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白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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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白听澜睡熟了，王瑞安打开小夜灯给他写回信。
标题是予爱人书。
我的听澜：
你说遇到我之前你苦闷缠身，我在遇见你之前的岁月里也是孤身一人。如果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片宇宙，那在我过去的光阴里，我的宇宙没有太阳，是一片黑暗的，行星没有轨迹，漫无目的的转，不管转到哪里，等待它的都只有黑暗。
可遇到你，就像地球有了太阳，这颗小行星也有了属于自己的光亮，有了可以前进的轨迹。
你说遇到我就像如获至宝，可你不知道，遇到你是我一生最大的财富，你也是我最大的幸运。
我送你腕带是希望可以天天陪伴你，现在我的愿望实现了。电梯口的那个拥抱是你给予我的勇气的汇聚，也是我爱你的勇气，我觉得那是我做过最正确的决定。小熊和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你说你打篮球受伤心疼我着急，可我怎么会不着急。着急你受了那么重的伤却先看我的反应，着急你那个时候该有多疼。陪在你身边照顾你是我那几天最想做的事，我宁愿你对我多贪心一点。
你说自从和我住在一起，你感觉自己是最幸福的人，而我自从和你在一起，就这么觉得了。我记得我和你说过，以前我总睡不好，可现在有你抱着我，我得以夜夜安枕。
我刻苦读书是为了今后可以更长久的和你在一处，而我成绩的提高是离不开你的付出的，你为我做的那些怎么算是小事，没有你我的生活将会是一团糟，你让姐姐给我辅导，是我成绩提高的决定性因素。
我和你在一起，从没觉得委屈，一直都很幸福，你给我的所有我都记得，奶糖，米线，白T恤，烩面......
在我最无助的时光里，是你给予我前进的底气，没有你，我可能会堕落，会消沉下去。也请你记得我会一直陪着你。
我爱你。
你的王瑞安
写完后封好火漆印章放在桌子上，明天一早他就能看到。轻手轻脚掀开被子钻进白听澜怀里，白听澜哼唧了几声，头埋在他颈窝吸了几口气，又睡安稳了。
第二天早上他醒来时白听澜正撑着头看他，脸上满是泪痕，他一下就清醒了，眼眶也有些红，伸手给他擦泪：“不用这么感动吧？”
白听澜低头亲吻他的额头，声音很哑：“媳妇儿跟我说的话我都记住了，但我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开头为什么不是我的老公”
王瑞安笑的肚子痛，两只手去捶他：“去你的，你怎么这么不正经”
“媳妇，我们买一个保险柜吧”
“好，放我们的信”
在网上下单了保险柜，白听澜抱着他躺在床上，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你再睡会吧，我起来做饭”
王瑞安抱住他的腰：“你也再睡会吧，我想让你陪着我”
白听澜把脸埋进他头发里嗅了几口气：“好”
王瑞安枕在白听澜的胳膊上，双手握着他另一只手，时不时在他手心里写字画圈。
“写的什么”
“你猜猜看”
“白听澜是大笨蛋？媳妇儿又欺负我”
“我没欺负你，你本来就是笨蛋”
“行吧，媳妇儿说是就是”
“明年这个时候你就成年了”
王瑞安感觉不太妙，抬头看白听澜的眼睛，他以往明亮的眼睛此时有点幽暗。
“咳，那也是明年的事”，王瑞安接着在他手心画圈。
白听澜噎了一下，把脸埋进他颈窝：“媳妇你哄哄我嘛”
“好吧，不过话说回来，那个时候你还没成年，这对你不公平”
“公平，能吃掉媳妇对我来说怎么样都公平”
王瑞安红着脸捏住他的脸颊：“你好贪吃”
“是媳妇儿太美味”
他抱着王瑞安啃了几十分钟，王瑞安给他亲的没力气，缩在他怀里又睡了过去，他也抱着他入睡。
王瑞安十八岁这天是星期四，这天两人请了一天假。
白听澜提前一个星期就开始准备了，平时王瑞安下课也总看不见他。
王瑞安早上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红色的囍字，墙壁上全是红色的气球，他撑着身子坐起身，下床寻找白听澜，从卧室到客厅的路上全是鲜花，客厅四周挂满了他的照片，桌子上放着一堆红色的本子，上面都有房产证这三个字，他粗略的数了一下，一共有十八本。白听澜穿着一身西装，见他出来，单膝跪下，手中托举着一个丝绒盒子。
他手颤抖着捂住了嘴，眼泪滚落下来。
“瑞安，我知道你不会接受这些房子，可你听我说完。这些房子在成都的不同区域，一共有十八个店面，我知道你喜欢成都，以后想在那里有一个我们的家，我们的家就由我们共同去买，而我知道你有一个关于火锅的梦想，我怎么能不帮助我的爱人实现梦想，反而袖手旁观，每天看着你熬夜，为了学习有时候饭都不吃，我真的做不到，这十八个店面，是我帮我爸的公司解决了一个危机，我爸答应我的奖励，没花一分我们攒的钱。这十八个店面你想怎么用都可以，店员，厨师，装修，都由你说了算，就当做这只是你完成梦想路上其中一块垫脚石，请你把它当做一份纯粹的嫁妆，收下好吗？”
原来白听澜高二暑假没和他一起打工而是去他爸的公司，每天那么晚回来是在忙这件事。他从半年前就开始准备了。他为了给他这些提前接手了公司。
“听......听澜，你傻不傻，这几个月来你都有白头发了”，他抽泣着去拉白听澜：“起来，你起来”
“我还没说完”，白听澜执拗的跪着。
“我愿意”
白听澜脸上也全是泪，他手指颤抖着把戒指给王瑞安戴上，两人紧紧抱着对方。
以前王瑞安是从没在白听澜头上见过白头发的，但自从暑假他去了他爸的公司，不到一个星期，晚上睡觉的时候王瑞安就在他头上找到了两根白头发，他劝他可不可以大学毕业再去，可不可以不那么劳累，可不可以像照顾他一样照顾他自己，但白听澜只说公司里出了很大的事，没他不行，他只能在白听澜每天晚上回家时为他热好菜，看着他让他喝完牛奶。
他去公司给白听澜送饭的时候，大多时候看到的都是白听澜头埋在文件里，眉心微微蹙着，他趴的办公桌上放着一摞一摞的纸张和文件，把白听澜淹没在里面，看的他心惊。
“听澜”，他眼眶里满是泪水，“如果你再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我真的会生气”
“对不起媳妇儿，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他把王瑞安圈在怀里，用手给他擦泪。
“媳妇儿”
“嗯？”
“你都答应了，喊一声老公嘛”
王瑞安又哭又笑：“死相”
“我想听嘛”，他头埋在王瑞安脖子里蹭来蹭去，蹭的王瑞安心里也痒。
“老公”
......
白听澜细密的吻落在他的额头，眉毛，鼻子，嘴唇上：“你太累了，我们以后还有很久很久，可以做很多次这样的事”。
“有多久？”
两人异口同声 “一辈子”
王瑞安冲白听澜笑，白听澜也笑，抱着他往浴室走。用脚勾了把凳子放在淋浴下面，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将花洒对着手调试好温度，又对着自己身上试了一下，再给他清洗身子。
太舒服了，王瑞安想，他忍不住往他怀里蹭。白听澜调整了一下两人的姿势，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自己的整个胳膊环着他。这样抱着他，他应该会更有安全感。白听澜还不太懂事后应该做什么，但这时候他很需要爱人，他觉得爱人也需要他。
王瑞安的指尖在白听澜锁骨那里画圈：“听澜，我觉得一辈子不够，想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这样和你在一起”
“那我们骨灰埋一块，这样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会找到你，跟着你，一直在你身边”
很安心，很幸福，我和我爱的人在这样的小空间里一起洗澡，他一直抱着我没松手。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白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