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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请君入瓮 我一会儿就 ...

  •   漫天雪白,银装素裹,但街上还是热热闹闹的在打雪仗。
      奇嘉洛斯岛被分割成不同的国家,而在这众多国家中,只有威姆特旅兰常年大雪。
      明明每天都生活在这种环境里,但本国孩子依旧喜欢玩雪。
      永恒的新鲜感,对待着故乡的一切。
      栢柚捣着草药,看着安静坐在门口的唐砚。
      从那天捡到伤痕累累的他后,唐砚总是一副冷淡的模样。
      在奇嘉洛斯岛上,二十福成年,一福为五岁,换算成岁为100岁。
      祖祖辈辈为求吉利,便这样称呼年龄,不知不觉就流传下来了。
      于是23福的成年栢柚试图和小朋友谈心:“小砚,要不要我陪你一起打雪仗?”
      一脸疑惑的唐砚奇怪的望向栢柚。
      栢柚也一脸真诚的望向唐砚。
      唐砚:“……”
      栢柚了然,放下草药过去。
      他走到唐砚身边,拍了拍唐砚的背,摆出长辈模样语重心长道:“不用不好意思,你若是后面大了,还不能开口说呢。小时候就勇敢一点嘛,想不想哥哥陪你打雪仗?”
      唐砚用手嫌弃的挡着栢柚靠近的脸,摇摇头说不用。
      栢柚知道自己坚持下去也毫无意义,索性由着唐砚,自己继续去捣草药了。
      他回去一看,兰草没有了。
      “唉?不应该啊。”栢柚说着,不信邪的翻找真的没有了。
      幸好威姆特旅兰多的是草药。而且兰草更是常见,随便找个草丛翻翻就有。
      于是栢柚背上药袋走了出去。
      门口的唐砚见他出去,询问道:“栢柚哥,你去哪?”
      栢柚说:“采药。”
      唐砚连忙起身道:“我同你一起。”
      栢柚摆摆手:“就几步路,你呆在家就好,我一会儿就回来了。”
      唐砚不听,小跑在栢柚身后,紧紧跟着他。
      栢柚也没拦他,在心中暗笑,明明就还是个孩子嘛。
      栢柚在草丛里翻翻找找,唐砚就无聊的蹲在他身后。
      指尖魔力流出,操纵雪汇成一个小球。
      不知不觉唐砚就捏了快4个,抬头望去,栢柚还没有采完。
      于是坏心思起来,指尖操控小雪球,慢慢靠近栢柚。
      而弯着腰采药的栢柚毫无防备,盯着自己意外发现的一只手。
      正思考要不要拉出来看看,颈间忽然一凉。
      栢柚整个人失重栽了下去,刚好压到了那只手上,两道惊呼同时叫出。
      唐砚看着空中只剩一个小雪球,慌张不已,把法术收回,快步走去。
      入目便是栢柚躺在一个陌生男人怀里,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只要往前半寸,脖子就可以血流成河了。
      那人也看见了唐砚,用缠有绷带的手举起另一把刀,但却因为手上的伤,微微发抖。
      栢柚只觉得心累,对着唐砚说:“小砚,别过来。”
      唐砚不听,手里握着水晶,朝前走去。
      那是他的储物袋,里面装有他的法杖。
      如果…一定要动手的话。
      唐砚一边想该怎么打,一边计算着胜率。
      那人在唐砚离草丛只有五步距离时笑了笑。
      唐砚觉得奇怪。
      愣神的一瞬,一道身影直扑过来,把唐砚压在身下。
      唐砚刚想取出他的法杖,身上的人说了句:“得罪了。”
      就踩着唐砚的手,钳制住他。
      力气之大,让人连分毫都不能移动。
      栢柚看着唐砚以一种面朝下躺着的姿势被压制着,冷脸对他后面的人说:“放开他,我和你们走。”
      那人没说话。
      唐砚默默想着,如果我用135页那招,应该就可以救出来了。
      但是他想了想那近在咫尺的刀。
      万一他一有动作,对方也动手……
      正犹豫之时,被空中不知何时散布的迷药弄晕了。
      再醒来,就是在一间旧房屋内。
      “醒了?”一名陌生女子走过,对着唐砚自我介绍道:“我叫乌瑞安。”
      唐砚皱眉,警惕的看向乌瑞安。
      乌瑞安笑笑说:“对不起,我要先向你道个歉。迫于无奈,我只能那样钳制住你。但那招有个弊端就是让你脸朝地,同为女孩子,我为我的粗鲁行为道歉。”
      话毕,乌瑞安递过一杯茶,示意唐砚举着喝。
      唐砚没接,也没说话。
      乌瑞安又笑,把茶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迷药效果还没过,身上可能有些发软,你觉得困,可以睡睡。我们没有恶意,我会在这里守着,你自行休息吧。”说完,乌瑞安真的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
      虽然对方看样子并没有力气,但为了防止他逃跑,守在这里总归是安心点。
      唐砚觉得心烦,莫名被抓来这里就算了,还被下了药!
      浑身软软的使不上劲,旁边还有个讨厌的家伙守着。
      最终唐砚叹了一口气,移到床的最边上,靠着墙,只留一个倔强的背影给乌瑞安,闭眼休息着。
      而栢柚看着被抱入房间的唐砚,对着身边钳制住他的人说:“怎么只给他下迷药?”
      那人没说话,拉着栢柚快步走着,进入一面暗墙。
      栢柚正准备感慨机关,结果下一秒被推了进去。
      入目便是一伤痕累累的人躺在床上。
      栢柚皮笑肉不笑地开口说:“绑一个药剂师,还抓人质。到头来是为了让我治病?这位朋友,你不觉得好笑吗,我要是不救呢?”
      那人平静的说:“你不会的。”
      弯着腰给栢柚松绑,一边解一边说:“毕竟医者仁心。”
      栢柚甩了甩被绑许久的手,活动了一下,终究还是帮忙治疗了。
      “伤口不要碰水,我回去了给他配药,一日两次。”栢柚对身旁的人嘱托道。
      那人点点头说:“谢谢。在下维野,床上的伤员名为遇秋。因特殊原因,只得出此下策,抱歉。”
      栢柚拿过桌上的兰草,捣碎煎煮着,开口说:“栢柚。”
      维野说:“早闻先生大名。”
      栢柚扇着风,笑着说:“不然也不会找我,是吧。”
      维野自知理亏,也知栢柚并无恶意。
      毕竟是出了名的人善温和,平易近人。
      栢柚煮好药后盛在小碗内,热气腾腾,一看就很烫。
      于是他端起来小口的吹着。
      维野连忙说:“放在那里就好,您太客气了。”
      栢柚仍然吹着,不过站了起来。
      维野心想,这药剂师也太心善了吧?
      同样站起来说:“您坐下就好。”
      结果栢柚端着药直走出去:“不是给他的,走了。”
      维野望着栢柚离开的背影,欲言又止。
      终究还是坐下继续照顾遇秋。
      走过暗道,栢柚推开门进去。
      乌瑞安抬眸望向他,没说话。
      栢柚把药放在桌子上,戳了戳唐砚的背说:“小砚,喝药。”
      唐砚是真的睡着了,毫无反应。
      听着他平稳的呼吸,栢柚笑了笑,没继续喊他。
      “那我们走了。”栢柚朝一旁的乌瑞安说,抱着唐砚离开了。
      今天这一出,让他不免想到刚捡到唐砚那天。
      威姆特旅兰常年大雪纷飞,偏偏那天有过一日晴。
      这种好天气在威姆特旅兰是很难得的,于是栢柚决定趁此机会去威山采药。
      威山白雪如镜,银姆是很不好找的一种草药。外观如雪一般洁白,亦如它的品质一样珍贵。
      一年300多天,只有短短7日能有机会去寻。
      今天是多的一天,整日的晴能有保证的多寻一会儿。
      栢柚小心翼翼地低头看着,单怕少寻了那株。
      找着找着,药没寻到,寻到了一名伤痕累累的人。
      那人长发雪白,肤质如玉,若不是血红的伤口太过突兀,栢柚还真不一定能发现。
      救死扶伤是药剂师的责任,没办法,栢柚只能放弃寻银姆,背着伤员下山。
      身上有衣物不是很好治疗,栢柚想帮忙把衣衫脱/掉,可这水灵灵的模样,不会是女孩儿吧。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没办法的大老爷们只能去寻药徒帮忙。
      “好了吗?快点过来啊,不然他要死翘翘了。”栢柚忍不住询问出声
      “来了来了师傅。”荣儿手中的草药都还没来得及放下,踩着步子就来了。
      ……
      待徒弟包扎好后,栢柚忙为他用药剂治疗。
      疗愈中越发觉得不对劲,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怎么了,师傅?”荣儿担心的问,“身上23道刀伤都包扎处理好了。”
      栢柚摇头说:“没,是个男孩吧?”
      荣儿疑惑的问:“对啊,怎么了师傅?”
      栢柚:“。”
      他治疗完后,便去煮药,荣儿则在那里照顾病人。
      待栢柚煮好药端进来,眼前一幕便是唐砚举着匕首架在荣儿脖子上。
      唐砚虚弱地问:“你们主子姓甚?谁派你来的。”
      荣儿也不慌。
      一个刚抢救过来的病号,没有什么力气干出什么翻天覆地的事。
      栢柚叹了口气,轻而易举的夺过那把匕首,对唐砚道:“小朋友,这么对待救命恩人,是会折寿的。”
      唐砚没有说话,但还是戒备的望着两人。
      荣儿添油加醋的说:“我家主子,为了你,可是连名贵草药都没找,背着你就下了威山!”
      栢柚笑笑,把刚煎好的药放下。
      “小女孩家家的玩什么刀?”栢柚忍不住调侃。
      唐砚:“。”
      荣儿:“?”
      “小女孩?师傅,你莫不是上威山冻傻了?”荣儿疑惑问道。
      栢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该死的,怎么又忘了。
      他咳了两声,说:“说什么胡话?”
      荣儿刚想开口继续说,就被打断。
      许久未开口的人,哑着嗓子虚弱地说:“…我男的。”
      “你不是…”栢柚下意识又想说,回过神来连忙改口,“你不是长大了吗?怎么还一点礼貌也没有,这是对师傅说话的态度吗?”
      荣儿:“?”
      “我只是……”荣儿试图为自己争取一下。
      “只是什么?”栢柚打断她。
      荣儿:“。”
      “好了,喂她…喂他喝药。”栢柚说着,转身离开。
      荣儿忍不住在他背后小声吐槽:“怎么还要说两遍他?”
      栢柚:“。”
      人怎么能这么尴尬。
      “快去。”他忍不住催促了一声,狼狈离场。
      “噢噢。”荣儿端起一旁的药,拿勺子喂唐砚。
      栢柚回药房捡药去了,他从小就是公认的温雅君子,但温柔的前提是得体。
      今天,是他第1次认错别人的性别,而且还不止一次。
      尴尬。
      不过长期的良好素养让他很快的就调整好了。如果忽略掉被他分错混在一起的药,就更完美了。
      “我自己来喝吧。”唐砚盯着荣儿,缓声开口。
      “好哦。”荣儿爽快地答应,作势要递给他。
      “嗯好,你自己慢慢喝,然后坚持这7天的药都自己喝,最后没有接受到良好的休息导致未来做事不方便”荣儿说着,点了点一旁的药,“每日有三杯呢,分量都不轻,我们都是以病人的要求为主,你想的话,当然不会拦你。”
      唐砚:“。”
      不想说话了,他如待宰的羔羊般,面无表情地小口小口地喝着药。
      唐砚观察了一下自己,身上大部分上有绷带缠好,但还有一丝微弱的魔法气息,试探开口:“你们是药剂师吗?”
      奇嘉洛斯岛上的名医很多,但治疗技术最高的要数药剂师,因为他们可以用微弱的魔力来辅助治疗,这对普通医生来说,是天赋的碾压差距。
      “我不是,我师傅是。”荣儿一边喂他喝药一边说。
      “那你干了多少年?”唐砚不动声色地打探着消息。
      “四年啊。”荣儿不在意的回复。
      “那你师傅呢?”
      “…三年?”荣儿犹豫的说。
      唐砚皱眉望向她,正经的说:“我只是病了,不是傻。”
      荣儿看着他这假正经的模样,不禁笑出声:“我没骗你,药剂师就是比我们有天赋。”
      不然药剂师怎么这么短缺。
      唐砚点了点头,伤口被拉扯到了,轻轻嘶了一声。
      荣儿听力极好,笑了一声,说:“好生休养着吧。”
      “嗯。”唐砚不动声色的调整姿势。
      “对了,小伙子,你今年多少福啊?”荣儿忍不住八卦道。
      “13福。”唐砚不在意的说。
      “哦,我今年18福,叫姐姐。”荣儿挑逗着他。
      唐砚淡淡的望了她一眼,然后转过头。
      “你这人好生有趣,不仅长得清冷,性格也冷”荣儿忍不住评价,“不过声音却有点可爱呢。”
      唐砚:“。”
      见套不到什么消息,唐砚也不想和她讲话了。
      然后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就变成了荣儿一直在讲,唐砚冷漠,却一直在认真听。
      而在药房的栢柚心不在焉的偷听着他们讲话,时不时斜眼看着铜镜中的实时播放。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请君入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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