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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圣诞节回家 今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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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冬天比往年寒冷许多,阿索利亚走出寝室瑟缩一下,召唤了蓝色火焰放在小瓶子里取暖。她往下走看见在公共休息室等她的奥莱菲尔。两人相伴而行,去了礼堂。
“你圣诞节回家吗?”奥莱菲尔只问了阿索利亚,她知道赛普伊洱从不愿意不签圣诞节留校名单。“回去,昨天他们刚写了信让我回去。”阿索利亚看到赛普伊洱的下巴上沾了污渍,魔杖指着他下巴清除了。“那今年就只有我们两个在霍格沃兹过节了”她拍了一下赛普伊洱的肩。
“不会少你们的礼物的”阿索利亚说完这句话就去预定了霍格沃茨列车返程座位,她写完名字有意看了眼回家名单。赛普伊洱和奥莱菲尔仍吃着早餐,赛普伊洱咬了一口煎蛋
“你不回家陪陪你的姑妈吗?”
“有吉尔达姑父陪着她,如果我也走了你就只能孤单的在图书馆看书了。”奥莱菲尔没有喝完的橘子汁倒在了她的餐盘里,她不悦地施法清理这些可恨的橘子汁。
赛普伊洱盯着她的餐盘“其实这样不算不好……”
“不好什么,我不想让你一个人留下行了吧。”
阿索利亚签完字回来了“你们这几天别玩太过了,庞弗雷夫人放假”,一束若有似无的目光射奥莱菲尔身上,她尴尬笑笑“我还没有因为贪玩进过校医院呢。”
返回的列车阿索利亚找了个末尾的车厢坐着,保持她安静的氛围,她看风景看得无聊了打起了盹。朦胧中她看见自己飘浮在一片汪洋里,她想要游到尽头,海洋没有放她离去,于是她在海洋里浮浮沉沉,脸上滑下的眼泪与海水融在一体。灵魂变得轻盈的抛上天空,她离开海洋。
有人轻轻喊着她
“波兰斯曼……?”
阿索利亚从那个迷幻的梦境脱出,眼角的一滴泪落在她衣袍的一角,来人是一个以前她没有见过的女生,她赫奇帕奇的长袍一角没有收好,亚洲人特有的黄色皮肤,眼里写着疑惑还有……一丝担心。
阿索利亚拭去脸上的泪珠,隐藏起自己脆弱的模样,她还是那个冰冷的拉文克劳学生。
“有什么事吗?”
“很不好意思打扰你……我听人说你在这里就过来了,来这里是有件事情想让你帮我。现在方便吗?”
“请讲”
女孩为忸怩了许久“我可以请你帮我看一下我的未来吗?”
车厢里一片死寂,阿索利亚终于给出了回答
“很抱歉,我是先知不是占卜师,没有办法主动看到你的未来。如果你需要的话对角巷可能会有占卜师的摊子。”
女孩的表情告诉了她一切“嗯……好我会去哪里转转的,先不打扰你了”她僵硬的退出去并关上车门。
女孩离去时像一片将落未落的枯叶,只待一阵风吹来。“她的名字是……微缇.李”阿索利亚想起了曾见过这个女孩,很多次走廊的照面、课堂上的对她的注视、一年级飞行课上无声的关照,这都是她们相遇过的证据,只不过阿索利亚没有关注过这些。她想出去找李说愿意帮她占卜,一只脚踏出车厢,嘈杂的人声冲撞进她的耳朵,她心里生出了厌烦。阿索利亚压下情绪朝前走去,每路过一个包厢都会观察着里面有没有这个叫李的女孩。
她一步步走完了整个霍格沃兹特快列车都没有找到那个叫李的女孩,她怀疑地往回走是不是自己疏漏哪一间。
“真高兴在这里见到你,索利”柯查德像个幽灵一样出现,“是你啊”阿索利亚习惯了这个无声无息的斯莱特林学生特别的出场方式。柯查德眯着眼
“你看起来有心事,在这边走了这么久”他顶着一张知心男闺蜜的皮囊真诚的看着阿索利亚,以为这样赤忱柔和的目光能卸下阿索利亚的防护。“谢谢你的关心,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玩意掉了现在想起来也没什么重要的”阿索利亚别过头看着旁边空无一人的车厢“我想我需要在下车之前补个觉,失陪了”阿索利亚巴不得早点溜出柯查德的视野范围。
“嘿等等,你不想听听你之前救得的那个男孩比夫尼后来发生了什么吗?”阿索利亚顿住,他加大着筹码让她在这之间权衡,这招明显奏效了。
他们两个同坐一间车厢互相面对面,阿索利亚食指关节有节奏得敲击桌面,等待柯查德的阐述。
柯查德笑意不达眼底讲着,阿索利亚默默听着。
“哼哼,黑湖边上三个吓得尿出来的男孩害怕的逃跑,有一个绊倒了自己的同伴整个人摔进泥地里活像巨怪”他幽默的话语没有引起阿索利亚任何反馈。车上的广播响起
“霍格沃兹特快列车将在五分钟后停靠,请拿好自己的随身物品。”
阿索利亚起身“我去拿行李下车了,下次见”其实她所谓的行李早就藏在她贴身的布袋里。
“会见”他目送她出去。
国王十字车站里阿索利亚正为独自回家的问题发愁,就在前不久她刚下车站就收到了一封信,告诉她父母都不能来接她。
她买了一张LNER 1h52m 直达约克郡的车票,花了约5加隆、3西可、12纳特的英镑,上车之前她去 Pret a Manger车站内的连锁轻食店买了店员推荐火箭菜三明治想着路上垫肚子,店员建议她买套餐搭配吃,她欣然接受。于是就出现这样的一幕,少女左手端着可乐右手挂着一袋有Pret a Manger字样的食品包装袋坐在火车上。
她咬着火箭菜三明治,忍受着两小时的煎熬。下车之后她把垃圾包装袋分类好扔进对应垃圾桶。(巫师也要爱护环境)
她打的回自己家,报出了麻瓜能找到离她的家最近的一个位置。下车时天空下着瓢泼大雨,她想想这几分钟的路也不需要额外去买一把伞,埋头冲进了雨幕。用袍子护着她从霍格沃茨带回来的作业还有别的私人物品,她自己淋湿了可以吹干,她的魔法物品要是湿了她又要肉痛了。敲响了一栋明亮独栋的大门,大门自动打开迎接主人回家。
门廊处,阿索利亚浑身的雨水浸湿了一小块地板,头发遮住了她的一半视野,她朦胧的看见一个身影在她前面,应该是妈妈。她主动递过去湿透的鞋子“帮我用魔法吹吹,还有我的整个人也湿了也吹吹。”她张开手臂。
“旋风扫净 Evanesco”一道清脆的男声响起,这显然不是她所认识的任何一个人,她拨开前额干燥的头发看清了人。
一个和他年纪相仿金色头发的男孩正用双银色的眼睛看着她,她拔腿就想跑去楼上的房间。偏偏阿索利亚的母亲听到动静过来了“利亚,你回来了。这位是你可可西洛姨妈的儿子——艾蒂,外面下了雨你没淋湿吧?”阿索利亚为了不引得妈妈担心摇头。妈妈点头踏着拖鞋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你们好好玩,我还有点工作没有完成不打扰你们聊天了。冰箱里还有很多食材放进烤箱里就行。”
门廊里剩下的两人面面相视,阿索利亚下意识的躲避着他快步进了客厅,艾蒂也跟了上去,像个好奇的跟屁虫“阿索利亚我应该这样叫你是不是。”
“嗯”阿索利亚动作麻利的打开冰箱看着里面的食材。“你要吃点什么”
艾蒂笑得纯真“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我不吃”,她拿出一袋面粉和其他的瓶罐都倒出来一些扔进了烤箱,烤箱上贴着便条写着静待五分钟。“比萨好吗?”
“可以。”他们就这样决定了晚饭。
这五分钟里艾蒂发挥了淋漓尽致的社交能力,不断问着有关阿索利亚的问题,阿索利亚从没有觉得五分钟有这么长过,她巴不得早点拿出披萨糊住艾蒂的嘴。她也在这几分钟里想起了知道关于艾蒂的一切:他是阿索利亚小姨的继子,正统美国佬。全名阿迪芒勒斯.琳简,就读于伊法魔尼长角水蛇学院。尽管只有这些笼统的信息也够了,剩下的她自己会发现。她想起来看过伊法魔尼的一条校规是不能携带魔杖到校外那他刚才那个咒语?
“你的魔杖怎么回事?伊法魔尼不让带魔杖出来的对吗?”阿索利亚托着下巴。
艾蒂举起魔杖“这个啊,想知道吗?”
阿索利亚点头凝视着他
“不告诉你”他嬉皮的笑里带着狡诈,像恶作剧成功的小孩一样。
阿索利亚表情像张纸一样折叠起来,引得艾蒂的笑愈发剧烈“阿索利亚,别这样看我啊。太好笑了”笑声慢慢停止。“告诉你就是,我是伊法魔尼派去霍格沃茨的交换生,这次提前来就是为了熟悉一下英国的环境。伊法魔尼让我带了魔杖,而你们英国魔法部没有踪丝在我这个美国人身上,所以我在校外能自由用魔法咯。”
阿索利亚茶匙搅拌茶汤的动作停了停,美丽的苹果绿眼睛充满惊讶“你要去霍格沃茨上课?”
“对啊,我要和你当同学了高兴吗?”
面对他像火焰一样的热情阿索利亚有点招架不住“很高兴啊”这是她说的最违心的一句话,不知道这个男孩要是去了霍格沃茨见到那几个人会乱成什么样,现在他们两个应该帮教授布置着礼堂吧。
阿索利亚的私人浴室里水汽弥漫,空气飘着她喜欢的浅浅的栀子花香,过浓、繁复的香气只会让人难受。连她的眼睛也染上了点点的朦胧,这双能链接遥远未来的天目此时却夹藏着不该有的情绪。她留下鼻子以上的部位在水面上,感受着暖意环流全身她僵硬一天的身躯放松下来。她这时才能细细复盘已经发生的和未来的事:那个叫微缇.李的女孩为什么会想找她占卜,李和她的关系只限于同学之内,她怎么想都不该找自己啊,被她“先知”名号吸引了吗?这些都只能任由她猜想。
她往下一缩,整个人淹没在水里。模拟着今天那个梦的感受,一点不像。她一直确信自己的梦都是特殊的,她要做的就是从这些混乱、无厘头的碎片信息里挑出有用的信息分析,结合事实便能参透这一切的根源。
阿索利亚从浴室出来,躺在她久违柔软的床慢慢转动着身子,直到调整好一个合适的姿势,发尾的栀子花香气引着她入眠。外面的星夜也暗淡下来看着这位少女沉睡,她铂金色的头发在床上蔓延开,熟睡的脸庞少几分冰冷更真实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