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火》k慢行

19、偏要撩

　　深夜，整栋别墅彻底安静下来。
　　沈惊寒洗漱完，只穿了一身宽松的真丝睡衣，坐在床边擦头发。毛巾擦过柔软的白发，水汽淡淡散开，卧室里只开了盏床头暖灯，气氛慵懒又暧昧。
　　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停在门口。
　　是陆执。
　　自从成为专属仆人，少爷不睡，他就永远守在门外，成了无声的规矩。
　　沈惊寒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眼底狡黠一闪而过。
　　白天那句“别撩了”，他记到现在。
　　别人越制止，他偏要撩。
　　“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陆执垂手走进来，规矩地站在离床几步远的地方，垂眸待命：“少爷。”
　　床头灯的光落在他身上，把平日里冷硬的轮廓都染得柔和了几分，却也让他紧绷的身形更明显。
　　沈惊寒慢悠悠把毛巾丢在一旁，白发微湿，软趴趴贴在颈侧，少了几分平日的骄纵，多了几分少年人的软。
　　可眼神，依旧又亮又勾人。
　　“过来。”他朝陆执抬了抬下巴，语气随意得不像话。
　　陆执依言上前一步，不敢再靠近。
　　这里是少爷的卧室，是整栋别墅里最私密、最容易越界的地方。空气里全是少年身上清浅的气息，每一寸都在撩拨他紧绷的神经。
　　沈惊寒看着他刻意保持距离的样子，轻笑一声，干脆直接朝他伸出手。
　　“手伸出来。”
　　“……少爷？”陆执喉结微滚。
　　“白天不是让我别撩吗？”沈惊寒仰着脸，眼底全是明目张胆的挑衅，语气又轻又慢，“我偏不。”
　　“伸手。”
　　命令不容拒绝。
　　陆执沉默几秒，终究还是缓缓抬起手。
　　下一秒，沈惊寒直接伸手握住，掌心贴上掌心，十指相扣算不上，却贴得严严实实。
　　少年的手微凉、柔软，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轻轻贴在他滚烫的掌心。
　　陆执的身体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卧室里太静了。
　　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静得能听见他自己快要炸开的声音。
　　“你看，”沈惊寒晃了晃相贴的手，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这样不是很乖？”
　　“少爷……这里是卧室。”陆执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丝无力的提醒。
　　提醒他，也提醒自己，这里不能放肆。
　　“卧室怎么了？”沈惊寒反而往前微微倾身，距离骤然拉近，两人几乎要额头相抵，“我的卧室，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陆执的唇畔。
　　陆执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全是压抑到极致的暗潮，手微微用力，却不是推开，只是想稳住自己快要失控的理智。
　　“你明明知道……”他咬着字，每一个字都很艰难，“我不能对你怎么样。”
　　不能抱，不能碰，不能回应，更不能说喜欢。
　　只能承受着。
　　沈惊寒看着他隐忍到泛红的眼尾，心头轻轻一痒。
　　他就是喜欢看这样的陆执。
　　被他撩得走投无路，却依旧舍不得对他凶，舍不得放开手。
　　“我知道啊。”小少爷笑得又坏又甜，指尖故意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所以我才敢这么撩你。”
　　“你越忍，我越想撩。”
　　“你越不敢动，我偏要靠近。”
　　他非但没松开，反而顺势微微起身，另一只手轻轻扶上陆执的手臂，整个人都快贴到他身前。
　　卧室的空气彻底烫了起来。
　　灯光暧昧，夜色安静，距离近得一触即发。
　　陆执垂眸，望着近在咫尺的少年，心脏疯狂擂动，浑身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
　　他想后退，却舍不得。
　　想回应，却不能。
　　想制止，少爷偏不听。
　　只能死死握着那只不安分的手，哑声低叹：“……你别逼我。”
　　沈惊寒仰头看着他，眼底笑意明亮，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掌心。
　　“我就逼你。”
　　偏要撩
　　撩到你藏不住为止
　　深夜的卧室里，没有旁人，没有规矩，只有两个人无声的拉扯。
　　一个步步紧逼，肆意挑逗；
　　一个节节败退，死守底线。
　　暧昧缠得像丝，密不透风。
　　距离心动彻底摊开在阳光下，只差最后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