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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五个恶毒女配13 年代文中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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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一甩巴掌之余还抽了个空安抚一下周母。
周母内心百转千回,最终把理由落在了学农学大概少不了下地,儿媳肯定是练出了一把子力气的。仅看外在就是周母对于娇柔儿媳突变纯血壮士问都没问,就干脆地进来把李闻音搂进怀里一边安抚一边给她整理头发。
孙有德那张还算周正的脸被乔一来回几巴掌打得跟个卤猪头一样,嘴角渗出了一点血丝,口齿不清地求着饶:“别打了,我错了……”
周母搂着整理得齐整的李闻音往外走,再不出去真说不清了,还贴心地把李闻音被打后红肿的脸贴向自己。
乔一凑近孙有德,乔一这张娇柔可爱的脸在孙有德眼中不啻于地狱来的阎王,他挣扎着想往后退,但无奈领子被死死揪在乔一手里,他动不了分毫。
“一会儿出去,你想想好该说什么,李闻音的名声但凡有半点问题……”乔一声音压低,最后的威胁也没说完,这戛然而止的威胁听起来却比任何话都让孙有德胆寒。
乔一把孙有德这个将近一米九的大男人拖出屋去,扔垃圾一样往院中间一扔。
院外面看热闹的村民只是念书少又不是弱智,甚至于一些活久了的老人家因为见得多了,对这种污糟事反应的比年轻人还快。
打抱不平的人可能不多,却不耽误大家对李康两口子的看不起。亲哥嫂的孩子,自己的亲侄女儿,居然能下得去手干这种丧良心的事。
“你不嫁他以后还能嫁谁!”事已至此,闹都闹起来了,脸是没有了的,钱也都用来给李佳苗买工作了,既然还不了钱,李闻音就一定要去孙家,“身子都是人家的了!”
高秀禾这话一出,最着急的就属孙有德了,他惊恐地瞅了一眼面无表情的乔一,也顾不上脸疼,扯着嗓子就喊:“你他/妈/的胡说什么呢!我他/妈/的没碰她!一个指头都没碰!”他现在只想赶紧把锅全都甩到李康两口子身上,“你们说她愿意跟我处对象,要了我两百的彩礼啊,这次更是喊我过来,说见个面吃饭。谁知道人家根本不乐意,你还硬把我们锁一个屋!不就是不想退我彩礼吗?”
外面围观的人一听就惊了,两百块!李家村周边都不算富裕,能给个几十块都是婆家有家底看中这个媳妇儿了,通常都是做两套新衣裳打个柜子就算完了。李康这两口子是真敢张嘴啊,关键是人家还真给了!怪不得要干这个缺德事呢,这不就是侄女儿不愿意但这两口子不想退彩礼嘛。
孙有德嚎着嚎着,越发觉得自己倒霉了:钱给出去了,对象还没影儿;便宜没占上,揍倒是结结实实挨了个瓷实。
这一想还真把自己给想委屈了,嚎得越发真心了,连哭带骂加扣屎盆子,不了解内情的外人乍一看能以为这就是个想找对象结果找了个大霉的倒霉蛋。
李闻音脸色煞白,缩在在周母怀里不发一言。把李闻音摘出去了,乔一也没兴趣留在这看他们狗咬狗,和周母一起揽着李闻音就往家里走。
周扬远远地缀在人群最后面,看到乔一几人出来,迎上来欲言又止。
“先回家吧。”乔一半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周扬。
乔一不是个喜欢迁怒的人,她占着主神的剧本才对于孙有德这个人这样如临大敌,她能理解其他人因为不知道而疏忽。
只是周扬明显不是,乔一只看他的眼睛就知道了,那是一双充斥着嫉妒、不安和想看到他人下坠的眼睛。
“你们主神挑选男主的眼光真是新奇啊。”乔一的语气满是讥讽。
15863小声地反驳:“不是我的主神……”
周扬的心沉了又沉,乔一的冷淡让他如遭雷击。周扬望着越来越远的乔一一阵恐慌,好像她真的就此离自己越来越远。
周扬向前追了几步,然后逐渐慢了脚步,心里似乎有个声音不停重复着,你追不上的,你追不上的……
在周母的强烈要求下,李闻音就住在了周家。这也是目前最好的住处,就像周母说的,李康和高秀禾没这个胆子上她家来撒野。
从周扬准备高考开始,乔一就搬去了侧厢。乔一虽然选择给周扬机会,但她并没有兴趣睡一个她不喜欢的男人。理由也是现成的,周扬需要集中一切注意力在高考上。
这次李闻音住进来也是跟着乔一睡侧厢。安顿好李闻音,乔一轻手轻脚出了侧厢准备去跟周母说一声,让她放心。
周扬一脸决绝地站在门口,拦住了乔一。他本来想直接抱住乔一,却在看到她那双清冷冷的眼眸时僵住了手脚。他不敢,莫名觉得她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像一个丑角,哪怕只是拉一下她的衣角都像是玷污。
“怎么了?”
“小艺……”周扬像个溺水的人胡乱挥舞着想抓住什么,“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
如果有了孩子,乔艺就不会再离开这个家,不会离开他。甚至,甚至她可能不能再回学校,永远留在这里陪他。而他会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他们会过得很好。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念头让他越想越觉得幸福。
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周扬在接触到乔一那双眼睛时,瞬间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
“好好考试吧,没几天了。”
周扬逃也似的回了屋。
周扬这一夜是似睡似醒,李康夫妇则是一夜没睡。两人并排躺在炕上,心里闪过许多乱糟糟的念头。今天的夜安静的出奇,只能听见自己的喘息声。
“他们会不会找过来……”终于高秀禾出了声。
李康安静的像死了,不知过了多久,才听见他暗哑着嗓子肯定道:“不会,明天我就去高庄。这件事我们做的不地道,他孙家难道就能见得了人?”他憨厚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听起来意外地瘆人,“姓孙的他不会想让人知道他老婆是怎么死的。”
李康想的是互捏着把柄的清醒人该怎么做,但明显孙有德的老娘和高秀禾同频了。
第二天的一大早,在李康还没来得及动身去高庄的时候,孙老娘让自家兄弟子侄抬着鼻青脸肿的孙有德一路哭嚎着进了李家村。大约是深谙招揽看客之道,孙老娘这一路上的话说得半明不明的勾地人心痒,在离着李康家还隔着两排房子的时候,孙老娘身后就跟了不少看热闹的了。
一行人把放着孙有德的床板横在李康家门口,孙老娘一屁股就坐在儿子旁边,开始了唱念做打。
“没天理啦!骗我家二百块的彩礼还打我儿啊!”孙老娘的尾音一绕三转,听嗓子说不定年轻时候唱过戏,“有德他爹啊,你早早走了,就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地被人这样欺负啊!你来带我走吧,带我走啊!”
唱到这儿,孙老娘还作势起来要一头撞李康家的院墙上,被兄弟子侄们七手八脚地拉住了。她再向前,兄弟子侄们再向后,颇像婺剧三打白骨精里一堆小妖怪扯着那只两头乌一来一回,哼哼作响。
李康外衣都没裹紧就出来了,看见孙老娘这做派只觉得异常眼熟,再扭头看见自己媳妇儿出来……
怪不得眼熟……
“有德他妈,有德他妈,咱们进去说。”李康耐下心来劝孙老娘,当时过来谈亲事的时候明明是个穿着干净、说话也柔声细气的人啊,这怎么反过头来就成这样了。
“你不要碰我!”孙老娘活像被人扒了衣服,一爪子就挠了李康一个大花脸,“我为有德他爹守了这么些年,就没有一个男人能近我的身,你上来就拉扯我是想干什么!他爹啊~”
李康听着这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话头都大了,他尴尬地乍着两只手,只好跟高秀禾使眼色,让她去拉孙老娘,总不好就这么在院子里闹腾,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直接拿着把柄跟孙有德讨价还价啊。
高秀禾看着撒泼唱戏的孙老娘刚下意识的想跟她中门对狙,就被李康那一眼点醒了,只能忍着去气去拉孙老娘:“大姐,我们进去好好说话。”
李康也冲着孙有德暗示:“有德啊,有的事嚷嚷的所有人都知道了,可不太好。”
哪知孙老娘哎哟一声,柔弱地跌坐在地,再一次哭出声来:“你掐我!”
高秀禾头一次见到这种女人,能撒泼能寻死能装相,她也步了李康的后尘,乍着两只手不知所措,只想一起撒泼。
孙老娘家那几个兄弟齐齐往前顶了一步,吓得高秀禾赶紧退后:“我没掐她。”
“你到底想干什么!”李康面目扭曲,孙老娘这真是个泥神仙,重不得轻不得。
孙老娘衣袖半掩着脸,做拭泪的样子,嘴上却嘎嘣脆:“要么你赔我儿个媳妇儿,要么把二百块还来。”
李康摁住已经迫不及待要闹腾的高秀禾,咬着后槽牙没吭声。
孙老娘还没完:“我儿被你们打成了这样,总得赔点药钱吧,我也不要多了,五十。”
“又不是我们打得他,谁打的你去找谁啊!”高秀禾终于忍不住了,一口啐在地上,“娘儿俩一个赛一个的臭不要脸。”
“叔啊,我这顿打挨得冤不冤枉你心里有数。你侄女儿是大学生看不上我,但我彩礼到底给了。”躺在门板上的孙有德口齿还是有点糊,“你侄女儿嫁不了,你女儿总能嫁吧。”
被打得不成人形的孙有德看着不像豺狼了,倒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