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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他的偏爱,明目张胆 转学生转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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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学生来的第二天,早读刚结束,叶老师就按着温辞的意思,让温辞和陆清和正式成为了同桌。
班里瞬间安静了半秒,所有人都偷偷看过来,连呼吸都放轻了。
陆清和抱着刚收完的作业,站在自己座位旁边,看着那个一身黑、狼尾垂在额前、气场冷得像冰的人坐在座位上,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乱跳。
温辞抬眼,扫了他一眼,声音低低的,没什么情绪,却直白得很:
“同桌,你叫什么名字?”
陆清和愣了一下,圆圆的眼睛眨了眨,整个人还是软软乖乖的,小声回答:
“我、我叫陆清和。”
os:“陆清和,名字挺好听的,挺适合他。”
“嗯,”知道了。
温辞指尖敲了敲桌面,语气随意又霸道,带着一点天生的强势,却一点都不凶。
“记住了,我叫温辞。”
温辞顿了顿,他看着眼前这个白得像糯米团子、一碰就紧张的小班长,淡淡补了一句,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足够让人安心。
“以后哥罩着你。”
陆清和猛地抬头,眼睛圆溜溜的,脸颊一下子就红了,像被烫到一样,指尖攥着衣角,小声又慌乱:“不、不用的……我、我没关系的……”
温辞没理他的推辞,只是往椅背上一靠,长腿随意伸开,黑色卫衣松松垮垮搭在身上,看起来又拽又酷,却偏偏只对他一个人松了态度:“坐着,别乱动,有人找事你就喊我。”
这一幕落在班里其他人眼里,动静不大,冲击力却不小。
尤其是坐在斜后方的夏知柚喝阮清禾两个女生,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对视一眼,嘴角疯狂上扬,手里的笔都停了,全程偷偷盯着前面这对新同桌,嘴角压都压不住。
她们是第一个看出来不对劲的
“清禾,我不是在做梦吧,你快掐我一下。”此时的夏知柚和阮清禾嘴角就没下来过。
阮清禾掐了一下夏知柚,疼痛让夏知柚知道,这不是在做梦,这是真的!!!
温辞对别人冷得像块石头,唯独对陆清和不一样,说话语气松、眼神软、还主动说“罩着你”,这哪里是普通同桌,这分明是不一样的特殊对待。两个人当场在心里锁死,默默决定:以后全力支持、绝不拆台、帮忙打掩护、谁来捣乱她们第一个挡。
而另一边,温辞的好兄弟季屿川,林屿安,宋星然以及陆清和的闺蜜许知年全都完全没察觉任何异常。
他们只觉得,新同桌而已,辞哥坐哪不是坐,清和班长脾气好,适合当同桌,安安静静不吵人。
至于“罩着你”“特殊态度”“眼神不一样”,他们一概没看出来,只当是温辞转学过来,跟班长打好关系而已,直男思维简单到离谱,一点暧昧都嗅不到。
陆清和坐下之后,整节课都有点心不在焉,他偷偷侧过脸,看了一眼身边的温辞。
对方坐姿很直,单手放在桌沿,另一只手转着笔,侧脸线条冷硬锋利,狼尾发垂下来一点,遮住一点眉眼,看起来很难接近,可刚才那句“以后哥罩着你”,却像一颗小石子,在他心里砸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久久散不去。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种话。
老师夸他乖,同学说他好,朋友护着他,却没有人这么直白、这么霸道、这么笃定地告诉他——有人护着你,有人给你撑腰,有人替你挡事。
陆清和指尖轻轻蜷了蜷,心跳又快了一点,脸颊热热的,赶紧把脸转回去,假装认真看黑板,可耳朵却不自觉地往温辞那边偏,连对方呼吸的节奏,都好像能隐约感觉到。
温辞其实早就察觉到了。
小班长耳朵都红了,坐姿僵硬,脊背挺得笔直,像一只紧张到不敢动的兔子,明明害怕,却又忍不住偷偷看他,看一眼就赶紧缩回去,可爱得要命。
他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下,快得没人看见。
他自己也没意识到,从见到陆清和第一眼开始,他的耐心、注意力、底线,全都在不自觉地往这个人身上偏。
别人靠近他半分,他都嫌烦,可陆清和就算坐得离他很近,就算呼吸轻浅地飘过来,他一点都不排斥,反而觉得……很舒服,很安静,很安心。
第一节课是语文,沈书瑶老师声音温柔,讲课细腻,班里大部分人都在认真听,只有少数人偷偷走神。陆清和听得很认真,笔记写得工工整整,字小小的、圆圆的,很干净。
温辞没怎么听,课本摊开,目光却落在旁边人的笔尖上,看着他一笔一划写字,指尖纤细白皙,握笔姿势乖乖的,连写字都软乎乎的。
忽然,斜前方有人扔过来一张小纸条,轻飘飘落在陆清和桌角。
陆清和吓了一跳,圆圆的眼睛眨了眨,低头一看,就看见上面写着几句不怀好意的话:“哎呦喂,我们的大班长有人疼了呀,真是活久见~”
纸条的语气轻佻又冒犯,明显是故意逗他、欺负他脾气好。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陆骁。
班里唯一爱惹事、爱欺负人、看陆清和不顺眼的人。
以前陆清和遇到这种事,大多是默默把纸条揉了,不跟人计较,也不想闹大,他性格软,不爱吵架,更不爱惹麻烦。
可今天不一样。
他刚拿起纸条,还没来得及揉,身边一只手忽然伸过来,骨节分明、指尖微凉,直接把纸条抽走了。
温辞垂眸扫了一眼上面的字,原本平淡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气压骤降,连空气都好像冻住了。
陆清和一下子慌了,小声拉他:
“温辞……别、别管他,没事的……”
温辞没看他,目光冷冷地斜斜扫向前方那个故意回头挑衅的陆骁,声音低、沉、冷,带着毫不掩饰的戾气:
“你的?”
陆骁本来还想嚣张,对上温辞那双冷得像刀的眼睛,瞬间怂了半截,却还是硬着头皮嘴硬:
“我传纸条关你什么事?又不是给你的。”
“他是我同桌。”温辞语气平淡,每一个字却都带着压迫感。
“你动他,就是动我。”
一句话,安静的教室里瞬间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惊呆了,连老师都顿了一下,看向这边。
陆骁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想说什么,却被温辞那股校霸自带的气场压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狠狠瞪了一眼,悻悻转了回去,不敢再作声。
温辞把纸条揉成一团,精准扔进垃圾桶,动作干脆利落,然后侧过头,看向身边吓得小脸发白、眼睛都有点红的陆清和,语气瞬间放软,不再冷得吓人,反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安抚:
“别怕,有我在,他不敢再来找你事。”
陆清和抬头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热,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委屈,又有一点安心:“温辞……”
“嗯。”温辞应了一声。
温辞伸出手,很轻很轻地,在他头顶碰了一下,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动作自然又顺手。
“以后谁欺负你,直接告诉我,我来处理。”
这一下触碰很轻,快得几乎像错觉。
可陆清和却整个人僵住,头顶那一点温度,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脸颊“唰”地一下红透,连耳朵尖都烧了起来,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呆呆地看着温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摸过头。
温柔、强势、又带着独占似的保护。
温辞看着他红透的耳尖,眼底暗了暗,不动声色地收回手,重新坐直,假装继续听课,可耳根却也悄悄泛了一点浅淡的红。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对陆清和的触碰,有多自然,有多纵容,有多不一样。
而这全程,斜后方的夏知柚和阮清禾两个女生,已经激动得快要原地蹦起来,捂着嘴疯狂对视,眼里明晃晃写着:
嗑到了!真的嗑到了!护妻狂魔上线!班长被罩得死死的!
她们俩彻底坚定立场:这对她们锁死,钥匙她们吞了,谁也别想拆。
另一边,温辞的好兄弟季屿川,林屿安,宋星然以及陆清和的闺蜜许知年,依旧一脸茫然:
“哦,辞哥帮班长出头了,辞哥真仗义。”
“陆骁确实欠收拾,早就该有人管管。”
“清和班长太乖了,确实容易被欺负,辞哥保护一下很正常。”
“同桌之间互相帮忙嘛,正常正常。”
全程没品出半分暧昧,没看出半分双标,没察觉到半分特殊,纯纯正正钢铁直男,一点弯都绕不过来。
下课铃一响,班里瞬间热闹起来。
季屿川第一个凑过来,胳膊搭在温辞肩膀上,笑嘻嘻的
“辞哥,可以啊,刚来就帮班长出头,够意思。”
林屿安也走过来
“就是说啊,不过陆骁那人确实该收拾。”
另外两个男生也围过来,七嘴八舌聊刚才的事,全都在夸温辞仗义、厉害、镇得住人,没有一个人觉得,温辞是因为“在意”才护着陆清和。
温辞懒得解释,只是淡淡“嗯”了一声,目光却一直落在身边的陆清和身上,看他低着头、小脸红红的、乖乖坐着不动的样子,眼神不自觉放软。
陆清和被他看得更不好意思,小手攥着笔,小声说:“温辞,刚才……谢谢你。”
“谢什么。”温辞语气自然,“我说过,罩着你。”
话音刚落,夏知柚端着两杯水走过来,把一杯放在陆清和面前,笑得一脸灿烂。
“清和,给你水,刚才没事吧?别害怕呀,有温辞在,谁也不敢欺负你。”
阮清禾也跟着走过来,温柔笑着
“是啊清和,以后有人找事,你就跟我们说,我们也帮你。”
两个人一唱一和,明着关心,暗里疯狂助攻,眼神在温辞和陆清和之间来回打转,嘴角压都压不住。
陆清和乖乖道谢:“谢谢知柚,谢谢清禾。”
温辞看了两个女生一眼,没说话,却心里清楚,这两个人看得明白,也懂事,不捣乱,还会帮忙,挺好。
中午放学,班里人陆陆续续离开。
陆清和收拾东西很慢,一笔一划把本子放好,把笔放进笔袋,动作轻轻的,乖乖巧巧。
温辞就坐在旁边等,不催也不闹,单手撑着下巴,看着他收拾,目光安静又专注,像在看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季屿川在门口喊:“辞哥,走了,吃饭去!”
温辞头也不抬:“你们先去,我等他。”
一句话,四个男生死党愣在门口,面面相觑。
“等谁?”
“等清和班长啊?”
“辞哥什么时候这么有耐心了?以前不都是我们等他吗?”
“可能就是同桌之间顺路吧,正常正常。”
依旧没察觉任何不对劲,挥挥手先走了,留下温辞和陆清和两个人在教室里。
真不愧是直男呀,完全没看出来温辞和陆清和不对劲的地方。
人都走光后,教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的风声和两个人浅浅的呼吸。
陆清和收拾好东西,站起来,小声说到。
“温辞,我、我好了,我们走吧。”
温辞站起身,温辞很高,站在陆清和面前,像一堵安稳的墙。
温辞自然而然地走在他外侧,把他护在里面,语气随意。
“去哪吃?”
“我、我一般去食堂……”陆清和小声说。
“那就食堂。”
温辞点头,直接定下来。
“跟着我。”
一路上,温辞走在他身边,步子刻意放慢,配合他的速度,有人潮涌过来,他就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一点,把陆清和完全挡在身后,不让人碰到他。
陆清和乖乖跟在他身边,抬头看着他的侧脸,心里又暖又软,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安稳感。
他以前一个人走,总是安安静静,不惹事也不显眼,可现在,身边有一个人替他挡开人群、替他撑腰、替他摆平麻烦,这种感觉……很好,好到他不想放开。
到了食堂,人很多,吵吵闹闹。
陆清和刚想排队,温辞就拉住他的手腕,指尖微凉,力度很轻,却不容拒绝。
“你在这坐着,我去打饭。”
陆清和愣了愣:“我、我跟你一起……”
“不用,人多,挤到你。”温辞语气自然,把他按在座位上。
“想吃什么?”
“都、都可以……”陆清和软软地说。
温辞点点头,转身去排队,背影挺拔,黑色卫衣在人群里很显眼,不管走到哪,都自带一股气场,没人敢挤他,很快就打到饭,端着两盘饭菜回来,把看起来更清淡、更软、更适合陆清和的那一盘推到他面前。
“吃这个。”
陆清和看着面前的饭菜,又看看温辞,眼眶微微发热,小声说到。
“温辞,你真好。”
温辞心口一烫,别开脸,假装不在意。
“赶紧吃,凉了不好吃。”
他自己都没发现,他对陆清和的照顾,已经细致到这种地步——记得他口味清淡,记得他怕挤,记得他胆小,记得他容易害羞,记得他所有小习惯、小软肋。
以前的他,从来不会为任何人花这种心思。
吃饭的时候,陆清和小口小口吃,很乖,不发出声音,脸颊鼓鼓的,像一只偷吃的小仓鼠,可爱得要命。
温辞看着他,自己吃饭的速度都慢了下来,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连菜都多夹了两筷子给他。
陆清和愣了一下,把菜推回去一点:“温辞,你吃,我够了……”
“拿着,你太瘦。”温辞不由分说夹回去,语气霸道,“多吃点。”
陆清和没办法,只能乖乖吃掉,心里甜丝丝的,像裹了一层蜜,连饭菜都好像变得更好吃了。
这一幕,刚好被端着盘子路过的夏知柚和阮清禾看到,两个人瞬间停下脚步,躲在柱子后面,偷偷探头,眼睛亮得发光。
“卧槽,卧槽!喂,饭夹菜,这不是真的,我名字倒着写!”
“我磕到真的了,妈妈,我出息了”
“锁死锁死!必须锁死!全力支持!”
夏知柚和阮清禾怕被温辞听到,只能小声的说着,实则内心疯狂到小鹿乱撞了
于是两个人默默决定,以后吃饭就坐他们附近,既能嗑,又能帮忙挡视线,完美。
而另一边,温辞那三个兄弟季屿川,林屿安,宋星然以及陆清和段闺蜜许知年坐在不远处,一边吃饭一边聊天,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氛围,还在讨论下午的篮球课、游戏、作业,直男快乐无边,一点八卦敏感度都没有。
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自由活动。
班里男生大多去篮球场,女生要么散步,要么坐在树荫下聊天。
陆清和不太喜欢剧烈运动,性格也安静,本来想坐在树荫下看书,却被温辞拉住。“过来。”
“啊?”陆清和愣了愣,“我、我想看书……”
“看什么书,陪我。”温辞语气自然,拉着他往篮球场边的阴凉处走。
“我打球,你在这坐着等我。”
陆清和没办法,只能乖乖点头,坐在台阶上,安安静静等着,手里抱着一本书,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目光一直落在球场上那个身影上。
温辞一上场,瞬间成为全场焦点。
他高、瘦、有力量,运球、突破、投篮都干脆利落,爆发力极强,动作又帅又拽,狼尾发随着动作晃动,黑色短袖贴在身上,线条利落好看,引来一片惊呼。
季屿川跟他一队,边打边喊。
“辞哥,可以啊!这球绝了!”
林屿安也配合传球,默契十足。
另外一个兄弟也在场上,打得热闹,全都沉浸在篮球里,没注意到温辞的目光,时不时就往场边那个安静的小身影飘。
只要陆清和安安静静坐在那,温辞就打得格外顺手,状态格外好。
一旦陆清和被旁边路过的人不小心碰到、或者被声音吓了一下,温辞的动作瞬间就冷下来,投篮力度都重了几分,周身气压骤降,打完这一球,立刻停下来,往陆清和那边看,直到确认他没事,才重新继续。
这种细微的双标,场上三个男生依旧没看出来,只当温辞今天状态好、手感热。
场下夏知柚和阮清禾却看得清清楚楚,捂着嘴疯狂偷笑,互相戳胳膊,眼神里全是“我就知道”“太宠了”“锁死”。
陆清和坐在台阶上,看着球场上闪闪发光的温辞,脸颊红红的,心跳很快,手里的书页都被捏皱了。
他以前从来没有觉得,打篮球的男生这么好看,这么耀眼,这么让人移不开眼。
尤其是温辞,冷的时候冷得像冰,打起球来却热烈张扬,像一团火,两种极端的气质,在他身上融合得恰到好处,让人忍不住心动。
“清和,你在这里干嘛呢?”
来的是陆清和的闺蜜许知年,许知年顺其自然的坐在陆清和身边和清和聊了起来。
忽然,陆骁带着两个人走过来,故意站在陆清和面前,挡住阳光,语气轻佻。
“哟,班长,一个人在这坐着呢?辞哥打球呢,没空理你吧?”
陆清和往后缩了缩,有点害怕,小声说:“你、你们让一下……”
“让什么让,跟你说句话不行?”陆骁嚣张地笑到。
“你们干什么!人多欺负人少是吧!”
许知年虽然很害怕,但还是勇敢的站在陆清和面前
“怎么,现在找了个靠山,就敢不理人了?还有你,自己什么德行,不知道吗?还敢帮他?”
他故意伸手,想碰陆清和的头发,挑衅意味十足。
陆清和吓得闭上眼,小手紧紧攥着书。
可预想中的触碰没有落下。
下一秒,一道冷冽的身影冲过来,一把抓住陆骁的手腕,力度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声音冷得像冰:“手,往哪放?”
是温辞。
他根本没打完球,一看到陆骁围着陆清和挑衅,立刻扔下球冲过来,周身戾气爆棚,眼神吓人,吓得陆骁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早上说过什么,你忘了?”
温辞语气低沉,一字一顿,“再碰他一下,我废了你。”
陆骁疼得脸都扭曲了,连连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放开我!”
温辞冷冷松开手,嫌恶地甩开,像碰到什么脏东西。
陆骁捂着手腕,连滚爬爬带着人跑了,再也不敢靠近。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这边,眼神震惊。
温辞转过身,脸上的戾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担心和轻柔,他蹲下来,与坐着的陆清和平视,声音放得极软、极温柔,带着后怕。
“没事吧?有没有吓到?”
陆清和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里真切的担忧,眼眶一下子就红了,鼻尖酸酸的。
小声摇头:“没、没有……我没事……”
“别怕。”温辞伸手,很轻很轻地擦了擦他眼角的湿意,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这一幕,温柔、亲密、护短、占有欲十足,看得宋星然和许知年差点尖叫出来,捂住嘴疯狂跺脚,眼里全是激动:
啊啊啊护妻!当众护妻!太甜了!我没了!
锁死!必须锁死!谁拆跟谁急!
许知年本来是一脸懵,现在他彻底明白了
内心os:卧槽,什么情况,辞哥和青喝他俩这是在一起了,还是表白了?我是不是不该在这啊,我不应该再彻底,不该在这里~好哇,说好要一起单身的,陆清河这小子背刺我。
而场上温辞的三个兄弟跑过来一看,一脸茫然:
“怎么了?陆骁又找事?”
“辞哥又帮清和班长出头了,真仗义。”
“清和班长没事吧?脸色有点白。”
依旧没品出半分暧昧,没看出半分偏爱,只当是朋友间仗义出手,心大得离谱。
温辞没管别人,只是蹲在陆清和面前,一直看着他,确认他真的没事,才松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自然又宠溺。
“以后离那种人远点,有事第一时间找我,别自己扛。”
陆清和点点头,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依赖:“嗯……我知道了,温辞。”
“叫我阿辞。”温辞忽然开口,语气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以后私下,叫我阿辞。”
陆清和愣了一下,脸颊瞬间爆红,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呆呆地看着他,小声试探:“阿、阿辞……?”
一声轻软的“阿辞”,像羽毛一样,轻轻落在温辞的心尖上,烫得他心口一缩,眼底瞬间漾开浅淡的笑意,是真正的、放松的、温柔的笑,不是敷衍,不是冷淡,是只对陆清和一个人的笑。
“嗯。”温辞应了一声,声音低沉悦耳,“再叫一遍。”
陆清和害羞得低下头,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乖乖地、轻轻地又叫了一声:“阿辞……”
“陆清和!你这个王八蛋,说好要一起单身的,你居然背刺我,老子杀了你!”
许知年生气的说道。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你听我解释。”陆清和一边往后退一边让许知年不生气。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哎呀,我突然想起来,我作业还没写完呢,先走了,拜拜!”
陆清和说完就撒腿跑了
“操,你还想跑?站住!”
许知年二话没说就追了上去。
!
温辞看到这一幕,宠溺一笑。
“慢点跑,小心点,别摔了。”
风轻轻吹过,树荫晃动,阳光落在打打闹闹的陆清和和许知年身上,而温辞就一直跟在身后,如同陆清和的骑士,温柔又霸气。
没有人说话,却有一种暧昧又甜腻的氛围,在两人之间悄悄蔓延,无声无息,却浓烈得藏不住。
而温辞和陆清和恋爱的事情,许只年选择了埋在心底,默默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