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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除夕夜的灯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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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除夕夜的灯火
除夕夜，书店里挂起了红灯笼。
林晚踩在凳子上，一个一个地把灯笼挂好。红通通的灯笼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格外好看，给整个书店增添了几分喜庆的气氛。
苏砚坐在楼下的沙发上，看着她忙活，时不时叮嘱一句：“小心点，别摔着。”
“没事。”林晚挂完最后一个灯笼，从凳子上跳下来，“好看吗？”
“好看。”苏砚点点头，“你挂的，都好看。”
林晚笑着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窗外的鞭炮声越来越密集，烟花一朵朵在夜空中绽放。红的、绿的、金的，把整个天空都照亮了。
“真美。”林晚轻声说。
“嗯。”苏砚看着窗外，眼神温柔，“今年的烟花，比去年好看。”
林晚转过头，看着她。灯光下，苏砚的脸有些苍白，但眼神很亮，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这个画面，她想永远记住。
“苏砚，”她忽然开口，“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吗？”
“什么？”
“我最喜欢这样，和你一起坐着，看烟花，听鞭炮声。”林晚的声音很轻，“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就这样待着。”
苏砚转过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化开的春水。
“我也是。”她轻声说。
林晚靠在她肩上，闭上眼睛。
这一刻，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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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夜饭是林晚做的。
红烧肉、清蒸鱼、白灼虾、蒜蓉青菜，还有一大盘饺子。苏砚说不用做这么多，吃不完。林晚说，过年嘛，就要丰盛一点。
苏砚看着她忙里忙外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这么多年了，她都是一个人过年。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春晚，一个人听外面的鞭炮声。从来没有人在意她吃什么，有没有人陪。
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有林晚。
有人给她做饭，有人陪她说话，有人在乎她开不开心。
“来，尝尝这个。”林晚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她碗里，“我炖了很久，应该很烂。”
苏砚咬了一口，软烂入味，入口即化。
“好吃吗？”
“嗯。”苏砚点点头，“很好吃。”
林晚笑了，比自己吃了还开心。
吃完饭，她们坐在沙发上，看春晚。
节目演了什么，她们都没太注意。她们只是靠在一起，偶尔说几句话，偶尔相视一笑。
这样的夜晚，平淡，却无比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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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十二点时，苏砚忽然说：“晚晚，我有东西要给你。”
“什么东西？”
苏砚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盒子，递给她。
林晚愣住了。
“新年礼物。”苏砚说，“打开看看。”
林晚颤抖着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细细的银链子，链子上挂着一颗小小的星星吊坠。星星是银色的，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喜欢吗？”苏砚轻声问。
林晚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喜欢。”她哽咽着说，“很喜欢。”
苏砚拿起链子，帮她戴上。银色的星星垂在她的锁骨上，很漂亮。
“这颗星星，”苏砚在她耳边轻声说，“代表我。以后不管我在哪里，它都陪着你。”
林晚转过身，抱住她，抱得很紧。
“苏砚，”她哭着说，“你不许乱说话。”
苏砚轻轻拍着她的背：“好，不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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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了。
窗外鞭炮声震耳欲聋，烟花照亮了整个夜空。
苏砚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绚烂的烟花。林晚从身后抱住她，把脸贴在她的背上。
“苏砚，”她在她耳边轻声说，“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晚晚。”
“新的一年，我们还在一起。”
“嗯，还在一起。”
“以后的每一年，都要在一起。”
苏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好。”
烟花一朵朵绽放，又一朵朵消失。
就像人生，绚烂又短暂。
但至少这一刻，她们在一起。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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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鞭炮声渐渐平息，烟花也渐渐散去。
林晚扶着苏砚上楼休息。苏砚走得很慢，每上一级台阶都要停下来喘息。林晚在旁边扶着她的腰，心揪得紧紧的，但她什么都没说。
躺下后，苏砚很快就睡着了。
林晚却没有睡。
她侧躺着，看着苏砚的睡颜。灯光从门缝透进来，落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格外温柔。
林晚轻轻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
很凉。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好她的肩膀。
“苏砚，”她在心里说，“谢谢你。”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谢谢你让我知道，被爱是什么感觉。”
“以后的每一年，我都会陪着你。”
“一直到永远。”
窗外，夜很深，很静。
偶尔有风吹过，风铃轻轻响起，清脆又温柔。
像在说：
“我知道。”
“我也是。”
“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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