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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先知 五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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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的阿索利亚看见了一个苹果,在几秒之后她的脑海里出现了苹果几天后腐烂的样子。她对自己的异常能力感到疑惑,虽说她是巫师家庭的孩子理应和普通的麻瓜不同,但看到东西以后的样子也算在巫师的魔法里面吗?这个问题困扰了阿索利亚很久。
阿索利亚慢慢长大,直到波兰斯曼夫妇带阿索利亚去了麻瓜世界她看见了一个小男孩。一幅恐怖的景象出现在她的眼前,她看到了1天后这个男孩因为捡球而出车祸的惨状。她当即晕倒在地一连昏睡好几天,喝了缓和剂才好起来。父母联系了神秘事务司,那边派了缄默人和圣芒戈医院心理师来检验她是否为真先知,通过后给她进行了匿名登记。她在别人口中知道知道了是自己做了那个预言,男孩的死亡,让死亡的恐惧牢牢烙印在她的心里。她有些害怕这份能力。
阿索利亚也习惯了这种生活,开始在其中寻找乐趣。她习惯了自己
“先知强逆预言,必遭天噬”
这是阿索利亚被告知是先知后,她收到的一封信里写的,没有署名。她仍会时不时爆发的预言,每次情绪反噬都很严重,她预言后回到原来状态时都感到一阵难受,像榨干了自己的生命力。阿索利亚被人带着学习如何施展无声无息咒,只要她一有反应就立刻施展,防止他人听到重大预言内容。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阿索利亚收到霍格沃兹通知书。
清晨拉文克劳塔楼的第一缕阳光通过落地窗时阿索利亚醒来,她睁眼时看到的不再是家里的天花板上水晶吊灯而是拉文克劳天蓝色帷幔。
她的名字出现在录取人员的名单的一刻麦格校长和特里劳妮教授就收到了魔法部神秘事务司的来信,信中告知了阿索利亚.波兰斯曼的身份以及她的重要性。麦格校长特意为她安排了这间单人寝室,确保她不受别人窥探。
阿索利亚对着一面全身镜梳理着金色的头发,哪怕独处时她也是这副冷漠的神情。苹果绿的眼眸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带着丝丝入骨的寒意。她轻轻在外袍别上拉文克劳的徽章,打好深蓝领带,走出她最顶层的寝室。
公共休息室里奥莱菲尔来回踱着步子,阿索利亚知道她在等自己。不等她发现自己主动到她面前
声调和昨天并无二致
“早安,奥莱菲尔”
奥莱菲尔看到突然出现的阿索利亚唇角勾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阿索利亚,你起得可真早,现在才6点吧”
奥莱菲尔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不是也站在这里
“你不也是吗,看起来你比我更想当早起的鸟儿”
奥莱菲尔听到阿索利亚的玩笑被逗乐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这个如冰雪般的女孩说这么幽默的话
“去礼堂吧,霍格沃兹早起的鸟不一定有虫吃但会有苹果馅饼吃”
她们两个由于有奥莱菲尔的笔记指明如何在这些旋转的楼梯找到自己要去教室的路,早早的到了魔咒课教室。
阿索利亚环顾四周,桌椅排列不拥挤,中间留出巨大的空地用于练习魔咒,天花板被施了“无限延伸咒”,看起来像真的天空。这是他对魔咒课教室的第一印象,她们随意找了两个位置坐下等待课堂开始。
人陆陆续续的来齐,拉文克劳的学生和斯莱特林学生各占据着教室的两边,泾渭分明。两个学院虽没有什么矛盾也没有什么交集,相安无事的听课。弗立维教授踩着厚厚一叠书教学施展漂浮咒的要领
“Wingardium Leviosa 一挥一抖”
他做了一个正确的示范,羽毛飘在空中。
阿索利亚没费一点力气就让羽毛飘起来
“Wingardium Leviosa”
那根羽毛顺着她声咒语飘在空中。
“很不错的施法,拉文克劳加五分”弗立维教授看见了这精彩的表现,小胡子因为笑弯了起来。
除了阿索利亚完美的施法,还有几个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学生也表现不错,弗立维教授都给他们加了分,这堂课也到了尾声。
下午的草药课是和赫奇帕奇的学生一起上的,斯普劳特教授这节课教曼德拉草的幼苗换盆。不得不说阿索利亚确实是个天才,换盆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点拖泥带水,她的左手钳住它的叶子根部,右手飞快地托住它软塌塌的屁股,以最快的速度将它塞进新花盆里,然后用堆肥把它头顶盖住只剩叶子在外面,再用力压实了土。
等到所有人的曼德拉草都安分的待在新花盆里斯普劳特教授示意大家把耳罩摘掉。两个学院都有出众表现的学生,斯普劳特教授分别给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都加了十分。
有人问阿索利亚怎么做到开学第一天表现这么优越的,她漠然地脱出这句。
“都很简单不是吗?”像在挑衅别人,和她不相熟的学生听到这句话也只能冷笑一下离开。
“阿索利亚……你这话太”奥莱菲尔脸上也不太好看“有攻击力了。”
阿索利亚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里浓浓的高傲感“就是很简单啊,奥莱菲尔你才最该勤加练习”
被一通炫耀还要受点拨的奥莱菲尔心里想你的天赋又不是我这种能比的。
飞行课上,霍琦夫人让他们每人站到老旧的扫帚边,扫帚旧且枝桠歪扭。霍格沃茨新生都要面对这一关,奥莱菲尔确实有些天赋在,只喊了一遍“起来”扫帚便乖乖的跳到她手里。阿索利亚这边情况不容乐观,连喊了几次还没成功,相较别人她的情况还算乐观,至少没有打她的脸。在她尝试的第13次扫帚成功到了她手里。阿索利亚舒了口气,她此前没有尝试过像这种剧烈体力消耗的运动,现在看来她也确实没有在体育方面上有什么出众的天分。
是该庆幸还是不幸。
霍琦夫人亲自示范了正确骑法,接着一个个纠正他们扫帚握法。阿索利亚模仿着霍琦夫人的动作,坐在那把扫帚上等待霍琦夫人吹哨。
哨声响起,奥莱菲尔是最快升空的也是最快落地的。在一群手忙脚乱的新生里显得极为优秀,阿索利亚看见她的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赛普伊洱起飞速度也不慢随后稳稳落地,霍琦夫人向他们投来赞赏的眼光。阿索利亚的飞行太过平平无奇,勉勉强强的水平,之前听到她说“都很简单”的人嘲讽起来“波兰斯曼,不是都很简单吗?怎么到了这里就这么难了啊”
早早落地看着他们飞行的奥莱菲尔皱眉看着那个同为拉文克劳的男学生。
“你要是能和阿索利亚一样一节课的知识全记住再嘲讽也不迟。”
“你……”那个男孩自知理亏也没有继续争论下去,况且当事人阿索利亚一点反应也没有,却作壁上观。霍琦夫人宣布下课,奥莱菲尔拉着阿索利亚就走,她们快步的走进走廊。
“阿索利亚,他们可能曲解了你的意思……”奥莱菲尔把自己心底的想法说了出来“你说的话太过锐利了,但我们大部分人并没有你这么聪明”
“他们没有,就是你们想的这个意思”阿索利亚淡然的说。
奥莱菲尔停下来看着阿索利亚,她再次看到了柏林森林里早上的新雪,彻骨严寒包裹了她。即使是她也没办法缓过来,奥莱菲尔神情严肃摇头。
“不,阿索利亚这个问题很严重,不仅是别人的感受,现在连我都感觉到你的高傲了”她没有用平常缓和的语调而是用了缓慢又庄重的语调咬字清晰的说完了这话。
阿索利亚感到了什么,这个时候她不改变就会失去很重要的人。
“对不起”
干脆直接道歉,虽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误,但还是要保持诚恳的态度。
奥莱菲尔缓和了口气“梅林在上,你这样的说话方式会给你招来大麻烦的”
这时候一道男声传来
“你们在这里啊”她们两个齐齐向后看去,是赛普伊洱他过来向她们俩打招呼。
“下午好,阿索利亚、奥莱菲尔。”他看向奥莱菲尔“你下午的飞行很不错。”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夸奖奥莱菲尔自然是笑纳了“谢谢,不过我觉得还能做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