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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地下恋公开 你俩有情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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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吧,齐云楼去过吗?”
迟雪集当然知道,那是云城有名的百年酒楼,她扬起眉毛,“你家开的啊?”
江岭勾起嘴角,“我倒希望是我家开的。我外公是那里的厨师,在那里干了几十年,他的手艺都传给我了。”
迟雪集啧啧。“天呐。那你小时候岂不是天天都能吃到好吃的。“
“哪能啊,那时候我爸妈工作忙,把我丢到外公家,外婆一辈子就没进过厨房,哪里会做饭,都是带着我去酒楼等外公投喂,但饭点外公忙,根本没空搭理我们,所以有一段时间我和外婆都是吃员工餐。外公瞧我越长越瘦,这才提前给我们做好,后来又抽空教我做基本的菜式。”
“那时候,你几岁?”
“十岁多吧,上四年级。”
“哇,那么小就掌勺了。那岂不是齐云楼的那几道名菜你都会?”
“嚯,你太抬举我了,我学艺不精,只学了点皮毛。不过你想吃,我可以翻翻我外公的菜谱,看看能不能做出来。”
“没想到来河城一趟,我不仅有艳福,还有口福。”迟雪集低声说。
“没白来吧。人到手了,什么样的胃口都能满足。“
迟雪集笑的开怀,故意抬手伸到他鼻子前,“吃饭的时候闻着这个还有胃口吗?”
“快去洗手吧,我来弄。”
“好嘞。”迟雪集哼着歌去洗手间洗手,又抹了花香味护手霜这才盖住那股淡淡的余腥。
她又跑去厨房递手给江岭闻,“好闻一点了,一会儿你洗干净我给你护手霜。”
“玫瑰味吗?我不喜欢诶。“江岭问。
迟雪集不疑有他,疑道:“啊?为什么?这么好闻,之前你不还买了玫瑰花吗?”
“我其实更喜欢青拧味的。”说完自己就笑起来,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迟雪集要不是看他在切菜,手里拿着刀,她才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他。
等饭期间,迟雪集就在客厅画画,蕙紫进来,神秘兮兮地笑,她朝着厨房抬下巴,“你俩有情况是不是?”
迟雪集小小声说,“低调低调。”
“什么时候成的啊?你居然不跟我说?真不够意思啊你!”
“哎呀,别气嘛,我这不是害羞吗,我准备咱们结束再说,我和江岭和你们一块北上。”
“真的?”这个消息让蕙紫决定原谅迟雪集的隐瞒。
晚间女生回房的时候,迟雪集也把自己正在和江岭交往的消息告诉了大家。由于她事先让她们不要发出太大声音,所以大家都只是小声兴奋。
“我就说,你俩能成。”邵若水有些羡慕,她和何仰林暧昧了那么久,他还是没有表白,那她也不要先告白。
辛柳恍然,“难怪你俩从昨天起就很不一样。”又眯起眼睛打量迟雪集,一针见血道:“你们亲了?”
蕙紫瞪大眼睛。
迟雪集红着脸大方承认,简单地描述了昨天的情景。“没有亲,只是贴了一下。”
“那江岭没有主动一点吗?”
“他紧张吧,可能。”
又是新的一周,午后江岭站在走廊上看楼下的迟雪集,有女同学特地来找她拍好看的照片,她一会儿蹲下,一会儿比划着动作指导她们摆姿势,一会儿又拿照片让同学看看是否满意,江岭看的津津有味。
忽然有人从后面勾住他的肩膀,除了程飞然不会有别人。
江岭推开他,“几天不打你,皮痒了是吗?”
程飞然气的拍栏杆,“你背着我谈恋爱了是不是?咱俩床对床三年,你居然不告诉我?”
江岭怕他在诈自己,假装皱眉说:“你乱说什么,我谈了能不给你说吗?”其实他也想炫耀来着,被他嘲笑了三年单身狗,他可太想一洗前耻了。
可答应了迟雪集的,他只能先自己偷着乐。
“还装,还装是吧,迟雪集都给蕙紫她们说了,就你藏着掖着不告诉我!”
江岭看他表情不像说假,“真的说了?”
“假的。”程飞然翻白眼,“从此你不再是我最好的兄弟!”
江岭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那你后天还想吃锅包肉吗?”
这是程飞然点的菜单。
“你!”程飞然决定硬气一回,“不吃就不吃。”
“真的啊?”
“当然是假的。”
“想跟你说的,但不是不好意思吗?搞得跟没谈过恋爱似的,还要到处宣扬。”
“没让你到处宣扬,你单独给我说会死啊?”
“哎,这不就像怀孕,前三个月都要瞒着,等稳定了才跟大家报喜吗?”
“哟,你还懂上这一套老规矩了。你不会是怕不到三个月就被甩了吧。”
“就见不得我好啊。”江岭踹他,“放心,我不会如你愿的,我和迟雪集可等着你给我们包红包。”
程飞然瞧他那狗兮兮的得志模样,很嫌弃地笑说:“行,到时候哥给你包个大的。”
程飞然屁颠屁颠走后,江岭见迟雪集那边结束了,跑下去找她。
他递给她水杯,“喝口水,看把你热的。”
“你怎么还没午睡?”江岭早起跑步,中午都要睡半小时的。
“今天没什么睡意。”
他俩坐在大树底下,叶影婆娑,光斑摇曳。
江岭眼眸含笑:“你把我们的事给蕙紫她们说了?”
迟雪集:“对,昨天蕙紫问,我也就不瞒着了。”
迟雪集看他满面春风,笑问:“这么开心啊?”
“那可不,我还以为你还要继续考察我呢,没想到这么快就转正了。”
“别高兴太早哦,转正了也要继续考察的嘛。”
“行,你想考察多久都行。”
另一边的走廊上,邵若水和何仰林也正好看到树下聊天的那一对。
邵若水偏头看何仰林,“雪集和江岭在一起了。”
何仰林一点也不意外,“是吗?我还以为他俩早在一起了呢。”
“谈恋爱真好。”邵若水自然是羡慕,话中也意有所指。
何仰林便问:“怎么,你也想谈吗?那要不你也和我谈一个?”
邵若水看他笑得不以为意,什么叫跟他谈一个?没有表白,就随随便便说出口,她不免有些伤心,却佯装笑脸,“你想的美。”
她看似害羞地跑开,但在转身的那一刻,内心有一处却悄然轰塌了。
晚间放学时,因为周五要举办文艺汇报晚会,所以不少学生涌入办公室找他们报名节目。
见迟雪集和蕙紫负责的班级差不多登记完了,陈溪才走进办公室,迟雪集见了她笑着说:“陈溪,你也要报名表演节目吗?”
陈溪连忙摇头,她说:“迟老师,我家明天割蜂蜜,准备送点给各位老师,你们要不要来看,体验一下采蜜?”
“好啊,明天放学吗?我们去看看买点回家送人。“
“不用买,我爸妈说送给各位老师,谢谢你们的帮助。”
“好,那明天放学你带我们一起。”
等到了第二天下午,他们八人跟着陈溪来到她家的养蜂园。
陈溪拿着跟树枝敲打着草地给她们带路,一路野草野花茂盛,一脚下去,没过小腿,他们不敢乱走,稳稳地走在被踩到而分开的小径上。
江岭伸手牵着迟雪集,这个举动看呆身后的李鸣。
是的,就他一个人还在状况之外,没人告知这个小可怜。
而他看了看前面的人,江岭这么不把他当外人,那他就不要大惊小怪打草惊蛇了,也许他俩只是亲密些,就和邵若水和何仰林一样,他贸然出声,反而会搞得大家很尴尬。
于是当作没看见地低头走路,抬头看天。
陈溪家养了三十多个蜂巢,他爸妈见他们来很热情地打招呼,分给他们养蜂面罩,让他们观看采蜜的过程。
程飞然有密集恐惧症,他站的远远的。
陈溪小心翼翼地打开封箱,取出一匹缀满蜂蜡的蜂巢,她指着密密麻麻的小蜜蜂,告诉他们哪个是工蜂,雄峰,哪个是蜂王。
“我天,我之前一直以为蜂王大得很。”蕙紫看着小小的一只像苍蝇一样的蜂王,有些不可置信。
陈溪笑了,她用毛刷扫掉蜜蜂,拿放到铁盆里面刮掉蜂蜡,饱满的六角孔里藏满亮棕色的蜂蜜,她让大家都拿一点蜂蜡吃吃,“这个好吃,像嚼口香糖。”
见有吃的,程飞然围上来也取了一块蜂蜡。
入口即是流淌的甜,一点也不腻,大家嚼了还想嚼。
陈溪把刮好蜂蜡的巢胚放进摇蜜机,鼓励他们去尝试自己去拿一下巢胚。
除了程飞然,所有人都体验了一下取蜜,小蜜蜂其实也没那么可怕,它也很惜命的,毕竟伤敌一千自损一千。再加上有燃烟,他们倒是没被蜜蜂蜇。
最后,除了陈溪爸妈送他们的每人两罐,他们每人又都额外买了几罐回去,迟雪集买的最多,但其实她根本也没有那么多人要送,晚间他们回去开始陆续打包行李,迟雪集把蜂蜜全给了江岭,让他一起寄回家中。
“你不寄点回去吗?”
“我家人都不爱吃甜的。”她说的是实话。
江岭无奈摇头,她应该就是为了照顾陈溪家生意,才买那么多的。“我先寄回去,到时候你找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