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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父母接纳,甜蜜相守 ...

  •   高铁驶出站台,风驰电掣般朝着沪城的方向奔去,车窗外的秋景连成一片流动的金红,梧桐叶卷着秋风掠过田垄,银杏把远山铺成碎金。黄骞宇霸占着陈天佑靠窗的位置,脑袋歪靠在他肩头,指尖反复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素圈银戒,刻痕里的【T】字被阳光照得发亮,像一枚焊在指尖的、永不褪色的诺言。

      他时不时抬眼偷瞄陈天佑的手,那枚刻着【Y】的戒指稳稳套在陈天佑骨节分明的无名指上,和他的叠在一起,只要两人十指相扣,两个字母便严丝合缝地贴紧,像他们这辈子被命运拧成一股、拆不散扯不开的关系。窗外的风钻过车窗缝隙,拂起陈天佑额前的碎发,露出他饱满的额头和沉如深潭的眼,那双眼从前看他时总裹着阴鸷的较劲,如今只剩化不开的软,软得能溺死一整个秋天的风。

      “阴湿佬,”黄骞宇用指尖戳了戳陈天佑的脸颊,声音甜得发腻,全然没了刚才在高铁站咋咋呼呼的劲儿,尾音勾着点撒娇的懒,“你居然偷偷量了我的指围?什么时候干的?我怎么一点都没发现。”

      陈天佑反手扣紧他的手,掌心裹住他微凉的指尖,指腹一遍遍摩挲他指节上因为常年握笔、吊威亚留下的浅淡薄茧,目光落在窗外翻涌的云影里,语气平淡却藏着细碎到骨子里的温柔:“大学你睡熟的时候,用数据线比的。你蜷在宿舍小床上,睫毛抖得像蝴蝶,我不敢碰醒你,就蹲在床边比了三次。”

      黄骞宇先是一怔,随即笑得往他怀里钻,卡通印花的卫衣帽子蹭到陈天佑的脖颈,惹得陈天佑下意识偏头躲了躲,却还是任由他抱着,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原来从那么早开始,这人就盘算好了一切,那些他以为的偶然与心动,全是陈天佑藏了又藏、压了又压的偏执与笃定;那些他以为的针锋相对,全是陈天佑借着吵架的由头,把他牢牢锁在自己视线里的小心机。

      原来年少时的每一次互怼,都是我奔向你的伏笔。

      “早知道你这么早就盯上我,我高中就不跟你斗嘴了,直接把你拐回家。”黄骞宇仰起脸,下巴抵着陈天佑的胸口,眼尾弯成月牙,瞳仁里盛着阳光,亮得晃人,“不对,高中我就觉得你暗恋我,走路踩我鞋,上课戳我手,运动会背我走半条操场,果然被我猜中了吧!”

      陈天佑低头看他,素来阴沉的眼底漾满柔光,薄唇轻启,吐出的两个字直接击碎黄骞宇的耍宝,掷地有声:“是。”

      是,从高中后巷第一次把你按在墙上,看你炸毛又嘴硬,眼眶泛红却不肯服软,我就动了心;从课桌下偷偷戳你的手背,看你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出声,我就贪了心;从运动会折返抱起你流血的膝盖,感受你趴在我背上的重量,我就定了心。藏了整整六年,藏到几乎要淹没在针锋相对里,藏到连自己都以为只是好胜,却从未有一刻,把视线从你身上移开。

      我用六年的针锋相对,演了一场无人知晓的暗恋。

      黄骞宇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脸颊唰地红透,索性把脸埋回陈天佑的颈窝,闷声嘟囔:“突然这么直白,一点都不像你……不过我喜欢。”他鼻尖蹭着陈天佑颈间清冽的松木香气,那是他闻了六年、念了六年的味道,从前是后巷打架时裹着汗味的冷,如今是怀抱里浸着暖意的软,从校服到西装,这味道始终是他的定心丸。

      车厢里的广播温柔提示前方即将抵达沪城高铁站,提示音清甜,却搅得黄骞宇瞬间坐直身子,扒着车窗往外看,原本跳脱的神情多了几分局促,手指不自觉抠着陈天佑的手背,指节都泛了白:“陈天佑,等下见爸妈,我要不要再演练一遍话术?比如先问好,再帮他们夹菜,要不要收敛点我的显眼包属性?万一我嘴瓢说错话,他们会不会又把我们拆开?”

      他在镜头前敢疯敢闹,面对万千粉丝都能游刃有余,抛梗接梗信手拈来,可此刻要正式以陈天佑爱人的身份踏入两家的团圆家宴,心底还是止不住地打鼓。这不是剧组的即兴表演,没有NG重来的机会;这是往后要相伴一生的家人,是见证他们走过四十二天煎熬、扛过全网舆论、熬过家族考量的长辈,他怕自己的大大咧咧惹长辈不喜,更怕这份好不容易守来的光明,再有半分波折。

      人一旦有了拼尽全力想留住的光,就会变得胆小又虔诚。

      陈天佑察觉到他指尖的紧绷,抬手揉了揉他炸起来的发顶,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琉璃,拇指蹭过他泛红的耳尖:“不用装,你什么样,他们都喜欢。他们认可的,是扛过四十二天考验不放弃的黄骞宇,是对我真心实意的黄骞宇,不是刻意装出来的乖巧。”

      他太清楚黄骞宇的性子,看似明骚搞怪,内里比谁都细腻真诚。云盘里上百条碎碎念的语音,藏着他所有的牵挂与依赖;剧组遇困时独自硬扛的倔强,藏着他的担当与成熟;哪怕再害怕分离,也恪守着对长辈的承诺,不越界联系,这份懂事与坚守,四位长辈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才会彻底放下顾虑,定下这场只属于至亲的家宴。

      最好的爱情从不是为彼此磨平棱角,而是带着原本的模样,被对方的家人全盘接纳。

      高铁稳稳停靠在沪城站,播报声落下的瞬间,陈天佑牵着黄骞宇的手下车,两人的戒指在人流中格外惹眼。有路过的年轻女孩偷偷侧目,拿出手机偷拍,窃窃私语着认出了顶流黄骞宇,黄骞宇非但没躲,反而故意往陈天佑身边靠了靠,还对着镜头比了个搞怪的爱心,陈天佑无奈地勾了勾唇角,冷硬的下颌线柔成一道温和的弧线,却没有抽回手,反而握得更紧,指尖扣着指尖,把人牢牢牵在身侧。

      从高铁站到约定的私宴餐厅不过二十分钟车程,车子驶进老洋房街区,道路两侧的梧桐树影斑驳,庭院里种着两株桂花树,秋风吹过,金桂簌簌飘落,香气漫满整条街巷,甜而不腻,像他们熬了六年的感情。这是陈家私藏的宴客厅,白墙黑瓦,木质窗棂,不对外营业,只用来招待至亲挚友,选在这里,便是长辈们摆明了态度——这是家宴,不是应酬,是一家人的团圆。

      推开门的瞬间,暖黄的灯光和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蒸汽裹着鸡汤的鲜、桂花糕的甜、松鼠鳜鱼的香,在空气里酿出人间最踏实的暖意。四位长辈已经围坐在圆桌旁,桌上摆满了菜:黄骞宇爱吃的桂花糕、松鼠鳜鱼、糖芋苗,陈天佑偏爱的清炖狮子头、白灼虾、笋干烧肉,还有一锅咕嘟冒泡的老母鸡汤,蒸腾的热气模糊了长辈们的眉眼,却掩不住脸上的温和笑意,连向来严肃的陈父,眼角都带着松快的纹路。

      “哎哟,可算到了,快进来坐。”黄母最先起身,快步走过来拉住黄骞宇的另一只手,上下打量他,指尖摸着他消瘦的脸颊,眼眶微微泛红,“瘦了,拍戏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天天熬夜吊威亚,怎么把自己熬成这样,等下多吃两碗饭,妈特意给你炖了参鸡汤,补补身子。”

      陈母也笑着上前,目光落在两人紧扣的手上,视线轻轻扫过那对素圈戒指,眼底的笑意更深,伸手理了理黄骞宇皱起的衣领:“来了就好,快坐,菜刚上齐,还是热的。天佑,照顾好骞宇,他嘴挑,爱吃鱼腹的肉,爱吃无核的桂圆,你记着点。”

      和恋情刚曝光时客厅里的凝重压抑不同,此刻的包厢里没有丝毫尴尬,没有试探,没有审视,只有一家人久别重逢的亲昵。黄骞宇悬了一路的心瞬间落回肚子里,鼻子一酸,眼眶热了热,又赶紧憋回去,恢复了往日的鲜活,对着四位长辈乖乖鞠躬,腰弯得诚恳:“爸、妈,陈叔叔、陈阿姨,麻烦你们准备这么多菜,等下我多吃三碗饭,绝不浪费!”

      他这一声“爸、妈”喊得自然,没有扭捏,没有迟疑,陈父陈母应得爽快,声音里都带着笑意。陈父抬手示意两人落座,语气沉稳却温和:“坐吧,今天就是一家人吃饭,不用拘束,商场上的事都放一边,只聊家常。”

      陈天佑牵着黄骞宇坐在相邻的位置,拿起公筷先给黄骞宇夹了一块鱼腹最嫩的肉,又给四位长辈各布了菜,动作娴熟得体,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凌厉尽数收敛,只剩居家的温润。黄骞宇叼着筷子,看着碗里的鱼肉,偷偷用胳膊肘撞了撞陈天佑,小声说:“你挺会来事啊,以前在高中怎么没见你这么殷勤?连块橡皮都不肯借我。”

      陈天佑侧头看他,唇形微动,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以前是偷偷殷勤,现在是光明正大。”

      黄骞宇的耳朵瞬间红了,低头扒拉米饭,假装专心干饭,嘴角却翘得老高,连腮帮子都鼓着,像只偷吃到糖的猫。陈天佑看着他的模样,指尖在桌下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黄骞宇立刻回挠过去,两人在桌下玩起了无声的小游戏,像回到高中课堂上,在课桌下偷偷较劲、偷偷触碰的模样,时光流转,心意未改。

      席间,黄母给黄骞宇盛了一碗鸡汤,撒上枸杞红枣,随口聊起剧组的事:“听说你们剧组前段时间遇到难处了,投资方撤资,差点拍不下去,现在拍摄顺利了吧?以后再有这种事,别自己扛着,跟天佑说,跟家里说,我们是你的后盾。”

      黄骞宇喝了一口热汤,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熨帖得浑身都松快了,抬头看向陈天佑,眼底满是骄傲与依赖,亮晶晶的:“早就顺利啦,有人匿名给剧组全额注资,导演说后期预算充足,能拍得更精细!”他没直接点破是陈天佑,可眼神里的暗示溢于言表,四位长辈都心照不宣地笑了,陈母还嗔怪地看了陈天佑一眼,怪他做了好事还藏着掖着。

      陈父放下酒杯,指节轻叩桌面,看向两个年轻人,语气郑重却温和,没有丝毫商场上的凌厉:“商战归商战,家人归家人,安澜和平阳这么多年的竞争,是市场层面的博弈,以后不会牵扯到你们的生活,更不会成为你们的阻碍。今天把话撂在这里,你们俩的事,家里全认可,全支持。往后相互扶持,好好过日子,不管遇到什么风雨,两家都是你们的底气。”

      陈正宏执掌安澜集团数十年,向来雷厉风行,说一不二,在商场上是出了名的铁腕,能说出这番话,是彻底放下了家族利益的顾虑,接纳了黄骞宇这个家人,把他当成了陈家的一份子。黄父也跟着点头,拍了拍陈天佑的肩膀,手掌厚重有力:“天佑成熟稳重,心思深却不歹毒,有担当;骞宇跳脱真诚,看似疯闹,实则心善。你们性格互补,彼此包容,我们做父母的也就放心了。骞宇从小被我们宠坏了,偶尔耍小性子,爱钻牛角尖,天佑多担待。”

      “我不会让他受委屈,更不会让他担风雨。”陈天佑立刻开口,握着黄骞宇的手抬起来,让长辈们看到两枚紧扣的戒指,银圈相碰,发出清脆的响,“我比他年长,比他先接触商场,往后外界的流言、商海的风浪、所有的难,我都挡在他前面。他只需要做他喜欢的事,当他的耀眼明星,永远开心,永远鲜活就够了。”

      我负责抵挡世间风霜,你只管做我的人间晴朗。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虚浮的承诺,只有实打实的决心,和当初在办公室对父亲说的“我能护好他”一脉相承。这份坚定,让四位长辈彻底放下了最后一丝担忧,陈母笑着给黄骞宇夹了一筷子桂花糕,还是他最爱的莲蓉馅:“以后常来家里住,二楼朝南的房间都给你们收拾好了,床单被罩都是骞宇喜欢的亮色,骞宇喜欢什么风格的摆件,随时跟阿姨说,咱们重新布置。”

      “谢谢妈!”黄骞宇咬着桂花糕,甜香在舌尖化开,从舌尖甜到心底,眼眶却微微发热。他从小被父母捧在手心长大,是平阳集团无法无天的小少爷,进入娱乐圈后习惯了用搞怪伪装情绪,用嘴炮掩饰脆弱,哪怕在四十二天的考验里慌到失眠,也从没在长辈面前掉过一滴泪。可此刻被两家人这样真心实意地接纳,被当成掌心宝一样疼惜,所有的伪装都卸了下来,只剩下满满的感动,“我以后一定常来,还要跟您学做菜,做番茄鸡蛋面给陈天佑吃,他以前总说我做的难吃。”

      陈天佑看着他泛红的眼尾,指尖悄悄在他掌心摩挲,用指腹擦去他手心薄汗,无声地安抚。黄骞宇立刻回神,又开始耍宝:“不过我天赋异禀,学一次肯定就会,到时候馋哭他!”

      一桌人都被他逗笑,包厢里的笑声混着饭菜香,成了世间最动人的烟火。陈天佑也跟着勾唇,这是他极少在外人面前展露的笑,浅淡却真切,像冰雪消融,春山破晓。

      长辈们聊起两人高中的趣事,黄母笑着吐槽,语气里满是宠溺:“骞宇高中天天回家说班里有个阴湿佬同桌,天天跟他打架,踩鞋、扔书、抢答题机会,我还以为是多大的仇家,天天劝他别跟人闹矛盾,没想到是这么大的缘分,是要过一辈子的人。”

      陈母也跟着笑,眼角的细纹都弯起来:“天佑也是,回家从来不说学校的事,问他成绩就点头摇头,唯独书桌里藏着一张骞宇写的纸条,宝贝得不行。我收拾房间想帮他整理书本,刚碰到那本题集,他就从书房冲过来拦住,说谁都不能碰,我那时候就觉得,这孩子对骞宇不一样,不是简单的同学较劲。”

      黄骞宇猛地转头看向陈天佑,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O型,满是震惊:“你藏了我写的纸条?就是分科时我塞你桌洞的那张?我写得歪歪扭扭,还画了个丑丑的鬼脸,你居然留着?”

      陈天佑耳尖微不可察地红了,避开他的视线,淡淡“嗯”了一声,算是承认。那张写着“阴湿佬,以后没人跟你吵架了,别想我哦~”的纸条,边角被他摩挲得发卷,他夹在竞赛题集的扉页,从高中带到大学,从大学带到集团办公室,烦闷的时候拿出来看一眼,那个嚣张又可爱的鬼脸,就能抚平他所有的焦躁。

      你随手写下的戏言,我珍藏了整整六年,当成余生的序章。

      黄骞宇笑得前仰后合,伸手捏陈天佑的脸,指尖戳着他紧致的脸颊:“原来你早就对我死心塌地了!还装高冷,装什么装!高中每次打架都避开我要害,每次我被欺负都偷偷出头,现在全招了吧!”

      陈天佑任由他捏着,没有反抗,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沉得能盛下漫天星光。长辈们看着两人打打闹闹的模样,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场跨越了性别、牵扯了家族商战、扛过全网舆论的感情,终于在四十二天的煎熬考验后,彻底落地生根,在两家人的祝福里,开出了最艳的花。

      好的爱情,从来都不是孤军奋战,而是双向奔赴后,被全世界认可。

      一顿家宴吃了近三个小时,长辈们聊得尽兴,两个年轻人也甜得自在。散席时,黄母塞给黄骞宇一个红包,红封烫金,沉甸甸的:“这是爸妈给你们的改口红包,图个吉利,往后和天佑和和美美,长长久久。”陈母也递来一个同样厚重的红包,拉着黄骞宇的手叮嘱:“有空就回家吃饭,别总在外面吃外卖,伤胃。”

      黄骞宇捧着两个红包,鼻尖酸得厉害,对着四位长辈又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哽咽却清亮:“谢谢爸妈,谢谢叔叔阿姨,我和天佑一定会好好的,永远好好的。”

      长辈们走后,陈母把江景别墅的钥匙塞到黄骞宇手里,钥匙串上挂着一对小桂花吊坠,是特意配的:“这是市区江景别墅的钥匙,地段好,离骞宇的经纪公司近,离天佑集团也不远,家具家电都配齐了,衣帽间、影音室、阳台都按你们的喜好弄好了,直接拎包入住。”

      黄骞宇刚想推辞,说太破费,陈天佑就替他收下了,低头在他额头印下一个轻吻,低声道:“谢谢妈,我们会搬过去好好生活,常带骞宇回来看你们。”他知道长辈们的心意,推辞反而生分,往后好好孝敬长辈,好好经营彼此的生活,就是最好的回报。
      庭院里的桂花还在飘落,金桂铺了一地,像撒了满地碎金。陈天佑牵着黄骞宇的手漫步在老巷,晚风带着桂花香,拂过两人的发梢,卷起黄骞宇的衣摆。黄骞宇晃着两人紧扣的手,戒指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声都敲在心上,他突然停下脚步,踮起脚尖勾住陈天佑的脖子,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陈天佑,我们现在算是正式在一起,被家里认可、被所有人祝福的那种了?不用再躲躲藏藏,不用再偷偷摸摸,不用再经历四十二天的断联了?”

      “是。”陈天佑低头,鼻尖蹭过他的鼻尖,声音低沉而笃定,“以后不用躲狗仔,不用怕舆论,不用在人前装作不认识。你是我的爱人,是我陈天佑认定的伴侣,光明正大,名正言顺。”

      四十二天的断联,全网的流言蜚语,家族的顾虑考验,商战的潜在纠葛,全都成了过往。从高中的针锋相对,课桌下的暗度陈仓;到大学的秘密相恋,千里奔赴的守护;再到此刻的家人认可,光明正大的牵手,他们走了整整六年,从校服到西装,从后巷到厅堂,终于等到了这份属于他们的、毫无保留的光明。

      六年磨一剑,剑指余生,只赠一人。

      黄骞宇笑得眉眼弯弯,瞳仁里盛着路灯的光,像落了漫天星辰,凑上去在陈天佑唇上啄了一口,明骚的本性暴露无遗:“那陈先生,以后请多指教啦!还有,江景别墅的大阳台,我要放懒人沙发、手办架、星空投影,还要种满小雏菊,你不准反对,不准说我幼稚!”

      “不反对。”陈天佑收紧手臂,把他抱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呼吸着他发间的柑橘香,“你想怎么布置都可以,家里你说了算,我的一切,也都是你的。”

      “那我要把高中你藏的那张纸条装裱起来,挂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让所有来家里的人都知道,你陈天佑早就暗恋我黄骞宇六年!”

      “好。”

      “我还要每天早上喊你起床,给你跳搞怪舞,在你开会议的时候送水果,吵得你没法专心工作,不准嫌我吵!”

      “不嫌。”

      “我还要在你加班的时候,给你讲冷笑话,给你揉肩捶腿,把你养得白白胖胖,让别人都抢不走你!”

      “都听你的。”

      黄骞宇絮絮叨叨地规划着未来的同居生活,从阳台布置到三餐口味,从周末行程到旅行计划,陈天佑一一应下,没有一丝不耐烦。他就静静抱着怀中人,听着他叽叽喳喳的声音,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觉得这六年所有的隐忍、等待、偏执,全都值得。

      世间万般好,不及你耳边闹。

      晚风卷着桂花香,把少年人的情话揉进秋夜里,路灯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到仿佛能延伸到余生的每一寸时光。秋虫低鸣,落叶轻响,人间烟火,岁岁年年,都有了彼此的模样。

      回到陈天佑的公寓,黄骞宇第一件事就是扑到沙发上,拿起手机拍照——无名指上的戒指、陈天佑递过来的热牛奶、窗外沪城的璀璨夜景、两人紧扣的双手,拼成一张九宫格,配了个搞怪的猫咪表情包,想了想又删掉,换成一句温柔到极致的话,发给了自己的私密小号:四十二天考验通关,六年羁绊终得正果,往后和我的阴湿佬,潮生屿岸,岁岁相依。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扔到一边,伸手拽住刚洗完澡出来的陈天佑。陈天佑穿着黑色家居服,头发滴着水,松木香混着水汽漫过来,清冽又勾人。黄骞宇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笑得狡黠:“陈天佑,过来陪我看电影,就看我们高中偷偷在教室后排看的那部爱情片,你那时候还假装睡觉,其实一直在偷瞄我对不对?”

      陈天佑擦着头发走过来,坐在他身边,黄骞宇立刻凑过去,窝进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脑袋枕着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比任何安眠曲都让人安心。电影开场,熟悉的旋律响起,是那部老爱情片的主题曲,悠扬又深情,黄骞宇却没怎么看屏幕,一直抬眼偷偷看陈天佑的侧脸,看他低垂的长睫,看他线条流畅的下颌,看他无名指上和自己配对的戒指,怎么看都看不够。

      “你总看我做什么?”陈天佑低头,指尖拂过他的脸颊,指腹蹭过他泛红的眼角,“电影不好看?”

      “好看,但没你好看。”黄骞宇脱口而出,说完自己先笑了,耳尖通红,“没想到我黄骞宇也能说这么肉麻的话,以前只有在剧本里才念得出来,都是被你带的,你要负责。”

      陈天佑没说话,低头吻住他。这个吻比高铁站的那个更深,带着沐浴后松木香的清冽,藏着攒了六年的深情,从眉眼到唇角,细细描摹,温柔得让黄骞宇浑身发软,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衣襟,被动地承受,连呼吸都跟着乱了。

      没有急切的掠夺,没有炽热的情欲,只有久别重逢的珍视,守得云开的珍重,是把六年的思念、四十二天的牵挂,全都揉进这一个吻里。

      一吻结束,黄骞宇喘着气靠在他胸口,脸颊通红,小声抱怨:“耍流氓……不过我喜欢。”

      陈天佑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梳理他的头发,目光落在电影屏幕上,声音温柔得像晚风:“高中那次看电影,你靠在我肩上睡着了,口水蹭了我一肩膀,睫毛沾着泪,大概是梦到了什么委屈事,我坐了整整一节课,不敢动,怕醒你。”

      黄骞宇猛地抬头,一脸震惊,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我怎么不知道?你居然不叫醒我!还坐了一节课?你腿不麻吗?”

      “麻,但是舍不得。”陈天佑低头,在他额头印下一个轻吻,眼神沉得像海,“那时候就想,要是能一直这样抱着你,让你安安稳稳睡在我怀里,不用受委屈,不用扛风雨,该多好。”

      原来那些我浑然不觉的瞬间,你早已把温柔,给了我千万遍。

      黄骞宇眼眶一热,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不是委屈,不是不安,是被人放在心尖上珍藏了六年的感动。他重新埋进陈天佑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颈窝,闷声说:“陈天佑,以后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就算有考验,就算有风雨,我们也一起面对,再也不要四十二天的断联,再也不要隔着屏幕思念。”

      “好。”陈天佑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声音笃定,“再也不会。”

      一夜温存,没有喧嚣,只有彼此的呼吸与心跳,在安静的夜里交织成最动人的乐章。黄骞宇睡得很沉,蜷在陈天佑怀里,像只找到归宿的小猫,眉头舒展,嘴角带着笑,大概是做了甜甜的梦。陈天佑醒得很早,天刚蒙蒙亮就睁开眼,低头看着怀中人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眼,描摹他的轮廓,把这张念了六年的脸,深深刻进骨血里。

      你是我年少的惊鸿,也是我余生的归途。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地毯上,形成一道金色的光带。黄骞宇是被阳光晒醒的,他揉着眼睛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陈天佑的床上,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却残留着熟悉的松木香,被子上还裹着他的味道。他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出卧室,立刻闻到了厨房飘来的香味,煎蛋的香、烤吐司的脆、热牛奶的甜,混在一起,是家的味道。

      陈天佑穿着浅灰色家居服,站在开放式厨房里做早餐,身姿挺拔,动作娴熟。平底锅上煎着溏心蛋,火候刚好,蛋黄流心却不洒;旁边摆着烤得金黄的吐司,切好的水果拼盘摆成爱心的形状,热牛奶倒进玻璃杯,还贴心地放了蜂蜜棒。阳光透过厨房的玻璃窗洒在他身上,将他冷硬的轮廓揉得格外温柔,像一幅岁月静好的画。

      黄骞宇悄咪咪地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后背,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黏糊糊的:“陈天佑,你居然会做早餐?以前在高中你连泡面都煮不熟,现在居然这么厉害。”

      “以前没机会学,也没机会做。”陈天佑反手摸了摸他的头,指尖蹭过他乱糟糟的发顶,“快洗漱,早餐好了,再不吃溏心蛋就凉了。”

      黄骞宇屁颠屁颠地去洗漱,镜子里的自己脸颊通红,眼底满是笑意,连黑眼圈都淡了不少。他对着镜子比了个耶,又摸了摸无名指上的戒指,笑得眉眼弯弯,这才是他该有的样子,被爱包围,被人珍视,不用伪装,不用逞强。

      回来后坐在餐桌旁,看着满桌的早餐,黄骞宇拿起手机拍了张照,发给黄母和陈母,配文:【陈天佑做的爱心早餐,比五星级酒店还好吃!】两位母亲几乎秒回,都是一连串的笑脸和爱心,陈母还叮嘱他多吃点,别抢陈天佑的吐司,黄母则让他别光顾着吃,要帮陈天佑收拾碗筷。

      黄骞宇看着手机笑个不停,拿起吐司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陈天佑,你做的早餐比剧组的盒饭好吃一百倍,以后早餐、午餐、晚餐都归你了,我负责吃,负责夸你,负责给你跳舞解压。”

      “可以。”陈天佑把剥好的鸡蛋递给他,眼神专注,“只要你乖乖吃饭,不挑食,不熬夜,不把自己熬坏,我做一辈子都愿意。”

      三餐四季,柴米油盐,我想和你,过一辈子。

      两人的同居生活就这样正式拉开序幕,没有轰轰烈烈的仪式,没有铺张浪费的庆祝,只有细水长流的甜蜜,藏在每一个日常的瞬间里。

      陈天佑接手集团的事务愈发繁忙,海外并购、董事会决议、全国业务布局,常常要加班到深夜,有时还要跨国出差,飞遍全球。可他从来不会忽略黄骞宇,哪怕再忙,也会掐着时间给黄骞宇发消息,报备自己的行程;早上会提前一小时起床做好早餐,放在保温盒里,贴上便签,叮嘱他记得吃;晚上不管多晚回家,都会给黄骞宇带他爱吃的夜宵,糖炒栗子、桂花糕、冰粉,从不重样。

      他的手机壁纸换成了两人的戒指合照,电脑桌面是黄骞宇的搞怪自拍,集团办公室电脑的屏保,是黄骞宇拍戏时的花絮截图,连工作牌的挂绳,都换成了黄骞宇喜欢的亮色。集团高管们都知道,这位高冷凌厉的安澜新总裁,心里装着一个顶流爱人,一提及那人,冷硬的眼神就会变软,周身的低气压都会散掉。

      黄骞宇则调整了拍戏节奏,主动推掉了三个行程密集的网剧,拒绝了无休止的综艺拼盘,只接优质的电影和正剧剧本,把更多时间留给陈天佑,留给他们的小家。他学着打理家务,把家里收拾得干净又温馨,摆满了两人的合照;陈天佑加班的时候,他会带着夜宵和热咖啡去集团楼下等,坐在车里一边刷剧本一边等,偶尔还会拎着水果上楼,闯进陈天佑的会议室,对着一众高管搞怪问好,把严肃的会议气氛搅得活泛起来。

      有一次陈天佑开跨国视频会议,屏幕上全是海外分公司的高管,气氛严肃到落针可闻。黄骞宇端着切好的水果推门进去,看到满屏的外国人,也不怯场,对着镜头挥了挥手,用流利的英文笑着说:“大家好,我是陈天佑的爱人黄骞宇,你们开会辛苦啦,我给大家准备了水果,希望你们工作顺利!”

      视频那头的高管们纷纷笑着打招呼,会议室里的紧绷气氛瞬间瓦解。陈天佑看着他的身影,向来紧绷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会议结束后,他把黄骞宇拉进怀里,无奈又宠溺:“下次进来先敲门,万一在谈机密项目。”

      “敲了呀,你没听见。”黄骞宇蹭着他的下巴,笑得得意,“我这是帮你缓和会议气氛,你看他们刚才多严肃,我一进来都笑了,我可是你的专属气氛组。”

      陈天佑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没有反驳。有黄骞宇在的地方,再枯燥的商务会议,再繁重的工作,再难啃的项目,都多了几分暖意,多了几分坚持下去的底气。

      你是我疲于奔命的生活里,唯一的糖。

      周末的时候,两人会一起回陈家或黄家吃饭,陪四位长辈聊天散步,逛公园,逛超市。黄骞宇的搞怪性格总能逗得长辈们哈哈大笑,饭桌上永远热热闹闹;陈天佑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他,偶尔帮他圆场,帮他挡酒,帮他剥虾,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是长辈们眼里最般配的孩子。

      两家的集团合作也因为这段感情愈发顺畅,曾经的商业竞争对手,变成了并肩前行的家人,安澜的资金优势和平阳的渠道资源互补,联手拿下了多个国家级项目,市值双双攀升。商场上的人都知道,安澜和平阳成了亲家,两位继承人情比金坚,再也没人敢拿两人的感情说事,更没人敢恶意挑拨。

      黄骞宇的剧组杀青那天,陈天佑推掉了跨国商务会议,亲自开车去片场接他。杀青仪式上,导演和工作人员都围着黄骞宇道别,场记小姑娘笑着调侃:“宇哥,上次那个匿名给我们送一车奶茶、还送暖宝宝的是不是你对象啊?也太宠了吧,奶茶全是我们爱喝的口味,暖宝宝还是定制的!”

      黄骞宇一把拉过站在人群后的陈天佑,对着众人炫耀,手臂紧紧勾着他的胳膊,笑得张扬:“对,就是我爱人,陈天佑!安澜集团的总裁,以后你们在商场上遇到他,可要多照顾点,他要是被人欺负了,我带全剧组给你撑腰!”

      陈天佑无奈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对着众人微微颔首,接过助理手里的羊绒外套,披在黄骞宇身上,轻声说:“风大,别感冒,晚上带你去吃你最爱的火锅。”

      片场的工作人员都露出了姨母笑,看着两人并肩离开的背影,纷纷感慨这对夫夫也太甜了,从高中到现在,跨越六年还如此恩爱,简直是小说照进现实。

      回去的路上,黄骞宇靠在副驾驶上,翻看着杀青照,突然想起江景别墅的事,抬头看向陈天佑,眼睛亮晶晶的:“陈天佑,我们什么时候搬去江景别墅啊?我已经把阳台的布置图做好了,还要买一个超大的星空投影,买一墙的手办,买懒人沙发,还要种小雏菊和满天星,我要把阳台打造成全沪城最漂亮的观景台!”

      “明天就搬。”陈天佑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语气平稳,“家里的东西已经让助理收拾好了,保洁也做了全屋消杀,过去直接拎包入住,你买的摆件和投影,都已经放在别墅里了。”

      黄骞宇惊喜地凑过去,在他脸颊狠狠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唇印:“你也太效率了吧!什么都帮我安排好,我爱死你了陈天佑!”

      陈天佑的耳尖微微发红,抬手擦去脸颊上的唇印,踩下油门,车子朝着黄浦江畔的江景别墅驶去。

      江景别墅坐落在黄浦江畔顶层,落地玻璃窗占满整面墙,窗外就是绝美的江景,东方明珠和上海中心大厦尽收眼底,夜晚的江景璀璨如星河。客厅宽敞明亮,装修是简约的轻奢风,留白很多,方便黄骞宇布置;卧室温馨舒适,床品是黄骞宇最爱的明黄色,衣帽间分成两边,一边挂着陈天佑的西装,一边摆着黄骞宇的潮牌和礼服;阳台果然足够大,视野开阔,能俯瞰整个黄浦江景。

      黄骞宇在别墅里跑来跑去,一会儿冲进卧室看床品,一会儿趴在阳台看江景,一会儿打开影音室试音响,兴奋得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陈天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雀跃的身影,心底满是满足。这是他们的家,是往后余生一起生活的地方,是藏着所有甜蜜与温暖、抵御所有风雨的港湾。

      心有所安,便是归处;身旁有你,便是家。

      傍晚,夕阳西下,把江面染成金红色,晚霞铺满天际,像打翻了调色盘。黄骞宇窝在阳台的懒人沙发上,陈天佑坐在他身边,给他剥橘子,一瓣一瓣递到他嘴边。江风吹过,带着江水的清冽,混着桂花香,拂起两人的发梢。远处的高楼渐渐亮起灯火,车流汇成金色的河,人间烟火,万般美好,都在眼前。

      黄骞宇靠在陈天佑的肩头,把玩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指尖划过那个【Y】字,轻声说:“陈天佑,我以前总觉得,一辈子太长了,日复一日的生活枯燥又无趣,活着就是折腾。直到遇见你,从高中后巷的那一架,到大学的告白,再到现在的相守,我才发现,一辈子太短了,短到不够我和你吵够架,不够我和你说够话,不够我和你看遍世间风景。”

      陈天佑把剥好的橘子瓣递到他嘴边,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温柔而坚定,穿过晚风,落在黄骞宇的心尖上,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那就下辈子,下下辈子,每一世都和你在一起。从高中的同桌,到一辈子的爱人,从潮起到潮落,从屿岸到天涯,我都只认你。”

      潮生为你,屿岸为家,此生不渝,来世仍赴。

      黄骞宇含着橘子瓣,笑得眉眼弯弯,转头吻上陈天佑的唇,夕阳将两人相拥的身影定格在江景阳台上,江水流淌,时光缓慢,桂花香与江水的气息交织,六年的羁绊,四十二天的考验,千万次的思念与坚守,终究换来了余生的岁岁相守。

      夜里,黄骞宇躺在陈天佑怀里,刷着微博,网友还在讨论他们当年的恋情曝光事件,评论里全是祝福:【原来阴湿佬和显眼包是真的!】【从高中到现在,六年太好哭了】【双向奔赴的爱情太绝了】。他笑着把手机递给陈天佑,得意地说:“你看,全网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了。”

      陈天佑低头看了一眼,拿起手机,罕见地发了一条微博,没有配图,只有一句话:
      六年针锋,四十二天守望,潮生屿岸,此生唯你。@黄骞宇

      黄骞宇立刻转发,配文搞怪又深情:
      收到!阴湿佬这辈子都别想跑,我缠定你了??@陈天佑

      微博刚发出,瞬间冲上热搜,服务器再次被挤爆,粉丝和路人纷纷送上祝福,话题#陈天佑黄骞宇官宣相守# #潮生屿岸# 霸占热搜榜首。

      而此刻的江景别墅里,两人相拥而眠,戒指在月光下闪着微光,窗外江景璀璨,屋内暖意融融。

      潮起潮落,屿岸相依,风有归期,爱有终章。
      他们的故事,从年少的互怼开始,以余生的相守落笔,没有终点,只有永远。

      人间纵有百媚千红,唯独你是我情之所钟;岁月纵有千难万险,唯伴你是我心之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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