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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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太过分了……”
我哭丧着脸拧着头发上的水，坐在训练场边的长凳上。晨练的其他人陆陆续续的来了，看到我这副落汤鸡模样都忍不住偷笑。
鬼鲛走过来，递给我一条干毛巾。
“谢谢……”我接过毛巾盖在头上，“干柿先生刚才那一下，真的差点打中人家耶。”
“是故意的。”他淡金色的眼睛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诶？”我就知道。
“让你记住。”他在我旁边坐下，长椅因为他的重量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战斗不是游戏，敌人不会手下留情。”
我隔着毛巾偷偷看他。
他的侧脸线条硬朗，腮裂在晨光下看得更清楚了，真的有在随着呼吸开合蠕动，像某种海洋生物。青灰色皮肤上有细密的水珠，不知道是雾气凝结的，还是刚才水遁溅到的。
“干柿先生。”
“嗯？”
“您为什么要进暗部呀？”我把毛巾卷成一个桶学着电视台上采访的记者伸过去。
鬼鲛沉默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就像再说又来了赤城美咲的边界试探。
“因为适合。”他说笃定的回答，“以我的体质，我的能力，进暗部做工作最适合不过了。”
“那您喜欢吗？”我听出他的话外有弦外之音，
“……无所谓喜不喜欢。”他看向训练场上正在对练的其他忍者，“只是做擅长做的事。”
我擦干头发，把毛巾叠好还给他。
“那人家告诉您一个秘密哦。”
“什么？”
“其实人家觉得自己不适合当忍者。”我小声说，“力气小，查克拉少，体术烂，还老是搞砸报告……”
“那为什么还在？”
“因为想找到‘适合的事’呀。”我笑起来，“也许有一天，人家会发现特别特别擅长的事——比如用幻术拍小电影之类的！”
鬼鲛又用那种看傻子的眼神看我了。
但这次，我觉得他的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并非嘲讽更像是一种超出他思维逻辑的……嗯，比如说困惑？
“赤城小姐。”他说。
“在～”
“你昨天说我‘人还不错’。”他看起来深思熟虑道。
“嗯嗯！”我露出无害甜美的微笑，我最擅长发好人卡了。
“那是错的。”他站起身，影子再次把我罩住，“我不是好人。我杀人，为了完成任务，不会因为对方可爱或可怜就手软。你要记住这一点。”
我仰头看着他，他居然把我的奉承话当真了。
雾气开始散了，清晨的阳光透过云隙落下来，在他青灰色的皮肤上镀了层很淡的金边。那双非人的金色缺乏眼白的眼瞳在光线下更明亮了，宛如某种掠食动物，是鲨鱼，海中食物链顶端之一的大型食肉动物。
“人家记住了。”我说。
“真的记住了？”
“嗯。”我也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水渍，“但人家还是觉得，干柿先生教人家写报告的时候，给人家虾的时候，还有刚才故意打偏的时候……这些瞬间，对于我来说都是真的哦。”
鬼鲛看着我，我真诚的抬起头与他对视毫不示弱。
很长很长时间的沉默近乎无奈，他大概永远搞不懂像我这样的女孩子脑子里在想什么。
然后他转身，朝训练场外走去。
“下午继续。”他背对着我挥了挥手，“报告补完，重写案例二。再不及格就加训到半夜。”
“是——！”我有气无力拖长音调，如忍者学校逃训的学生。
我行注目礼送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晨光里。
摸了摸胸口，心跳有点快。
哎呀呀，这种明知危险还要凑过去的感觉……嘻嘻，人家是不是哪里不对劲呀？这位暗部新秀的干柿鬼鲛先生，据说可不是省油的灯。
但，管他呢。
今天中午食堂有虾仁炒饭，要不要给干柿先生带一份呢？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