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飞鸟的一行短诗》衡蕊

4、交锋 自从霍

　　自从霍格沃茨传出“阿索利亚·波兰斯曼”和“柯查德·帕捷是好友”的小道消息，总有人喜欢把他们两人联系在一起。奥莱菲尔一天内听到了不少于十条关于他们的离谱传闻，什么“阿索利亚和柯查德是青梅竹马”，“阿索利亚对柯查德一见钟情”，“阿索利亚想给柯查德下迷情剂”，诸如此类的谣言层出不穷。

　　赛普伊洱在听到这些消息时，更是把南瓜汁喷到了自己的魔药课作业上，匆匆施了一个清洁咒。

　　“谁的脑洞这么大，想出这种谣言的，可以去写爱情小说了。”奥莱菲尔思考了一会儿才明白，
　　“这是有人在编排阿索呢，目的之一就是借阿索的名气捧帕捷。谣言抄的应该是那些无聊巫师爱看的爱情小说。”

　　阿索利亚：“我也是无聊巫师吗？”

　　奥莱菲尔想起阿索利亚为了完成研究，确实买了几本麻瓜的畅销网络小说来看。
　　“没有没有，阿索利亚是全世界最好最有趣的巫师。”她尴尬地笑着。

　　“不过，阿索你倒没什么反应，光留着赫敏一个人笑了。”

　　阿索利亚眯着眼，半倚在壁炉边那张最舒服的沙发上：
　　“我为什么要对这些假得不能再假的谣传有反应？真正该感到为难的是柯查德·帕捷，不是吗？”

　　“你说得对，就算梅林来了，也不能让阿索利亚小姐去给帕捷下迷情剂的。”赛普伊洱整理着魔药课作业说。

　　奥莱菲尔不屑地附和：
　　“我们阿索这辈子都用不上迷情剂，勾勾手指头就能有一大片人倾倒。”话虽然夸张却是事实，能得阿索利亚青睐是多少巫师做梦都不敢想的。“比如我啊，阿索手动一下我就倒下了。”奥莱菲尔边说边用变形咒把一张羊皮纸变成数个粉色爱心，让它们在她身边飘浮着。

　　赛普伊洱轻挥魔杖，那些小爱心变回了一张羊皮纸：
　　“这叫昏昏倒地才对。”

　　被打断表演的奥莱菲尔很不高兴：
　　“瞎说，阿索怎么忍心伤害我。”她深情地看着阿索。

　　“阿索利亚，我需要一个‘闭耳塞听’咒。”

　　赛普伊洱强迫自己盯着拉文克劳女神像，不去看奥莱菲尔“辣眼的表演”“浮夸的表演”。

　　阿索利亚没有理会他的请求，饶有兴致地看着奥莱菲尔的表演。

　　赛普伊洱被折磨得受不了：“奥莱菲尔，其实你是阿索利亚·波兰斯曼后援会的会长吧。”

　　“这都被你猜中了，真是不妙啊。”奥莱菲尔故作深沉。

　　赛普伊洱和阿索利亚同时以怪异的目光盯着她，集体像看什么神奇生物一样。

　　“你们不会真信了吧，会长怎么可能是我？”

　　“不，其实你很可能就是。”赛普伊洱摇头，阿索利亚附和地点头。两人莫名的统一战线让奥莱菲尔摸不着头脑，她接着说道：“有个斯莱特林的学生，发现是你的好朋友后就被踢了出来。他们给新成员发印有你照片的贺卡，我现在还留着。”

　　奥莱菲尔从她口袋里拿出仅手掌尺寸的小包，又从里面拿出一张由百合花和玫瑰图案装点的祭典贺卡，最前面是阿索利亚在黑湖边的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她发丝被风吹起，很有青春的美感。

　　背面的字是：
　　“恭喜你加入这个共同喜爱阿索利亚的团体
　　真理将存永于苹果绿色眼眸的少女身上
　　群星交错，星轨相交。”

　　“看起来更像是占卜学爱好协会而不是后援会，我的后援会？”
　　“真的吗？这里面的人都自称是乌鸦的信徒，说是会追随你一辈子。”

　　“乌鸦的信徒……感觉像邪教徒，乌鸦是我的代号吗？”
　　“他们觉得乌鸦有看透未来的能力，作为你的代号也不奇怪。”

　　阿索利亚还是懒散地依在沙发上，只不过更懒散些。毫无偶像包袱，奥莱菲尔心想。

　　像阿索利亚这种人，知道有人喜欢她应该只会保持原样或者把自己打理得更糟糕，毕竟她不是什么需要被追捧的人。
　　晚餐时间，他们三人并排来到礼堂，坐到了拉文克劳长桌没什么人的位置。随着他们的落座，原本空荡荡的空间马上来了一批人，他们大部分都是为阿索利亚而来，不知道是不是谣言的原因，阿索利亚受到的关注比以往多了不少。

　　一个拉文克劳学院的女生率先发问：
　　“波兰斯曼，你和斯莱特林那位帕捷先生的关系如何？”

　　阿索利亚瞅了瞅，看了眼斯莱特林长餐桌，在那里柯查德正和其他学生谈笑风生，时不时爆发一阵笑声。这时柯查德也注意到阿索利亚的视线，回以一个得体的微笑，然后低头吃着肉酱。

　　“可是有人看见你在蜂蜜公爵门口邀请他去三把扫帚。”
　　“喝杯黄油啤酒就有关系了？还是你也想和我去三把扫帚？”阿索利亚挑眉，带着些挑逗的意味说。

　　那个拉文克劳女生脸庞微微粉红：
　　“不，没有……我不想。”
　　“你不想去那就算了。”阿索利亚接着咬了一口面包。

　　拉文克劳的女生提问结束，来了个丰巢（原文可能为“蜂巢”或格兰芬多）的格兰芬多女生：
　　“波兰斯曼小姐，你对近期的传闻都有什么看法？既然你否认了您和帕捷先生有关系。”

　　这群人真像记者，毕业后都不用试用直接被报社录取好了。

　　奥莱菲尔替阿索利亚回答这个问题：
　　“这些言论完全是有心之人散播出来的无稽之谈，严重抹黑了阿索利亚的形象，我呼吁大家不相信、不传播这些与事实不符的言论。”

　　奥莱菲尔官腔的答复显然没有满足他们的胃口，还想要再问些什么，阿索利亚已经溜之大吉了，他们这才知道奥莱菲尔的发言只是障眼法，真实目的就是让阿索利亚溜走。

　　阿索利亚感觉再被他们问下去，自己祖宗三代都会被盘出来。她悄悄出了礼堂的大门想回拉文克劳塔楼去，不巧的是柯查德也在。

　　阿索利亚装作没看见就要从他边上略过，偏偏柯查德叫住了她。
　　“索利，你也在这里。”

　　阿索利亚转过身，四肢的僵硬却是无法掩盖：“你怎么在这里？我没有看见呢。”

　　“恰好出来透口气，也许是今晚南瓜汁的原因。”

　　南瓜汁也能让你喝晕头，你为什么不跳进黑湖里清醒一下，正好还能写一本《与巨乌贼同游》，说不定就火了，还能让你名气更盛。当然，这些话仅仅在阿索利亚心里，面上还是要装作平常模样。

　　“是吗，可我看你们学院学生都巴不得你多留在那里谈天。”
　　“索利不是也和我一样，你周围可不止同学院学生，还有很多斯莱特林学生都很喜欢你。”

　　“那我应该说谢谢你们的喜欢，然后我会继续保持原样的。”

　　阿索利亚略带嘲弄地说，柯查德好像对阿索利亚的态度并不奇怪，经过第一次见面他就认识到了阿索利亚的脾气是何其的有趣、与众不同，没有下三滥迎奉之辈，虚以委蛇，这是阿索利亚和大部人的区别，她的话如冰锥尖锐且冰冷还有些幽默在里面。

　　“看起来你并不喜欢这么多关注。”
　　“谈不上讨厌，只是有点烦人。”

　　阿索利亚冷淡的性格柯查德早就有所耳闻，但他还是要自嘲地说一句：“我也烦，大家会觉得我烦人吗？”柯查德早就设想好了阿索利亚的接下来的话，可阿索利亚没有开口，只是沉默的看着他。

　　“你不回答是不是代表我没有让你不快，换个意思说我跟你聊天让你十分轻松、舒适。”柯查德简直是条油乎乎的蛇，只要她没有死死的逼住他的命脉就立马会缠上来。

　　阿索利亚发出一声冷笑：
　　“呵呵，我现在比较期待你在黑湖里的泳姿，能表演给我看吗？这会让我感到蛮愉快。”

　　柯查德依旧装作迟钝没有听懂她话里的话的锋利：
　　“索利，喜欢游泳吗？我可以在放暑假时带你去麻瓜的水上乐园，去黑湖还是免了，里面奇怪的生物太多了，容易出事。”

　　礼堂里大部分学生已经吃完了饭，他们的脚步声逐渐向楼梯靠近，要是让他们看见这两人真在这，还不是等于坐实他们了的谣言。阿索利亚并不害怕这些言论，但想到自己可能会在别人口中和柯查德联系在一起，打了个寒颤，飞快地向上走了。

　　“回见。”柯查德向着她离开的方向挥了挥手告别。

　　吃完饭的学生蜂拥着来到楼梯，其中有个柯查德的熟人：
　　“老兄，你在这干嘛？”
　　“没什么，出来透气呢。还遇到了很有趣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