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第 48 章 剧宣（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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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换房子了吗，这间屋子好高级的亚子，配上主播的歌声完全是享受来的。]
[主播主播，这首歌叫什么呀？没听够，还想听你再唱一遍。]
弹幕刷得很快，可虞青鳞只有一个，只能一个一个地回答问题：
“当然可以，这首歌叫：《哎呀爱呀》。”虞青鳞喝了口水，唇变得水润红艳，如同三四月份的樱桃。
“没有换房子，我今天不在家。”
“嗯……刚刚递水的人，他是我的——”虞青鳞顿了顿，他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自己和李岁聿复杂的关系。
“朋友。”李岁聿的声音在画面外响起：“我们是朋友，前不久一起演了部剧。”
虞青鳞本来有点不适，在众人面前介绍李岁聿的身份这种事，不知为何让他有些难以启齿。但听到李岁聿剧宣的话头后，他敬业地接了下去：“是，我们演的剧在这个月月底就要开播了，大家可以期待一下。”
“在绿江平台播出，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去平台提前预约。”
[朋友的声音也好好听啊，耳机党有福了。]
[朋友方便出镜吗？]
虞青鳞抬眸看向李岁聿，歪了歪头，投以问询的目光。
李岁聿快速地将凳子搬到虞青鳞身后，趁机将下巴搭在虞青鳞肩上，整个脑袋都埋在他颈窝处，懒懒开口：“大家好啊，我是李岁聿，和你们的主播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弹幕滚动地很快，李岁聿只能先读出问题，再回答：“你们演的什么类型剧？”
“对，就是你们猜的那种，是腐剧哦。”
“都市爱情，在设定比较有趣吧。”
李岁聿简单和网友们聊了一会后，虞青鳞便继续弹唱。
直播的时间不算短，足足三四个小时不能离开屏幕前，时不时还需要和网友们发来的弹幕对话互动，提供情绪价值，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但李岁聿始终没离开这个房间，他一直坐在虞青鳞旁边，在虞青鳞唱完一曲后递上温水，适时接过直播间的话头，让虞青鳞的嗓子能够短暂休息会。
12点一到，虞青鳞利落地下了播，可身上兴奋劲还没过，他在李岁聿欣赏的目光下弹唱出一首又一首的歌曲。
喝水休息时，虞青鳞告诉李岁聿：“我出道时的定位是vocal，后面在重新组的每个团中都是类似的定位。”
“唱得真的很好听，青鳞大人完全有这个实力啊。”李岁聿看着虞青鳞，认真地说：“话说，我有这个荣幸听到青鳞大人出道时唱的歌吗？”
虞青鳞神情一怔，他没想到李岁聿会问他这个问题，可手指却不听使唤，在琴弦上拨动出一段旋律。
零碎音符被织成一串悠扬轻快的乐章，青年冷清透彻的吟唱像是流动的小溪，淌过年少时那些青涩的时光，揉过籍籍无名的岁月，汇入了一片平静的海洋。
“我特别喜欢这一首歌。”虞青鳞看着手中的吉他，上面的木质纹理清晰平整，是那样昂贵，如同他年少时的梦想：“那时候我真以为，只要出了道，一切都会变好。”
“这首歌会火，我也会有很多很多钱，所有困境都会迎刃而解。”
“那是当时的观众不识货，而且你们公司太不擅长营销了。”李岁聿超级小心眼地胡乱揣测，已然成为虞青鳞全肯定：“只是暂时明珠蒙尘而已，你迟早会爆火的。”
“实话说你比我听过的很多歌手唱得都好听，而且很有感情，声线又有辨识度，要是曝光够的话，完全可以获得金嗓子奖啊。”李岁聿顿了顿，三言两句间便勾画出了一个灿烂的未来：“到时候我想要见你，你的经纪人就会拦下我，冷冰冰地告诉我：商务合作发邮箱，版权相关找绿江。”
“没有，我哪有你说得这么厉害，”虞青鳞受不住这样崇拜的目光，他这样无人在意的糊咖很少会在业务能力方面得到如此真诚的称赞：“我……其实挺失败的。”
“怎么会？”
李岁聿一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表情，趁机靠近虞青鳞，并不专业但恭敬地伸手给对方锤背，另一只手则极其不老实地搭上虞青鳞腰侧：“就是超级厉害啊，你知道我第一眼看到你时我想得是什么吗？”
虞青鳞这些天来第一次主动对上李岁聿的目光，追问：“什么？”
“他好耀眼啊，这样的人合该出现在舞台上，被所有人看见。”
李岁聿说话时的神情是那样认真，眉压眼的五官本来很凶，此刻从上往下俯瞰，只能撞进那双执着的双眸。
虞青鳞的心跳漏了一拍，抱着吉他，不自觉蜷了下手指，玩笑般调侃道：“人各有命。”
“可能我天生注定糊咖命？”
“说到我们第一次见面……”虞青鳞顿了顿，思考了下当时的场景，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我好像在台上发表淘汰感言吧？”
“那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李岁聿装作很伤心的说。
“那是在……公司里？”虞青鳞语气里带着浓烈的不确定。
李岁聿摇摇头，一副真心错付的神情，揭晓了答案：“是在一场饭局。”
虞青鳞脑海中闪过无数饭局，但没有一张脸能和李岁聿对应上。
“你把酒浇在了投资商的头上。”
“哦，”虞青鳞想起了那场饭局，但还是没能想起自己在圆桌的哪个方位见到了李岁聿。
“没关系，”李岁聿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至少现在你忘不掉我了。”
“我们要被绑在一起一辈子了。”
虞青鳞耳根发红，恼羞成怒地锤了李岁聿一下，意识到自己好像处于一种莫名的劣势，于是将话题的中心转移到李岁聿身上：“这个房间的设备好专业，你之前也学过乐器吗？”
李岁聿点点头：“小时候学过一点钢琴，后面就没学了。”
李岁聿指了指不远处地几个专业的录音传声设备，坦然承认：“不过这些是前几个月临时装的，然后重新设计了一下空间。”
虞青鳞：“为什么？”
“我觉得你会来。”
李岁聿回答得笃定，虞青鳞听来有些想笑，继续追问道：“几个月前，刚刚杀青吧，我们那时候不是已经分开了吗？”
“我为什么会来？”
李岁聿缓缓说出：“我就是知道：你一定会来，只是早或晚。”
“你永远无法离开我。”
李岁聿说话的语气没有很大的起伏，可每个字落下的音都那么坚实，不疾不徐的语速像是在说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情，却莫名让虞青鳞有点头皮发麻。
“……”
虞青鳞沉默了一会，突然开口：“你好像和我认识的李岁聿有点不一样。”
“因为我不是陆云澈。”李岁聿看向他，那眼神像是要直直地往虞青鳞心里钻，闹得那颗心不安分地狂跳。
“你可以从今天重新认识我，我是李岁聿。”说着说着，李岁聿就要去握虞青鳞的手：“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虞青鳞垂眸，盯着那只伸出的手，沉默了片刻，同样伸出了手：“你好，我是虞青鳞。”
“请多关照。”
莫名其妙地，虞青鳞感觉这里的空气有点闷，不是早上那种让人呼吸不畅的闷，而是另一种意义上让人慌乱的闷。
虞青鳞抬眸，刚好对上了李岁聿投在他身上的视线。李岁聿先开口：“时间不早了，要不先睡。”
虞青鳞一看手机才发现，不知不觉已经凌晨三点了，也同意了这个方案。
两人一起收拾东西，很快便整理好了房间，各自道了晚安，回了卧室。
晚上虞青鳞躺在大床上，盯着的天花板，有些睡不着，脑子里反复咀嚼着今晚的谈话。
不知道为什么，他在那一刻和李岁聿扯到了很多无意义的闲话。话聊的很远，每一句都和剧宣无关，也与片场的那些经历截然不同，只是他自己，作为虞青鳞的那个自己。
说话时不会觉得自己说多了，但回头来，虞青鳞会感觉到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翻来覆去地难受。
可时间的流逝不会管人是难受还是开心，它一分一秒地走着，公正地转过每一个时刻。
不知不觉，虞青鳞和李岁聿竟同居了快半个月。
同居的生活并不那么平静，在剧组两人都有拍摄的任务，自然会为了同一个目标，在习惯和作息上达成一致。
但生活不一样，两人所处的环境不同，对待时间段方式也不同，自然会有摩擦。
比如休息日的早餐。
或许是以前总是起得太早，忙上一整天，又很晚才睡，所以虞青鳞格外珍惜每个可以睡懒觉的早上，不睡到自然醒是不可能起床的。
相比之下，李岁聿要健康得多，每天都能在一个固定的时间段内起床锻炼，并做好早饭。
要是在剧组，两人会一起吃早饭，再去片场看看别人的拍摄现场，对戏打磨演技。但在李岁聿家，这种生活习惯的差别变得明显起来。
一开始，李岁聿还会礼貌敲门，提醒虞青鳞该起床吃早饭了。虞青鳞也会乖乖起床，吃了再睡。但时间一长，就乱了套。李岁聿会直接推开门，抱着虞青鳞洗漱完，放在桌子上，催他吃饭。
虞青鳞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只凭着感觉往自己嘴里塞下食物，吃完便窝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继续睡。
李岁聿收拾完碗筷，无比熟稔地坐在虞青鳞旁边，伸手将他揽入怀中，再腾出一只手，处理论文和公务。
再比如，工作时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