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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尘归尘,土归土 平平淡淡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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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馆的竹子:
沙沙沙……风吹竹叶的声音。
我是一棵竹子。就长在林姐姐窗外的那一棵。
我不知道什么是辈分,不知道什么是养小叔子,不知道什么是家丑,不知道什么是法律。
我只知道一件事:今天下午林姐姐从贾母那边回来之后,坐在窗前发了很久的呆。
她看着我的叶子,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忽然笑了。
她笑什么呢?我不懂。风从东边吹过来的时候,我的叶子会往西边倒。
风从西边吹过来的时候,我的叶子会往东边倒。风停了,我就站直了。
我的日子,就是这样朴实无华。
林姐姐下午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两种味道。
一种是贾母房里的檀香味,另一种是史姑娘身上的味道。
我不认识那种味道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它比檀香好闻。
沙沙沙。
好了,我说完了。风又来了,我要继续摇我的叶子了。
栊翠庵的红梅:
我是长在栊翠庵墙角的那株红梅。就是上次史姑娘和林姐姐来折枝的那一株。
那天她们来的时候,妙玉仙子故意走开了。
妙玉仙子说她去拿剪刀,但她去了很久很久。
久到史姑娘和林姐姐在树下站得越来越近。
我是一株梅花,我不懂你们人类的事情。
但我知道,那天史姑娘伸手折我的枝条时,林姐姐说了一句话。
她说:“这枝开得太好了,折了可惜。”
史姑娘说:“正因为开得太好了,才要折回去插在你屋里。不然这么好的花,没人看,多可惜。”
然后林姐姐就不说话了。然后她们就一起拿着我的枝条走了。
我今天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们这个帖子讨论的都是很沉重的事情,我想说点开心的。
那枝被折走的花,听说在潇湘馆里开了一个多月才谢。
对于一个花枝来说,这已经是很好的结局了。
系统提示:
【某些回复因涉及剧透,已被版主脂砚斋设置为不可见】
【原因:天机不可泄露】
【另外提醒各位用户,评论区不是聊天室,请适度讨论,不要因为一个帖子影响第二天的工作和学习。尤其是林姐姐,你身子弱,别熬夜刷帖了,早点睡。史姑娘你也是,别在潇湘馆门口傻站着,快回去,外面下雪了。】
【好了,这个帖子我也批注完了。诸位看官,欲知后事如何……】
【也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散了散了。】
荣国府CEO在线发疯:
数据同步。
本帖发布半时辰,阅读量突破十万,转发量三千二百次,打赏折合白银四百二十两。
赵姨娘这波爆料,属于典型的危机公关反面教材。
她选择在最不合适的场合释放最核心的信息,导致信息商业价值归零。
我这边已经启动应急预案。
东府投资份额需要重新核算。
贾敬夫人这条线如果坐实,我们老家金陵地产估值会直接下调三成。
各位相关方请注意风险。
湘云你这波信息抓取很清楚,但下次记得开通高级会员看完整版。
平儿已经把现场对话转成文字稿,需要原件的私信我,支持银票结算。
【拨算盘.JPG】
垂杨柳主理人:
罢了,横竖我今儿的燕窝粥是吃不成了。
紫鹃,把粥撤了,换咖啡来。
就要妙玉新弄的那个“冬日梅花雪萃”,告诉她就别那么小气,多加一泵糖浆,今日需要压压惊。
栊翠庵咖啡主理人
回复垂杨柳主理人:
我这儿的咖啡不是给你压惊用的。
惊是你自找的,瓜是你自己吃的。
而且,谁告诉你我这里有糖浆?我那是手工熬制的梅花露。
有机限量版的!
不懂别乱点单。
要来喝就带着云丫头一起,我倒要当面问问她,你们那天从我这回去插梅花,到底是怎么插的,能插到不知不觉就亲上了。
我那个百合画本子上的招式,你们是不是都实践了一遍?
春天的集美们替身小透明:
我有一计!
既然惜春身世存疑,不如直接验DNA。
不对,验血型。
不对不对,古代没有这个技术。
那不如验字迹?贾政老爷的字和惜春姑娘的字,拿出来比对一番,不就清楚了?
惜春姑娘素来爱画画,笔墨功夫总不会骗人。
再不济,就让嘉靖,啊不,贾敬,当面和贾政老爷对对账……
当年敬老爷修道期间,贾政老爷每月去东府几次,每次待多久,有没有不在场证明?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大聪明吃瓜。GIF】
荣国府CEO在线发疯
回复春春姐妹替身小透明:
这主意倒是不错,就是操作难度有点大。
让惜春和贾政当面对质?二老爷那张老脸往哪儿搁?
惜春那孩子素来性子冷,要是当场来个“我不认这个爹”,那场面可就更热闹了。
不过三姑娘说得对,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惜春的嫁妆银子还没着落呢,总得先把亲子关系坐实了,才能谈后续的产业分配。
她这样的国公府小姐出嫁,怎么着也得万把两银子,这到底是算在东府还是算在荣国府?可是很大一笔现金流。
我已经让旺儿去东府打听敬老爷的病逝时间了,回头和惜春的生辰八字对对,看看能不能算出个大概。
大观园的一只流浪猫:
喵。
这帖子我也看了。
人类真奇怪。
明明是一窝猫,非要分个高低贵贱。
明明是一窝狐狸,非要装成鸡。
我看这贾府,迟早变成猫窝。
潇湘馆的一根翠竹:
猫兄所言极是。
通灵宝玉本玉:
喵?我也能学猫叫吗?喵。
京城贵女圈第一社交悍匪:
哈哈哈哈哈连石头都学猫叫了!
这评论区彻底乱套了!
不过我好喜欢!
这才是真正的互联网精神嘛!
脂砚斋:
批注:观此评论区,真是众生百态,各怀心思。
林妹妹之冷眼,宝姐姐之劝学,云丫头之天真,凤辣子之精明,皆跃然纸上。
只可惜,这繁华背后的荒凉,又有几人能真懂?这帖子,权当是一场红楼梦魇罢了。
切记,真作假时假亦真,无为有处有还无。
散会。
王府审美长期在线:
本王刚才说要去静一静,结果还是忍不住回来看完了全程。
本王只想说一句话。
这件事没有赢家。赵姨娘被流放了,贾政的名声毁了,惜春的身世暴露了,老太太的压制的秘密炸了,东府和荣国府的体面全完了。
唯一得到好处的,大概只有我们这些看客……
嗯,我们得到了一个故事,一个悲剧故事。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诗礼簪缨之族,钟鸣鼎食之家,所有的体面下面,都藏着比寻常百姓家更肮脏的秘密。
我们王府除外,我们人口少,也没那么多事儿。
本王说完了。
这次是真的要去静一静了。
【拂袖而去带着深深的无力和悲哀。GIF】
【楼主更新】
姐妹们我今天亲眼见证了贾府核弹级别的瓜,我人已经裂开了
地点:荣国府,荣庆堂
事件:赵姨娘流放前的最后疯狂
事情是这样的。
前面的剧情大家都知道了,巫蛊案尘埃落定,赵姨娘以病休名义被判流放东北庄子,终身软禁。
马道婆全赖赵姨娘,贾环继承权没了,探春被王夫人保下来。
我当时站在黛玉旁边,心想这事虽然狠,但逻辑清晰,处理干脆,王夫人这一手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宅斗收官。
散了吧散了吧,该吃饭吃饭,该喝咖啡喝咖啡。
话题标签
#贾府瓜田日记 #焦大才是贾府最强情报员 #赵姨娘最后的疯狂 #惜春的身世之谜 #这个冬天的大观园不太平
逻辑闭环的快感
我站在荣庆堂,整个人陷入亢奋状态。
嗯,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全部串联起来。
贾敬叔叔的夫人和小叔子贾政私通,生下惜春。
焦大说的养小叔子,指的就是生了小叔子的孩子。
当然,我虽然称呼他为叔叔,但是他跟我的血缘关系非常非常的远。
只能说是沾亲带故。
我的亲姑奶奶是贾母,也就是我爷爷的妹妹。
她是荣国府这边第二代荣国公的妻子。
也就是说贾母以及她往下有血缘关系的人跟我才有血缘关系。
比方说宝姐姐跟我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她和王夫人有血缘关系,但我和王夫人没有血缘关系。
而贾敬,虽然我按照辈分叫他做叔叔,但他是东府那边的。
他的爷爷,也就是第一代宁国公和第一代荣国公是亲兄弟。
其实他们宁国府和荣国府到了草字头的贾蓉这一辈就是第五辈了,再往后就要出五福了。
而且我们史家,在上一代他们文字辈就没有再跟他们联姻了,因为看出来他们有点不求上进。
所以,在文字辈上还算出息,能考上进士的贾敬叔叔,为什么突然出家?
是不是发现了这顶绿帽子,觉得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贾敬夫人为什么早早就死了?
是真的病死,还是被秘密处理了?
惜春为什么从小在贾府不受待见?
因为她的出生,是整个贾府最大的丑闻……
每一个疑点,都在这一刻得到了解答。
我脑子里的多巴胺狂飙,这种逻辑闭环,直让人上头。
没有按照按黛玉那个劳什子《金瓶》什么书里的解法,就是贾敬的夫人和小叔子地下情。
“生”了一个孩子,孩子的生父是贾政。
贾政是贾敬的堂弟。
对贾敬的夫人来说,贾政就是小叔子。
那个孩子,就是惜春。
全。部。逻。辑。打。通。
为什么惜春从小就被接到荣国府这边……
因为她本来就是贾政的女儿,名义上挂在东府,实际是要养在亲爹这边。
为什么贾珍对这个亲妹妹那么不上心,几乎从不过问……因为压根不是嫡亲的。
同母异父。
就算不知道,也感觉得到。
为什么贾敬好端端的当家人不当跑去玄真观炼丹……
他堂弟和他夫人的事他到底知不知道?
如果知道了,是不是心灰意冷才出家的?
堂弟和老婆给戴的那顶帽子,搁谁谁不出家。
为什么惜春性格那么冷、那么孤、动不动就说“我只能保得住我自己”……
一个从小在谎言里长大的孩子,她对人世间的所有亲密关系都是不信的。
为什么……
为什么焦大骂街的时候,黛玉没继续往下推?
我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
贾府水太深了。
我史湘云自诩见多识广,在史家也不是没见过破事,但跟贾府一比,wuli史家那点破事简直就是幼儿园过家家。
我转头看黛玉。
说实话,这一刻我挺庆幸她拉着我的。
不然我觉得我可能会腿软。是被信息冲击得有点站不稳。
地点:荣庆堂
事件:贾政社死现场后续
赵姨娘话说完了,整个人就松了下来。
那两个婆子这次拽得动了,一前一后把她拖出去。
走之前赵姨娘还回头看了贾政一眼。
那个眼神我不形容了,总之贾政这辈子估计是忘不掉了。
“堵上她的嘴。”贾母说。
“关到柴房去,送饭的人不许跟她说话,到流放之前不许她再见任何人。”
这就完了。
姐妹们注意,贾母这一句话才是真正的高手发言。
她没说赵姨娘是胡说八道,也没说她在污蔑老爷。
只说堵上她的嘴。
意思是……我不否认。
也不承认。
只是不让你再说。
贾母这一辈子的智慧,全在这一句里了。
这就是物理封号。
老祖宗要用最快的速度切断信息传播链条,防止这个惊天大瓜二次发酵。
王熙凤立刻接话:“老祖宗放心,我亲自盯着,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贾母点头。
两个婆子得了令,动作很是快,拿帕子塞了赵姨娘的嘴,架着她就往外拖。
赵姨娘的眼睛还是亮的。
是破坏之后的满足。
她知道她投下去的这颗炸弹,已经在所有人心里炸开了。
就算她被堵了嘴、关进柴房、流放东北,这件事也不会消失。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见了。
贾母。贾政。贾赦。王夫人。王熙凤。我。黛玉。还有几个近身的丫鬟婆子。
赵姨娘被拖走了。
荣庆堂重新安静下来。
但这次的安静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是震惊后不吱声的安静,现在是尴尬的安静。
那种你在办公室目睹了老板的惊天丑闻、所有人都听见了但没有人知道该不该当做没听见的尴尬。
当事人贾政叔叔站在原地,脸色灰白,一句话都不说。
贾母也不看他。
大叔叔贾赦倒是看了贾政一眼,在笑。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贾赦心里在笑。
他在幸灾乐祸。
好家伙,你贾政平时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动不动就教训宝玉不学好、不上进,结果你自己……
我不敢想了。
王熙凤是在场所有人里面反应最快的。
她上前一步,扶住贾母的胳膊,轻声说:“老太太累了吧?回屋歇着,什么事都明天再说。”
贾母点了点头,站起来,由鸳鸯和王熙凤扶着,往里屋走。
走过贾政身边的时候……
我观察到了今天这场大戏的最后一个名场面。
贾母停了一下。
她没看贾政,就停了大概一个呼吸的时间。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她说:“你也回去吧。”
“以后早朝散了之后,不必来请安了。”
姐妹们。
这句话什么意思你们品。
封建大家族里,做儿子的每天早晚给老娘请安,是天大的规矩。
晨昏定省。
天朝可是以孝之天下。
今天贾母这一句不必来请安了……
这就是断绝。是贾母对贾政的判决。
她没让贾政跪、没让他认错、没让解释。
直接判他出局。
贾政这位平日里端方了一辈子、清流了一辈子、训宝玉训了一辈子、把父慈子孝兄友弟恭挂在嘴上一辈子的人……
在他亲娘的一句不必来请安了里……
整个人,灰了。
我看见他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最后他对着贾母的背影,深深地作了一揖。
【评论区】
Momo:
看楼主写到贾赦,我笑出了声。
贾家这位大老爷,平生最大的执念,就是想看二弟出一次丑。
等了二十年,等到的不是一次小打小闹的小丑,是一场宇宙级别的。
值了。
别来沾边本董秘姐不嫁:
说得太轻了。
大老爷今早回去后,还吩咐底下人,今天的鸽子汤多炖一只,他要加菜。
垂杨柳主理人:
鸳鸯姐姐这一手信息,高明。
野玫瑰谢绝拿捏:
我尤三姐冷眼看了一上午,就想问一句……
平日里在宁荣两府里走动的那帮男人,谁还有脸训儿子?
谁还有脸训媳妇?
谁还有脸在祠堂前讲什么父慈子孝兄友弟恭?
你们贾家的家训,建议改成八个字:关门盘账,开门装人。
呆霸王路过:
尤三姑娘您骂得好,您再骂两句,爱听~
不过这事儿严格说起来跟我们薛家无关吧?
我妹妹好歹只是住在你们家……
野玫瑰谢绝拿捏:
薛蟠你给我滚远点。
你妹妹住进荣国府那天,就该把你押回金陵,免得你今天还能在评论区里冒头丢人。
栊翠庵咖啡主理人:
槛外人,本不该议论这些俗事。
不过我倒想问一句……贾敬施主在玄真观一炼就是十几年,求的到底是什么仙?
是真要长生不老,还是单纯地不想回家?
躲他堂弟,躲他夫人,躲他那个挂在自己名下却长得越来越像别人的小女儿。
道家讲究心无挂碍。
他在玄真观心无挂碍了十几年,今天总算被一颗炸弹炸醒了。
冷面二郎不回头:
妙玉仙子这话说到根上了。
有些人出家,是看破红尘。
但是有些人出家,是红尘不适合他要的体面。
扑蝶美少女战士:
我补充一点数据。
按《大周律》妻妾失序条,赵姨娘流放已是顶格开恩。
按谋害嫡系条,本可处死,老太太网开一面。
按左道厌胜条,本可株连,老太太压下不报。
按妇人妄言尊长私事条,本可割舌,老太太只让堵嘴。
老太太每一步都踩在律法的最低刑上,这是另一种残忍。
仁慈的残忍。
垂杨柳主理人:
宝姐姐这段分析,让我对你刮目相看。
原来你只是平时不屑于狠。
扑蝶美少女战士:
林妹妹这话,听起来像是夸我,又像是不太像。
垂杨柳主理人:
随你怎么听。
栊翠庵咖啡主理人:
两位姑娘吵架我就不掺和了。
不过史姑娘您再这么下去,你林姐姐的漂亮小脸蛋要红到脖子根了。
百合画本子里,一般这一段叫做“嘴硬心软之破防前夕”,是第五卷里最好看的一节。
京城贵女圈第一社交悍匪:
妙玉仙子您能不能闭嘴!
垂杨柳主理人:
妙玉,你那第五卷借我看看。
栊翠庵咖啡主理人:
……林姐姐,你刚才说什么?
垂杨柳主理人:
我说,借我看看。
秋爽斋改革办:
今天这评论区,比荣庆堂还精彩。
我开始怀疑大观园真正的瓜田,在潇湘馆和栊翠庵之间那条小路上。
【美女吃瓜。GIF】
栊翠庵咖啡主理人:
关于惜春姑娘的身世,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尘归尘,土归土。
不过我倒是觉得,这事儿未必全是坏事。
对于惜春来说,一直活在虚假里,不如彻底认清这世界的荒谬。
只有看清了这世间万物的本相是脏的,才能真正领悟“洁”的含义。
否则,她那个洁癖,永远只能停留在表面的洁具上,而触及不到灵魂的洁净。
这回好了,世界塌了,心也就空了。
心空了,道也就自然生了。
我打算明天送她一套白釉茶具。
不带花里胡哨花纹的那种。
纯粹的。
就像这真相一样,赤裸裸的白。
另外,@荣国府CEO在线发疯凤姐姐,你那新到的埃塞俄比亚豆子,是不是该给我留两斤?
这种大日子,不喝点高度数的浓缩咖啡,我怕我压不住惊。
momo:
咖啡也有度数吗?莫非妙玉就是要破戒了,往咖啡里面加酒吗?爱尔兰咖啡?
野玫瑰谢绝拿捏:
我尤三姐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这种伪君子!
你们看看这贾政,平时看着多么正经,原来肚子里的男盗女chang比谁都多!
这种男人,就该被挂在城墙上示众!
赵姨娘虽然是个泼妇,但今天这一刀,她是替天行道!
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惜春妹妹虽然惨,但至少知道了真相,总比被蒙在鼓里当傻子强!
这贾府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以后谁再敢在我面前提什么贾府的贵族帅气公子哥儿,我直接大耳刮子扇过去!
我就不信了,离了这臭男人,咱们姐妹还活不下去了?
咱们就活着,活得比他们都好,看着他们一个个烂在泥里!
垂杨柳主理人:
@京城贵女圈内第一社交悍匪傻丫头。
咱们把那炉子烧旺点,煮一壶好茶。
不看这些帖子了。
咱们就聊聊雪,聊聊梅花。
聊聊这世上,还没被他们这些脏男人弄脏的东西。
这世上虽然烂透了,但只要咱们还在,这潇湘馆的竹子,就还是干净的。
这大雪,盖住了一切肮脏。
明天早上起来,大地白茫茫一片,真干净。
其他的,随他们去吧。
反正,这出戏,也快唱到头了。
咱们只管演好咱们自己的角色,唱好咱们自己的戏码。
至于那台柱子塌不塌,那是老天的事。
栊翠庵咖啡主理人:
林姑娘这就对了。
这就是境界。
林妹妹这话,深得我心。
这世道,本就是一场大梦。
既然是梦,那就随它去疯,随它去烂。
咱们自管吃茶去。
这咖啡凉了,就不好喝了。
哪怕这贾府明天就塌了,今天的咖啡,我也得喝出个仪式感来。
毕竟,这就是生活。
哪怕是荒谬的生活。
你们的太爷是我背出来的:
这酒真不错!
要知道……
【系统提示:该帖子因包含不实信息,已被管理员删除。】
【楼主更新】
地点:贾母院到潇湘馆的路上
事件:和林妹妹的复盘讨论,aka林·福尔摩斯·玉的推理,信息消化中。
出了贾母院,冷风灌进脖领子,激灵灵打了个寒战。
我深吸一口气。
感觉自己好像刚从一个很浓烈的梦里醒来。
出了荣庆堂,冬日的冷风一吹,我整个人才缓过来一点。
黛玉终于松开了我的手腕,但又很自然地牵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还是凉的。
我握了握她的手,想给她暖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