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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万物有灵buff(十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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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我悟了!”
经历了一番“何意味”摇滚乐洗礼的夏丙突然露出了智慧的眼神。
“终极的秘密就是——弱点击破!”
被突如其来的音乐打断了思绪、此时脑中一片空白的伊笙望着她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也只是朝她摆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
(仿佛什么都说了,又仿佛什么也没说.JPG)
而此时自认为掌握了解读占卜意象密诀的红发审判员已经自顾自地燃起来了,用着昂扬的语调兴奋地问道:“伊医生,那咖啡是什么?鱼又代表了什么呢?”
进行了超进化的脑补怪不需要任何人的捧场,在话音刚落的瞬间就径自继续往下说道。
“鱼不用想,肯定就是指代那个先前在被告B身上发现的鱼鳞,再联系占卜中鱼一尾巴把卷毛猩猩干倒的情况……真相只有一个,它,就是致人昏迷的罪魁祸首!”
“至于咖啡……又苦又涩又黑又怪,一点儿也不好喝。所以这应该是在暗示一些不好的东西……”
夏丙歪头绞尽脑汁地思考了半响,忽然一拍脑袋发出了一声夸张的惊呼。
“难我天!莫非我之前猜测这一切都是有人在故意谋划的想法是对的!!!”
她终于停下了喋喋不休的自言自语,转而像个看书时被作者一手卡章卡得□□、抓心挠肺地想看下一章的读者一样迫不及待地催起了另一人:“伊医生,我的分析,你怎么看?”
老太太幽默地讲了个冷笑话:“我睁着眼睛看。”
完全get不到的夏丙:“……”
(上扬的嘴角忽然拉直.JPG)
“我左看右看转着看。”老太太边说边摇头晃脑地绕着夏丙兜起了圈子。
夏丙:“……”
(垮起个小猫批脸.JPG)
看见她这幅表情,老太太停下脚步,站在原地沉吟了一会儿后,突然一个矫健的翻身、就地来了个单手倒立:“那我倒着看?”
夏丙:“……”
(一个人想要刀人的目光是藏不住的.JPG)
被夏丙用控诉的目光盯着的伊笙心虚地假咳了几声,为了自己的老命着想,不得不放弃了玩梗、重新回到了正题上。
“小伙子,做人不要太异想天开,还是脚踏实地点儿为好。”
时刻不忘攒功德的老太太语重心长地教训了一两句后,便和蔼地用与先前谜语人时完全不同的画风讲起了废话。
“咖啡就是咖啡,鱼就是鱼啊。”
“什、什么?!!”
发现真实答案与自己所推测的完全天差地别的夏丙当场表演了一个(大吃一鲸.JPG)。
“怎么会是这样……”她痛苦地揪住瑰红色的长发,嘴上念念有词道,“答案为啥这么直白啊,推理game里不是这样!你应该多跟我兜圈子,然后看我一步一步抽丝剥茧得出答案……”
“不!我不信!”
红发的审判员一个猛抬头,眼神坚毅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入党。
“我命由我不由天!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这般振地有声的话语落下后,整个审判庭霎时陷入了一片充满尴尬气氛的寂静之中。
一旁的谢江默默以手掩面,左右脚趾同时开工疯狂扣地,恨不得当众和这个家伙撇清关系。
就在这时,一阵大声的喝彩如惊雷般骤然在每个人的耳中响起。
“好(大猩猩式锤头顿足)(摇头晃脑)(哽咽感动)!!!如此闪耀的不屈意志(掷地有声)(抑扬顿挫),真是太感人了(蛋花眼)(抬头望天努力憋泪)!”
“真棒!真棒!”
“妙哉妙哉,此等英雄气概,气贯长虹、声势浩大?,实在令小生钦佩!”
“?w?@#$^,??×%¥#@——”
苏厘对这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们着实无力吐槽。
究竟在燃些什么啊……(猫猫迷惑脸.JPG)
而引发这一切的夏丙对此则表现得十分享受,张开双臂、闭眼昂头,听着耳边接连不断的赞美声已经陶醉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正面无表情地用脚趾建造三室一厅的苏厘:“……”
如果他有罪,请用刑法审判他,而不是派个比格成精的伪人同事来折磨他(活人微死.JPG)。
一通折腾下来玩happy了,红发的审判员也终于后知后觉地记起了自己一开始的初衷,再度投身到了解读占卜意象的大业中去。
苏厘依旧无语凝噎:“……”
我寻思这也没好到哪儿去啊?兜兜转转不还是在玩抽象吗啊喂!
夏丙:(不知道,我的身材很曼妙.JPG)
“哼哼哼哼,沐浴了众人愿力的我,已经不是最初的我了!”
只见她骄傲地挺胸抬头,边来了个油腻的掀刘海边发出一顿吃了十个魂殿长老般的邪恶“桀桀”声。
“在王霸之气的洗礼下,我已发现了你说辞里的巨大漏洞!”
充当背景板的氛围组们及时送上了助攻:“哦哦哦——大王威武!大王霸气!大王呱呱叫!”
伊笙依然淡定自若,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愿闻其详。”
“鱼怎么可能生活在咖啡里呢?”红发的审判员摇头晃脑、得意洋洋地竖起手指摇了摇,“因此,你的说法毫无疑问是谬论,大大的谬论!”
“这有什么?”老太太乜了她一眼,“鱼不生活在水里,还能生活在哪里?”
夏丙被这个回答一时噎住了:“这、这……”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伊笙乘胜追击道。
“你就说水是不是液体?咖啡是不是液体?鱼能在水里活,自然也就能在液体里活,那能在咖啡里活不也就顺理成章了?”
一大通话噼里啪啦地砸下来,夏丙的思维一时半会儿没能转得过来、直接被人家给带歪了,站在原地越想越觉得她的逻辑有理。
“嗯……唔……好像、大概、似乎,是这么个样?”
见她这副迷迷瞪瞪的样子,原本为她摇旗呐喊的一众声音们顿时恨铁不成钢了起来。
“大人您糊涂啊!”
“你清醒点,她完全是在糊弄你啊!”
“1$?@#$^sJe,z5WK↗OEi——5η$ CZ3?w??×%,¥57,http:/?e,Yj#@4、Y1?Z、mY?!!!”
“你是草履虫成精吗?脑子都没发育死就跑出来丢人现眼?”
“。”
“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
可惜的是,无论这些声音们是多么的慷慨激昂、苦口婆心,已经被绕进去了的夏丙通通没把这些话听进去,仍在那里“对吗?对的对的,不对不对,对,对吗?”死循环。
而造成了这一切的伊笙则是淡淡一笑,踮起脚尖悄无声息地走远了。
开玩笑,再不跑难道站原地挨揍吗?她一介老人家,身子骨可经不住年轻力壮的年轻人的折腾(注:特别是在年轻人加载了怒气buff的时候,就好比大学生一周被偷了十一次外卖后突然撞见了偷外卖的罪魁祸首,能忍住不揍人的你是这个(大姆指.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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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伊笙达成了“愚弄同事”的成就的同时,这边我们落后一个大版本的被告B也终于在警卫唱rap似的解释中弄清了现状。
“……总之,就是这样。”
被推出来解说的警卫连口气都不带喘地说完这一长长长串话后,就眼睛一闭顶着一张因缺氧而涨紫的脸安详地倒了下去。
原本站人身后的另一个警卫被这一遭打了个措手不及,发出一声中气十足的受击音效后就跟着一并倒下了。
团结的力量是无穷的,警卫的重量是叠加的。
在这个警卫身后的另另一个警卫同样对这意料之外的发展十分懵逼,但还是在一坨同事靠近时本能地摆出了防御姿势。
——然后他就被两位同事沉甸甸的“关怀”水灵灵地压倒了。
就这样,警卫们宛如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似的一个接一个地倒了下去,成功地打出了全军覆没的CG。
苏厘望着眼前“男上加男、左右为男”的场面不由得陷入了沉默之中:“……”
够了,他说够了,他心疼摊上这么堆不靠谱同事的自己(红眼海鸥咆哮.JPG)!
感觉自己脑瓜子嗡嗡响的苏厘选择放过自己,转而验收起了另一伙兢兢业业查监控着的警卫们的工作进度。
被他询问的警卫顿时脸红得像个熟透了的番茄,一阵结结巴巴、手舞足蹈后直接弯腰来了个夸张的横摆礼:(请看VCR.JPG)
苏厘:“……”
我难道是什么吃人的洪水猛兽吗?
苏厘在心中悄悄怀疑了一下自己在下属面前究竟是个什么形象,但面上却仍保持着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只轻轻颔首以示意他播放所寻找到的关键监控画面。
已经后知后觉回过神来、在审判庭内晃悠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伊笙的夏丙见此动静,瞬间就眼巴巴地凑了上来,看样子还是对自己的“谋杀论”的猜测念念不忘。
一时间没了其他的瓜可吃戏可看,其他人便难免或多或少地往这儿投注了几分注意力。
万众期待之下,屏幕上的视频也终于按下了播放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