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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再会 一个柔和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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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晚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怎么一个没接,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吓死了。”邓承林气喘吁吁地说道,叉着腰急急吼了一嗓子。
安屿陷入沉思,昨晚恍惚中确实听到了手机响的声音,但他当时完全没有办法拿起手机看个究竟。安屿只好说:“对不起,手机没电关机了,我又太累,回家洗完澡就睡了。”
“真的对不起啊承林。”
邓承林低声骂了句:“你早上要是不来,我打算报警冲陈望津要人了!”
“承林,望津哥不是你说的那种人,你别总是对他有偏见。”安屿耐心长舒一口气:“他送我去医院,给我垫付医药费,是一个很好心的人,上次你那么说,人家也没生气。”
安屿看了眼他的脸色,小心说了一句:“你应该跟他道歉。”
邓承林当场炸毛了,“你让我跟他道歉,凭什么?你才跟他认识几天,你就向着他说话,你还说你不喜欢他!”
“我……”
眼见教室来了人,安屿只能被迫闭嘴:“承林,上课了。”
邓承林怒气冲冲回座位上坐下。“哼!”
过了两个多星期,安屿的手才彻底恢复,
上次邓承林和陈望津闹得很不高兴,等手好得差不多,安屿才给陈望津发消息。
【望津哥,不好意思,到现在才给您发消息,上次的事情,多亏了您,改天我请您吃饭。】
安屿编辑完消息就把手机倒扣在桌子上,没两分钟,手机响起音视频通话的铃声。
他的心被这道铃声惊得心颤,拿起手机一看,好在是语音通话。
安屿犹豫了一会,想着要不要装作没听到,可距离他发的上一条消息只过去了三分钟,现在不接,会不会显得太刻意。
又犹豫了几秒,对面还没有挂断,安屿干脆点了绿色的接通键。
“望津哥。”
“嗯,怎么这么久才接,是不想接我的电话吗?”陈望津从容沉稳的声音透过冰冷的话筒传递出来,一如安屿想象中的那般温柔。
嫩白的指节抠弄着手机边框,安屿有些紧张地说:“没有。”
“手恢复得怎么样?”陈望津在家里的落地窗前,黑色的玻璃倒映出高大的轮廓,他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揪着旁边的一盆绿植叶子。
安屿错开眼看向自己的左手,那里早就消肿了。“谢谢望津哥关心,手已经没事了。”
陈望津顿了下,手里握着片叶子,语气松快,“那就好”
话筒那边停顿了几秒:“嗯。”
“你刚才说要请我吃饭?是真心话还是客套话。”
安屿答:“当然是真心的。”
陈望津挑眉。“那好,时间、地点你挑,我等着你这顿饭。”
———
到了约定的那天,安屿故意支开邓承林,他怕一碰面两个人就要斗嘴,场面会很难看,结果刚出学校大门,就看见一辆熟悉的车停在路边。
安屿小跑过去,敲敲车窗,陈望津那张完美无缺的脸从车窗里慢慢漏出。
“上车。”
安屿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在马路上平稳行驶,两侧的景物迅速从眼前掠过,安屿抓着怀里的书包,好奇地问:“不是让您直接过去吗,怎么来我学校了。”
陈望津支着脑袋看他,笑着说:“许久没见,有些想你,就先过来接你一起了。”
安屿的脸升起两抹红晕,没应他的话。
陈望津眼尾的笑意更深:“我开玩笑的。”
安屿定的地方是一家清雅的粤菜馆,陈设简单,但处处透着讲究。
安屿跟在陈望津身后局促地穿过大堂,两个人的长相都极其出挑,特别是陈望津,穿着一套成熟的黑西装,宽肩窄腰,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引得不少人侧目。
安屿情不自禁地放慢脚步与他拉开距离。
陈望津一回头,刚刚还站在他身边的人转眼落到身后,他又绕回去,环住安屿的腰,轻轻往怀里一带,语气嗔怪:“怪我光顾着自己,把你落下了。”他握了握安屿纤细的腰肢,“这样就不会再把你丢下了。”
饭店的光多是暖色调,光束从陈望津头顶洒下,眉骨微微凸出,眼眶向内凹陷,双目如墨,眼睫根根分明,疏朗浓密,脸上的表情十分柔和生动,嘴唇勾着笑。
安屿看的有些发愣,这么亲密暧昧的动作,他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把人推开,而是被这么搂着上了楼。芬芳扑鼻的松木香紧紧包裹安屿,让他生出一种安稳的感觉。
入座以后,陈望津放开了手,安屿的腰上还残留着几丝酥麻,校服下的皮肤早就一片火热,安屿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安屿把点菜的平板递给陈望津。
陈望津把平板拿到手里,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你有没有忌口或者喜欢吃的菜。”
“望津哥,你点就行,我不挑食的,你点什么我吃什么。”说完以后,安屿才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有些不太妥当,就像是男女在暧昧拉扯阶段,故意说出这种含义模糊的话来增进彼此间的感情一般。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安屿又沉默了。
陈望津把平板递给服务生,又拍拍安屿的肩膀。“你先坐一会儿,我去下洗手间。”
安屿点点头。
陈望津刚进厕所,身后就有人叫他。
“帅哥。”
他转过身,一个娇柔美艳的男生走进厕所,背着手把单间的门锁上。“帅哥,交个朋友啊,你长得真好看。”
男生的视线挪到他跨间,俏皮地说:“这里也有分量,我很喜欢。”
陈望津笑容深沉,瞳仁一下变得漆黑。
男生见状,从口袋里捻出一片薄薄的方正体,嬉笑着走近。
陈望津很久没有在公众场合玩过这种了,一时心痒难耐,在厕所的隔间里两人天雷勾地火。
这家粤菜馆占地面积大,就连厕所也是十几平米的单间,里面收拾得很干净,一进去就能闻到淡淡的香味,正好方便了他们这对看对眼的野鸳鸯。
安屿在包厢里等了半个小时,菜都上齐了,也不见陈望津回来,于是起身去找他。
他先去了离他们包厢最近的一个厕所,门口的标识提示“有人”,抬脚要走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一声爽到溢出来的闷哼,还有□□拍撞的声音。
安屿一下就听出来里面在干什么,脸臊得发烫,快速小跑着离开。
没走出几步,又觉得刚才那道声音听着有几分熟悉。因为隔着厚厚的门,听的不太真切,他再想把耳朵贴上去听个明白的时候,对面的楼梯口上来了一群人,为了不被误会成偷窥狂,安屿只能离开。
时间仓促,陈望津匆匆来了一发就完事了,结束后从西装里边的口袋里拿出两张薄薄的卡片,顺着男生翘圆红肿的t部下滑,塞在他古缝里—一张是银行卡,另外一张是私人电话。
那个男生小腿发颤,嘴唇完全闭不上了,大脑一团浆糊。
陈望津叹了口气,帮他把衣服穿好,又把他扶到马桶上,也不管他这副样子,待会儿该怎么出去。
陈望津出来的时间太久,他怕安屿会出来找他。刚打开厕所的门,陈望津就看见安屿四处张望着走进了另外一个的厕所。
他理理衣服,赶紧回到包厢。
安屿找遍了二楼的厕所也没有看到陈望津,他今天没拿手机,只能回包厢坐着等他。
结果推开门,发现陈望津已经在座位上了。
“望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安屿一头雾水地问道。
陈望津脸不红心不跳,异常平静,“上完厕所正好接到公司的电话,去旁边的空包厢处理了一下,让你久等了。”
“难怪我去洗手间跑空了,还撞到有人在……”安屿双颊发烫,没好意思往下说。
陈望津立刻敏感地追问:“在干什么?”
安屿摇头:“没什么,快吃饭吧,菜要凉了。”
菜已经上齐,陈望津点了满满一桌的菜,此刻有些已经泛凉。
他嗔怪:“都怪我,应该先回来跟你说一声让你先吃,不用等我,这菜都凉了。”
安屿摆摆手:“没事没事的。”
菜被热了一遍又端上来。
吃过饭以后,陈望津送安屿回家,到了别墅门口,原本活络的气氛突然又冷了下来。
“望津哥,谢谢你今天请我吃饭还送我回家,我走了。”安屿打开车门,慢慢走下去,“望津哥再见。”
陈望津笑着说:“嗯,下次见。”
安屿的背影融进黑夜,迈巴赫在柏油路上奔驰。
———
嘀嘀嘀—
铃声划破黑暮,口袋不停震响,陈望津拿出手机,亮起的屏幕提示着“程显”两个字,微微发出的白光在幽暗中照亮了陈望津的脸。
长指一拨,将话筒贴近耳边。“喂。”
“望津,你太不够意思了!我今天回津海,你不来机场接我就算了,我的接风宴你也不来,敢情这半年没见面,咱们哥俩的感情就淡了?”
程显在酒吧,背景声音嘈杂,男男女女的尖叫声震彻云霄,他噼里啪啦甩出一连串咆哮,陈望津耳朵被震得发麻,把手机拿远了些。
陈望津扶额,“你在哪,我马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