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小打小闹 ...
回到别墅,林忆年把路星言放在他的卧室里,看他睡得安稳,才放心出来了。
自己坐在沙发上,又思考起案子的疑点。看着笔记本密密麻麻的线索,不禁令人有些头疼。
[王丽琴的‘复活’不一定是巧合,面具男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意思?他不止是把死人成为他的手中棋子吧,目的不可能简单吧?]林忆年看着刘矛硕的报告陷入了沉思。
“刘矛硕身上的疑点也好多,感觉我的脑细胞要烧死了。”他自言自语道。眼睛盯着天花板,脑海里想的还是路星言靠在他肩上的画面。
卧室内的路星言迷迷糊糊从床上醒来,看四周熟悉的环境,陷入了待机状态:[这是哪?我不在会议室吗?这环境怎么是我卧室?难不成我吓懵了,对,这一定是出现幻觉了]
自己看着熟悉的环境,认为自己是吓懵了。不信邪的掐了自己一下,感受到疼痛,路星言才相信一切都是真实的。
路星言穿着拖鞋出卧室,看到楼下沙发上的人,连忙跑了下去。也没管怎么回来的,径直走在他面前。
林忆年专注于案子的疑点,并没有察觉后面有人。
路星言看他这么专注,心里生出鬼点子。自己绕到他的后面,双手重重拍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说:“你在干什么呢?能这么入神?……”
林忆年察觉有人碰他,直接给人一个过肩摔,腿顶着人肚子:“你这么吓人干什么?我以为是坏人呢。”看清来人后,他才松开,直接坐在地毯上。
“林忆年你真行啊,我拍一下你的肩膀,你倒好,直接给我来个过肩摔。”路星言颤颤巍巍扶着沙发过来,还不忘记给人竖个中指:“老子我惹你什么了?我俩再怎么有仇,也不至于下死手吧。”
林忆年自知理亏,乖乖双膝跪地,心虚扣着手指:“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思考案件入迷了……,才把你认成坏人了。别骂我,要罚就罚吧,轻点的就行。”
“……你还知道呢?我只是单纯吓你一下,谁知道你会直接来过肩摔啊。疼死我了。”路星言使劲拍他脑袋:“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那帮人吓你是不是还得五马分尸、下油汤?”
林忆年眼睛瞟向别处:“没那么好,最惨的一次误把人当成猪肉砍掉。”
“……也是,除了我谁受得住你的死脾气?”路星言翻了个白眼:“你在神界时也没少杀死人,跟个疯子似的。”
“你可别说我,一遇到虫子你就耸。”林忆年顶下嘴:“彼此彼此嘛,我还有你黑料的,用不用我跟你回忆回忆?”
“呵呵,你一天不欠揍,浑身难受是不是?”路星言懒得搭理他:“你要是敢说出去一个字,我也把你糗事抖出来。我路星言可不是吓大的。”
作为合格的死对头,两人一心只想把对方干死。一旦对方有糗料,另一方会疯狂记录这件事情,好为下次报复做准备。
别的死对头是一天不干架难受,两人是一小时或几分钟就保干架。问为什么会结下这么大的仇恨,那还得追溯到两人小时候。
刚开始的两人还不是死对头。那天郁久时带了个宝宝,就是路星言。那时候的林忆年也就是200岁(注:神界与人界年龄计算不同,200岁=人间的10岁,100岁=人间的5岁)。
当时的林忆年不知喜欢是什么,就是知道对小小的路星言产生感情。用人界的话来说,是一见钟情。200岁的林忆年好奇捏了捏是100岁的路星言的脸。
“师傅、郁师傅这是谁呀,长得好可爱呀,能不能做我的老婆?”林忆年眨着他的瑞凤眼,懵懂看着田语缚:“可以吗师傅?”
田语缚揉揉他的头发:“小不点儿,年纪不大倒学会拐人了。这是路星言,以后是你师弟,久时的徒弟。你要让让这个弟弟知道吗?忆年。”
“哦,我懂了师傅。”林忆年似懂非懂走到路星言面前。路星言看到有人过来,怯生生跑到郁久时的后面,躲了起来。
郁久时看到这样的场景,无奈的笑笑:“忆年啊,你吓到星言了。星言听话,跟哥哥打声招呼去,勇敢一些。”
路星言悄悄露出头,小心看看比自己高出一头的郁久时,声音奶声奶气的:“师傅,这个哥哥长得好凶,星言才不要和哥哥打招呼呢。”他摇了摇头。
林忆年的笑容僵在脸上。因为是冷脸,在小小的路星言的视角看来,就是一个很凶的人要和他打招呼。
田语缚在旁边笑得快上接不接下气的,眼泪都流下来了。
林忆年看自己师傅在嘲笑他,心里越想越委屈,眼泪都掉下来了:“我香香软软的老婆没了,都怪你田语缚,咒你800年都找不到妻子。”
田语缚拍了拍额头:“忆年你知道老婆是什么意思吗?难不成你对人家星言一见钟情了?瞧你这样,爱哭鬼转世啊。”
林忆年听到这句话,连哭泣都忘了。脸泛起淡淡红晕,泪珠还挂在脸上。自己嘴硬得死:“你可别胡说八道,我可是直的,不喜欢男的,钢铁直男。”眼睛却偷偷瞄着那边。
路星言以为把他惹恼了,松开郁久时的衣角,跑到他的面前说:“哥哥,星言要抱抱。”
林忆年以为自己的耳朵幻听了:“?你在叫我什么?可以再叫一遍吗?我刚刚没听见”
“哥哥,星言要抱抱。”路星言重复一遍刚才的话,展开双臂,好让林忆年抱他。待林忆年抱起他时,他在人脸颊亲了一口。
林忆年整个人都麻住,思考一瞬间都忘了。反应过来后,紧紧抱住路星言,生怕他掉下去。
郁久时和田语缚看着两人的互动,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受。
而事情的转机,是发生在10年后。路星言是100岁,林忆年是300岁。那年的林忆年已经成为一名少年,对路星言的感情愈发得强烈。
某天路星言在溪边玩水,溪边冒起泡泡。路星言好奇看过去,结果林忆年从溪水中央里冒出来。上半身没有衣物,水滴溅到路星言的衣服上。
路星言直接惹脑了:“林!忆!年!你!是!不!是!有!大!病!”气得他拿起溪边的石头,朝溪中央扔去。
林忆年接住石头,语气调侃道:“你这技术还得练啊,等什么时候长得比我高了,才能赢我呢。”
“你这嘴就不能闭上吗?”路星言咬牙切齿道:“林忆年你给我等着,这仇我记下了。我俩今天井水不犯河水,暂时放过你,下次见面要狠狠揍你。”
林忆年游到溪水边,双臂交叉放在岸边,立马换成了讨好人的笑容:“生气了?晚上带你去城里看花灯怎么样?”
林忆年赤裸着上半身上岸,还冲着路星言挑了挑眉毛。
“不要,我告诉你,我俩以后就是死对头。”路星言看他上岸,脸瞬间通红,慌忙逃跑:“林忆年你穿衣服能死啊,死变态!?? ?”声音传得越来越远。(注:下半身穿的是泳裤!!)
林忆年勾出不易察觉的笑,慢悠悠穿上衣服,边穿边自言自语:“穿个衣服还能被误会,到手的人又跑了,还结上仇了呢。”
从此,两人的仇恨就此拉开。一见到林忆年,路星言总是会想到这一天。
以林忆年的话讲,不仅香香软软的老婆没了,还与老婆闹掰了。毕竟人家只是想上岸穿衣服,难成想被认为变态。至今的他都想不明白,因为在溪外游泳,与人结下仇了。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局面僵持了半晌。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有说话,一致在等对方开口。要是别人在场,指定认为这两位有点毛病。
“……你哑巴啊?不说话在这儿干什么呢?”路星言打破寂静的氛围:“起来吧,别跪着了。”
“不起来。”林忆年执拗看着他:“你不原谅我就不起来。”他乖乖跪着,像小孩子般赌气不起来。
路星言轻轻叹一口气:“唉,起来走吧,省得卖惨说我欺负你。3、2、1,起来吧。”
林忆年听他数数,连忙站起来:“行行行,拗不过你祖宗。”
“哼,知道就好,傻愣在那干嘛,不吃饭了?”路星言走到客厅,回头看:“你那个给我打下手吧。”
“嗯?我吗?”林忆年用手指指向自己:“嘿嘿,来了来了,等我一会儿。”自己屁颠屁颠去厨房,给路星言打下手。
一小时过去了,美味可口的早餐做好了。林忆年坐在餐桌前,咬了一口桂花糕。
“好吃,还是以前的味道。”林忆年心满意足咬了一口:“要不是你比我小,我早就得拜你为哥了。”
“就知道拍马屁,小时候你没少逼我叫你哥。”路星言朝他竖起小拇指:“当时年幼不懂事,现在还亲你脸?再也不可能。”
林忆年脸上露出欠揍的表情:“话可别太说早了,省得到时候后悔,说不定以后我俩还能在一起的,不是吗?”
“???你脑子有大泡吗?白天说梦话呢。”路星言像看瘟神一样看着他:“有些怀疑你来人界,还把脑子弄丢了。”
“你这嘴毒的毛病得改改,哪天别舔自己唇,给毒死就精彩了。”林忆年将剥好的玉米粒推他旁边:“怕祖宗你脏了手,特意给你剥好了。”
路星言小声嘟囔:“还说我呢,自己生气能把人天灵盖拧开,嘴都快成毒王了。还有这死冰块脸,加上欠揍表情,现在看着更加来气。”
林忆年眼睛听到他小声骂自己也没说啥,时不时给人夹菜。
林忆年在神界算战斗力常霸榜第一,来人界也学过专业的防护技巧。别人不死,也得受伤。性格比较多变,很让人捉摸不透,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自己温柔是在路星言面前伪装的,真正的他是高冷,疏远的人设。有句话讲得好:为了心爱的人,都是把好的一面展示给对方。林忆年就是其中一个。
路星言见对面人没反应,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在想什么呢?也不说话。”
“没什么,在想怎么哄你开心。”林忆年说完的话自己都不信,板着脸装正常人:“别误会,只是单纯哄你上班,省得怨公司不给福利。明天问问老板,能给你转正不。”
“?你今天不太正常啊,净说些梦话。”路星言喝杯牛奶:“我这一个星期还没到,公司能给我入职?讲什么大笑话呢,病得属实不轻。”
“本来就是,公司特招的话,本来就不用实习。像你这种公司不特招,但能力强,实习就是一个星期。我们公司有好几名都是一个星期转正。”林忆年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看着路星言。
mystery公司本身就是注重人才的侦探社。在刚创立的初期,mystery以丰厚的酬金和尊重一切人才,而吸引大批员工。
mystery能成立至今,少不了早批的员工的功劳。予梦知是19岁接手这家产业的,她父亲与selfish一直是互不对付的,导致她与selfish新老板的关系也不好。她一直与员工一起忙案子到半夜是常态,有时候都在住下了。
周岸也是早批员工之一,自己在小侦探社一直呆到公司如今。在3年前老小区的案子中,为了调查楼里灵魂附身的事件,才潜入Selfish当卧底。
他在卧底的日子中,意外发现实验体的存在。这也是老宅案子中最大的疑点之一,与实验体有着密切联系。
其实周岸本人都不知道,剂液是用来干什么的。selfish公司的人一直都很警惕他,包括刘予硕。所以,他们在杀害人的时候,都是背着周岸执行的。
徐滢和林忆年是同时入职的,实习2天就被予梦知转正了,也是第一个实习不到一周的实习生。
路星言吃饱喝足,擦了擦嘴:“我不可能,神界考试我都是倒数的,在这能提前入职?讲什么笑话?”
“你就是懒得认真,你要是认真起来,能最后一个吗?”林忆年看破也没说破:“在考核成神那次,你不也认真了,就差我0.5分。我认识的死对头可不是这样的,他老认真了。”
“乐意说就说吧,我承认比不上你,你的能力比我强。”路星言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不让泪水流下:“现在总觉得你们的分析都正确,可我不仅误会了周岸,还耽误了整个案子的进度。林忆年你说我是不是废物,听你们分析,才发现自己连一句话也插不上。”
路星言的眼泪流下,不停扣着手指,心情低落。林忆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能走到面前。
“所以,你就这么哭了?怎么比我还脆弱?”林忆年蹲在他面前,伸手抹去他的眼泪:“祖宗,你真的还是这么爱哭,你没有错误,真的。有时候比我还行,你刚入职不懂也很正常,不用哭的。”
路星言还在抽泣,语气带有不确定:“真……真的吗?林忆年你真的很欠揍知不知道。”他转过身,面对着林忆年
“心情好了就又找我毛病了。”林忆年宠溺的笑笑:“我也不想和你费嘴皮子,你想去哪玩?开心放松一天。”
路星言摇头:“我哪也不去,想去老宅一趟。挺感兴趣王丽琴‘复活’这件事,你们讨论的案子内容,我都听见了。”
“你是在装睡?”林忆年回忆路星言的头靠在他肩膀的画面,脸不禁一红:“那你靠在我肩膀干嘛,大家都以为你睡着了呢。”
“后面是真睡着了,谁也没有规定不允许靠肩膀吧。”路星言眨眨眼睛:“你身上比较舒服,所以就靠在你身上。”
林忆年站起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把人围住,眼睛直视他:“星言,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假的不懂?我说过很多次了吧,别随便招惹我。我现在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那句“我不想只做你的死对头,还想做你的男朋友”始终未说出口……
“什么懂不懂的,我看谁身上舒服就靠谁。”路星言没有听懂他的隐喻,单纯的以为不喜欢被靠着:“如果你反感的话,我可以不靠你身上的。我不知道你会反感,所以这件事情很抱歉。”
林忆年认为他误会了,连忙否认:“没有没有,很喜欢的,一点也不反感,对这样的你有些不适应。”
自从溪水游泳那次,路星言有意躲他。两人一碰到面,他必定先开口干架。但每次干架,林忆年都会让他的。
让他的事情,也不是一两回了。但凡惹路星言生气了,林忆年一般会乖乖认错,或者任由打骂。
林忆年的原则就是,路星言永远都没有错误,犯错误一定是他自己的问题
跟别人打架,几乎把人往死里揍,不给人家机会。与路星言打架,也就装装样子,偶尔才能认真起来。
而路星言则是一直认为林忆年挑衅他,认为他(指林忆年)在嘲笑他。所以,干起架来,就是能怎么解气怎么来。生气是真生气,路星言也就出一成力跟他打。
这要是换作别人,估计以两人的技术,早就成血雾了。上一秒还在惹他俩生气,下一秒直接让你见阎王爷去。
他俩可能为对手手软,但对别人就不一定了。别人要是这样,早就丢小命了。
“我合计你得嫌弃死我呢。”路星言的语气阴阳怪气:“谁知道你会不会呢,死对头这样不好吧,容易被人议论呢。”
林忆年叹口气,语气楚楚可怜:“原来我们只是死对头啊,看来我得努力追求死对头了,获得你的芳心呢。”说完,松开椅子扶手,拿起手帕,现场表演起林黛玉哭泣场面。
“……你是不是有大病,现场表演林黛玉呗。不是死对头,还能是死党?”路星言想踹他小腿肚子,却被林忆年躲开。
“祖宗,我们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呗。”林忆年秒变耸:“停停停祖宗,我错了真的错了!”
路星言缓缓起身,笑容和善活动着手腕:“嗯?你说什么呢?”
林忆年心中警铃大作,意识不对,撒腿就跑。路星言撸起袖子追了过来。
客厅瞬间变成了战场,两人成了你追我逃的游戏了。
不知过了多久,路星言终于把人抓住了。要好好教训一番,结果浴室的瓷砖上有水,自己脚下一滑,把人一块扑倒在地,手放在他的胸肌上。
林忆年刚转过身来,就被人推倒在地,身体摔在冰冷的瓷砖上。自己的脸唰的红了,蔓延至耳根。
“你……这是在干什么?能不能把手从我胸肌上拿开。”林忆年眼神示意他:“祖宗你先起来一下吧。”
路星言重重锤在他的胸肌上:“跑那么快去投胎啊,仗着腿比我长,就跑那么快。你还是不是男的了?学着让人,省得单身一辈子。”
[嗯,单身也是为了你,我也不差这几年。自己都单身几亿年了,习惯单身日子。为你单身守身如玉几亿年]林忆年心里想着,嘴上没有说出来。
“这倒不用祖宗你操心了,我有心仪的女生,自然会谈的。”林忆年任由他捶打,咬着牙忍受疼痛:“我没事,我下次会慢点。”
“这还差不多。”路星言卧在他怀里:“别动,让我趴一会儿,先让我趴一会儿。为了追你,费死我体力了,现在严重透支了。”
林忆年双手做投降的动作,一直在空中举着。脸部的红晕还未散去,心脏的跳动也加速了。
他现在的身体完全不敢动弹,怀里的人正在休息。眼睛往顶上看,生怕往下看,小命都未保。
怀里的路星言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自顾自摸索他的锁骨、胸肌、腹肌、人鱼线。在小腹还捏了捏,还想往下却被抓住。
林忆年红着脸抓住作乱的手,声音变得不自然:“你……你别动手动脚的,要休息就好好趴一会儿。”
路星言听后有些不满,不停挣扎着:“小气鬼,惹我这么多天。摸一下又不会少块肉的,至于这么大反应吗?”自己不信邪捏捏他的大腿:“你这腿,我都掐不动。”
林忆年耳根爆红,翻身压住路星言。单手扣住他的手腕,把胳膊举过头顶,作势要吻上去。
在距离1cm的时候他犹豫了,眼神复杂看着身下的人。有想吻上去的冲动,但理智占据了上风,最后还是询问身下人的意见:“我能吻你吗?”
路星言懵住了:“我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人,接个吻还得问别人,稀奇人物。”
“主要怕你反感,再加上我强吻你的话,还可能加重我俩的仇恨。”林忆年垂下眼眸,看着路星言:“说句真心话,我几乎全是让着你的。”
“……扯远了吧,别整伤感文学,我不爱听。”路星言看他磨蹭劲,弄得直着急:“接个吻还这么多事,你愿意来就来吧。我牺牲一下也没事了,就当为你找老婆练习了。”
林忆年笑了一瞬间,又恢复往常一样:“算了,我可对你下不去口。死对头干这事很容易误会的。我也不是强人所求的人,等哪天你愿意了,而不是勉为其难,那时候再吻也不迟。”松开他的手腕,坐起来。
路星言也跟着坐起来,活动活动身子:“真是让人琢磨不透啊你。你休息好没有,去老宅那边看看不?正好看看有新线索没。”
林忆年坐直了身体:“你体力可真好啊,骂完我还有力气去老宅。宅家或者其他地方也行啊,非得去老宅?”
“老宅案发不止在这儿吧,可能还在其他地方的吧。所以我想去老宅附近的房子看看。”路星言直视他的眼睛说:“既然我们是这个案子的负责人,那么我们就是要负责到底。”
“哭一场过后心情好多了?”林忆年的语气调侃道:“要去也行,得奖励一下。”
路星言闭上眼睛,准备豁出去:“行。”
路星言抬头吻上林忆年的唇。林忆年愣了下,又反应过来了,扣住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舌头强势探入口腔,掠夺着口腔里的气息。路星言的脸,因缺氧而涨得通红。他锤打着林忆年的胸肌,想让他松开,但似乎人不允许他离开。
林忆年感觉他的不适,恋恋不舍地松开。松开后,路星言大口喘着粗气,微微张开嘴唇,呼吸新鲜空气。
嘴唇因刚才的吻,而变得水亮。脸颊还是泛着淡淡红晕,并没有随着吻而消失。
林忆年看这样的路星言心中不禁一动,鬼使神差低头凑过去,又吻上了他的唇。这次的吻没有刚才的强势,而是变得温柔,像是在安抚人的情绪。
路星言被迫承受这份吻。林忆年的吻技很好又熟练,很快他便陷入了进去。
路星言的身体开始变得软绵绵,想推开他,但身体却使不上力气。脑袋也一片空白,整个人都陷入这个吻。
“唔”路星言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想说出话,林忆年却没给他任何一个说话的机会。
林忆年的下齿咬住上唇,上齿咬住下唇……,牙过咬破了嘴唇,淡淡的血锈味蔓延在口腔里。
然后舌头撬开牙关,再次探入他的口腔里。这也没有阻止林忆年吻路星言,他吻技好的很,路星言开始享受起来。
吻得越深,路星言感觉氧气在减少。刚消红了没多久的脸颊,再一次红了起来。
这种感觉有些奇怪吧。对于路星言来说,之前林忆年碰他肩膀,都会让林忆年骨折一个月。现在他吻着自己,没有排斥,反而多了一种享受。
换句话来讲,要是路星言不同意的话,两人也不可能接吻这么长时间,就连基本的接吻可能都没有。
林忆年这人吧,别看他对路星言贱贱的。在别人看来就是个机器人与他们交流,高冷的要死。我们虽说他是个呆子,但人家情商高啊。
路星言一有情绪变化,林忆年就能感觉到不对劲。把人有时候惹急了,就会放下自己的面子,哄人开心。(林忆年这人死要面子和尊严的)。吃醋了,还不敢表现太明显,生怕他白自己一眼。
林忆年本人表示,大大方方明恋死对头。可自己追了几亿年,也没有把人追到手过。在他的原则里,第一条就是把路星言宠上天。
他生气或者伤心了怎么办?主动认错误,放下面子,哄他开心。他闯祸了怎么办?没办法,自己老婆不舍得打骂,只能收拾烂摊子。
别人老婆是当发泄工具,林忆年纯是把人当祖宗贡着,不让他受一点儿伤害。老婆永远都没错,错的永远是他自己。
终于,林忆年舍得松开路星言了。看他红肿的嘴唇,心里顿时暗爽,看到水润的?,不禁咽了咽口水。
路星言懒得管他,自顾自喘着粗气,眼睛不满瞪他一眼。
“……怎么给你吻上瘾了?暗爽上了?”路星言一点力气也没有,身体倒在林忆年怀里。
林忆年呼吸都停滞了,看这么大的人倒在自己怀里,心跳再一次加速了。耳根红得能滴血,眼睛不知道往哪瞧比较好。
“……我……我才……才没……没有……有呢。”林忆年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一段完整的话:“我……可以搂你吗?”
“随你,你这么紧张干嘛,我很吓人吗?在我面前这么耸?”路星言眨眨他的下垂眼:“你比我吓人。”
林忆年认为他误会了:“你误会了祖宗,我的意思是想搂你。又怕你会反感,所以才问你的。”
“哦,行吧,搂着吧。我现在想洗澡,你给我洗。”路星言双手抱胸,高傲看着他:“现在我没力气,只能你帮我洗。怎么?不想给我洗啊,那找别人喽。”
林忆年有些无奈的笑笑,把人抱到洗手台上,掐着他的脸:“行行行祖宗,什么都依你。你想要浴球吗?我先去给你放水,等着吧。”
路星言的腿在空中晃荡,语气不自觉放软:“那我要你身上同款的味道,行不行。”
“行~祖宗,安分等我去放水。”林忆年走到浴缸,开始放水。待浴缸的水温适中,他关上水龙头,斜着身子看洗手池上的人:“水放完了,你可以进去泡澡了。”
路星言心里出了坏点子:“你帮我脱一下如何?刚吻的我自己都没有力气了,我的手臂抬不起来。”
林忆年轻叹一声,面无表情帮人脱衣服:“好了,还要我帮你洗澡吗?洗头和锤背也需要吗”
“嗯,不然我闲着帮你洗吗?”路星言无语白他一眼。
“那倒不必哈。”林忆年关上浴室的门:“进去吧,我给你拿下洗发水,祖宗。”
说完林忆年去找洗发水了,路星言坐进浴缸里,乖乖等他服务(禁想黄!禁涉黄,普通帮忙洗而已_( '-' _)⌒)_)
找对象就找林忆年,这种进度什么是个头呢?
我不知道哈……
他们幸福比什么都好……
(╯▽╰ )好香~~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3章 小打小闹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武器、装饰、剧情均为想象,不要代入现实当中来。且全是和朋友想出来的。另外这个系列参考了麟潜大大《蝶变》,但世界观和内容不一样的。本文大多是与朋友讨论的。我的作品不可能独一无二,也不至于抄袭。如果不喜欢可以走,没求你看,但请尊重我,谢谢… 《神喻》
……(全显)