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觊觎他屁股的变态 Alpha ...
-
隔日一早,方咎疲惫的睁开眼,只觉头痛欲裂,浑身像被车碾过般疼痛。
嘶—
他双手撑着床,缓慢的坐起,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锁骨的牙印和上半身青紫交加的吻痕。从头到脚,没一处好的,就连后颈的腺体也被咬得不堪入目。
方咎身上清爽干燥,显然是有人在他昏睡时,帮他擦洗过身子。
碎发下的眼睛褪去醒时的茫然,取而代之的是警觉与审视。
熟悉的主卧布置,他回家了?
咔哒一声,卫生间门被推开,带着温热的湿气一起涌出。
听见声音,方咎扭头用防备的眼神看去。
男人上半身湿哒哒还滴着水珠,下半身裹着一条浴巾。从浴室走出,看到方咎醒了,语气关切:“醒了,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那里还痛吗?”
方咎没有理他,爆脾气的方咎,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他抄起身旁的枕头就朝对方扔去。同时他眼神凌厉,起身想扑过去打他,但因腰间的酸软,腿间的疼痛,让他还没跳起就趴回了床上。
方咎身上啥也没穿,就这样,让某个坏A看了个精光。
豹丢人,豹不动,豹装死。
或许是因为从雪豹变成了人,他现在的情感就特别的多,特别的杂。
害羞的方咎就不想动,但是某人不乐意啊。
陈淮述将人从床上捞起,重新塞回了被窝里。
好机会,方咎趁机用尽全力重重甩他一巴掌。
陈淮述头被打的偏过去,他失笑将对方的手贴在另一边没被打的脸颊上:“解气了?要是不解气,这边也来一下。”对称。
“!”方咎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脱口道,“变态。”
见人这副表情,陈淮述抑制不住的上前对着人脸颊咬了上去。
……
半小时后。
半边脸颊顶着一个完整牙印的方咎,穿着件不合身的宽大衬衫悠闲得靠在床头的软垫上,享受着身旁人喂来的美食。
陈淮述顶着脸颊两边红肿的巴掌印,用陶瓷勺子,轻挖碗中的海鲜粥递到人嘴边。
最后一口粥下肚,方咎肚子暖乎乎的。吃得心满意足,陈淮述喂得也心满意足。
“我要离开。”
陈淮述收拾餐具的手一顿:“你说什么?”
“我要离开,离开这里。”方咎双手抱臂,说的十分硬气。
“阿九其他的事情你随便提,我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件事,我不同意,你的伤刚好,记忆也没有恢复,你要离开这里,那你能去哪?”
如今的方咎身体已能恢复到化为人形,思维也比原来清透灵活许多,种种迹象表明,他的记忆正在恢复,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过不了多久,他的记忆恢复会怎么样?离开他?陈淮述不愿,也不敢想。
他心心念念失而复得的宝贝,好不容易回到自己身边。现在又要眼睁睁看着他回到那个虎狼窝去,他不愿。
但在看到某人一脸倔强的样子时,心里那股气不上不下:“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找管家。”
话落,他头也不回的摔门走了。
方咎:……
这变态不让他离开,想干什么,他不清楚吗?不过就是觊觎他的屁股,想继续干……他屁股,他才不会让这个恶魔得逞呢。
方咎记忆断断续续还没有恢复,他也不想离开这,但他不得不离开。
虽说这里有舒适的大床,和美味丰盛的食物,还有递到嘴边的贤良人夫服务。但一想到昨日这个变态把他按在床上……做了那么可恶的事,说了不要了,他还不听,搞得他现在浑身上下都疼。
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卧室,他扶着发软的腰,一点一点将身子挪回被窝。
被子盖过头顶,空间安静没有别人,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味道?巨大的安全感弥漫在心间,一夜奋战的后果是他疲惫的闭上眼,再次熟熟睡去。
半梦半醒间,他感受到额头贴上冰凉的毛巾,以及听到房门半掩,屋外二人的谈话。
“事后发热,后颈腺体发出排斥。”樊晋扶了扶眼镜,“关于吃食,这边建议饮食清淡,不要吃过多辛辣刺激食物。特别是他脆弱的腺体,身为Alpha的他无法承受来自于别的Alpha的标记,还请陈总考虑一下病患的身体,控制一下自己。”
说到腺体二字时,他的语气会不自觉加重,像是咬牙切齿。
陈淮述他是一名商人,他能轻松地感受到,这位来自于老宅的医生却对他有一种深深的敌意,像是自己看上的。猎物被别人抢先一步夺走,弄脏。
但不管如何,方咎是他的,他的身心都是他的,Alpha的独占欲不会允许别人去觊觎他的宝贝。
“这就不麻烦樊医生操心了,我的爱人,我自会照顾好。”他的嗓音发冷,说话毫不留情,“还请樊医生不要多管闲事。”
“陈总这是哪里的话?我这只不过是作为一名医生,提醒一下病人家属,多注意一下病人,没成想好心办坏事,是我多言了。”樊晋说到最后直接笑了,他的笑容无懈可击,却又让人有着说不上来的不适。
虚伪,这是陈淮述对这位樊医生的评价。
……
方咎没有继续听二人的谈话。
因为他在刚才,他闻到一股很难闻腐烂的味道,那味道的来源自门外。
是那位樊医生身上的味道。
方咎偏头去看窗外彻底黑下的天空,天空乌云密布,没有星星,连月亮都被乌云给遮住了。
没有点缀的天空没什么好看的,愣神间,他又将头偏了回去
平躺在舒适的大床上,他睁着眼,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天花板上亮起的灯。
天花板的灯形状是个正圆颜色是杏色,但方咎越看越觉得他像一个布丁,一个裹满焦糖,上面点缀着奶油的布丁。
肚子开始咕咕叫,他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可惜口水没咽成,喉咙滚动间,他只觉得嗓子像是火烧般难受。
水,我要喝水。
房间里这细微的动静,传进一直关注着的陈淮述耳中。
二人硝烟般的谈话中止。
陈淮述眼神轻匿,略过对方推门进屋。
樊晋脸上始终保持着那个近乎于完美的笑容,但在房间门彻底关上时,笑容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阴郁狠厉。
空旷的走廊上除了他,就是亮起的灯,樊晋嗤笑一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