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当众触摸 “很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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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砚再次爬起身来，指着莫言大笑：
“这就是报应！知道吗，哈哈哈。”
莫言咬牙站起身来，手上不知何时捏好了一团雪，他猛地朝对方扔去，避开了重点位置。
得逞后，他一下就窜了出去，往反方向奔去：“你有本事追到我呀。”
齐砚看着肩膀上的雪渣，好胜心一下就起来了，他团吧了一个有拳头大小的雪球，朝着莫言奔去：“你有本事就站着别动。”
莫言满眼是笑，跑得飞快，齐砚压根就碰不到他的衣角。
但雪球是远程武器。
莫言还是被砸中了。
于是这场追逐战又再次调转了方向。
不过这次被追的人不止奔跑，在闪躲途中还捏了几个雪球向后咋去。
这一地带比较空旷，他们出来的比较慢，这时学生都走的差不多了，也就给他们提供了个能够让人发挥全部实力“战场”
艾泽克出校门时没见着这两人，有些不解地望向站着不动的两人：
“他俩人呢？”
江潦没有口头回答，他指了指远处疯跑着时不时跌一跤又立刻起身的两个疯子。
“那呢。”
“吃兴奋剂了么。”艾泽克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知道”宁祈安无奈笑了笑。
“所以你的意思是刚考完试就去爬山是吗？”宁祈安额头青筋直跳，他咬牙看向齐砚问道。
“咳咳。”齐砚有些心虚：“额……”
“不会吧？”江潦也不可置信：“才刚结束精神上的折磨啊。”
□□上的折磨又要袭来了。
“唉，咱是去看日出的，不是单纯爬山，这不是治愈一下我们的心灵吗。”齐砚犟嘴：
“咱又不是现在立刻开始爬。”
“而且我这么安排是有理由的！”齐砚挺起胸脯，顿时自信了很多：
“今天刚放寒假，爬山的人肯定不多，咱看日出也不会太挤了。”
江潦点了点头，没有认真听。
“几点？”宁祈安在网上查着看日出的最佳时间。
“我早算好了。”莫言调出一张计划表截图发在了群里。
“咱先吃点东西，去休息下，23点坐车到山底下，大概一小时的车程，然后零点准时开始爬。”莫言照着计划表念了出来。
“那现在我们干嘛？现在才下午五点半啊。”艾泽克看了眼时间。
计划表上没写。
“额……”莫言摸了摸下巴，沉思起来：
“吃点饭，睡一觉？”
“行。”
宁祈安他们家离这不远，直接回家睡了，齐砚跟莫言到江潦家，艾泽克则是住进了酒店套房里。
——
“砰砰砰。”门被敲得咚咚作响。
江潦爬起了身，没有第一时间去开门。
夜晚十点了。
他抓了把头发，轻轻摇了摇宁祈安。
“阿祈，起来了。”
“嗯。”宁祈安声音带着些刚醒的微哑：
“帮我。”
他咳了两声，才接着说道：“找下衣服。”
江潦也跟着咳了两声，他帮对方找了一件抓绒衣和羽绒服，贴身的衣服他没找。
放在床上后，他就乖乖关上门退了出去，走到自己房间换衣服。
宁祈安又躺了几分钟才起身换衣。
宁祈安穿好徒步鞋，将大门打开来。
他与门外等了不知多久的三人面面相觑。
宁祈安的手顿了下，默默将手机的免打扰关闭：“睡迷糊了，抱歉。”
艾泽克气笑了，一直以来都只有别人等他的份，现在他一等就是三十分钟。
“没事没事，我们来早了。”莫言连忙缓和气氛，虽然气氛本就不怪。
“扰人清梦。”江潦跟着走了出来，他伸了个懒腰，打哈欠道：“来那么早干嘛。”
还有理了？莫言闭上了嘴，用谴责的目光看向了宁祈安。
宁祈安感到莫名其妙。
看他干嘛。
莫言闭眼摇头，能不能管管你家那位啊。
宁祈安自然没看出来他的意思。
所有装备都在齐砚身上，他背着一个旅行包。
“来来来，我买了几个手电筒。”他从背包里掏出五支手电筒分发给了几人。
“要大乱斗吗？”莫言想象了一下五个人人手一只手电筒瞎晃着将周围一片景物照得刺眼的画面。
“大乱斗个鬼啊。”齐砚又收回了两支手电筒：“我还有几个东西。”
他笑着将全绑式冰爪从背包掏了出来，齐砚在几周前就将这些东西准备好了：
“怎么样？我是不是很专业。”
“下午给你摔开智了？”江潦接过一对，没有立马安装。
“江哥你这说的话就有点伤人了。”齐砚想到自己下午时与大地面对面拥抱的样，羞耻地红了脸。
“行行行。”江潦帮宁祈安将又一双冰爪拿到手里。
五人分成两队打出租车，宁祈安与江潦一起。
宁祈安呼了口气在手上，搓了搓，他穿的很暖和，但手始终是露在外面的。
他家没手套，准备在山下看看有没有卖的。
夜晚的天气比白天更冷。
他俯身钻进了车里
车里是开着暖气的，较为热和，由于内外的温差，窗户上起了一层雾。
江潦玩心起来了。
他比划着，用指腹轻轻划过窗户，画出明显的痕迹。
“阿祈，你看。”
他让开点位置让对方得以看到自己的作品。
一个Q版的宁祈安，眼下的两颗痣被专门画出来了。
宁祈安一下就认出来了。
他笑了一声：“怎么这么幼稚。”
伸手过去在左下角画了个火柴人。
在一旁标了“江”一字。
字肆意漂亮，但画却不忍直视。
“你故意的吧？”江潦将字擦去，指腹上沾了点水，他想了想，使坏般将手探进了对方保护的严实的脖子处。
宁祈安没躲过，感受到喉结上冰凉的触感，他轻轻颤了颤。
“嘶。”宁祈安身子往后仰了仰：“冰。”
江潦收回手，指腹上的水被擦拭去了，换来的是一片温热。
“这是报复。”他笑道，在对方看不见的阴影处轻捻了捻手指。
“你滚。”宁祈安偏过头看着窗外景象，不再跟着对方玩闹。
“错了错了。”江潦又凑到宁祈安身边，在对方耳边低语：
“阿祈一定会原谅我的，对吧？”
“实在不行我给你重新写上？”
“没怪过。”宁祈安推开对方，用手扇了扇风：“有点热，别离我那么近。”
“哦。”江潦没动静了，心跳却出卖了他面上的平静。
寒风凛冽。
夜晚黑沉的天空中月亮也被云层遮住了。
宁祈安他俩最先到达，把冰爪穿戴好后，两人去路边的小摊上买了几双手套。
宁祈安把两层一齐带好，可怜的手终于是不再暴露在肆虐的冷空气中了。
“齐砚大王驾到！”齐砚全副武装地从车里钻了出来，猛地往前面一蹦，他脚上已经带好了冰爪，没轻易滑倒。
艾泽克跟在后面，他下车时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自己的袖口，一副少爷作派。
“出发出发出发！”齐砚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冲在最前头。
一小时过去了。
莫言弯着腰，手放在膝盖上大喘着气：
“我去了，累死我了，让我缓缓。”
他平时不怎么运动，才爬了三分之一不到就撑不住了。
“这不是你们俩决定好的吗？治愈心灵嘛～”江潦状态还不错，望着远远落在后面的齐砚，还有精力调侃。
“全赖文八砚！他，他提的主意……”莫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说什么也不走了。
“日出还看不看了？”艾泽克补上一刀。
“……”莫言苦笑两声：
“我觉得比起看不看得到日出，我更该先保证自己不在抵达山顶时被累死。”
“休息会吧。”最终是宁祈安下了命令，齐砚终于是连滚带爬追了上来，与难兄难弟莫言一齐蹲在地上“抱团取暖”。
齐砚将手电筒放在了地上，这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这里没有城市的灯火，关了手电筒就伸手不见五指。
这时他们手里有两个手电筒，为了避免危险开的极亮模式。
这时，其中一个手电筒闪了两下，噗的一声黑了。
另外一只也没撑过一分钟。
江潦呼吸一紧，宁祈安看不见对方，但莫名的心灵感应让他最先察觉出江潦的不对劲。
宁祈安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
“备用的手电筒呢。”他急声问。
齐砚也很快反应过来，在背包里摸索出一支手电筒后立刻将其打开。
“江潦？”借着手电筒的光，其余几人也看清了江潦脸色的苍白与空洞的眼神。
“我艹，江哥你咋了。”齐砚腿也不酸了，几步跑上前来。
江潦没有动弹。
创伤后应激障碍……
宁祈安想起对方小时候经历过的事。
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见不到光。
他明白了。
宁祈安立刻打开手机搜索如何缓清这种情况。
页面跳出好几个名词。
他一眼就看到了“解离”这个词。
宁祈安拉起了对方的手，一把脱下对方的手套，将他的手摁到雪上，让其感受雪的冰凉。
齐砚满目担忧，他想上前问候具体情况，却被莫言一把拦住：
“让祈安来就好。”
“什么感觉？”宁祈安温声问。
江潦没有回话，他的手指微微缩了缩，宁祈安双眼一亮立刻将对方的手放在自己的脖颈上。
他的脖颈很温暖。
“什么感觉？”他再次问道：“江潦，告诉我。”
齐砚仍旧死死盯着这边的情况，莫言则是默默转过了头。
艾泽克没说什么。
“很滑。”江潦喃喃道，回过神来，看着周围几人担忧的眼神顿时有些尴尬。
“什么？”宁祈安没听清。
“没什么，很暖和。”江潦缩回手，嘴角却控制不住的往上勾。
他连忙转过头不让对方看清自己脸上的表情，却正正对上莫言的脸。
莫言：“……”
不是解离了吗，怎么感觉你好像还挺爽？
江潦面无表情地转回了头。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当众触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