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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教育不听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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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憋着,不说话。
是时候到容雪出面,她俏皮地发一个松鼠身红披风单手落地表情包,像女超人一般响亮登场。
乔野见状,立即打出两行字:【最能敞开肚子吃的同学,容部长附赠红包一张哦。】
风向忽地往上飞,飞高高,抱大腿的,感谢金主妈妈的,老板大气等表情包层出不穷。
吃住都有着落,一个个乐不思蜀,群里一时间火热的像在火锅店涮火锅。
“看什么这么投入?”傅惜枝问。
水流声没停,却传来突如其来质问声,容雪心脏一紧,好似做亏心事般,把手机倒扣在床,这才掀起眸子。
傅惜枝怎么进去洗澡的,也就怎么出来。
她浑身淌水,头发和刚从海里捞出来的海藻没半点区别,低饱和度色,湿淋淋,头发往两边捋开,一张小脸挂着不太友善的笑。
还好经过热水熏过,这脸白里透红,否则容雪会当场宕机外加尖叫。
傅惜枝见容雪被自己吓到面色煞白,眼珠子呆滞地仿佛都不会转,那种在外头受到的憋屈感就想痛快释放。
她倾身,两手轻轻松松扣住容雪的手腕,往后压倒。
容雪脸上,脖子,乃至身上,全是傅惜枝新鲜出炉的洗澡水,她眨了眨眼,把刚滴下来的多余水珠挤出眼眶。
“我在回群里微信。”
“不许回,”傅惜枝皱眉呵斥,“有什么好回的,有事自然敲门找,不准看手机。”
容雪嘴唇全是水,她舔了舔唇,傅惜枝不喜欢湿漉漉,顾不上擦干身体,急匆匆冲出来监视她,想到这,她抿唇笑。
傅惜枝满脸不解,但她强烈怀疑容雪心里想的不是让她快活的事。
她决定拿自己的嘴堵住她,想做就做,水润的嘴唇压上另两瓣淡粉的唇。
傅惜枝不是在接吻,她各种专注咬她,咬一下,再给点甜头轻吮一下,铁了心要给容雪点颜色。
在容雪意乱情迷地溢出一声喘,她又下狠劲,牙齿向容雪的舌尖刺一下。
容雪蓦地睁眼,被锁住的手腕挣扎着,激起傅惜枝逆反心理,她越想逃,傅惜枝索性整个身子下压,腿也一并挤进□□。
傅惜枝深吻许久,容雪数不清被咬多少下,她胡乱品味着口腔的味道,似乎没有血腥味。
吻到傅惜枝身上的洗澡水干涸,并非如此,转移到容雪单薄的白T。
傅惜枝松开嘴,因为她咬累了,亲累了,和容雪不知交换多少口水,她气喘吁吁中,同容雪四目相对中。
显而易见,傅惜枝的眼神像那种斗牛场上挫败的牛,仿佛被容雪玩弄过一遭,疲惫,难过,谈不上消气,但肯定想和人类和解。
而傅惜枝嘴唇触目惊心地红,容雪心想,自己难道一比一咬回去了?
傅惜枝先问的她:“你知道该做点什么吗?”
在要补偿,容雪心知肚明,傅惜枝私底下特别要面子。
容雪摸着她不再漏水的长卷发,不经打理,没完全晾干,一绺一绺的,小落汤鸡似的。
“如果没空调,你现在保准感冒,还怎么爬山?”
傅惜枝不管她舒服或难受,整个人猫进容雪的怀中:“你和爬山过日子去吧,哦,那个谁感觉也很喜欢爬山,太好了,你们一拍即合!”
容雪哭笑不得,早料到傅惜枝话里带尖骨头,瞅准扎她,她连带身上重量,费劲挪动几下身体,长臂抓到吹风机插头,安上。
“你一直在偷听,我的意思你能不清楚?”
傅惜枝看到容雪的手掌,把湿脑袋顶过去:“是,我脑子好,听得出弦外之音,那愣头青能明白不?明白才怪了。”
一直肠子的人却被称愣头青,可细想来,却有一两分道理,换作她喜欢谁,大概率羞于公之于众。
容雪笑了笑:“你还蛮会取外号,但愣头青力气大,这么大行李箱,人家提着走还健步如飞,我不能一边说谢谢一边垮脸说不适合。”
傅惜枝脸压在她胸口:“不要给我转移话题,你让我练力气,怎么不叫那挖墙脚的去吃核桃补脑?你是舒服了,人情排场,里子,她人崇拜,应有尽有,不就一行李箱,才几斤,没手,自己不会推?”
“你给她表现机会,在她那样一根筋鲁莽人眼里,你欲说还休啊是不是,你再多说两句,那人家心里痒得抓耳挠腮,是吧,高贵的海王。”
“你少给我来那种有些人就是要拒绝很多次啊理论,你和她发生关系了?有道德约束了?有把柄捏在人手里?你就是端着大小姐架子,习惯被人伺候,我不伺候你,你难受,所以拿着我的钱维持架子,找目标,骑驴找马。”
“你知道用陪吃陪喝陪睡赚来的钱,养你感兴趣的人......我不想把话说太难听。”
傅惜枝说完,心想点到为止,但好一阵没听到容雪的声音,只有轻微香软气息打在她头顶,她开始后悔。
容雪看似不在意她的疯言疯语,也说过她心直口快,实则门清。
傅惜枝也懂,自己的心直口快其实是变着法弄容雪。
可真把容雪刺激到了,成一木头人,机器人,按指令行动,傅惜枝就觉得浑身里外不来劲。
道歉,不道歉,抬一下容雪,恭维一下?
但很快被否决,戴绿帽不是琐碎蒜皮,她不把话说死,凭容雪打马虎眼的本事,她指不定要被忽悠到何年何月。
所以傅惜枝很快又被金主的身份附体。
她是出资人,教育不听话的金丝雀,理所应当。
傅惜枝绷着脸出声:“吹头发!”
容雪觉得自己的健忘症愈发严重,好端端过段日子,戒备心一松懈,傅惜枝旧事重提,尖锐到令人发指的大实话。
她是享受虚荣感,活在虚荣感下,无论身处何方,外人用歆羡小心的目光仰望她,她觉得生活完整,一切不曾离开,生活就该这样,悠长,无病无灾。
但是编造的幻象,傅惜枝从来都不吝啬亲手打碎镜子,好可恶。
她自嘲地笑,说起来,她要感激傅惜枝,只陪一个人,当一个人的受气包,她现在很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