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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嘴毒厚脸皮陈淮述上线 加了料的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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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咎跟对面这人合作来往是半年前一个夜晚。他在一个树林中执行着父亲下达清理叛徒的命令。
脖颈上的控制项圈,在每晚的3到4点会有短暂的休眠状态。在那个时候周围没有监控,没有父亲的眼线,那是方咎唯一自由放松的时间。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他与对面这人产生了交集与合作。能入侵强制休眠的项圈与他谈合作,也就只有那人能做到了。
一道被变声器改变声音的电子音,至项圈内部响起。
“方少爷,你好。此次前来我们想跟你谈一个稳赚不赔的买卖。”
方咎:“买卖?”
“方少爷,你难道想一直活在方总的压迫下成为任人宰割的羔羊。随时都可能被人抛弃,被当做人情送上各种大人物的床上,直到生命尽头。方少爷,你只需提供些凭你目前在地下城的权限能搞到的消息和货。以及一份完整的地下城结构图。反之我们能给你带来的是权力、地位,以及新生。”
方咎:“……,说的好听,但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在者你不怕我告诉父亲。”
“你不会的,方少爷。时间会证明一切。”
起初方咎对项圈后的人是持怀疑态度的。但在方咎给对面这人几个比较凶险的利益方位时,他总能有惊无险的从中脱身,并取得货物。
方咎知道他合作对了人。
思绪回神,方咎看得认真,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电脑才被关上。
……
清早,方咎眼中布着血丝,一步一步走下楼梯,走到一半时,他停住了脚步,站在高处眼神幽怨地盯着餐桌外打扮得人模狗样的男人。
就是这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扰他睡觉。
如果眼神能杀人,陈淮述早死千百回。
事情要回到半小时前。
太阳从天边缓缓升起,方咎回屋才睡了不到一个小时。没睡多久就被陈淮述的起床穿衣声给弄醒,以往这点声音根本不会将方咎惊醒,但恢复记忆后他变得十分警觉,在陌生的环境啊,他必须时刻保持紧绷状态。
方咎将被子盖过头顶,蒙住头翻身继续睡,哥的人都走了。他左翻个身,右翻个身,就是睡不着。
最终,方咎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床尾放着一套浅色系衣服,方咎烦躁的抓起衣服,进了浴室洗漱。
……
方咎走下最后一节台阶,就站在原地不动,他目光看了看陈淮述身上的衣服,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
从做工到针线的走向都分毫不差,同款不同色。
方咎舌尖顶了顶腮帮:“真是,好样的。”
没什么胃口的方咎,连招呼都没打,径直走向沙发。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低头刷着手机。
陈淮述放下刀叉,用餐巾纸擦了擦嘴,理了理袖口:“我走了。”
“嗯,再见。”方咎玩着手机头也不抬地说。
等了许久也没听到关门声,方咎这才把视线从手机上移开。抬起头就发现穿戴整齐的陈淮述还站在大门口不动,方咎疑惑地歪了歪头,“你怎么还不走?”
“离别吻。”
方咎满头黑线:你之前不是说你是我哥?我上网查了,哥哥是不会亲弟弟的,所以离别吻~”他故意拖长了音调,吐出那四个冰冷的字眼,“门都没有。”
刹那间,陈淮述眼眸中那点期待的细弱光芒消失了,随之被阴郁的气息笼罩。
“情哥哥。”
“什么?”
“我们的关系是情哥哥情弟弟,所以可以有离别吻。”
这样扯淡的话,方咎自然是不信的。
他没有上前,陈淮述也没有动,二人就这样僵持着,眼睛像在放电无声的较量。周围是来往行走的佣人,以及躲在厨房门后偷偷观看这个战场的管家。
最终,方咎受不住周围佣人朝他投来的视线。
真是尴尬得想让人捂着脸逃走。方咎这般想着,也打算这么做。不过他正准备起身离开时,陈淮述像是早知道他要逃跑,三两步走上前,俯身。手捧住方咎的脸颊,看着他的唇,最后在他的嘴角落下一枚暧昧不清的吻。
在被亲上的那一刻,方咎下意识屏住呼吸,耳朵逐渐变红发热,但他面上还是原先那副呆呆的样子。
陈淮述在方咎的愣神中,揉了揉他的头。随即快步离开,根本没给方咎反击的准备。
方咎回过神,红着耳朵飞快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狗男人,你给我等着!
逃离了尴尬的是非之地,方咎气恼地趴在床上,手轻抚着刚刚被陈淮述亲过的地方,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报复陈淮述。不知不觉就被枕头里残留的信息素勾得昏昏欲睡。
睡了近4个小时。
上午11:43,方咎坐在餐桌上吃着这顿接近午餐的早饭。
吃饱喝足,方咎再次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感受着身下沙发的柔软。发出一声微叹,这沙发什么牌子?等以后走了,说什么也得搞一套同款。
正午时分。
方咎窝在书房的办公椅上看着文件看得入神。
书房门被敲响再被推开,他都没有察觉。一个和蔼的老人走进。
身前光线一暗,投下一片阴影。方咎抬头,林管家那张堆满褶子的笑脸正直直看着他,盯得方咎头皮发麻。
方咎:“……有事?”
林管家清了清嗓子,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哀伤:“是这样,方少爷,原本给先生送饭的小王,家里临时出了点事儿,就请了假。先生自从接管了公司,那是没日没夜的工作,甚至有时一天下来连顿饭都吃不着,长久以来,就得了不按时吃饭就会胃痛的病。迫于无奈,就想劳烦方少爷,将这份盒饭送去,解我们先生的燃眉之急。”
林管家说的那叫一个声情并茂。仿佛他们先生,要是吃不上这顿饭就要死了一样。
方咎听得面色难看,别墅里那么多人,他们没长手还是没长腿?怎么就非要找他?
“林管家客气了,只是别墅这么多人,为什么非要找我?”
林管家像是早已料到他会这么问,从口袋掏出手帕,开始抹泪:“方少爷,你是不知道,我们先生有间歇性洁癖。我们碰过的东西,先生要是也碰了,身体便会立刻起红疹,我们想送,也送不了啊!”
这么离谱的解释,方咎又不是傻子,自然不会信。但看着面前这位林管家,在自己失忆的时候对他多有照顾,方咎也不好拒绝,只得同意。
“好,我去……”方咎去字说到一半,怀里就被强行塞了一份饭盒。
林管家:“十分感谢方少爷的配合,时候也不早了。您可先去房间换件衣服,我去门口看看车来了没。”
“嗯。”方咎点了点头。
……
方咎在身上穿了件灰色风衣就下了楼。别墅大厅没什么人,方咎看着桌旁的饭盒,顿时起了坏心思,笑容带着几分恶劣。
他趁四下无人,偷溜进厨房,将写着盐的袋子疯狂地撒进饭盒里,找了一双筷子搅拌均匀,将盐袋子放回原位。
方咎做得很小心,撒盐时,竖着耳朵听着客厅那边的动静。一切做好后,他将饭盒放回保温袋里。但在转身时就与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的。丑鸟来了个对视。波叽站在台子上,歪着头看着方咎,然后他在方咎的目光下忽然大叫。
“波叽,坏猫,坏猫在厨房搞破坏!”波叽边叫边煽动着翅膀飞离厨房。
不过让人惋惜的是它并没有飞走。因为此时此刻方咎用他的大尾巴快速的将波叽给卷住,方咎厉声威胁:“闭嘴,丑鸟你要是再叫,就往你的鸟粮里放苦瓜汁。”
“波叽~”这一声叫得极其委屈
见那只丑鸟终于老实了,方咎去冰箱拿了瓶酸奶,然后大摇大摆地提着饭盒走出厨房。
恰巧这时,林管家也进了门,看着别墅大厅里乖巧的方咎,脸上的笑容别提有多灿烂。
“方少爷,车到了。”
“嗯,来了。”
方咎提着饭盒坐到了车的后座,看着放在腿上的饭盒,嘴角的笑意意味深长。他已经迫不及待看到陈淮述吃下这碗加了料的饭。
目送着方咎离开的林管家,由衷地笑了:“先生,追妻路漫漫,老奴尽力了,接下来就靠你自己了。”
这时别墅里传来一声叫喊,是那个被说家里出事请了假的小王:“林爷爷,你追更的《霸道猛A爱上我》和《强制爱后,少奶奶带球跑》更新了!”
林管家闻言眼前一亮,“来了来了!”
这林管家平日里活干完了,闲下来就喜欢听狗血玛丽苏、追妻火葬场的小说,他不仅喜欢还喜欢磕cp,目前他磕的cp就有先生和方少。
方咎坐在车上,正望着窗外的风景出神,忽然“阿秋!”一声打了个喷嚏。
……
车子一路平稳地行驶到公司楼下。
车门被人从外打开,方咎抬脚迈出车厢。公司门外不知等了多久的周助,在看到来人时,眼睛一亮,快步迎上。
“方少,我是陈总的助理,来接你上去。”
“嗯。”
周助在前方带路,方咎就跟在他身后,一路无言。
电梯门一开,两人便朝办公室走去。路过总裁办,总裁办的秘书们个个面容颓丧,脸色发灰,头发干枯毛躁,像是经历了一场恶战,又像是被人吸干了精气,毫无一分生气。
方咎问:“他们这是?”
周助习以为常地说:“哦,工作汇报不达标,被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