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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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乖乖闭嘴了，开始对付碗里的秋葵汤。
黏糊糊的绿色液体在勺子里拉丝，我皱着鼻子喝了一口。好吧，其实味道还不赖。食堂阿姨虽然审美诡异，但厨艺是实打实的。
“干柿先生不喜欢生鱼片对吧？”我小声问，怕他又让我闭嘴。
“嗯。”他似乎不怎么惊讶我知道。
“为什么呀？雾隐村的海鲜那么新鲜。”而且很便宜。
“讨厌口感。”他简短地回答，“太软。”
“那虾肉和蟹肉就不软吗？”
“有壳。”他说，“需要剥，需要拆解，需要用力，这个过程比较有趣。”
我眨眨眼。
这个人，连吃东西都要找点“征服感”吗？但其实我还以为他会说吃同类呢，毕竟关于他的离谱民间传闻挺多的，甚至有传闻吃人的，毕竟他很像人鱼鲛人。但我不能让他知道我私底下有多恶趣味。
“那人家下次请干柿先生吃螃蟹大餐吧！”我说，“作为教人家写报告的谢礼。”
鬼鲛抬眼看了看我。
“不用。”
“为什么？”我还是不依不饶冲他挑了挑眉毛。
“我不喜欢欠人情。”他喝完最后一口汤，“也不喜欢别人欠我。”
“那这算什么？”我指了指他刚才丢给我的虾仁，“这不是人情吗？”
“这是……”他似乎在斟酌用词，“为了堵住你嘴的代价。”
我嗤嗤笑出声。
鬼鲛皱了皱眉。
这次眉头真的皱起来了，虽然幅度很小。
“有什么好笑的？”
“因为干柿先生其实人还不错嘛。”我托着腮说，“虽然看着很凶，说话很毒，还会拎人家后领子……但会教人家写‘作业’，还会给人家剥虾哩。”
他被我的话干沉默了。
在这段长长的沉默，只有食堂里嘈杂的背景音在我们之间流淌，我继续吃我的东西，只有他若有所思。双淡金色的眼睛盯着我，像是在分析什么复杂的战术图纸。他的腮裂轻轻开合，我甚至说能听到很细微的、水流般的呼吸声。
“赤城小姐。”他终于开口。
“嗯？”我放下手中的筷子，聆听教诲。
“你很容易相信别人。”他盯着我对我下了诊断书。
“有吗？”我向他睁大了眼睛，还好他没直接骂我是个白痴，虽然这话也差不多。
“有。”他站起身，端起餐盘，“刚才那些话，如果是对别有用心的人说，你现在已经死了三次了。”
我跟着也站起来，跟着他往餐具回收处走。
“但干柿先生不是别有用心的人呀。”我语气笃定的说。
“……你怎么知道？”他像是故意表现自己凶恶似的向我轻微的龇了下尖利雪亮的牙齿，虽然只有一瞬，但我看见了。
“直觉～”我蹦跳着把餐盘放好，转身朝他笑，“人家的直觉可是很准的哦。比如现在，干柿先生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其实没有真的生气，对吧？”
鬼鲛又看了我几秒，跟见鬼了似的。
然后他转身，朝食堂门口走去。
“明天早上六点。”他头也不回地说，“训练场。带重写的报告。”
“是～”我拖长了调子回应。
他的背影已经消失在门外的雾气里。
我站在原地，双手抚上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有点烫。
哎呀呀，这种在危险边缘左右横跳的感觉……果然最棒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