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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20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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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分钟前
瘫倒着的乔清鸣被拖离众人视线后顿时恢复正常,接过水漱了漱口后豪迈地用衣服擦去了脸颊边和下巴上残留的血浆。
宋璟珩和沈景阳,易秋朝三人站在她面前,沈景阳绅士的递出一张纸,笑容明媚又温和。
“这……没事吧。”乔清鸣看了看衣服上的血迹,微微一笑。从衣服里掏出一颗胶囊。
“没关系,仿真血浆而已,文远叔说或许能用上,很逼真吧!”
这姑娘倒是自来熟的很,性格讨喜,能力也强。
宋璟珩看着她弯起的月牙般的眼睛,“辛苦了,待会可能还得再麻烦你一下。”
乔清鸣兴奋的拍拍手臂,“不辛苦,能帮上忙再好不过。”
山明的笑容转变为了彻底的疯狂,“你们不得好死!”
乔清鸣掩唇微笑,“你说,要是被他们寨中的人知道,堂堂元老居然是个不会用蛊的废物,会怎么样?”
山明不顾一切的想爬起来扑向她,却碍于双手被废而狠狠摔在地上。又挣扎的想爬起,再次跌倒,像一只巨型的蠕动的虫。
宋璟珩被丑的眼睛疼,挥手让保镖带走他,但山明却癫狂笑起来。
“想抓住我,门都没有!”
他猛的咬破舌尖服毒,抽搐几阵后没有了动静。
“真是便宜他了。”不知谁感叹一句,地上的死尸双目圆睁,恶心而可怖。
陈松官别开头。感到腹中的反胃感翻腾。
“你以后不必再回到花月阁了。”乔静鸣抬起头,脸颊透出被惊喜覆盖的红润气。
“现在你可以继续回首都歌剧舞剧院任职报告。也可以继续待在桐城,过平常的生活。”
宋璟珩看向她微微点头,“决定好了告诉我,我帮你解决。”
乔清鸣脸上的红蔓延到了眼睛,随后那双明亮的眼睛中充满了液体。她的眼前模糊又清晰,低下了头。
陈松官示意文远带她出去平复心情,随后抬眼看上了站在另一边的两人。
沈景阳刚要笑着开口,表情便僵在脸上,仿佛青天白日见了鬼。
易秋朝的脸色也沉得能滴出水来。陈松官还没来得及疑惑,一把利刃便横在他的脖颈前。
距咽喉距离极近。甚至已经抵上喉结,留下浅浅的血痕。
寒光晃过宋璟珩的眼睛,他的后腰被抵上了一个坚硬的东西。
情况转变太突然,没人反应的过来,沈易两人被自家保镖围起来以保证安全。而另一边的保镖却没人敢轻举妄动。
易秋朝眼睁睁看着把刀架在陈松官脖子上的人摘下帽子,露出和地上尸体一般无二的脸。
陈松官被限制着没法动作,只能保持原先的姿势,看不到身后人的脸,但从另外三人难看的表情来看。
大概是真见鬼了。
身后的人缓缓开口,
“surprise,小朋友们。真是让我看了一场好戏,不过现在前奏结束,华丽乐章自此开场!”
光是听声音可怕的威压就强压下来,陈松官只觉全身血液都在冰冷的逆流。
在绝对实力面前,他们联手所做的局像是注定失败的螳螂补偿的戏码
“你究竟是谁?”对面易秋朝面色阴沉,死死盯着他。
“我?”身后的声音带着笑,“看在我今天心情好的份上,就不介意告诉小朋友们一点真相吧。”
“额济,岐山现任首领,此次出来为了找回我的孪生弟弟,山明。”
话音刚落,在场人的脸色便又黑了一个度。
他逆光站着,半张脸隐藏在阴影里,显得那张脸有种难言的阴险沉重。
宋璟珩放松的站着,双手垂在身侧,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沈锦阳几乎怀疑他下一秒会哼着小曲悠闲离开,他紧皱的眉头下是一道锐利的视线。钉在宋璟珩身上,又缓缓缓转向了额济。
宋璟珩站在陈松官身旁,鼻尖闻到了来自陈松官的淡淡血腥味。
他的目光细细扫过在场的每一位保镖,无一例外透着警惕的神情。陈家的,沈易两家的和他自己的,独独少了一人。
他十数年来的心腹,金康。
他心下了然,知道了背后抵着的枪来自于谁,甚至能想象出那人现在的神态。
双手握枪微微颤抖,金康惧怕杀戮,他知道的。
他和无意中救下的孤儿一同长大,他了解他,甚至他的名字都来自于他。
宋璟珩仍记得那个瘦弱的仿佛一捏就死的叫花子小孩,即使换上干净衣服也难改那副畏缩姿态。
彼时林锦春尚未失势,珍惜于幼子的善心,留下了他。
年幼的宋锦恒知道他的姓后,花了一个下午为他取了个名字,“金康”,“健康”,
那个畏畏缩缩的小孩从此不再无依无靠,一路长成了如今健康又强壮的模样。
宋璟珩忽然很想笑,他本来以为这会是最值得信任的人之一。
不仅是同伴,更是生母留给他的礼物,一个值得信任的同行者,但现在看来不是的。
他不在乎,甚至觉得如果在场的只有他们两人。他会毫不犹豫的嗤笑出声,然后转身直视金康,好好欣赏一番金康的表情,赌他不会开枪。
但现在不行,身旁陈松官同样被挟制,对方动动手指就能轻易要了他的命。
他可以丝毫不惧的拿自己的性命去赌,却不能也做不到将他人的性命视为草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