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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第七个恶毒女配11 恐怖无限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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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间的氛围变得奇怪起来,互有相信的,互有怀疑的。即使是相信乔一的张秋文和周优,在面对与乔一同样亲密的朱玉和赵勋时都不免会泛起嘀咕,理性如闫宗也会分析谁有可能是鬼,更不必说在无差别怀疑所有人的刘仁兴和陈理慧了。
至于王利,他现在是许多人心中头号可疑人选。赵勋有时就会跟乔一和闫宗嘀嘀咕咕,认为王利昨夜的惊恐说不定都是装的,要不怎么偏偏跳过他死了翟克西呢?要知道,他被乔一救下后可是没一个人死掉。
“乔一姐,你说是顺序不对还是王利——”朱玉瞥见黑着脸走进餐厅里的王利,立马住了声,往乔一身边靠了靠。
王利低头似是闪躲着众人若有似无的打量,被盯得多了,他也瞪着满是红血丝的眼睛恶狠狠地扫视众人。大家有意地转过头去不再看他,他随便拿了几个面包就快步离开了。
“说起来,他的岁数说是宋春生可比我们几个合适。”刘仁兴望着王利远去的背影悠悠地来了一句。
没人附和他的话,陈理慧的视线落在刘仁兴的脸上,随即低下头,把最后几口饭扒进嘴里也离开了餐厅。
“我怀疑刘仁兴是宋春生。”陈理慧嘴上说着怀疑,语气却坚定不已。
大家都坐在原位面面相觑,饭后被陈理慧神秘兮兮地再一次聚在闫宗的1312,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结论。
“证据呢?”闫宗干惯了刑警,习惯了定罪是要证据的。
“死亡游戏里哪会有那么多切实的证据。”陈理慧的胳膊肘支在餐桌上,“不觉得奇怪吗?拿到的资料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朱曼和宋春生的岁数。如果说这个岁数是只要亮出来就一目了然的呢?”
赵勋似乎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不由得跟着点头。
“而且,从我们到公寓的第一天开始,他就过分地热情,想了解每个人,第二天一早又是他,挨门挨户守着敲门。”陈理慧把自己的怀疑点一一道来,“我还没见过无所图的玩家这样热情。”
“要是这么说的话,今天中午他的确在引着我们怀疑王利。”张秋文顺着陈理慧的思路说,“那昨晚翟克西和王利的死亡互换就是故意为之了?”
闫宗不赞同地摇头:“你这是带着结果找证据,太牵强了。”
“什么叫牵强呢?不过是合理怀疑罢了”陈理慧走到门口,又回过头说,“你们要是觉得我说得不对,忘了就是了。”
直到隔壁传来了关门声,周优方才开口:“若按她说的,那她也不可信,既然能怀疑刘仁兴拿王利当诱饵,怎么就不能怀疑她才是朱曼,想一石二鸟呢?”
“真这么套娃下去,没有一个人是可信的。”乔一看着即使坐在一起,也心有戒备的大家,捏了捏太阳穴。
散会后的乔一径直去了1309,昨夜之后,王利就住回了自己的1310,不管他自己的房间现在是否安全,但起码比住在挂着翟克西脸的1309要舒心。
画中的翟克西不再是那副皮肉通红的模样,他眉目清秀,趴在河边,对水自照,几株盛开的百合簇拥着他。乔一的手在画上来回摩挲着,厚重凸起的颜料刺激着她的皮肤。
13楼的事故和油画到底有什么干系呢?
不管是被捅死的朱曼还是被烧死的宋春生,乔一看不出他们杀了人之后一定要把人弄进油画里的原因。这莫名其妙的人入画中好像只是三流恐怖电影里安排的风牛马不相及的低级吓人手段。
乔一的手慢慢地用力,绷得紧紧的油画布上开始出现凹痕。
跟着进来的张秋文抓住乔一的手:“小心一点,万一弄坏画也是死亡条件呢?”
“别……的,前……死……”沙哑的声音在背后想起。
屋里的几个姑娘吓了一跳,转过头去才看到面无表情的疯婆婆悄无声息地出现在1309的门口,嘴巴无声地开合,像默片中的鬼。
“她真的不是个鬼吗?”周优后怕地抚着自己的胸口顺气,“她这是在说什么呀?乱七八糟的。”
“前……死……”疯婆婆不看别人,直盯着手拿油画的乔一。
乔一注视着油画,仿佛陷入了沉思,周优满脸疑惑地想开口,被张秋文一把捂住嘴。屋子中只有乔一手指甲滑过凹凸不平的油画时干涩的咯吱声。
如果说……
“谢谢你。”乔一终于抬起头,对着门外的疯婆婆笑了,走到厨房拿了一把刀。
连续两夜都没睡安稳的众人已经倦怠不已,却又不能真的安心睡觉,每当临近黄昏,心中都会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无力感。
安静的走廊似乎衬得自己的心跳声无比清晰,昨晚逃过一劫的王利啃着指甲,不安地坐在玄关,他不清楚昨天那样到底算不算是翟克西替他去死,根据赵勋的例子来看,死亡顺序轮过去之后人就不会有事了,起码短时间内看起来不会有事。
但他依旧止不住地心慌。
哆、哆、哆……
什么东西互相撞击的声音异常清晰,他把自己缩在门边,公寓的门上没有猫眼。但即使有,他也不会去看,他怕看到外面走着的是不成样子的翟克西。
“请大家把门打开。”乔一声音清朗,“要是不放心,就开条门缝吧,我要给大家看看我们真正的死亡顺序和死因。”
最先开门的是应乔一要求回屋的张秋文等人,她踟躇了一瞬,就拿起乔一屋里那幅油画踏出门去,站到了乔一身侧。
第二个出门的反而是刘仁兴,昨夜还只开一条门缝的他今天直接站到了走廊上,看着张秋文有些意外的表情,他苦笑着:“按顺序的话,今天就该轮到我了,跟着大家待在走廊里,说不定反而是条活路。”
闫宗几人也干脆地来到了走廊里,陈理慧只是谨慎地打开了门,门缝的宽度能让她在遇到意外后第一时间关门。
乔一敲敲王利的门:“你想不明不白的去死吗?”
屋中没有任何回应,乔一并不再劝,转身回到了倚在墙壁的油画处,最外侧的是翟克西,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画面变得斑斑驳驳。乔一盘腿坐下,把翟克西的画捞过来,从兜里掏出一把刀,开始继续刮着画上已经干掉的油画颜料。
乔一的每一刀都如同刮在众人的心上,刷刷地刮得人心慌。周优三番几次想问,却又在看到乔一认真的神情后闭上了嘴巴。
油画颜料一点一点地落到地毯上,颜色驳杂稀碎,像画上掉落的血痂。
“这……”闫宗不由得倒抽一口气,走廊里的人也都睁大了眼睛,讶异地盯着乔一手中的油画。
陈理慧瞧见众人的反应,也不免探出半个身子朝乔一那儿张望。
原本的油画之下居然还有一幅画!
“这是什么……”张秋文的语气里满是惊恐,她脑子里转过一个念头,她感觉自己有些想吐。
新的画并不恶心,反而看起来十分“美味”。画上是一锅热气腾腾的肉汤,红色的肉看上去酥烂脱骨,肉汤浓厚鲜香。
而画的右下角本该是画家签名的地方,落着一个舒展优美的“4”。
闫宗和李亚胜似乎也想到了,严肃地看着乔一手上的画,李亚胜轻声说:“这才是真正的死亡顺序。”
1310的房门咔哒一声打开了,王利死盯着乔一手里的画:“第四个死的人本来就该是他对不对!”
乔一把翟克西的画放在另一侧,又伸手拿过彭顺翔的画刮了起来,闫宗默默回了房间也拿了一把刀出来,还一并将自己房间的画拿了出来。
后知后觉地几人都回房拿了刀和画,乔一阻止了他们要刮自己画的举动,指着周莹的画:“先刮她的。”
说完又把彭顺翔的画递给闫宗,拿过自己房间那副,正要下刀时却被闫宗拦了下来:“要试验就先刮我的吧,没道理警察在这儿还让人民先上。”他特意把最后一句说得轻松。
“我们不分家,刮谁的不是刮。”闫宗听得出来,她在说军警不分家,乔一俏皮地一笑,“我有把握。”
随着越来越多的颜料掉落,众人的面色也越来越难看,就连陈理慧也打开了门,不受控地走到了走廊中。
“根本没有什么火灾。”乔一的话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他们也不是死于焚烧。”
周莹的画下,标号1,是一只油亮的烤全羊,又或者根本不是羊。
彭顺翔的画下,标号2,是一条条被吊起的烟熏肉。
翟克西的画下,标号4,是一锅美味的肉汤。
而乔一的画下,标号9,是一盘新鲜无比的刺身……
“这才是真实的死亡顺序。”乔一看着自己的刺身,“而这,才是我们真正的死亡原因。我们,都是食材。”
一声呜咽响起,疯婆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出了1314,她看着地上露出真面目的画,第一次有了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