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鱼[人外]》蘑菇圈圈

22、病态 作为丈夫，

　　“宝宝，起来吃晚饭了。”

　　游溶刚回家的时候在楼梯口喊他，没有回应。
　　鱼今天除了登记的时候跑过来说了一句话之外，其他时候都很听话。
　　以为他是累了，急着跑上楼睡觉。

　　今天是游溶做饭。
　　鱼这次下来了，揉着眼睛，好像真的刚睡醒。
　　吃饭的时候话不多。

　　游溶望着他起身收拾的身影挑了挑眉。
　　她以为鱼会跟她闹的，她应付席志诚的时候没顾上他。

　　没有电的夜晚一点光亮都没有，只有浓重的黑。
　　游溶把几层帘子都拉上才小心翼翼打开微弱的灯光。

　　储物珍珠里囤了发电机，可以小范围供电。
　　鱼已经在浴室里放好了热水。

　　游溶拿着睡衣往里走。
　　鱼趴在床上看平板，脚在床面上一下一下晃动，见她要进去，眸光闪了闪，放下平板站了起来。

　　跟着游溶身后，打算和她一起进去。

　　游溶停下脚步：“......宝宝，你洗过澡了，可以睡觉了。”

　　“我给主人洗好不好嘛？”

　　游溶上下打量他，坚定摇头：“不好。”
　　见他一副要接过她睡衣，非要和她一起进去的架势，游溶抿了抿唇，正色拒绝：“宝宝，我说不要。”

　　“真的不要？”游满抱着最后一点希冀。

　　游溶点头，拿过睡衣，一个人进了浴室，直接把门锁上。

　　鱼恍恍惚惚回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冰凉的身体。
　　回过神之后小声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主人只是不喜欢鱼帮她洗澡。”

　　他在晚饭前特意去研究了人类的□□行为。
　　发现，大部分终身伴侣都会进行□□行为，大部分时候并没有带着繁衍的目的。

　　这个简单的行为被人类搞得很复杂，除繁衍之外，还能获得快感。
　　甚至，获得快感是主要目的。
　　获得快感的人类心情就会变好，这样能增进伴侣情感。

　　所以，他肯定要和主人做这个事的！

　　“睡着了？”游溶一出来就看见没有动静、在床上拱起来的一团。
　　没得到回应，游溶放轻脚步去把灯关了，轻轻爬上床。

　　刚躺好，游溶在黑暗中瞪大眼睛。
　　鱼跨越三八线摸了过来，抱着她，灵活的双手直奔她的睡衣扣子，解开之后往里伸......

　　游溶被冻了一个激灵，开始挣扎，背上隔着衣物和鱼的胸膛紧贴在一起，两条大小不一，同样白的发光的腿也紧贴着。
　　她被腿上的肌肉硌得慌。

　　还有某个东西杵着她的腰......

　　这下游溶彻底被吓清醒了，一个驴打挺就坐了起来，掀开被子就要跑开。

　　鱼无措地应对她的抗拒，最后红着眼睛半跪在床上，死死抱住游溶的腰。
　　他的手像冷硬的机械臂一样，怎么都掰不开，游溶狼狈极了，一只脚站在床下，一只脚曲着跪在床垫上。

　　一切尽在不言之中，主人在抗拒，主人不想和他做*爱。
　　游满觉得自己心碎了，像玻璃杯一样被冷漠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碎片比绿豆还小，怎么也拼不起来。

　　他唯一能做就是死死抱住游溶，忍着哽咽跟她撒娇，让她别走。
　　“主人不要走好不好？”
　　“不可以不要我！”

　　因为抱着她的腰，属于鱼的人类器官高高翘起，硬邦邦地抵在游溶的腰上。

　　游溶把鬓边的碎发往后面捋，咽了咽口水，下意识挣扎着移开腰，远离。

　　鱼注意到她的排斥，不知道为什么主人不喜欢。
　　只能流着泪把腰腹往后撤。

　　游溶自己也不知所措，张了张嘴，磕磕绊绊说：“我去小床上睡...大床给你睡。”

　　他不想被赶走。
　　“.......呜呜，主人是不是要把我丢了。”
　　鱼委屈地哭出声，梨花带雨，呜咽着喊游溶。

　　“你今天就跟别人说话，都不理我！”
　　“你是不是要去找别人了！？”

　　游溶掰他手的动作顿了顿，鱼感受到了。

　　他再接再厉：“今天下午都没抱过我，也不理我...呜呜呜。”
　　“我只想是想抱抱主人，把下午没抱上的抱回来。”

　　可能是窗户纸戳破之后的局面更让游溶为难，所以她并没有仔细想。
　　她不想面对，所以她潜意识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这是一个误会，游溶松了一口气。
　　她的宝宝鱼只是不习惯人类的身体，加上男人的欲望，所以就这样。
　　一定不是对她有别样的想法。

　　趁着她愣神，鱼也松了一口气。
　　心很乱，被输送进心脏的血液好似变成了棉絮，堵得他心里难受。
　　他只知道要抓住主人，要把她哄回来。

　　游溶被鱼拉回床上，重新躺在床上，僵着身子让他抱住胳膊。
　　她轻声细语开口：“只是一个认识的学长...他非要拉着我说话。”

　　游满让半张脸贴着她胳膊，不想她看出他的难过，除了抽噎声就是一顿一顿的呼吸声。
　　怕她看出来，鱼强迫自己想了半天：“呼…...那我和那人掉进水里，主人第一个救谁？”

　　“主人把我当成不会游泳的鱼。”
　　鱼补充，其实他希望就算他会游泳，主人也第一个来救他。
　　但游满已经接受不来任何情况的不被选择，他补充了条件。

　　游溶终于放下心来。
　　只是和席志诚吃醋啊，那就好。
　　她轻声哄道：“救你救你...我最爱宝宝了，谁来都不管用。”

　　卧室逐渐安静下来，游溶躺着发出有规律的呼吸声，明显是睡熟了。

　　鱼一直抱着游溶的手臂，不敢撒手，无声的眼泪已经流了一轮又一轮，眼泪化成的珍珠够装满两个玻璃瓶子。

　　主人不想当他的伴侣，不愿意和他□□。
　　那个姓边的人说对了。
　　鱼无法接受事实，所以哭了一轮又一轮，眼泪的都快哭干了，但还是难受，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碎成绿豆大小的心抽痛，除非主人捧起来，贴在软乎乎的胸口，不然拼不起来了。

　　鱼望着天花板，眼泪框框流。
　　不知道想到什么，他发出抽噎声。

　　可是主人说最爱他，比所有生物，所有东西都爱。
　　那为什么不跟他□□？是想和他做更亲密的事情吗？人类好复杂。
　　鱼最后爬了起来，到沙发上，拿着平板继续研究。

　　最爱他为什么不和他□□？
　　他就不信了，他还能弄不懂这些人类的弯弯绕绕。

　　小沙发区域一直亮着微弱的荧光，照出鱼眉头微蹙的漂亮脸蛋。
　　他正在一本电子书，关于人类。

　　人类是一个复杂的生物，是一个社会化的生物。
　　拥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属性——社会。

　　人与人之间的连结......或者说是关系。

　　鱼变得投入，深入思考主人和自己的关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放下平板，转头望向游溶。

　　他应该从主人肚子里被“生”出来，或者主人从他肚子里被“生”出来。
　　在身体里停靠，在器官中孕育，从血肉中诞生。
　　这样他们才最亲密，最无法分割，连生命最深层次的基因都来自于对方......

　　一道黯淡的月光钻进厚厚的帘子，投到游满脸上，精致五官上的认真诡异病态，好像真的思考这个想法的可行性。

　　湛蓝色的眸子里闪过惋惜、失落。
　　既然做不了母亲，也做不了孩子，那他就退而求其次做一个人类社会上承认的最亲密者吧——丈夫。
　　鱼勉为其难想着。

　　长指划过光屏中的某个时期的婚礼誓词——直至死亡将我们分开。
　　游满很喜欢这句话，他眉眼弯弯。
　　但是——死亡也不会将他和主人分开。

　　作为丈夫，要维持夫妻感情，需要......
　　鱼又翻开了一本书。

　　书里写了很多，鱼思考目前的情况，他和主人有情感基础，主人说最爱他了，目前他只需要做两件事。
　　第一：和主人□□。
　　第二：驱逐第三者。

　　□□能让主人排解欲望，让主人舒服，让主人更爱他。
　　第三者也叫小三，就是贱人席志诚，不能让他老是和主人说话，要赶走他！

　　鱼摸了摸跳动的心口，告诫自己要慢慢来。
　　先研究人类怎么□□，他这具身体该怎么使用......

　　游溶之前买了很多硬盘，有自己消遣，也有保存人类文化历史的目的，总之把很多文娱作品，经典书籍都保存了下来。

　　鱼戴上耳机开始学习看。
　　他给自己定下目标，先弄懂人类的身体。

　　-

　　根据登记的信息，游溶和鱼被招募为志愿者，需要配合做一些工作。
　　其实几乎每一户都需要出一个人，都是身强力壮的年轻人。

　　志愿者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分配、运送物资。
　　当然不是无偿，会有一定的报酬。

　　今天游溶和鱼需要去集合区等待分配，分配区域，运送从外面送进来的物资。
　　早早起床，鱼很积极地做早饭，她还以为鱼还要赖皮在床上跟她撒娇。

　　可能是后遗症，游溶起床来到厨房的时候，目光第一时间落到某个部位，没有。
　　游溶自己都没察觉到，她松了一口气。

　　鱼格外殷勤，说什么都听，衣服也听话地换了，只是在出门的时候亲了她脸一口。
　　可以接受。

　　走在路上，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
　　“小溶。”
　　席志诚站在小路上，开口叫住行色匆匆的一人一鱼。

　　游溶反应过来，笑着挥了挥手，跟他打招呼。

　　鱼则是紧绷着脸，恨恨盯着这个小三。
　　怎么哪里都有他？
　　这么小的路，他还杵在中间，碍眼！

　　“真巧，吃早饭了吗？包子。”
　　他伸出手，手上抓着一个透明袋子，里面装着两个软糯的包子。
　　游溶好像闻到了面粉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