小姐。”
顾北辰开门见山。
“是我爸让你来的？”
“是。”
“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您离开中国那天。”
顾北辰沉默了。
林未夏握住他的手。
“他……还让你做什么？”顾北辰问。
李成看着他。
“保护您和林小姐。不管发生什么，确保你们的安全。”
“就这些？”
李成顿了一下。
“还有一件事。”
“什么？”
李成从口袋里取出一个信封。
“这是顾先生让我交给您的。”他把信封推过来，“他说，等您准备好再看。”
顾北辰接过信封。
很轻，像是只有一张纸。
“他为什么现在给我？”
李成看着他。
“因为顾先生说，您长大了。有些事，该知道了。”
李成走了。
咖啡馆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顾北辰看着那个信封，很久没有动。
“不打开看看吗？”林未夏轻声问。
他摇了摇头。
“还没准备好。”
她理解地点了点头。
“那就等准备好了再看。”
他把信封收进口袋。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桌面上。
她忽然问：“顾北辰，你相信你爸爸是真心派李成来的吗？”
他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但李成在，我就放心了。”
“放心什么？”
他看着她。
“放心你一个人走夜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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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念钩子】
晚上，林未夏回到公寓。
Elise在客厅里看电视，看见她进来，表情有些不自然。
“未夏，那个……我姑妈下周到。她说想请你和顾北辰吃饭。”
林未夏看着她。
“你姑妈？陈美华？”
“嗯。”Elise点点头，“她说有些旧事，想当面和你们说清楚。”
旧事。
什么旧事？
林未夏想起沈清的日记，想起Pierre说的“姓陈的室友”，想起陈美华那天看她的眼神。
“好。”她说，“什么时候？”
Elise报了个时间。
林未夏记下来。
回到房间，她给顾北辰发消息。
【陈美华下周到。约我们吃饭。】
他回得很快。
【我陪你去。】
【好。】
她放下手机，看向窗外。
巴黎的夜色很深。
她忽然有一种预感——
有些沉在水底的东西，快要浮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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