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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只做to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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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街道的红绿灯不知变换了多少次,顾临川姗姗来迟地坐在了谷雨的对面。
“实在是抱歉,公司开会耽误了,你等了很久了吧,这顿饭我请。”他的额头上隐约能够看到水光,证明了这副身体主人着急的情绪。
谷雨看着他想:这人还是习惯用钱弥补犯的错,看来在顾总身边也没学到什么。
表面上,他安抚着对方:“没关系的,你先喝口水,别着急。”
随后叫来了服务员,两个人点了餐后,谷雨边切牛排边关心对方道:“最近工作很忙吧,中午电话里我听到了讨论的声音。”
顾临川看着眼前对他温柔关切的男人,想起了两个人刚见面的时候。
那时的他刚刚把不敢和父亲讲,母亲又不愿意听的委屈全盘向他吐露了出来。
不知为何,他第一天认识对方,就对他卸下了防备。可能是因为对方没有带着有色眼镜看他,也可能是因为那碗面或者那些安慰的话语。
很幸运,对方没有露出任何令自己不适的表情,他只是平静地听着。
听他说完,男人眉心微蹙,像是共情过后的无言,半天才对他说出:“不是你的错。”
对他来说,这简短的一句话胜过无数狐朋狗友的吹嘘与追捧,让他铭记至今。
“怎么愣神了?”谷雨帮他倒酒的时候提醒他。
“啊,公司还好,就是任职不久很多事情都要熟悉磨合。”看着杯子里的红酒,他问道,“哥,你还记得咱们第一天认识,在你家你说的最后一句话吗?”
谷雨想了想说:“我说‘下次看到远离人群坐着的人,把手里的酒换成温水’。”
“对,就是这句话,那个时候我才意识到,你那天身体不舒服。”
听到这,谷雨内心冷嗤一声,他们当时在聊天的时候,他一直在喝热水,盛夏的天气,稍微注意到都会问一句。
顾临川不知道他的想法,还在自顾自地说:“可是你还是给我煮了面,听我诉苦,你是不是那个时候就喜欢我了?”
被问到的人笑了,“可以这么说”
“那为什么我追了你那么久,你都不同意?”
对于顾临川来说,二十多天的确很久了。
“我怕太快同意,你会不珍惜,我说到底就是个大学老师,明年就三十了,你才24岁,正是最好的年纪,我怕配不上你。”
这句话极大的满足了他的虚荣心,谷雨觉得他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那你怎么又同意了?”
“我怕再不同意,你就不追了,比起自卑,我更怕错过你。况且,没试过,我怎么知道你不会彻底属于我呢。”
谷雨抬起头认真地盯着对方看,说着蛊惑人心的话:“你也是一样的,别因为自卑错过本该属于你的东西。”
顾临川知道他说的话的意思,一直以来,他对顾家的家业的态度,除了渴望,还有一丝敬畏。
这种情绪来自于刻在身份中的自卑。
他忽然把手握在了鼓励他的男人手上,带着期待的目光问他:“你会陪着我吗?”
男人用另一只手覆在他的手上,坚定的回答:“当然。”
两个人又聊了一些有关工作的事,很快都用完了餐。
站在商场电梯里,顾临川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他们确定关系后问过了几次的问题,这次不出意外的得到了同样的回答。
“临川,我有洁癖,和你,我只做top。”
顾临川不理解,为什么在任何事上都对他照顾有加的男人,偏偏在这件事上如此执拗。
回想了这几天两个人相处的愉快,又想到了刚刚对方的承诺,他终于下定了决心。
在谷雨一脚踏出电梯的瞬间,他说: “好,你来。”
两个人直接坐电梯到楼上的酒店开了一间套房。
刷卡进屋,顾临川关上门就把谷雨推在了门板上想要吻他,被对方轻轻躲开了。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顾临川在谷雨面前从来不怕丢面子,以后慢慢来就好了。
两个人洗了澡,谷雨坐在床边享受着服务,有些东西虽然慢慢在成长,他的眼里却始终没有波澜。
顾临川觉得气氛缺少了些旖旎,第一次做bottom 的他紧张到顾不得这些,推倒了对方,就坐了下去。
他没想过帮别人做烟花竟然这么疼,之前帮他做烟花的小男孩也是这么疼的吗?
他动了两下,实在受不住,又不愿放弃能和喜欢的人加深关系的机会,扳着谷雨的肩膀把操作的机会给了他。
谷雨看着他疼的出汗的脸,问他还能继续吗?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看着对方的脸,大开大合的开始制作烟花。
等到他终于把烟花制作完成,顾临川已经快要晕厥过去了。
谷雨想把烟花拿给对方看,却面色惊恐地看到被烟花炸伤的顾临川。
谷雨赶忙打电话叫了120,顾临川也彻底晕了过去。
等待救护车的过程中,他冷漠地看着床上的血迹,并没有要帮对方把衣服穿好的意思。
医护人员很快赶来了,谷雨又回归了着急惊恐的状态,甚至大声呵斥他们为什么来的这么慢,全然失去了往日的风度。
急救员因为他的态度,也有了脾气。
这个场景换作谁都会以为又是哪个达官贵人把小鸭子玩坏了,他们不敢对大老板有脾气,就只能把怨气都撒在昏迷的人身上。
几个人就这么动作粗暴地抬着衣不蔽体的顾临川下了楼,面部和隐私部位都没做任何遮挡,甚至连带血的浴袍都要掉不掉地在他手腕上挂着。
他们就这样在众人探究的目光中上了车。
第二天中午,顾临川终于醒了,醒来的他发现自己在医院的病床上,急忙喊着谷雨的名字,但嗓子里只能发出沙哑的声音。
发现谷雨就趴在他的病床旁边,他虚弱地用手拍打了一下病床,对方猛的坐了起来。
看到他醒了,谷雨眼里的关切与愧疚像是要溢出来,他迅速摁了呼叫铃,转过头担忧地对他说: “你感觉怎么样?”
顾临川嗓子干得说不出话,良久才说出一个水字。
医生护士这个时候也都赶到了,谷雨赶忙询问:“他现在能喝水吗?”
看到医生点头后,他立马倒了一杯温水,扶着顾临川喝了下去。
医生询问过后,看了一眼患者的伤处,提出了还要再打几天营养针留院观察的治疗方案,又嘱咐了两个人几句就离开了病房。
房间里又只剩了两个人。谷雨红着眼眶,握着顾临川没有打点滴的手,痛苦的道着歉
“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我从来没做过这个,早知道会这样我宁愿躺在这里的人是我。”
顾临川从没见过他如此失态过,他嗓子还是很疼,只能用手回握住对方的手,冲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他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之前玩过那么多男孩,玩到医院的也就只有一个,而且也没像他一样彻底晕过去。
可能是因为两个人都是第一次,都没有经验吧,这样想着,他又合上了眼。
…………
星逐娱乐的顶楼办公室内,陆苛看着朋友传给他的图片,躺着的是顾家那个私生子,这件事大概率会成为他们这段时间打发时间的谈资。
陆苛仔细看了看这张图片,两指放大,另他意想不到的人物出现在了图片里
“这不是我们谷老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