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签约是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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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的眼睛（如果有）都快红了。
签约申请的反馈用了3天，被编辑无情打了回来。
人设2星，剧情2星，创新3星，文笔2星……
WHY！为什么通不过！文笔为什么只有2！明明我写得这么好！
系统：我自闭了。
“没通过啊……很正常呢。”蔡绍晨耸耸肩，刚刚已经把这两天写的大纲设定又理了一遍，“没关系，再提交嘛。”
说来也怪，系统给自己“补习”之后，自己好像无师自通的，有了身为作者的自觉。
“你写得很完整了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系统又开始五脊六兽哪都刺挠。
蔡绍晨顶着个黑眼圈敲字，“我查过，绿水的过签很玄学。多试试，每次调整一下内容，我相信咱俩的创作能力，总能过的。”
系统收回悲伤的泪，点开“趋势分析”界面，“咦”了一声。
读者满意度从表示数据缺失的NaN变成了70%，来源是“评论反馈”。
第一章点击只有5的文章居然有了读者评论。
“感觉挺有氛围的，追了！”
系统热泪盈“框”，没忍住呼了蔡绍晨一巴掌，“读者很满意我们的前三章！”
“那说明……写得没毛病啊。”蔡绍晨捂着脸，不怎么疼，但……被不存在的东西摸脸的感觉很怪。
系统再次有了信心。咱们再改，再提交，我就不信了，强强联手，怎么可能签约这关都过不了！
蔡绍晨这几天没来得及看自己的正文，而是专心打磨大纲，感觉……故事的走向会很有意思。
系统兢兢业业，每天晚上给他改正文，白天充电。蔡绍晨和他同时在线的时候，也只有睡前的一两个小时。
于是乎，文章没有签约成功，但更新仍在继续。
沈泱爆改旧飞机，深夜中驾驶“走地机”撞翻三十头异兽，勇闯十公里之外的倒闭超市。
邵江年破解陈旧电子锁，两人搜刮了大量物资，以及沈泱见了满眼放光的五金工具。
沈泱特地多拿了一些糖，西瓜味草莓味儿的，省得邵江年每天早上起床都要晕一次。
他还多拿了些奶粉，嘴上说着补充蛋白质很重要，但心里还暗搓搓地惦记着某人说梦话：冰激凌，冰激凌……那不就是牛奶加冰？
——这段是系统觉得好玩儿，硬加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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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蔡绍晨回家有点晚，系统睡醒的时候，他还在回家的路上。
深夜的路灯洒下惨白的光，蔡绍晨刚刚从地铁出来，呵出一口冰凉的雾气。
【当当！统子哥又回来啦！】
“咦，你还没回家……现在是冬天啊。”系统随口问了一句，“今天很冷吗？”
“零下2度。”蔡绍晨双手插兜，小跑了几步。
“喔……”现在的他是感受不到温度，只能靠数值显示。忽然想起了之前在上夜班的自己，系统微微出神。
那时候的冬天也挺难熬的，尤其是半室外的地方，有时候碰上疑难杂症蹲一个小时，冻得手指头像小胡萝卜，头上却大汗淋漓，手仍要稳稳握住工具。
“今天再看看签约结果，要是再不行，我已经提前想好了新的模板。”
“咦……你，你们程序员还有摸鱼的时间？”
蔡绍晨喘着气笑道：“没有，但我有厕所时间，我现在每天都带薪蹲坑15分钟，还有通勤的时间，够用了。”
“唔，好吧。”
蔡绍晨冲回家之后，迅速把羽绒服丢到床上，随后摘掉了起雾的眼镜，摸到电脑旁边，刷新页面。
编辑的反馈再次抵达信箱。
“我是编辑铃铛~已经收到您的签约申请。您创作的《我在末日利用垃圾大杀四方》很有意思，有兴趣的话可以加我的联系方式聊一聊大纲哦！联系方式：123XXXXXX”
“这是……成了？”系统的画面开始激动颤抖。
蔡绍晨歪头，“应该吧。”
系统界面下起了代码雨。“我就说！一定会成功的！”
“是啊……还是你给改得好。”蔡绍晨打个哈欠，“我先加人，估计编辑下班了，白天我抽空把大纲发给他，晚上……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不愧是我绑定的宿主！系统十分满意，又给了他一巴掌……不对，是兴奋的拍拍。
蔡绍晨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叹了口气。
忙，都忙，忙点好。至少这个末日世界在修补这个破破烂烂的现实世界，而且，系统似乎真的挺高兴的。
系统又忙活了一晚上，细心地把稿子存好还备了份。按现在的节奏，虽然做不到日六，日三也成，反正他的稿子够用，也就可以更安心。
第二天他睡醒，任务果然有所刷新。
【任务2完成进度：签约1/1；字数2.7w/3w，奖励曝光100，请再接再厉哦！】
对了，还有字数要求呢。更！今晚就更！
系统趁着蔡绍晨累到躺平，美滋滋地替他更新一章，把字数拉够目标。
【任务2已完成，已开通“自定义任务”功能，每月限制使用1次，可以自行给宿主提供奖励。】
【任务3：在1个月内，字数&收藏数达成上榜一次。（推荐收藏：100）成功将奖励3000点。】
3……3000！系统觉得自己真是穷疯了，在系统界面里根本没看到该怎么在任务之外获得点数，搞得他每天看着商城望洋兴叹。
是我不想买吗？是我买不了啊！钢铁脊椎肠胃什么的，一看就很爽好吧！之前经常要保持很痛苦的姿势搞修理，有时候饭都吃不上，深知这些“商品”的必要性。
虽然暂时还买不起，至少有了盼头啊！
他打开趋势分析系统，美美地发现读者的满意度达到80%，甚至多了几条评论。
“好宠啊~”——那当然，好兄弟就是这样的！
“沈哥NB，不愧是江南大姓家族！”——嗯？这个姓氏和名字很搭的！
“哈哈哈哈磕到了！”——什么是磕到了？给作者磕一个？免礼平身。
当前的收藏数……什么！只有12吗！不应该啊，这么精彩的文，怎么不能每天+10？
系统凝视着作品页面，发现有一个公告功能，不如……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点个收藏发个评论！想看更多精彩刺激的纯爱甜文剧情一定要收藏！收藏！收藏！求求了！”
他悄咪咪登上蔡绍晨的贴吧账号、论坛账号，当起了自来水。
“超绝双男主末日甜文，我愿称之为年度黑马！”
系统十分满意地发了帖子。但还有一个推荐效果最好的平台，还是需要蔡绍晨自己注册账户，还有一个机器人测试……
可恶，系统明明就是人，但机器人测试从来都通不过！到底哪只猫选错了？到底哪个字母错了？
小睡之后的蔡绍晨一醒来，就接到了新的任务。
【自定义任务：自荐自己的文章，让收藏达到70。奖励：修改自定义开机语音机会一次。】
“自荐？”蔡绍晨皱眉，“这么多……”
系统仍然在为自己的机智骄傲，“要求是100呢，我只让你拉到70是相信你的潜力！”
蔡绍晨有点头疼地看着屏幕。
“统子，你发的帖子被版主删了。”
系统震惊：什么人敢删我的帖子 ？
“你为什么在Python技术区发小说推荐！”蔡绍晨揉着太阳穴，尴尬地看着自己的发帖记录。
明明前面都是“XX系统接口代码优化方案”“pandas数据分析技巧整理”，然而“超绝双男主末日甜文”十分诡异地出现在最新动态中。
“对不起，我瞎。”
系统看着版主给他发了个黄牌警告，也有点尴尬，想要脚趾抠地。
“还有这个奖励是什么情况？”
“你也知道，我现在穷困潦倒，指着你挣点数呢……我能拿出来给你用的特权就这点了……”
统子实惨。
“自定义任务要是完不成会怎么样？”
系统一个激灵，“我忘了设置惩罚了。”
“那就是……无事发生？”蔡绍晨不经意地笑了。
“总……总之你要想办法赶紧把收藏拉起来啊！”
“你别急。”蔡绍晨打个呵欠，“写文嘛，最忌讳心急。咱们得慢慢积累名气。你要光看收藏，去外面花钱买收藏，那都是假的。”
对是对，但任务要完不成可咋办！系统焦虑不已。
“限时多久？”
“一个月……”
“没事，再攒攒，反正应该存了不少稿子吧？压压字数保持日更，在新签约榜单上挂久一点就好了。”
蔡绍晨伸个懒腰，去卫生间刷牙。
系统越着急，他倒是慢悠悠的。
毕竟对他来说，程序员是主页，写网文，还在起步阶段，脚踏实地的成长才是职业养成的真谛。任务和目标从来只是辅助，不是决定性因素。
事实证明，蔡绍晨的耐心确实有效。
没过两周，连续更新和稳定发挥吸引来了更多的读者，收藏数量一路增长，终于达到了70。
“任务的奖励还算不算数？”蔡绍晨闭上眼睛问系统，压不住的嘴角勾出浅浅的弧度。
“算！都算！只要你能好好完成任务，奖励都好说！”
“那我就不客气了，统子~”
于是第二天系统再次启动的时候，兴奋的声音像是打了鸡血，又像是被绑架似的僵硬。
【冰激凌！冰激凌！为你痴为你狂，为你哐哐撞大墙！】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签约是开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